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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迎春,现居西安。出版有个人作品集《想念三峡》、《在路上》,多人合集《正午的接触》。系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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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安康的油菜花(2009-03-31 18:56)

看看安康的油菜花

 

     最近老去安康,因为那里实在太美了。金灿灿的油菜花漫山遍野地开,拍了好多照片,传上来,一起共享、共赏。

多雨城市之多雨季节(2009-03-07 01:26)

多雨城市之多雨季节

 

《武陵山》文学杂志2008年第1期(总第31期)

 

    他也弄不清楚咋地自己就醒了。就像刚睡过去的时候一样,不知不觉。其实他并不想醒来,可他还是醒来了。尽管眼睛在他脑袋上长着的,可他无法把握,他也曾想象过要是能像电灯的开关一样,用的时候就打开,不用的时候就关上。但眼睛毕竟是眼睛。

    他微微地睁开双眼,眼前是洁白的天花板,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因为再也不可能有人送他去医院了。外面下着雨,风也很大,风把窗户吹开了,窗帘就像迎风飘扬的彩旗。就是这风把他吹醒的。可他却没有一点儿冷的感觉,他思忖着,自己是如何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他像一条鱼,回味着刚才的梦,就像鱼儿回味着海水的冰凉。

    房间里有一股刺鼻的酒味儿。这是他睁开眼睛后的第二个发现。随着这酒味,他才记起自己已经睡了整整一天零一个晚上了。他翻了个身用背

怀念那个晚上(2009-02-18 01:03)

怀念那个晚上

前排为杨广虎。第二排,左起周盼红、丁仁祖老师、张斌峰、周迎春。第三排,左起刘峰、孙卫卫、王琪、燕怡。

这张照片是1999年夏秋之交照的,在中学生文萃编辑部。摄影者是张永缜。当天晚上大家都铺了凉席睡在楼

喝酒与做人(2009-01-12 21:46)

                      喝酒与做人

 

    酒在我国的历史是悠久的。俗话说“无酒不成席”,这说明了酒的重要性。每逢过年过节,一家人团聚,吃饭的时候必定有酒,那叫团圆酒;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弄上几桌酒菜,那叫摆酒席;领导下去检查,基层设宴招待,那叫招待酒;有朋自远方来,喝上几盅,那叫接风酒;几个人经常在酒桌上打得十分火热,那叫酒肉朋友;一个人能吃能喝,干事不成,那叫酒囊饭袋……

    浩瀚华夏,可谓是地大物博,从地理上分东西南北,从人的生活习俗上也分东西南北。喝酒也是如此,不同的地方,不但喝的酒不一样,喝酒的“套路”也不一样。南方山高河流多,雨水丰富,空气潮湿,南方的酒也像南方的人一样秀气缠绵,喝的时候醇香可口,可酒劲在后头。所以南方人喝酒就像品茶一样,不在于“一醉方休”,而重在“意味深长”。几个人聚在一起,一小口一小口,提一壶酒就能喝一个下午。然而,北方天高地广,空

 

不要让“伤心工程”再伤我们的心

 

通村公路建设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解决农村群众出行难的民心工程。“能不能保证质量,能不能做到又好又快地建设,能不能克服‘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形式主义,我很担心。如果工程建设不好,路没走多长时间就坏了、烂了,出了质量问题、安全问题,甚至腐败问题,‘民心工程’就会成为‘伤心工程’。”全省通村公路建设现场会上领导的讲话依然音犹在耳。

然而,宁陕县两条通村水泥路存在质量问题(10月6日《三秦都市报》)被查处才两个月,渭南市临渭区大王乡牛寺庙村和刘柴沟村刚刚建成的通村公路日前又被查出存在质量问题(12月9日陕西电视台都市快报)。这些“伤心工程”不仅伤了广大农民群中的心,给交通人脸上抹了黑,更是极大地损害了党和政府及交通部门的形象!

本来陕西是经济欠发达省份,各级财政都很紧张,农村

又到中秋月圆时(2009-01-03 00:33)

 

                  又到中秋月圆时

 

    又是一年中秋到,又到中秋月圆时。

    在这月圆风轻的夜晚,我和儿子端上茶杯,拿着月饼,一起坐在楼顶上,坐在离月亮最近的地方。我们一边赏月,一边聆听着夜的呼吸。

    “四川的月亮也这么圆吗?”

    儿子虽然没有去过四川,但我的老家在四川他是知道的。其实我的老家在重庆,但重庆原来属于四川,就是现在人们也习惯称重庆人为四川人,我也是这样。“每逢佳节倍思亲”,在这中秋月圆风轻的夜晚,“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能不思蜀吗?

    然而,儿子天真的一问,竟让我思绪万千!“地震后的四川,月亮还是这么圆吗?”我不禁在心里也这么问着自己。

    沐浴着银色洁白的月光,凝望着圆如玉盘的明月,遥想着秦岭以南的四川,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黑色五月的下午”。

一个人独自到河边(2009-01-02 22:16)

 

    一个人独自到河边

 

 

穿过父亲种植的麦田

一个人独自到河边

那是在很久以后

 

唯一的森林

石头上殷红的血

她任由鸟的影子遮档

恐龙的脚印

狼的目光

 

空白继续扩张

是谁还在记起

鱼们长出翅膀

在我到来之前就逃离远方

 

一个人独自到河边

一匹马再也没有回来

在路上(2008-12-30 02:39)

 

                        在路上

 

    “当你看到我们的时候,我和我们的新闻在纸上,当你看不到我们的时候,我和我们的新闻在路上。”的确如此,“在路上”是新闻发生到新闻报道的过程,也是记者们的一句口头禅,作为一名搞交通新闻的记者,更是如此。每当有人打电话问“在哪呢?”回答得最多的就是:“在路上。”

     选择新闻这个行当,缘于喜欢“在路上”的感觉。

    上初中的时候,我们几个“不好好学习”的同学搞了个文学社,经常请文化馆的一位老师来讲课,他早年是新华社的一名记者,也是一位作家,退休后到文化馆当了名誉馆长。他不但教我们如何进行文学创作,还经常组织我们搞一些社会调查。在他的影响下,我喜欢上了记者这个职业,并选择了新闻这个行当。

    从参加工作至今,我“在路上”已经走过了十几个春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