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夏志英请客,一圈人凤凰山下小聚,共十五人也。除夏志英、喻敏外,其他人均初相见。夏公司有美女五人陪座。大约因有美女的缘故,席间我话甚多,如话痨耳!戒之!戒之!
饭罢陪喻敏去广生医院镶牙。我也顺便将一板牙拔掉,血流汤汤。言多必失,以此惩之,呵呵。
简单,更简单些(2009-07-12 11:00)
早些年,美国掀起了一种叫简约主义的风潮。在物质追求简约。其实,这不是什么新东西,吾国古已有之,叫做返朴归真,道家就崇尚这东西。由这个我想到了自己的文字,简单些,更简单些,或许才好。翻看原来写的东西,大抵走的尚是罗索繁复的路子,读来如同嚼腊。愿以后改之!在此一记。
有时候,该停下来听听心灵的声音(2009-07-12 10:55)
这年头,热闹的时候多,寂寞的时候少。其实,人呀,还是多些寂寞的好,尤其像我们这些所谓搞文学的人,不宜太热闹的。热闹只会让我们听到噪声,听不到心灵的声音。是的,我就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心灵的声音了,听到的只是噪声,听到的只是嚣嚣尘音,即古时所称的耳迷五音。
不过,人这东西又挺复杂,情知道要守着寂寞才能听到心灵的声音,但又偏偏不甘如此,还是更痴迷于去热闹,在热闹的人群里挥霍时间、挥酒激情。罪过!
这段忙得像个鬼,没时间上博,所以,也没时间把《悼老虎》写完。今天正好有点空,想把它写完。但思绪乱乱的,估计也写不完的。写到哪算哪吧。
老虎大名郭虎才,是我老家的一个朋友。个把月前的一天,我忽然听到了他死去的消息。他开摩托车,让个开三轮车的撞死的。那个开三轮车的人我也认识,做小生意的。去年回老家的时候,我到了老虎家的,但他不在,去一个板厂上班去了。家里还是老样子,一个傻儿子,十八岁了;老婆开了一个小店,卖香烛纸钱等东西;小儿子读书去了。
我跟老虎均是1988年高中毕业的,都没考上大学,两个人惺惺相惜。但他比我大,他复读了五六年吧,就是考不上。我们消遣忧愁的办法是去砍柴,我们一起砍了两三个月的柴,每天早上去,晚上回,到很远很远的深山里去砍。每天就砍一担柴。砍柴是次要,主要是聊天,聊以后怎么办。(有朋友打电话来了,以后有空再写吧。)
五爷给我写了一个《天堂凹》的书评,非常感谢,暂存于此:
用爱抚平天堂的缺口
——读郭建勋《天堂凹》
昨天有件事情,梗在胸里特别难受,几次想要拨电话发作,但最后仍是忍了,带了妻儿到宝安大道逛了一个大圈,小儿好玩,逗人,总算把这件气事儿忍过了。就不再提了。杜牧诗云:忍过事堪喜。这话是对的。些许一点钱财上的事儿,攸尔来攸尔去,多一点少一点何足挂齿?人到四十了,凡事还是忍耐为先,不跟人家计短长便对。周作人反复说“忍过事堪喜”的事儿,估计其时心态跟我现在差不多。呵呵。
干脆把杜牧的诗抄下来,以后多看看,或许更能忍了。《遣兴》:
镜弄白髭须,如何作老夫?浮生长勿勿,儿小且呜呜。
忍过事堪喜,泰来忧胜无。治平心径熟,不遣有穷途。
浮生长勿勿,儿小且呜呜。这情景倒是跟我现在蛮贴切的。杜公写诗之际,看来跟我类似也。
今天是端午节,上午在桥头那儿加了一会班,排一个小东西,跟一下版,并给两个设计带了一串我老婆做的粽子。中午表弟和舅子夫妇及其女儿来,在东北饺子馆吃了一餐饭。我两夫妇、两儿子和客人一共八人,一聚,算是过了一个节。这是中国人的习俗,凡节日,必是要吃的。喝了点啤酒,午后回家一睡,一睡竟睡到晚上5点,而儿子们竟还没有起床,叫了好一会才把他们弄醒。老婆煲了汤,龙骨煲萝卜,香气四溢,晚上不禁多吃了半碗饭。晚饭后同大儿子打了半个小时羽毛球,出了点微汗,很是爽快。端午节就算是这样过了。记之。
池塘树影在动摇(2009-05-12 18:39)
老戴老爷子今年七十大寿,他给老人家送了一个特别的礼,把老爷子平生整理的文章并成一本书,叫《德馨堂笔记》,在我这里排版,总有三百多页,亦蔚为大观也。老戴很认真的,这几天一直呆在这里跟版。老戴老爷子算个文学老青年,笔耕很多年,行将七十了总算实现了出书梦,我挺激赏老戴的这个举动。我翻看了一下书,里面有些东西还是蛮有趣的,品种特多,杂拌儿。
其实,我老爷子也挺喜欢看书的,也过目成诵,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他常常在捧着一本书看。我从小读了一些古典小说,均是拾他的牙慧。可以这样说吧,后来,我走了文学这条道,还是跟他有一定的关系的。但他没有像老戴老爷子这样行诸实际,我唯一记得的他写过一句诗,叫做池塘树影在动摇。我觉得这句挺好,胜过我很多诗句。我老爷子快六十岁了,他六十岁的时候,我该送点什么特别的礼物给他呢?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写完了立新湖,意犹未尽。
湖那边送来的风吹得墙壁上的日历呼啦啦响,也吹得地上的几张报纸像蝴蝶一样的飞,觉得很好。身后是宝安大道,车嗡嗡的,是回家的忙碌的人们。此刻,我是闲的。也许,我所要的就是此刻的晚风中的片刻宁静吧。老婆打我电话,叫我回去吃饭,我说先歇歇。家是避风港,有我的一个妻子和两个儿子,是我吃饭睡觉读书写作的地方,但有时候,会连回家也视为畏途。老戴早几天对我说了这样一句,人,更需要跟朋友在一起,说说话。跟家人在一起也会腻的。他说得有道理。我则想,人,更更需要单独呆会儿,在晚风里呆会儿,写个博,让思想飞翔起来。近几年,尤其是从去年开始,我明显地觉得自己的思想停止了飞翔,像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着,一天又是一天。虽然什么事也没有干,但觉得挺忙挺累的,即所谓的无事忙。脑子里像一锅粥。我不想这样,但偏偏要这样,有啥办法?我能摇掉吗?如果我不这样,我怎么能在这个城市里呆下去?如果不这样,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将怎么办?一切只能忍了耐了,就这样吧。那个梦,也许永远也实现了吧,我想,虽然我喜欢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