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gjjxx[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星星艾

想要驾马去狂奔

右耳

谁来剥他的皮?

张碧云

水样艳美的年华

戴斌

渔父的絮语

老宫

本色老宫

钟二毛

小镇青年钟二毛

静冬

在那静静的冬天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我的广告

这东西,咣咣的!
我的广告
不用不知好,用了都说好。
我的广告
 
大家用三星,一切都放心!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话痨(2009-07-12 11:03)

   昨天,夏志英请客,一圈人凤凰山下小聚,共十五人也。除夏志英、喻敏外,其他人均初相见。夏公司有美女五人陪座。大约因有美女的缘故,席间我话甚多,如话痨耳!戒之!戒之!

   饭罢陪喻敏去广生医院镶牙。我也顺便将一板牙拔掉,血流汤汤。言多必失,以此惩之,呵呵。

简单,更简单些(2009-07-12 11:00)
    早些年,美国掀起了一种叫简约主义的风潮。在物质追求简约。其实,这不是什么新东西,吾国古已有之,叫做返朴归真,道家就崇尚这东西。由这个我想到了自己的文字,简单些,更简单些,或许才好。翻看原来写的东西,大抵走的尚是罗索繁复的路子,读来如同嚼腊。愿以后改之!在此一记。

    这年头,热闹的时候多,寂寞的时候少。其实,人呀,还是多些寂寞的好,尤其像我们这些所谓搞文学的人,不宜太热闹的。热闹只会让我们听到噪声,听不到心灵的声音。是的,我就有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心灵的声音了,听到的只是噪声,听到的只是嚣嚣尘音,即古时所称的耳迷五音。

    不过,人这东西又挺复杂,情知道要守着寂寞才能听到心灵的声音,但又偏偏不甘如此,还是更痴迷于去热闹,在热闹的人群里挥霍时间、挥酒激情。罪过!

 

悼老虎(续)(2009-07-11 10:57)

    这段忙得像个鬼,没时间上博,所以,也没时间把《悼老虎》写完。今天正好有点空,想把它写完。但思绪乱乱的,估计也写不完的。写到哪算哪吧。

    老虎大名郭虎才,是我老家的一个朋友。个把月前的一天,我忽然听到了他死去的消息。他开摩托车,让个开三轮车的撞死的。那个开三轮车的人我也认识,做小生意的。去年回老家的时候,我到了老虎家的,但他不在,去一个板厂上班去了。家里还是老样子,一个傻儿子,十八岁了;老婆开了一个小店,卖香烛纸钱等东西;小儿子读书去了。

   我跟老虎均是1988年高中毕业的,都没考上大学,两个人惺惺相惜。但他比我大,他复读了五六年吧,就是考不上。我们消遣忧愁的办法是去砍柴,我们一起砍了两三个月的柴,每天早上去,晚上回,到很远很远的深山里去砍。每天就砍一担柴。砍柴是次要,主要是聊天,聊以后怎么办。(有朋友打电话来了,以后有空再写吧。)

悼老虎(2009-06-10 16:57)

老虎死了,在此一记,以志哀悼。

五爷捧场(2009-05-28 21:36)

    五爷给我写了一个《天堂凹》的书评,非常感谢,暂存于此:

                                 用爱抚平天堂的缺口

——读郭建勋《天堂凹》

忍过事堪喜(2009-05-28 21:01)

    昨天有件事情,梗在胸里特别难受,几次想要拨电话发作,但最后仍是忍了,带了妻儿到宝安大道逛了一个大圈,小儿好玩,逗人,总算把这件气事儿忍过了。就不再提了。杜牧诗云:忍过事堪喜。这话是对的。些许一点钱财上的事儿,攸尔来攸尔去,多一点少一点何足挂齿?人到四十了,凡事还是忍耐为先,不跟人家计短长便对。周作人反复说“忍过事堪喜”的事儿,估计其时心态跟我现在差不多。呵呵。

   干脆把杜牧的诗抄下来,以后多看看,或许更能忍了。《遣兴》:

    镜弄白髭须,如何作老夫?浮生长勿勿,儿小且呜呜。
    忍过事堪喜,泰来忧胜无。治平心径熟,不遣有穷途。

    浮生长勿勿,儿小且呜呜。这情景倒是跟我现在蛮贴切的。杜公写诗之际,看来跟我类似也。

   

端午(2009-05-28 20:53)

   今天是端午节,上午在桥头那儿加了一会班,排一个小东西,跟一下版,并给两个设计带了一串我老婆做的粽子。中午表弟和舅子夫妇及其女儿来,在东北饺子馆吃了一餐饭。我两夫妇、两儿子和客人一共八人,一聚,算是过了一个节。这是中国人的习俗,凡节日,必是要吃的。喝了点啤酒,午后回家一睡,一睡竟睡到晚上5点,而儿子们竟还没有起床,叫了好一会才把他们弄醒。老婆煲了汤,龙骨煲萝卜,香气四溢,晚上不禁多吃了半碗饭。晚饭后同大儿子打了半个小时羽毛球,出了点微汗,很是爽快。端午节就算是这样过了。记之。

 

池塘树影在动摇(2009-05-12 18:39)

    老戴老爷子今年七十大寿,他给老人家送了一个特别的礼,把老爷子平生整理的文章并成一本书,叫《德馨堂笔记》,在我这里排版,总有三百多页,亦蔚为大观也。老戴很认真的,这几天一直呆在这里跟版。老戴老爷子算个文学老青年,笔耕很多年,行将七十了总算实现了出书梦,我挺激赏老戴的这个举动。我翻看了一下书,里面有些东西还是蛮有趣的,品种特多,杂拌儿。

   其实,我老爷子也挺喜欢看书的,也过目成诵,在我小时候的印象里,他常常在捧着一本书看。我从小读了一些古典小说,均是拾他的牙慧。可以这样说吧,后来,我走了文学这条道,还是跟他有一定的关系的。但他没有像老戴老爷子这样行诸实际,我唯一记得的他写过一句诗,叫做池塘树影在动摇。我觉得这句挺好,胜过我很多诗句。我老爷子快六十岁了,他六十岁的时候,我该送点什么特别的礼物给他呢?我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晚风(2009-05-12 18:30)

   写完了立新湖,意犹未尽。

   湖那边送来的风吹得墙壁上的日历呼啦啦响,也吹得地上的几张报纸像蝴蝶一样的飞,觉得很好。身后是宝安大道,车嗡嗡的,是回家的忙碌的人们。此刻,我是闲的。也许,我所要的就是此刻的晚风中的片刻宁静吧。老婆打我电话,叫我回去吃饭,我说先歇歇。家是避风港,有我的一个妻子和两个儿子,是我吃饭睡觉读书写作的地方,但有时候,会连回家也视为畏途。老戴早几天对我说了这样一句,人,更需要跟朋友在一起,说说话。跟家人在一起也会腻的。他说得有道理。我则想,人,更更需要单独呆会儿,在晚风里呆会儿,写个博,让思想飞翔起来。近几年,尤其是从去年开始,我明显地觉得自己的思想停止了飞翔,像行尸走肉一样的生活着,一天又是一天。虽然什么事也没有干,但觉得挺忙挺累的,即所谓的无事忙。脑子里像一锅粥。我不想这样,但偏偏要这样,有啥办法?我能摇掉吗?如果我不这样,我怎么能在这个城市里呆下去?如果不这样,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将怎么办?一切只能忍了耐了,就这样吧。那个梦,也许永远也实现了吧,我想,虽然我喜欢那个梦。

个人介绍

郭建勋,湖南桃江人,读书当兵打工码文字,手机:13418939116

QQ:462736247

自嘲诗:

四十余年不容易,

醒来还是好头颅。

忘言懒辩留真意,

别有幽情对钓钩。

闲笔

看《红楼梦》,常常让那些闲笔弄得“扑哧扑哧”地笑,不经意的三笔两墨,看似多余,实则不然。鲁迅《狂人日记》里的赵家的那条狗也是闲笔,抽了那条狗,小说虽也是通的,但就像菜没放油。去年看余华的访谈,他也说到了这条狗,说他原来读这个小说,忽略了那条狗的,后来重读,看到“那赵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心里就打鼓。闲笔者,首先是闲,可要可不要的意思,一掠而过,墨太浓了就成了赘笔了;然后是不闲,看似闲,其实不闲,暗含了机关在里头,是画上的题款和印章,是女人额上点的朱砂痣和指甲壳上涂的蔻油。近几年出了本文摘的新杂志,我追着看了两年多,里面有个叫《闲而不闲》的栏目,意思大概是不错的,但所选的文章有些实在辱了这个名称,要么根本就不闲,要么根本就太闲了,看来还是没有弄懂真正的闲而不闲的妙趣。我最喜欢的还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那帮人写的所谓的闲笔,格调虽不高,但至少文章的味道是出来了的,怕就怕端个闲笔的架子,其实还是“春秋笔法”,令人望而却步。现在不少报纸也辟了些闲笔的栏目,大都是些口水文章,以无聊当有趣,以红肿作桃花,闲是闲,但不是闲笔的“闲”,是闲杂人等的“闲”。

五律  自嘲

文章本狗屁,率性即为真。

飘去飘来客,孤寒孤淡人。

奔劳赚柴米,闲适写鱼虫。

人生得意处,两子最怡情。

汽车遥控器
爱心接力棒
音乐播放器
电视机
阳光操场
我的广告
 
不是我说好,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