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忘了这里,忘了与所有人联系的方式,彻底地,忘记。
更像是躲进了深山老林,进入的不是世外桃源,而确实与世隔绝。
只看了小宁子和姗姗的博客,就已经有了很强的隔离感。
是的,我快人间蒸发了,
并且,做着那些无法记录和言说的事情。
2月5日,我值班(2009-02-05 10:39)
恍惚中,假期已过半。
以为早与发烧绝缘,谁知一瓶酸奶竟然让我从夜里折腾到天亮。上吐下泻,浑身酸痛,直到早上9点,憋了一晚的体温终于高上去了,烧得糊涂了,还在担心,不会是禽流感吧?!
还好我的恢复能力像小狗一样强,今天照样来值班了。
寒冬,等待的间隙,唯一可以躲进的超市。漫无目的地穿插在行人中间,热闹且喧哗的气氛有些令人烦躁,没有了购物的狂热,这里只是个可以短暂容我一身的茅舍。
二楼,偶然发现郭敬明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随意地翻了前序和他认为里面最喜爱且心疼的一篇文字。散文的方式和谈吐,有看自己影子的恍惚。在对过去的以及一直以来感悟的描述上,我认为我们是相通的,只是我没有那么好的笔触可以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已经逝去的和即将逝去的生命之华美,也许只因为我没有那样一个可供我翻阅的惨烈的青春。
十七岁单车的日子,没有吹口哨的男孩与我为伴,甚至没有一个可放我炽烈情感的处所。那既可以被称作绚烂也可以被称作残酷的几年,对于我似乎可以忽略不计。正因为没有可供回忆的凭藉,我才那么那么想往一段永远不可能被追忆的年华。
前序的最后几句话,有我直到现在都想保留的,关于那几年的感动。
第一,我会等你。
第二,牵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走你都不会迷路。
第三,一恍神,一刹那,我们就这么垂垂老去。
醒来不如以往,没有清醒的理智。
早上看射雕里的黄蓉和郭靖重逢,居然瞬间流下眼泪。
这几天流鼻涕,总觉得是在流鼻血,像韩剧里的悲情女主角。
在节日里找不到情绪的至高点。
一向唯命是从的我,开始厌倦他的一切霸王条款。
我想自由,逃出坟墓。
还是喜欢有点隐私的感觉,不管怎样,我还是做不到让所有人看我写的文字。的确,这不是日记,但是对于我,与其无异。最后,绕了一圈,我还是回归了,这里。
有被陌生人偷窥的感觉,尤其是意料外的,只因某种原因被牵在一起的陌生人。于是便开始隐藏,设置权限,检查自己的各项资料是否暴露了身份,甚至开始幻想出各种只会在编剧的脑袋里才能想出的剧情,无论怎样安慰自己这样发生的几率是如何的低,我仍旧认为,“nothing
is impossible.”
试过了,终究是有些秘密不能示人的。
于心不安。
守着电视,窝在沙发里,一蜷就一天。没去书房里自己的狗窝,没踏上楼梯一步,就那么抱着电视看了一天。三个电影,天下无贼,头文字D,风月俏佳人。都是看过的,再看,还有齿颊留香的芬芳。
第一次看天下无贼,应该是在电影院,有那样模糊的记忆,和一群人一起笑,一起无声地接受结局。
第一次看头文字D,应该是在电脑里,或者网上,有那样片段的记忆,现在,无论怎样也拼凑不起来。
风月俏佳人,在图书馆的DVD室,印象很深,模糊粗糙的画面,只记得是个灰姑娘的现代JN版。
于今,曾经在三个时间空间坐标点上的影片,重新排列,自然也能品出不同的香味。剧情已经不是重点,剧情背后要表达的人性才是我所关心的,当然,这只有在看2次以上才能看到。
天下无贼里,我只能看到刘若英的没有表情却撼动我心的善良的脸。头文字D,我喜欢周杰伦纯纯的没有结果的初恋,和一路向北的痛楚。风月俏佳人,只能说,人都有尊严,爱的面前,人人平等。
其实,有时候,看电影不一定是消遣,而是反省自身。
第一次听《花盆》是在金希澈的一个歌迷部落里,当时还以为是他的声音。知道唱歌的是alex后,虽有些失望,却仍是喜欢。听不懂韩语,但能听出娓娓道来的感情。韩语的慢歌就是有这个特点,让人欲罢不能地被吸引。所以,听不懂有听不懂的好处,只能品尝旋律的柔美,而不是靠歌词来淡漠它的鲜活。
沈阳下雪了,现在正大着,不知还会多大,暴风雪也只是“据说”,不敢奢望。下班时脚下还没到能踩出咯吱声的程度,到处都是雪融,路灯下被车轮碾过,卷起,全然没了雪白的纯净。走到园区里,才看到有下雪时天空的泛红,以及小树上寥寥的树挂。路变得白了,仍旧没有声响。
好怀念07年沈阳的大雪,一切都停止着,为洁白让路。就那样的,放弃一切,与世隔绝。
天堂的鱼和地狱的鱼,在我心里纠缠,此刻,我是后者。
每天晚饭后都要坐在电脑前,听歌,反反复复那两首,就这样,依然能激起我敲字的欲望。
沈阳的冬天是枯黄、灰白的,加上煤粒在空气中的弥漫,一切都让我窒息。自从搬了新家,坐离家10分钟路程的班车,从早上进馆,到5点下班,实实在在的9个小时都是在里面度过。有时觉得那层玻璃门就是堵城墙,将我与世隔绝。从一个围城到另一个围城,我心情疲惫地奔波着。
因为同事的生日,下午我得以借机在工作时间溜出去一会。3个人走到从没去过的荒凉地带,却能乐不可支,一种出逃的快乐居然在我心底慢慢萌芽了,是逆反心理的作怪也好,是想从平淡中解脱出来也罢,总之真的,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原来走出来,世界真的很精彩。

十一月末的沈阳,难得的好天气,难得地我能在家享受日光照进的温暖。
我的心情跟天气总是有连带的,只是现在慢慢的,也发现,伤感与阳光的灼烈并不是必然的关联。
中午在家看某电视台的《心动》片段,竟然有些泣不成声。好些好些年的老片子,甚至对梁咏琪和金城武青涩的面颊都有些多少的嫌恶了,却依然能被最简单不过的爱情感动得稀里哗啦。张艾嘉说她一直想拍一部描绘最简单爱情的作品,是的,她做到了。做到让每个能感受到感情遗憾的人,无论过了多久,仍能陷进遗憾与懊悔的漩涡,祭奠。
早是记不得这片子的剧情了,也只能是在末尾的片段中寻出耐我追寻的意味。经历过痛彻心扉的拒绝,却永远不能接受烙在心底的错过。
只是想知道,错过了,我们,还能拿什么来补偿?
在牛顿的运动守恒定律被颠覆以前,我还是相信一切事物都处在运动中的。就像我对事物的态度,或者,我对人的感情。
在一堆人的哄哄闹闹中,我的QQ空间开张了。开张的感觉似乎我还能记得一点点,就是那种卷个破铺盖卷又挪个窝糟蹋的感觉。那之后的几天,我将那里糟尽得不错,有花有草有水流的,弄得挺像那么回子事儿。说是第三个窝,其实数数已经是第四个了,只不过第三个我从未写过个把字,无法滥竽充数了。
对我来说,每个窝形式上都是一样的,只是内容,有的重复,可以见人,有的唯一,只限于此,不可示人。这样看来,只有新浪算是最了解我的,因为数它知晓我的秘密最多。
前晚的酒精作用依旧在作祟,昨晚虽休息得早,却也还是反侧到平时的生物钟才睡熟,直至今早一醒发现已赶不上班车。“我喜欢她!”,这句《金粉世家》里燕西对欧阳说自己喜欢清秋时的台词,在我脑袋里晃了好久,尤其是陈坤当时的表情,伴着我入睡,甚至伴着我今早坐在梳妆镜前。这是怎么了?是因为看到潘粤明和董洁的婚纱照,还是因为他的喊话……我不敢说。
前阵子被一些事情和人弄得有点感伤,也和闺蜜诉说了点滴。我承认,倾诉是个排遣抑郁的好方式,但是排遣过后只能靠自己打扫战场。有个姐姐说的对,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就不要索取,不该付出的也一样要挺住。我认同于此。于是,我选择让它消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