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见家中失火(2009-11-27 11:43)
我梦见我出去上课,小兔回家了。晚上回家一瞧,厨房水雾弥漫,火上座着水壶,已经把水壶底烧没了。我立即去关火,关不了。火苗子腾腾的,我赶紧又去关煤气罐的阀门,结果阀门又被我拧滑丝了。我心一紧,不知道怎么想的。抓起没了底的水壶往楼下扔,结果把一楼一家邻居的雨棚砸了一个大窟窿
见过《建国大业》大爷(2009-11-20 11:54)
一部电影,特别是红色神教控制下的电影出来之后,官方评论和民间评论总是有出入的。就算是大手笔大制作大明星堆出来的《大爷》也避免不了这样的结局。
这部片子我是和家人一起看的,由于五代代沟影响,很难得有一部片子能够让我和家人没有怨言地坐下来看同一部电影。不过为了尽孝道,每年除夕,我都陪着父母看春晚,看得我很无奈。但是父母喜欢守着这些弱智节目咯咯直乐,我还是只能陪着看。唉,就当是磨炼人生意志吧。《大爷》的出现,我、我爸、我妈都被刺激了,兴致勃勃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我爸我妈主要看点是看明星,我的主要看点是数历史。
整部片子看下来,我想象中的秘闻什么的一个也没有出现,内容基本上都是我们知道的那个状态:两个教派准备开个大会,这个大会大到能让所有人都来看会。突然有一天,蓝色神教不想把开会规模搞得这么大了。算了,我们关起门来开小会,不带他们一起玩了。那些个小教派一般除了开会就没有别的功能了,人家不带你玩,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自己受窝囊气呗。正在他们迷迷瞪瞪昏昏沉沉对蓝色神教低声下气敢怒不敢言的时候,红色神教犹如一缕春风扑面而来。它伸出
<梦>梦见说相声(2009-11-19 08:44)
梦见郭班主做了一场票友专场,演员里面有我,节目是我和高峰高老板说一段传统段子《梦中婚》,我们研究了一夜的本子,还换位切磋,最后决定我逗他捧。高手就是高手,很多平实的地方经过他的嘴一出来,就特别有笑点。最后我问结尾可不可以重改一个,以前传统本子的结尾大家太熟悉了。他说你去问郭班主。正要问呢,我就醒了。
元旦将至·汇演将至(2009-11-16 18:47)
近几天过的一直很混乱,都没有空想想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忘了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我忘了上一次嚎啕大哭是什么时候,我忘了上一次怒不可遏是什么时候,我忘了上一次悲天悯人是什么时候,总之,除了浪费粮食以外,我和死了的状态是差不多的,没有思想。
我已经习惯了在电脑前坐着,我已经习惯了看别人挣我的钱,我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血肉筑成别人新的长城,我已经习惯了呻吟的时候不再记录在博客上。
朝天锥、雯雯、凡凡在不久前突然说亲爱的鬼哥哥,我们学校元旦节有表演,我们想去表演你写的那首歌,教教我们了啦。只要你答应教我们,我们什么都答应你了啦。虽然我生平看尽美女无数,但是这一次我还是没有挡住诱惑。后来想想,去演出也没有什么坏处,把这首歌送给他们也不是什么坏处,就答应了。
结果,我发现,以她们现在这种状态,想要上台表演的确很难办。此三人平时就没有怎么练习过,每次来上课的时候,我问她们回去练了多久。此时,凡凡一般都是诡异地低下头,摇摇头,拨弄着琴弦。雯雯一般是埋下脑袋,然后两只狡猾的小眼睛充满怨气地恨着我。朝天锥则在一边
看样子是被组织意图了(完结)(2009-11-10 12:42)
虽然我上交了80大洋换得了一个面试通知书,心里还是屁颠屁颠的。为了庆祝离开青神会的这一盛事,我特意跑到茶香村百年老店“周薄皮”包子店去胡吃海塞了一通。很爽,一路走回来,一路打着饱嗝,飘着一路的葱花味儿。
到了艺峰造型设计室,峰哥见我喜上眉梢红光满面的神情,忙道喜:“恭喜呀。”我拱手道:“同喜呀!”峰哥接着说:“人家都是富二代穷二代,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个弼马温二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在粉刺我,哈哈哈,不过算了。都是朋友,再加上大爷我今天高兴,就不和他计较了。
峰哥是我的一个学生,专业是发型设计,已婚。长得挺像《大学生同居的事儿》里面的那个小宝。当初信誓旦旦来学吉他,不要求达到什么大师级的水平,起码要会弹唱谭咏麟的歌吧!后来其妻周氏生得一子,整夜通宵唱死亡金属,而且曲调单一。峰哥整整三个月夜不能寐,后来就对我说算了,我不学了,就当那是我不愿再企及的童真吧。
峰哥的发廊很有特色,六个座位只有三个座位是真正剪头发用的。其余三个座位前有电脑,可以上网。这样等女友做头发的
看样子是被组织意图了(中)(2009-11-03 12:48)
方领导沉默片刻,又整了整眼镜,道:“你还是到青神会去开一个证明吧,证明他们批准你考试。”
啊?这不是要为难死我吗?其一,我考这个试除了少许的几个朋友知道以外,和我是革命同志关系的几乎不知道;其二,我年初的时候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存成本曾经干过一件令残香时态和迅爷心里都不怎么舒服的事情;其三,由于我快人快语直言不讳的英雄本色,常常在我的博客上写一些青神会的恶心事儿,而且,以神奇的速度在青神会内部疯传。唉,是金子总要发光的,出头鸟总有猎枪等着呢。虽然不知道这支枪在哪里,但是我凭直觉能够感觉到这支枪的存在。我觉得国人都应该感到这支枪的存在,所以才人人自危。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出茶香村。忽然一辆黑色轿车与我擦肩而过,我险些命丧车轮。幸好小学的时候学过一些武术,在要撞到我的一刹那,我一个鹞子翻身飞向路边的草地才幸免遇害。趁着翻滚的这个空隙一瞥,啊!这不是迅爷的御驾吗?再一看车里,啊!那个瘦削的身影,那个密密地斜织着的胡子茬,这不就是迅爷吗?我刚想说点什么,车已经离我远去,我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迅爷,一路走好。
被狗咬了以后(下)(2009-09-29 22:41)
顿时,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整个右脚都麻木了,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支撑我站着。我一步一蹭地回到家,在网上查找关于狂犬病的知识:
狂犬病,又称疯狗病、恐水症。是由狂犬病病毒引起的一种人和所有温血动物(人、犬、猫等)的一种直接接触性传染病。一旦发病其死亡率是百分之百。临床表现临床表现可分为四期。1、潜伏期:(平均约4-6周,最短和最长的范围可达10天-8个月),根据个人体质不同潜伏期的时间从几天到数年不等,在潜伏期中感染者没有任何症状;2、前驱期:感染者开始出现全身不适、发烧、疲倦、不安、被咬部位疼痛、感觉异常等症状。3、兴奋期:人类:患者各种症状达到顶峰,出现精神紧张、全身痉挛、幻觉、谵妄、怕光怕声怕水怕风等症状因此狂犬病又被称为恐水症,患者常常因为咽喉部的痉挛而窒息身亡。4、昏迷期:如果患者能够渡过兴奋期而侥幸活下来,就会进入昏迷期,本期患者深度昏迷,但狂犬病的各种症状均不再明显,大多数进入此期的患者最终衰竭而死。
此时此刻,我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猛地这么一挤,血管迸裂,血流成河,血液里带着刚才被狗咬的疼痛流得浑身上下都是。怎
看样子是被组织意图了(上)(2009-09-28 09:51)
“好新鲜,好新鲜。美猴王,当了官,手舞足蹈真喜欢,要问当的是什么官?我这个官儿大无边,下管地上管天,天上地下我都管!
你当的,这个官。是一个,芝麻官。只有职位没有权,不管粮来不管钱,只管那马儿一大堆,教你天天,教你天天扫马圈!……”——《官封弼马温》
本来还有第三自然段的,也是最经典的一段。但是值此天朝60寿辰,我就不说了,以免影响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要听这首歌的可以联系我,很经典。
仔细读读这段歌词,我豁然开朗:丫的!这不就说的是咱们村官吗?一个破烂小官还不说,居然还被组织意图了那么一下。试问尘世间还有什么能够被组织意图了,更让人不爽的呢?如果非要让我一种不爽的方法的话,我宁愿选择便秘也不愿意选择被组织意图。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的故事的故事的故事……(渐弱)
我在青神会万花帮干弼马温有将近两年了,也有些腻味了,不是对周帮主腻味了,而是对迅爷他们有些腻味了。干了很多扫马圈的事情,结果连颗桃子都吃不上。你进入了红色神教以后,这种事情是常有的
一个大脑被抽空的疯子的梦呓(2009-09-14 15:59)
我有一个晚上睡觉关手机的好习惯,第二天早晨起来,短信们争先恐后蜂拥而至,“滴答滴答”响个不停。其中有一条是鱼片不远万里发来的,他说他看到了我的《被狗咬了以后》,特代表全国人民来慰问我。且,慰问我连大米、棉被和电视台都没有。不这样领导怎么会知道?所以我也没有热泪盈眶双手颤抖,仅回复一个“谢”字。
其实,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样组织语言把它写下来。我生活在一个处处小心的城池中,一旦写东西得罪一个人,就可能得罪一大帮子人。在这座城池中,大多数成功者的地位都不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blowjob就解决了,最多再来个冰火两重天之类的。鉴于此,我想要以后能够温饱,就要处处小心,以免得罪了那些会blowjob的领导们,千里之外就能把你给干了。所以,即使有了青神会、万花帮、迅爷这些名词的出现,我的东西也依然越来越没有内容。
今天,我已经向万花帮周帮主申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我想在这一个月内好好地看书,迎接下半年的教师资格证考试。另外,法院公务员给我透露了一个内部消息,下半年还有一次公务员考试,还有司法警察这个职位,而且是招四个人。上半
被狗咬了以后(上)(2009-09-10 19:32)
整个假期,我都在崩溃变态的为学生两肋插刀中孤独地行走着。万幸,这个混乱的假期快完结了,我很欣慰。那些随时都在你耳边萦绕的小孩子们搅得我都没有时间读什么比较积极上进的书籍。但是那本初级教材基本上被我翻烂了。现在我翻开这本书的时候,我就会产生幻觉,觉得自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孩子绑架了,然后有几根粗大的麻绳把我捆了个结实,其中几个小朋友掏出手枪,指着我的头说:“教我——”在那漆黑的夜里,也时常被这种幻觉惊醒。醒来的我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窗外一个炸雷从天空直劈向陆地。又把小兔惊醒了,惊得她哇哇直哭。唉,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挣的是卖白菜的钱,操的是卖白粉的心”。
有亮太郎请假回家闭关修炼去了,李思肉考上教师走了,木子禾乃搬出来住了,时光荏苒,一晃,我竟然很久都没有写过日记来披露这些真相了。
是我懒惰了吗?还是我的脑子已经空虚得不成样子?或许是我的年纪已经老到没有了好奇心的程度。只是希望享受这么一下如水的时光,然后一直这么水到死。
看看现在的自己,一点活着的激情也找不到,但是,当我直面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