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老乡在非洲,镜头中的异域风情
女人花
朋友的友人
一任芒草蓑衣旧,俺们都喜欢菜市场
武汉摄影师,在他的镜头中看家乡
一面之缘的老万.新浪的老人
镜头溢出民俗风
长居成都,色手高手
三峡相识至今,他坚持走路坚持酸
他叫我师姐,贵州兴义顺风车店欢迎你.
180cm的小五,我们同走过三峡
见面之后再勾搭
我的同类,爱她
好久未见,挺想她
白小刺同学也进军公益行列了
喜欢他关于生活的拍摄
专拍巷子,老给我砖头
我的大哥和老师,摄影大师
老六,贵州老大混在深圳
朋友的朋友就是没见过
麻烦的是失去联络
山西大哥,心理学大师
浙江的神交影友
神交加偶遇,帅哥.北京胡同客栈欢迎做客
潮汕文人
神交影友,常给我精华
我现在拉萨,正在平措康桑青年旅馆五楼的酒吧里打字。
窗外的太阳很大,天很蓝。望出去,是一片草地,有一处失修的无人居住的旧藏房,空破在太阳底下。远处是山和云。当然,窗的另一边就是布达拉宫。
我的川藏线已到了终点,准备去一下纳木措就返程了。
在拉萨,今天是第三天了,前两晚都在喝酒。喝拉啤。逛乃琼寺、哲蚌寺,在哲蚌寺脚下的小酒馆里和藏民喝刚酿出来的青稞酒,跳锅庄.......疯得不行了。
早上去大昭寺转了下,感觉不是很好。接待的人态度特别的差,磕长头的人拍照是要钱的,于是基本上没有拍什么,只是拍了长明的酥油灯,转到八角街的后面,才有点意思;
原来想找幅耳环,但一个也看不中。东西基本全假。
拉萨白天街头也有大量的持枪的武警巡逻,晚上装甲车都出来了。每个路口都是武警。
布达拉宫据说也大量的地方不开放,我也懒洋洋起来。
现在,懒了,不想打字了,找尚去色拉寺逛去。
现在成都。 小通巷。四号工厂。
刚才和馒头、革命、小五吃饭,请自动帮他们加上一个她。还在四号工厂出门呢,大家就在说我是独门独户。是啊,户主早名不符实了。独门独户也好,吃饭也独占一方。
对于我的素。馒头的说法是:人生没有乐趣。革命说是特立独行。小五说是否有信仰。
其实,就是自动不吃了。
我喝了几杯啤酒,不知不觉之中。
吃的不是菜,是几年未见面的谈天。
看他们幸福的一对对,想着大家都开始迈进人生另一个阶段。只有我,还停在原地。
也许我是特立独行,在飞机上也只有我是旅行的人。
在岷山饭店背着大包打不到车,来找我拼车的SG却是成都医科大学玩户外的人。
大包独自一个,他的说法:一个女孩子背着这么大的包还有一个相机包太少见了。
我,不总是一个人?
我,却不是女孩子。
谈天说地的时候,提到沸点的朋友们。
好像前程故事。
骨子里有些东西没有变,有些在变了。
娃没法赶来,只好下次再见。
朵朵家,也没进去。
路过的不止是
三样都算是新装备.最近很败家.
没办法,鞋烂了,只得买了一双,35.5码的并不好找,找了差不多二个多月.
大包,原来的45+10背了五年,腰扣有问题了.上次小杨背着,给扔武汉家里了.
遇到这个包,很喜欢,于是又败了.60L的,但还是感觉不够大.
但不能再大了,再大又超体重了.装太多,我的老胳膊又要断了.
相机包,严格来说这是我买的第一个包.
现在装了二机身,四个镜头.如果加上12个卷恐怕还有点挤.
小五同学今天发了一个有几十项的装备清单给我,我一看就晕了.
药和吃的我是不会带的.帐篷我是没有的.睡袋就塞进去了.
头灯20块买了一个.
谁有脚架和数码伴侣借用一下,不胜感激~
塞啊塞啊,包包你太小.
明天出差回来再减负.
台风.估计有11到12级阵风.一直一直吹.
四处乱响.
病.扁桃体发炎了.
在厦门时才发现,低烧.
很多年它没闹革命了,总得让我记得身上这个零件.
见了个哈佛的学者,话讲太多.
药没了.
下午嗓子就哑了.晚上更甚.
写不出作业.
不敢睡觉.
老秋同学,在网上陪我聊了会天.
又和工人聊了会天.
大家都去睡觉了,我还没睡.
风越发大了.雨也来了.声音像雷,又像坐在鼓风机口.
2008年5月8日 奥运圣火深圳传递.万象城门口.圣火过后五分钟.
那天拍的片子,COPY出来时,我操作失误丢了大半,包括圣火照片.这张留了下来.
也许只有当过警察的人才知道,他们有多累.精神上,身体上都是一个体力活.
糊涂小丫今天去大鹏海边,看我无事就叫上了我.大约她不喜欢看到我一个人过中秋吧.
中午到的,大鹏金水湾.吃螃蟹.太阳太大了,然后教我打扑克.新人果然是运气好的,我只输了一轮.
五点跑去海边,我一个人下水游个来回.然后喝茶.
就坐着看着这轮月升起来.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警官于南澳金水湾"
虽然我不喜欢发短信,但手机中浮出太多人的短信了.于是我这么回了朋友们.
二个多小时后,我发现自己犯了错误,大家都以为我在汕头的南澳岛.其实,我在深圳南澳大鹏镇金水湾某村的海滩上.
慢慢地海里没什么人了.我和小丫又下了水.
金水湾的海滩又平展又宽又无浪,游到很远还是可以站起来.
在金色的月光下游泳真的
今天六点半起床,赶去参加了一个'教育NPO(NGO)暨校园民间援助论坛'.
不如所料的遇到一些老朋友,出乎意料的认识了一些网络上关注较久的一些人.比如白小刺同学,比如八分斋.当然,自然之友的梁晓燕则是闻名已久,更不要谈怡欣的杜老师,512时通过邮件的人终于见上面了.
1KG的小V,老是看到暖暖在和她说话,也终于是见到了.至于灯塔和麦田计划的朋友,则更是熟悉.我见到小V的就问:安猪同学个人问题解决了吗?小V问我:听说非鱼要结婚了是吗? 哈哈,八卦万岁!若有知道这两人的具体消息的,请速来八卦.
对了,白小刺同学俺怎么看都觉得面熟,回到家之后才想起,原来他和左岸发型\眼镜\穿衣风格基本一样,而且长得也差不多.说话也差不多,难道这两人是亲戚不成?嗯,俺比较喜欢男人是这种风格,哈哈~
很累.刚到家半小时.
连续几天上千公里的转辗奔波,在35度的高温里晕头转向.
忙.忙.忙.
却在短短几天里听到遇到太多的事情.哀大于喜.
在动车的站台上,居然有那种跳下去的冲动.被自己吓到,然后躲在人群的后面,离站台远一些.怕自己控制不了.
刚才一个人累得坐在路边,打不到车.看灯红酒绿的车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站在那里?
正在无奈,澳洲的朋友回了悉尼给我打来电话,在车声隆隆中和他聊天.他真是幸运星,接了电话就来了的士.电话那头,他乐得不行.
打车顺路去取了在泰国的春给我稍来的化妆品,有机植物一套.一瓶盖子打开了,漏得芳香四溢.
家门口,一团乱.
小鱼儿说回中甸去过中秋.真好.
原来马上就是中秋节了.我是一个对于节目完全没有概念的人,漂泊无根的浪子,过什么节?那一天不都是一样.
昨晚大学同学徐和裴开车到酒店来看我.临走,徐非从车上拉下一大盒月饼给我.两个人还接我去她们家过节.
只是.只是我又怎会去.
我宁愿对影成
也许很少有大城市如同武汉一样,还保留着一部分人烧炭的习惯.
武汉话里把煤球叫做炭,这大约是一种古老的称呼.至于真正的炭,武汉人叫做'浮炭'.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从小就这么讲的.
老武汉人喜欢煨汤,用沙吊子(一种沙锅,尖底,口大)煨.煨,必须用煤炭炉子,煤气是不成的.据说味道不一样.至少,我嫁嫁(外婆)活着的时候是坚决不用煤气的.理由就是味道不一样.
或许是有些老人的坚守,让这古老的营生还存在.
在老城区里,拉炭的板车还存在.我记得小时候必须是去炭厂排长队的,后来就慢慢地是送上门来了.
如今武汉还有送炭人,靠着板车和徒手搬运炭.
现在一个炭的价格是4毛.并不便宜.
简易的工具,徒手搬运.多少年来一直如此.
现在由昆明至武汉的班机上。我没有上中甸,而是飞回了家.这是我的一念之差,早上起来看到窗外的雨,再看到自己的箱子里的衣服.我知道我准备不够,抓绒都没有带,而天气预报是一周的雨.家里的电话只是加速了我的改变.
人生有很多个一念之差,于是遇到的人就会不同。
在房间里给松赞林寺的曲丹写了信,托鱼回去时带给他.而我,将在下次再去看他.
因为我的一念之差,叫了鱼去吃中午饭,于是差了20分钟我没能赶到机场大巴,于是遇到一个法国男人拼车去机场;他是个记者,来北京报道奥运会,奥运结束,他就开始了自己的中国之旅。阳朔、大理、丽江、白沙、束河,他说最喜欢大理,很美。香格里拉,虽然他没有时间到现在被称为香格里拉的中甸,但他告诉我,他认为自己已经到了香格里拉。他很有趣,拉出自己相机里8G的卡非常兴奋的说“very good!”大约只有在中国他才买到这么便宜这么大的卡,他把自己拍的丽江给我看,我拉出相机给他看我在束河的照片。
我的口语实在是差,单词都不记得了;他有办法,腰包里一本小学生英汉词典,两个人翻来翻去地讲话。我还顺道向我们的女纳西司机介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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