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1 12:59)
不早不午的,我光着脑袋,躺在被窝里。
本本斜45度对着我,看蜗居里的人生百态。
没起床,没洗漱。
无聊到极点的小S东走西窜的游走到我这。
照旧高喊三句口号:无聊,无聊,真TMD无聊。
然后从床尾慢慢爬到我身上。。。呃,只是形容这个动作,突然觉得有些A。
再然后就趴在我胸口,一起看。
这厮号称台词都会背了。我哂笑。
没想到,宋思明去看望老太太那段,他在宋思明开口前将台词说的一丝不差。
MD,直人也爱宋思明啊。
更没想到的是,这厮在我胸口一趴就两集半。尽管他不重,可好歹也是一男人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多诱惑人啊。
尽量把心思注意到剧情吧。
可男人在一起总得聊点情色吧,你Y知不知道有为数不少的人在YY你啊。再瞎
(2009-12-29 11:14)
新式冬季作训服在元旦前下发,上头早发文要换装了,这算不算元旦礼物?
领到手,靠,一身屎黄色,有点像陆军兄弟们的迷彩装了。
好歹也是身新衣服吧,换下两个多月未洗过的咸菜绿(郭海萍语)作训服,又找名老士官拿电推子沟壑纵横的给我推了个光头。推的时候,我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穿着脏衣服理发呢?脑残死了。尽管这身衣服屎黄屎黄的,可好歹也是身新衣服啊。算了吧,缺氧。嗯,肯定是这个原因。
冬季作训服果然比咸菜迷彩要暖和点。布料厚点,口袋也多点,也成了丐帮六袋长老。咪咪前两个,两臂各一个,咪咪下面还有两个,嗯,应该可以装不少的鸡腿。
衣服里面还有机关呢,有条绳可以松紧腰部和下端,不知道这算不算人性化设计。

(2009-12-26 19:40)
人老了,记性不好了。
又喜欢四下瞎看。
有时,喜欢把当下某种感触随手记下来,其实是想留着以后记录下的。
可是,慢慢变懒,我骨子里有着冷血动物的典型特质--喜冬眠。
记着,却不想动手写了。
其实,也只是偶尔会记。偶尔,仅是偶尔罢了。
随手记的东西很零散。
只是某个场景,某句话,某个片断的某个想法。
有一部分,写到博里去了。
还有些零星的东西,没有想写的欲望,于是凑成杂集。
标题:来源自《仙剑问情》歌词

国民党资历章居然用的是现

(2009-12-24 12:07)
圣诞,暂无雪。
似乎全国都普降大雪,好像是为了迎接这个无聊的蛋疼的节日。
高原,依旧寒冷。
昨天吃饭的时候,小S怂恿我出去活动一下,为了庆祝圣诞前夜。
说实话,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然后,大家七嘴八舌的忆当年,明显的感觉到我们离那个为圣诞而欢呼的兴奋的年代久远了。
回忆是不是变老的标志我不知道,只是简单的不再想过去,其实是想不起来。
现在真的想不起来以前某个圣诞是如何过的。
现在,也不会专门过圣诞。
只是从旁人那听到这个词;然后,没有然后。
早餐后,小S极度闲散的踱步入我房,我依旧无聊的开着游戏。
他也是闲的鸟疼,重复着淫荡的动物,淫贱的表情,淫邪的叫声,自得其乐一番。
然后,将手放在俺臀部上,闭眼假
(2009-12-22 19:13)
冬至了,字面的意思是不是冬天来至。
反正有些地方吃羊肉,有的地方吃饺子。
早上划开手机见到一条暖暖的短信:冬至了记得吃饺子,没饺子也要吃羊肉。
小九的。
谢了。
游戏里天南地北准备吃的东西也五花八门。
我依旧吃着食堂里不知所谓的饭菜。
那些记忆里的美食,就留在记忆里吧。
有人说我写自己生活苦是为了博取同情。
有些无聊。不想说多什么,如果你觉得是这样,那么你大可不必使用你泛滥的同情心,没必要,我也不需要。


(2009-12-20 18:36)谁还记得?
我不记得了。
一觉睡到早上,确切的说应该是中午,周末,冬眠嘛。
跟森似的,被膀胱叫醒;还是不想起床。
可不像蛋,没事把撒泡尿都整得很困难似的。
小S风风火火闯进我房,我视线越过两层棉被,嫖了他一下;再躺下。
还活着啊,早饭也不吃,嗯。走了。
什么跟什么啊。
临走前,再吼句经典口号:无聊,无聊,好无聊啊。
被这倒霉孩子一折腾,我鸟无睡意。
伸手从床上拿过烟,点上,提提神,暖暖胃。
顺便开机。
习惯性的点开QQ。
上面醒目的写着澳门回归十周年。
十年了?
十年前是什么样子?有些清醒,又似乎有些恍神。
那年,除了澳门回归,还有些什
(2009-12-18 19:49)
冬天训练量变少,随之成正比的是伙食。
现在周五晚上改吃面条。
突然想起娄乃鸣小品里有这么一句:少东家,大雪封山十几天,家里没米又没盐,都已经揭不开锅了。
才封山十几天,我们这从十月下雪至今未融过,中间还下过几场。
原来,我们比杨白劳还不如啊。
铁蛋说唱曲《喜儿哭爹》,我看倒不如换曲《铁蛋哭秦》倒好点。
事有凑巧,难得吃回面便遇到鬼鬼的生日。
权当为这小百花庆祝长生了。
晚上这孩子跟男人出去厮混了,我却要帮着跑步和开树。
天天在帮里装B都快憋死了。
高压锅里白哧哧的面,餐桌上扔着两三盆臊子,自由调拌。
我在这吃面,有人却在西湖边上找许仙。什么世道啊。
不由想起初进藏时,在
(2009-12-16 10:55)
一大早醒来,睡眼还没完全睁开,眼前便是一片白。
举头望天,天空凝着满满的云。灰灰的,黏稠的,像小十四不小心喷到蛋蛋脸上的那玩意ER。
为什么不是蛋蛋喷到小14脸上的呢?因为太黏太稠了,也正是年轻的小盆友应该有的状态。蛋蛋,嗯,曾经有过吧。好吧,我作证,确实曾经有过。
踩着雪,顶着风,嘎吱嘎吱的,真想把蛋蛋拉来给爷唱曲白毛女,不知道为什么上厕所的时候居然能想起这场景。让蛋蛋在风雪中扭着小蛮腰,向后一撩腿,必须要270度的;给他穿身红棉袄,大棉裤,红头绳扎个小辫,唱吧,给爷好好唱。不过,想起这可怜的家伙感冒还没好利索,跟动漫似的,一锤子把这副场景给砸没了。
冬季有雪,冬眠中的冬眠。
坐在床上(房间没椅子)下副本,今年新援藏的小S过来了,进门高喊句口号
(2009-12-13 14:58)
最是那一抹红,残留在我心中
(小CC2009雪中倩影。瞧这身段,估计又要引起一堆人YY了。这站姿那叫一火树银花,那叫一风吹杨柳啊)
夜半,未至三更。
下副本下的我想吐了。
结果上面没吐,下面有些憋不住了,顶着寒风朝着无人的墙角草坪尿一通。
真JB冷。。。嗯,应该说JB真冷。
趿着拖鞋,小跑进屋。
暖和呀。
电话一闪一闪的,有未接来电。
M呀,这不是休假一个半月的小CC吗?
终于想起哥了。
(2009-12-11 01:16)
拉上窗帘,阳光无力却明亮透射进来。
床,越来越近。
我一步步的走向领导。
拉着他的迷彩羽绒服,满脸笑意,两眼发光。
领导身子向后微倾,见我一副饿狼传说的模样,孱弱的笑笑,来了句:爪子。
拉着领导上床---坐着。
我拉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领导,你看这不要休假了吗,能不能让我顶替小甘肃休假。每个月的工资给小甘肃,再给你提个成啥的。
领导,微吐一口气,嗯,肯定是失望,一定是的。失望我没有进一步行动吧。
领导说:我这没问题。你搞定上头就行。
MD,我又不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