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王冰《散文:主体的攀援与表达》
主体性审美追求与市场的操控
应当说,在任何文学作品的创作过程中,作家对客体对象都不是简单的摹仿,它都必须是内化于心的一个审美意识过程。而在这个过程中,创作主体处于相对主动的地位,创作主体不但要把
抗战文艺运动中最重要的历史事件,无疑是一九四二年五月二日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举行和毛泽东《讲话》的发表。《讲话》以文艺“为群众”和如何“为群众”为全篇的中心思想,目的在求得文艺对革命的有力配合。《讲话》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对解放区文学和新中国文学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可以说《讲话》在现代文学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
在《讲话》的“引言”中,毛泽东指出,《讲话》的“目的是要和大家交换意见,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借以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在这个前提下,他指出了一些应该解决的问题,主要是“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工作问题和学习问题”。 《讲话》要求无产阶级的文艺工作者们要“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毛泽东在《讲话》中还指出我们文艺服务的对象,“在我们的根据
文学的本质
同世界需要秩序化一样,文学在源头上来说也需要秩序化,而秩序化来自对于本质的确定,文学同样如此。一般看来,本质与现象是黑格尔辩证法诸范畴中最重要的一对,在黑格尔那里,本质是指事物真正所是的东西。黑格尔认为哲学的任务或目的在于认识事物的本质,即认识事物要透过事物
新散文写作中的审美乌托邦
正如评论 家雷达先生所指出的那样:“90年代散文最大的突破,乃在于打破了桎梏自身的壁垒,形成了开放的格局。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三次大规模异族入侵,都打破了旧的平衡,不得不开始革新局面,结果是推动了前进。拿这个道理比之散文的发展,也只能是不断打破旧秩序,思变革,求发展,形成新的平衡,
谭延桐:温暖是文学的一种宿命
一般说来,历史进步是由文明的正值增长与文明的负值效应两条对抗线交织而成。前一条线导向人类乐观的建设性行为,后一条线导向人类悲观的批判性行为,甚至或是破坏性行为。所以人作为一种存在,在自己的行为和思考使自己心灵安宁的同时,与生俱来的是更多的威胁、痛苦和恐惧,以及由此带来的自我否定,其中导致的必然是越来越多的异化,以及对这种异化的忧虑及抗衡,因此作为一个优秀的散文家,他的作品它应该比哲学或科学更能给予人以思
重回散文写作的常识
散文写到现在,已经处于一个令人尴尬的境地,很多常识性的了理论似乎被人渐渐淡忘了,很多问题是到了重回常识的时候了,这也是必须的。
当前的散文创作,乱象丛生,关键的问题还是散文写作的方向感的迷失和混乱,在我看来,散文本来应该是一个封闭的容器,而不是像有些人所认为的能无限的敞开。如果使敞口太大,就会改变散文的特质和位置,但许多人却将这个容器摔碎了,里面的稠密的液汁散了一地,这个陶罐的碎片散了一地,于是散文变得新奇以致怪异,因此对于当前的散文创作来说,重要的已经不是去不断的打破了,而是如何重回散文写作的基础理论和重回散文写作的常识的问题。
我们知道,新时期以来,除散文之外的其他文体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也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可谓成绩斐然,但散文总停滞不动,既无理论上的重大建树,也无创作的重大实绩,而是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学不来西方的真髓,又似乎要丢掉传统的精华。我想其中的原因之一乃是散文作为一种抒情写意的文体,是很难体现出一种现代或者是后现代的色彩上的,尤其是在形式上的学习和模仿,这其中是因为我国传统的小品文与西方的随笔几乎相差无二,说到区
散文:在绵密里坚持现代的硬度
——洁尘的启示
在都市文明中,往往会浮现出一种感性层面的精致艺术,我这是生存意识同物质现实相妥协的一种的结果,是一种别样的触动,因为它的直接和感性,于是免除了人们反思的烦恼,即使它有些像自欺。而当社会的诸多形式越来越像一件艺术品时,我们便经历一场深刻的审美化变革,根据这点,博德里亚突出了符号在现代社会中的建构作用,强调“符号与商品的交融”,“实在与类像之间的界限的消弭”等,认为“艺术形式已经扩散渗透到了一切商品和客体之中,以至于从现在起所有的东西都成了一种美学符号。所有的美学符号共存于一个互不相干的情境中”,在洁尘的散文中,现代社会的影像已经到了一种致密的程度,涉及到了一个更为广泛的领域,在其中,日常社会以审美的方式呈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