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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主持人:朱子庆

  只因一女生弯腰系一下鞋带,竟导致34人死伤,湖南这家私立中学发生的惨剧,可以说要多离谱有多离谱。自从那年非典型性肺炎流行之后,非典型亦即离谱性事件在本土越来越多了。有关反思与讨论很多,但远远不能说已经很够、很透。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您勤洗手,您多通风,人多不去凑热闹”,人多乃祸水。

  白岩松将惨剧归罪于应试教育,有那么点吧(人世教育的确少了点),但显然不到位。应试教育是够糟糕的,但不好就视做垃圾桶吧———什么脏的烂的都往里丢。我的第二个反应就是,这回校长惨了。据报道,该校每班学生达70人,超大,而晚自习督导老师奇少,令人想起耶鲁前校长对中国学校点着人头算盈利的讽刺。虽说教育官僚化可恶,教育产业化也还有得瞧呢。

  我的第三个反应是一个字:“急。”关于事故原因有一个说法,即学校“未开展类似应急训练”,但不应该急的地方却急起来,这已成今日国人的一种“症状”。楼道又窄又黑,外面还下着雨,你说他们怎么就急成那个样子呢?我想起2000“千禧年”之夜在天河城的经历,有没有上百万人?如平漕的河水浓稠地在这家购物中心缓慢穿游,那时要是有人爆一声“有炸弹”,发生踩踏事件,那

 

吾友王镇谦(布面油画)        朱子庆作

 

主持人:朱子庆

  人无疑是动物意义上的动物,但更是观念的动物。我觉得现在强调这一点特别有意义,为什么呢?因为自从人成了百兽之王,这世界上存在的所有问题,就基本上是人的问题了。人是否能克制病毒、微生物的侵扰,这一点暂无定论,但诸多生物的生杀予夺之权,显然已握在人类手中。至于人类在这世界中的存在和活动,固然受制于天,其受制于己的一面,较之从前已大大上升了。

  所谓环境问题、能源问题,都是针对人类生存而言的,且造成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人类的所作所为,所以,不从人身上入手解决,事情很难办。而人是受制于观念的,在教化如此普及的今天尤其如此,否认这一事实是昧心的。

  那么,一个令人不愿接受的要求就产生了:思想工

 

2009年普利策突发新闻摄影奖获奖作品,该作报道了艾克飓风给海地造成的人道灾难。

 

主持人:朱子庆

本栏文摘部分的观点,大多摘自各大网站的时评博文。今天的李承鹏、王攀的两条,读了使我感触良深。前些日子媒体借新诺奖出炉,反思中国为何百年名落孙山;争议王蒙先生中国文学当前最好论,似乎都没有说到这一点,即恒产与恒心的关系。而恒产与恒心的关系,本质上即私有财产与个人自由的关系。身不由己,心能自由吗?市场经济之可贵,就在于它给了人民体制以外的某种生存空间,可以摆脱经济生活的被全面控制。假以时日,面包有了,写作、研究上的不由自主、言不由衷就少了。以上是呼应李。

 

吹洞箫者的阅读  马莉摄

 

主持人:朱子庆

树大已经招风了,加以极端之言必遭挞伐,王蒙先生称中国文学当前最好,听取“哇”声一片,我看实在是咎由自取。

中国文学虽未百花齐放,实已春秋战国,诗人、作家们“断裂”更兼“决裂”,文坛哪里还有共识可言。以堆量论繁荣缺乏说服力,因为量多未必质好;何况有上百种文学期刊、年产千余部小说云云,其量本身,深究起来也令人气馁。我们的文学期刊订户几何,王先生不会不知道;大量文学作品系公贴、自费出版,这也已是公开的秘密。如果我们把公贴、自费的泡沫挤掉,把实销作品除一下13亿人口,单这量(包括品种)本身,我看也是很可怜的!

主持人:朱子庆

  说真话在相当一段时间以来被知识界奉为一种价值,这是很发人深思的———真话难求!这反映了人们对真相的某种诉求。

  欲窥真相我想大多源于好奇,还有一点,就是真知可以入知识武库吧,知识就是力量,无知而不识总归是要吃亏的。

  但凡带来新知的东西,事实上多少都有些冒险。当年播出的一些电视政论片、近年播出的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都曾一新人们耳目,但运气似都不佳。尤其是后者,同样写抗战,却描写的是发生在境外的战事,主角是一帮烂得不得了的兵痞,虽英勇卓绝,却爹也不疼、娘也不爱,最后在金鹰奖颁奖会上干脆编导演集体缺席。

  同样写“主旋律”,主角捧得不对,结果照样边缘化。

  片中有一个场面为该类片子所仅见:对峙下的中日双方军人,因“冷战”无聊而斗起歌舞来。

  乍一看去,觉得未免有些“浪漫主义”。

  然而日前和一朋友打乒乓球,抱怨起电视剧胡编成风,朋友说历史的真相如何,有些你是根本想象不到的。他说,他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参加过抗美援朝,他现在还收藏着一管派克钢笔,那是宣布停战之日他和一位美军军官交换来的纪念物,而他给对方的是一个写有“中

主持人的话:

 

 据新华社电,第十一届全运会即将开幕之际,国家领导人在济南接见体育精英,胡锦涛主席的亲切慰问,使飞人刘翔“激动得飚泪无语”,时在 1016日下午

                  从刘翔飚泪想到美国男孩“问倒”奥巴马  

 

                                                                          朱子庆

    据新华社电,在第十一届全运会即将开幕之际,国家领导人亲切接见体育界精英,胡锦涛主席的慰问鼓励,使飞人刘翔“激动得飚泪无语”,时间在10月16日下午。无独有偶,据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消息,美国总统奥巴马15日在新奥尔良的一次集会上,被一个9岁男童“问倒”。消息说,小男孩泰伦·斯科特问奥巴马:“我必须得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会恨你?”奥巴马顿时无语。

主持人:朱子庆

  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再爆冷门,授给了一位罗裔德国女作家,这使国人不无失落,也令罗马尼亚有点尴尬吧———这种尴尬我们曾经同样体验过。罗马尼亚《真理报》有关报道标题为:《齐奥塞斯库卖了一个诺奖:1987年罗马尼亚支付8000德国马克让赫塔·穆勒移民》,与诺奖有染的专制国家的作家,走过的道路大多“委婉”!

  评论该奖公正与否,借用鲁迅当年的话说:“我们不配。”迄今我国只译介过赫塔·穆勒一个短篇。当然,耶鲁大学教授哈罗德·布鲁姆也很无奈:“没什么可谈的”,他说,“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作家。”百年无得令人意难平,毕竟中国是如此地泱泱大国!相对于一些欧洲小国的获奖,诺奖太目空龙的传人了。但瑞典学院授奖,似乎不含安慰的意思。我们对世界的参与程度是很低的,这么多的人口、如此巨大的市场,我们译介进来的“世界文学”有多少呢?日前翻阅邮局的报刊征订目录,我发现交邮发的诗歌刊物只有一种,我们的文学阅读人口少得可怜。

  犹如每逢佳节倍思亲一般,若干年来每逢诺奖揭晓,我们都不免怅然若失,反思我们的文学究竟怎么了?我倒想谈点别的什么,比如,如果说我们的作家无缘诺奖,是由于语言不通、该奖有

2006年普利策奖,吉姆·希勒拍摄的《最后的葬礼》获得特写新闻摄影奖。

 

主持人:朱子庆

  惯着孩子究竟是好还是坏?现在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这要是搁在过去,回答很简单:不好!

  这里的是非纠结,根本上是人的观念问题。把人理解为是有灵的、明理的、理性的,对人是一种态度、一种要求;把人做相反的理解,对人就是另一种态度、另一种要求。就中国而言,我们曾把人要求得很高(“六亿神州尽舜尧”),而其实人权很少;而今制度上对人关爱呵护多起来,却又未免把人弄得像掉到地上的豆腐,吹也不得打也不得!

  学生批评不得就是一例。幸亏家长还可以批评孩子,偶有动粗,也还被理解。像下面所摘言论指出的,“搞得有些年轻女教师更年期都提前了”,则何师道尊严之有!师道无尊,教育效果大打折扣也就很自然了。

 

2005年普利策新闻奖,美联社一系列反映伊拉克作战血腥场景的照片获得突发性新闻摄影奖。

 

主持人:朱子庆
  母校中山大学近年来不甘寂寞,屡有“话题”鸣世,日前爆出开“博雅专业”即其一。这是好事一桩,不管前景如何,先张罗起来再说。

“博雅”教育的倡导,自然是针对专业而实用的教育而来。专业分工导致了专业教育,博雅的需求在哪里呢?这社会通儒和思想家日见其稀。不仅如此,由于博雅修养之不足,有趣味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趣味的狭窄,引发的社会问题也着实不少。

博雅者博爱,所爱既广,世界贡献于人的就不仅仅是吃喝嫖赌了。

所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