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博
不平道人
神山上人
剑神卓不凡
剑鱼岛区岛主
芙蓉仙子崔绿华
乌老大
赵钱孙
银川公主
保定帝、黄眉僧
高升泰
平婆婆
叶二娘
云中鹤
见人就杀钟万仇
干光豪、葛光洪
辛双清
左子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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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无意中听到几位老同志(很有可能是同事)在狂热地聊着“攻打台湾”,好像恨不得别人的孩子都去参军,他们来写稿子摇旗呐喊。所以俺决定转贴一篇《陈水扁的理想》,是从网上乱扒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仔细检查了一遍,好像没什么不能发的。
《陈水扁的理想》
看一个人,一定要全面,无论多么令人讨厌的人,如果能有所成就,则一定有其过人之处。陈水扁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你多么讨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从美丽岛律师到台北市议员,到立法委员,台北市长,最终选上总统,在他手上完成了台湾的第一次政党轮替,他一定有其过人之处。
毅力,正是陈水扁的最大过人之处。如果没有极为坚强的毅力,很难在艰苦的从政道路上,一路走来,始终充满斗志,充满精力。
那么,陈水扁的毅力来源又是什么呢?这我只能猜测了。对于权力的渴望,多年的从政过程中品尝到权力带来的成就感,现实利益,以及因而产生的贪婪,这些都可能是他的毅力后面的动力来源。但我相信,在最初的时候,在这些足以让人堕落腐化的诱因还不存在的时候,在需要承担压力、风险并付出巨大代价的时候,陈水扁的毅力的来源一定是理想。
美丽岛的时候,陈水扁所需仰赖的毅力必定是更坚更强的,可能要比2004年竞选连任时更超乎我们想象。而那时的陈水扁熬了过来,靠的正是这过人的毅力,这毅力靠的只能是崇高而坚定的理想。可以想见,这些理想是和当初推动台湾走向**(此处删去两字)的所有仁人志士是一样的,和为这理想而牺牲奉献的人是一样的,和他所辩护的施明德是一样的,和他所推崇的黄信介是一样的;一样的美好,一样的壮丽,一样的令人动容。
这理想在什么时候褪色淡去了呢?想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里边的故事写成小说一定精彩,给任何一个对政治有热心的人看都一定有非常重要的参考作用,然而此时令我思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陈水扁是怎样的心境?
我愿意相信,他还是能够想起自己当初为理想而奋斗的风发意气的,也一定能想起为这理想共同走过来的战友们的,也许还能够想起逝去的黄信介主席党外时期跟他一起憧憬这理想的画面吧。我很想知道,承认确有将几亿款项汇往国外的陈水扁还能够想起他的那些理想吗?
陈水扁有没有对曾拥有理想的骄傲,有没有回想追求理想过程的激动,有没有对而今背叛理想的惭愧?反扁者会觉得他大概对那份理想只剩下冷漠甚至是不屑了,然而,我还是愿意相信,相信陈水扁在某个静思的时刻,多少会有一丝丝的感慨与不安吧。今天我希望看到的正是这一丝丝的不安能够帮助他在这样的一个权力已经放下,诱惑也在远去,掌声与群众也不再包围着自己,越来越多的时间需要面对自己的时刻作出正确的抉择。虽然,我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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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坐飞机,真是国航、海航等各个航们的空姐们的遗憾,因为给名人和官员服务的机会不少,但是为天才服务的机会总是不会那么多。
以前看报道说,博格坎普有恐飞症,每次遇到阿森纳客场比赛,这哥们要么不远千里开车去,要么干脆不踢了,还觉得这哥们是不是故意耍大牌,无事找抽。打飞机咱不行,难道坐飞机还不行么?没想到这两年要乘飞机的次数一多,自己这毛病严重起来。看来天才们总有点共通的东西。
等候登机的时候,我每次给人发短信,都有一种强烈的幻想,搞不好这是俺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信息,一定要写得精辟。候机时看见美女,又要想这搞不好是俺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次打望,尤其是和恐龙不同类型的美女,一定要狠狠多看两眼……我这次来跑小分队,登机前给饭否发了一条:“当伟大人物经过时,聪明的农民会选择深深地鞠躬,并默默地放屁。”飞机在半空中碰上乱流,有比较严重的颠簸,我又无助地反复回想起徐志摩、郑振铎、叶挺将军等人的故事,竟然失心疯地把手机拿出来,妄图给恐龙发短信,想给他留点纪念,让他将来和新欢虚与委蛇后能偷偷地想我,结果当然是不在服务区。
懦弱的男子比比皆是,懦弱的天才更是所在多有,比如我一表哥在青春期发育后还被老鼠吓哭过,但是咱恐飞这事还是不好和别人说。我不能和恐龙说,也不好和我妈说,不然一贯迷信的他会让我去吃中药。
其实除了坐飞机,我发觉自己还会对很多事不能自主地产生恐惧的幻想,比如前不久武隆山体垮塌,和同事冒着大雨、在大雾里摸着去半山腰钻井平台的时候,我就一路疯狂地幻想山会继续垮下来,肯定会垮下来!我对别人开玩笑:被埋时你要把社里的证件高高举起露出泥土表面,但其实我内心里想的被埋的是我自己。等发掘我的时候,我已经重度腐败,面目无法分辨,更可气的是证件上的照片一点也不帅。
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法解释。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前两天采访王兴,是我感觉今年以来最有价值的工作之一,因为我有一堆关于饭否的问题想问他,而且少见地不是为了工作,而是纯粹作为一个网络低手、满肚子八卦问题的个体。之所以说是“之一”,是因为我还采访了我们当年201的赵总,他做的是和王兴一样的事,而且在饭否被关的这几天,他还做着王兴未能做的事。
和王兴约的地点是“五道口城铁站附近的一家雕刻时光”。我不知道准确位置,向老土著赵总请教。赵总不厌其烦,悉心指导了我:“你现在是不是在保福寺桥?你知道搜狐在哪吗?你看见十字路口一个巨大的超市了吗,对对对就在对面……”按照他的指点,我找到的是一家星巴克。赵总猛醒:“对不住,对不住,原来你问的是雕刻时光啊……”
饭否什么时候能重开,当然有肉食者谋之,我等是拿不准的。但简单一想,与其把大伙儿赶到一心对我朝进行渗透的Twitter上去,还不如留着安全可控的饭否,您们说是吗?
附恐龙的《想念饭否》:
我几乎可以很确定的知道,“饭否”真的不是去休假了,那果不其然的是真被河蟹到天堂去了……
前阵子,鄙人还每天必去“饭否”观摩“奥巴马”的更新,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再也进不去了,我刷新啊刷新啊,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刷啊刷,………………
我天真美好的心灵在刷啊刷的过程中经受了无尽的折磨和摧残,我深深的感到自己被抛弃了。
我承认,我就是典型的,因为伤心过度进而叛离投向国外twitter的不良用户。
网上居然有人问,饭否能不能在地大物博的here!续写twitter的辉煌? ——脑子没进水吧??
——走好,天堂才去了MJ,还有季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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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晨曦那看到的,有意思,转之
震先生:
你好,我是你的忠实听众,也是你的忠实读者。我今次写信给你,是想公开我偷食的经验,让女孩子可以明白,她们在像我一样的玩家心目中,其实是怎麼一回事。我听过太多甘愿做第三者的女孩子的故事,她们一点不理解男人的心态,我不是想做二五仔,但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些一面做第三者一面投诉的女孩子。她们,根本没有被善待的资格!
我背著女朋友搞搞震,原因只有一个,剌激感,再准确一点说,是性的剌激感。我不是不喜欢和女朋友做爱,但一具新鲜的女性胴体我是随时欢迎的。是的,我承认这行为极度自私,但我不明白为甚麼我遇上的女孩子却都认为那是浪漫。是十分滑稽,但千真万确。我偷食超过十次,但所有给我撇了的女孩子都仍当我是朋友,还偶尔会和我发生关系。她们为甚麼看不到,我只是想和她们上床呢?我愈接触得多这样的女孩子,我愈觉得她们贱,尤其是甘愿做第三者的。我不用对她们讲大话,我可以要求她们实现我所有的性幻想。我已发出一套追女仔和撇女仔的公式:带她们去几间高档的餐厅、弹钢琴给她们听,去山顶看日出、漫步沙滩等,所费无几,但所有女孩子都受这一套,万试万灵。还有,最重要是告诉她们我有多爱我女朋友,对她有多好,她们便会觉得我是个好男人,甚至妒嫉起来。
唉,我的猎物从加拿大到香港到大陆,从大学生到OL,都是一模一样的蠢。
通常是几个月後,当我的性欲得到彻底的满足,又未生厌和上身前,我就会告诉她们,我女朋友好像知道了有第三者(其实当然没有这件事)。我会假装得依依不舍地和她们分手,因为,我仍然爱我女朋友和尊重对她的承诺。而那些可怜的女孩子都倾向同情我,认为我是好人,但她们却没有想到,好人又怎会背著女朋友偷食呢?我的方程式每次都奏效,你可以说我很禽兽,但,愿者上钩,我觉得,是她们自作孽。
我想告诉那些甘於做第三者的女孩子,你们只是男人的洩欲工具。你有爱情?你有感觉?男人都不在乎。你们最好知道,一被玩厌了就是同样的下场。
爱情是没保证,但做第三者,简直是自寻烦恼。除非犯贱,否则,何必呢
当时,作为一个男人,我是无任欢迎的。
Patrick
Patrick:
看罢你的信,我在想:你,真是个看不诏眼的男性;还是个,别有用心的女性?
如是前者,我想问你,你觉得那些甘愿做第三者的女孩子那麼容易被骗,那麼可怜?你的态度又是那麼的高高在上,沾沾自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可怜的,未必是被骗的她们,而定骗人的我们呢?
施比受更有福,但要骗人的,却从来比被骗的悲哀。你想想,你说的方程式,老千计,虽然所费无几,但做起来,还不是劳心劳力。看日出,不是要早起的吗?扮依依不舍,那怎可不算是讲大话?我们追逐新鲜的胴体,就如赛狗追逐电兔,为了几秒的抽搐和快惑,扭尽六壬。我做不到「看破,放下,自在」,却实在不敢笑女孩子蠢。被性欲操纵著的还要笑被感情迷惑著的,实在是对人类的最大讽刺。
Patrick,容许我说,你享受欺骗感情,多於新鲜胴体;否则,妓女已可满足你的需要。你不是禽兽,你是贱;禽兽没你变态。
假如是後者,Patrick原来是位女士的话,那我为你曾经受到的伤害感到难过。你对第三者的痛恨我完全感受到,但要完全抹煞一和三之间可以有爱的可能,再写一千封信也做不到,不要再骗自己了。
各位亲爱的读者,你们又觉得Patrick是男是女呢?我,实在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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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大概9点50分左右,听说乌鲁木齐出事了,居然是从twitter上看到的。以往总有朋友问:这事有什么内幕,那事儿有什么内幕……通过7月5号此事可以说明,我们都只是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别提内幕了,连外幕都知道得很晚。
我给新疆分社的美女同事去电,一是出于博爱表示慰问,二是顺便打探点事件的原委,以满足我庸俗无比的窥私欲,结果正如担心的一样,手机不通。再发短信,对方也不回,一般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男朋友在身边不好回,要么是信号中断接收不到了。
电话今天打通了,据同事说,单位出于安全考虑,不让女性上一线,无比的关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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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比别人差,不是因为我们没有信仰。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们的信仰太偏执,太狂热,太深入骨髓。你小样敢说中国人没有信仰?去读读书,问问你爹,然后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二、法海以降妖除魔为准则,但有一集他抓走了私逃出塔的白蛇,却对身边的凤凰山妖怪集团首脑金拔法王理都不理。唯一可能的解释,是法海只负责管理人妖间的婚姻关系,金拔虽然属于妖怪,但平时好像不大爱好女色,而是更沉迷于演奏民族打击乐器;他虽然生了一个儿子蜈蚣精,但蜈蚣精的妈始终没有出现,可能是死了,也可能已被抛弃了;彩茵去他房间里偷金牌时,他也是独自睡觉,睡的还是单人床,没有叫人陪睡的迹象。综上考虑,金拔的事,不属于法海的管辖范围。
三、青蛇很搞笑,她的口头禅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非常重视房产对于现代婚姻的作用,在和张某的拍拖过程中,她先是到钱塘县远郊区,添置了一栋名叫“逍遥居”的清水房,并进行了简装;但当她在张家听丫头说“家里有两个人要死”之后,她误以为是两个老人要死了,便又起了侵占地段更好、面积更大、装修更豪华的张家房产的念头,打算“那张公子就不用搬出来了,我住进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