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北京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
从窗外看去灰蒙蒙的一片里飘坠着纷纷花絮,大地也盖上一层洁白的毛毯。一切似乎都变干净,安静!
是为这场肆虐全球的流感所带来的伤痛表示默哀吗?
脑海里浮现出虚云老和尚当年祈雪消瘟疫的画面。遍地哀鸿,各处都是饱受瘟疫折磨的人们痛苦的呻吟。这个怀着无上悲悯众生的心的謙卑和尚,不去布药施粥,讲经说法,大作法事,安民救困,只是在那傻傻的跪着,谁也不知他要干什么,但这一跪,在那个炙热的夏,却跪来了人们祈盼的大雪,足足下了三天三夜,瘟疫顿消。
也许这场雪后,流感也从此消失了,象当年虚云祈雪一样。我心里癔想着。
你也太天真了,随便下场雪,就梦想流感消失。心里窜出另一种嘲笑的声音。
谁又能肯定这场雪不是某个大德祈来消灾的呢?我倔强的反驳。当年不知虚云老和尚祈雪的人见到下雪不也是只当作一场气候转变。谁又知道有谁在做了些什么呢?
其实,也是没有谁做了什么。我观察到被“自我“牵着团团转后,跳出来自嘲的嘀咕。
虚老当年也无非只是傻傻的跪那做个样子给世人看看,他确实也没做什么呀。是不是正因为他放下了,所以他能闭上眼傻傻的跪那傻都不做
一日再读坛经读至神秀和尚之偈: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又读六祖之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思之,觉神秀和尚之偈落于相,不是明心之道。六祖之偈又太过大空,非吾等这根慧浅薄之器所能受用。充其量是明个理,难得实实在在的受用。
折个中,自已也写个偈子:
身是菩提愿,
心如明镜台。
照见尘飞散,
尽入光明海。
朝五祖寺之前,师父就说五祖寺加持力很大,大家都充满期待。
事实也是一进五祖寺山门,整个身心觉受就不一样,自然就轻松下来了,清凉舒缓。看来五祖是个好客的主,以后一定要常去借光。学佛要不懂得贪这种便宜,只怕别人会说佛教徒都是傻子。
得智猛师兄的缘份,跟山上的一个和尚结缘,有幸能一睹五祖真身像,平时都不对外开放的。一进那小屋子,其加持之猛,如甘露灌顶从头顶直泄下来,当下顿息一切妄念,身心透爽,其中之滋味,非亲身体验,实难以言全.
贪呀,当天就不想走了,想在五祖寺多呆一天,这样原订好回北京的卧铺票也不会浪费了,结果媳妇比我更贪,更想多亲近陶老师一些时日,结果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卧铺票不要了,继续跟师父一起去朝四祖,朝三祖,朝二祖,广受法喜,乐不思归啰。
奉诗一首
加持
磕头作揖把佛礼,
求佛加持我自已。
明得真心是佛心,
原来加持也自已。
谁结婚估计都忙,但象我这样,结婚真要是我在操心的事,似乎并不多,我最多就是在需要我出现的场合出现就行了,应该算是最闲的新郎,为什么又说忙,各位看官,且听我慢慢道来。。。
从九月二十八晚从北京坐车开始,二十九早到武汉,然后坐车到鄂州,已是中午,下午去民政局办结婚证。迁媳妇户口,开证明。
三十又去武汉下媳妇户口,晚上又坐车到十堰房县媳妇家,十月一号早上六点多到。
略作安顿,开始化妆,参加媳妇家举办的婚宴,一直到下午酒席结束。
二号开始亲戚大连串,一家一家,一个一个的见,一直到三号早上坐上车离开房县到十堰,又转坐火车到鄂州,已经是晚上九点
四号举行婚礼,早上一早起来待客,中午终于迎来的最珍贵的客人,陶老师到了。俗务就不能把老师拖进来,简单用过饭,老师对我及家人家里作了加持后,找个清静地,把老师和一同来的师兄送过去。我继续折腾,下午接新娘,堵车堵得差点去不了,还好七拐八扭的总算把媳妇按丈母娘说的时间接到家,才到家,马上又去酒店婚宴,从待客到婚礼结束,已是晚十点多,期间,一直对陶老师没信心的媳妇,在得到陶老师的加持后,升起从未曾有的清静喜悦,法喜充满,一夜之间
我这婚礼有三高哟
什么三高?
三大高兴的事呗。
一大自然是结婚之喜。古人有云,人生两大快事: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虽说是随缘了旧业,但总是个高兴的事儿,何况还安了一堆亲友期盼之心,当然高兴!
阳历十月四号,我结婚,日子是丈母娘找个算命的瞎了挑的,好不好的,我也懒得管,长辈们顺心就好,不过冥冥中自有安排,这一天刚好是上师的生日,好象还是什么佛菩萨的什么好日子,自然称得上第二大喜讯,当然高兴!
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执着攀缘,希望能把陶老师请到我的婚礼,虽然被老师批评这个执着心,变得有些挂碍,最终老师还是出现在我的婚礼上了,何等开心,当然高兴!
奉诗一首
结婚
因成果熟新人至,
齐眉举案正此时。
本是因缘合和成,
何关月老红线事。
习气太重,一不小就犯过错,反省再反省,发心再发心,修道难,再难也要修,只因为除此一条道,再无解脱路。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咬着牙,往前爬一米算一米,从来都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再苦再难,不会比米勒日巴苦,不会比米勒日巴难。只管放下放下,就算背上一座须弥山,就算要背一辈子,依然还是要放下放下,只有放下了,才能背着它走得更快更好。
奉诗一首
卫道士
虽非圣贤种
有夺圣贤志
此生誓向道
不问值不值
现在于每天早晚打座中,配合大悲水的饮用,加上每天的面部按摩和贴膏药的作用,面瘫的情况越来越好转,每天感觉都不一样。估计再最多二星期该能全愈了。
按大悲堂的理论,我这病根在气上,因为气,加上出汗又吹空调所至。
这段时期,自觉自已调心调得还不错,但现在现世报在眼前,说明我做的远远不够,得加大忏悔力度,广修六度,万不可再有嗔慢之心!
奉诗一首
莫气
人生本如戏,
气莫心头记。
随缘自在过,
安忍学大地。
脸也肿了,鼻子也肿了,面瘫症状还是没有什么改善,只好把治疗方法由凡人转求圣者们了,老实说,我不是很想这样做,这两年身上很多毛病都是告佛力加持治好的。我也是个凡人呀,为什么我的病,用凡人能理解的方法去医治,钞票花了大把,却难见效。真的有点搞得人有点晕,天天看到广告里吹这个医院什么的强,那个什么什么药好。真有病去治,却总不是那么回事,这世界怎么了?
算了,算你们狠,不跟你们玩了,我求佛加持,求上师,求圣者们加持,一个硬币都不用,啥痛苦都不用受,就能把病治好了,我为什么还总那么贱要去上那个当,受那个苦。是我对尘世的留恋?还是相信这浊世总有一份超脱名利之外的真正为利他的凡夫人在付出?也许二者都有吧。
从大悲堂大悲老人的弟子明梅那请了大悲水,喝下去不到一小时,已觉面部有所松动的感觉。又一次是靠佛力加持治我的病。
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痛苦!
奉诗一首
常说人间有真情,
又说娑婆充满爱。
为何名利掺进来,
爱与真情都变坏?
今天终于去医院看医生了,如我所料,医生告诉我,这病可不那么容易好,要长期治,慢慢治,坚持治,会有所好转。
从今天开始要烧钱了,不知道要烧到哪个时候,本不好的身体要受医生反复折腾了,不知要折腾到何时,这债才能还清,才能了业。
下回病了,一定要坚持住,不能再听劝,不能把身体当回事,坚决不去医院,不能去引发这些子因缘。一引发,就刹不去,收不了。
唉,还是自已定力不够,心不够清静,业障现前就有点随风倒了。
下回病了,去把弘一大师请回来,还是要学弘一大师,烂到生蛆也担着,还清了,自然就好了。可见我还是凡夫一个,跟圣者们实在是没法比,没法比呀!
顶礼十方三佛,一切菩萨摩诃萨!
奉诗一首
悟无
因果本来无,
只是想错误。
放下心头想,
当下得开悟。
不得不说说缘起,感觉很多人对这个看得不重,看得太轻,佛家有云,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通过我多年的观察,发现很多事情在开始的时候,如果在“道”的相应上是吉利的,那么这个事情结果一般都是吉的。
什么道的相应?这个不好讲,因为没有一定。不是一成不变的。打几个比方吧。
比如有人做生意店面开张开张那天正好下雨,一般来讲,不是吉事,但如果那天的人都心情心态好,下雨可能就是一个好的缘。将来生意会好,相反如果心情坏,又碰到下雨这事,将来生意可能就差。
再比如,我报名参加了索达吉堪布发起的共修磕大头的活动,前些日子磕大头期间,跟老婆吵了一架,具体什么原因已经记不得了,反正吵完了心情变坏,把佛堂封了,头也不磕了,过两天就听说索达吉堪布在讲课时,病犯了,晕倒在法座上。
。。。
这种事想必每人都有一些类似记忆。俗话里也有说“说曹操曹操到”。在藏地,做些什么决定通常要找活佛仁波切观察缘起。比如藏人婚嫁,新娘哪天梳头,换衣服都要挑日子。在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