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生活的低谷,仿佛开车在逼仄的小巷,心始终敏感而警觉,眼时时处处皆留意,短短的几百米,好像总到不了尽头。在隐忍中,在紧张中,“自我”的感觉因与外界的对立,变得从未有过的明确而巨大。而分秒声声流过时,宛如烙印在岁月之上的深深的清晰的伤疤。这一路,心底必须拼命保持着最强大的渴望和信念——再坚持一下,便见路口。这一路,在未来的日子里,有时不忍回首,不仅故作忘怀,还默念再不要来;有时暗自回味,竟然有些得意,有些怀念,还有些感激,甚至忍不住偷笑——有幸翻到硬币另一面的孩子,这是怎样的幸运。
当生活重回康庄大道,当然有豁然开朗的喜悦,有大口喘气的舒坦,就像开车上了车流很小但车道很多的高速公路,忍不住打开天窗,放一曲许巍的歌,让风从头顶经过。可究竟是抗不过突然来袭的倦意——不仅被此吓了一跳,还要赶紧想法子与之抗争——与倦意作战,比打败焦虑,貌似难度至少相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早就知道“生活不过是享受与忍耐”,尤其在小巷中,对这句话的感受似乎更为直接,做出的抵御几乎出自本能——忍耐之,总会有好起来的转角出现;甚至很由衷地认为,忍耐何不是享受的一种?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