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1 01:42) 
“少林寺明年将上市”的消息在沉寂数日之后,又有新动向。12月27日,港中旅(登封)嵩山少林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在郑州挂牌成立,登封市政府占49%的股份,港中旅集团占51%的股份。
虽然公司成立搞得很低调,“上市说”也未得到证实,但至少说明之前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虽然登封市政府称入股资产不包括景区基础设施,少林寺一方也表示寺院和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但公司的名字起得很清楚,表明是吃定了“少林”这块肥肉(对不起,犯了荤戒)。
近来,少林寺上市众说纷纭,又陷入了一个“门”。透过各方的言语暗战,以及少林寺“被上
(2009-11-05 15:16) 
本人算不上MJ的粉丝,甚至谈不上了解。我开始有意关注他,已经是在他去世之后,包括看这部纪录片《就是这样》(THIS
IS IT)。
说句实话,在他去世之前,MJ其实早已过气了,像赵忠祥老师一样(不是指人品),他曾经那么有名,但他基本上属于上一代人。国内流行MJ的时候,我还在地里放羊。后来肯定也听过他的歌,但是不知道是他唱的。从他死后的大规模怀念中,我才知道他曾经这么深刻地影响过国内音乐人。
第一次接触MJ,是在大学的一次课上,老师放了一段他的歌曲MV,就是出现在电影后半部分的那首环保歌曲:地球之歌。狭小的电教室,屏幕窄小,MJ站在狂风暴雨的树林中嘶吼,那一刻我被深深震撼了。此前,通过翻译过来的媒体报道,我得到的MJ形象一直很糟糕:雨伞
(2009-10-16 17:06)
“一玉口中国,一瓦顶成家”,前些日子特别流行的一首歌开头这样唱道。很显然,词作者在这里用了拆字手法,试图从祖先造字的朴素思维入手,轻巧地切入宏大的家国主题。
我们都知道,与西方的字母文字不同,汉字是建立在象形基础上的表意文字。因此,“望文生义”往往是有用的,拆字法也是文人遣词造句惯用的小技巧。方文山让周杰伦说“愁”却不说“愁”字,而是唱“秋心拆两半”,就是直接运用了这一技巧。拆字如果拆得巧妙,不但一下含蓄隽永起来,还显得很有文化。但耍花招也是有风险的,前提是你必须真正“认得”这个字,又不能“强拆”,前后都要讲得通、有意境,这就是比较高级的文字游戏了。
用这个标准衡量前述歌词,就会发现很多问题。为什么“口中玉”就是国呢?玉和国有啥
(2009-09-29 13:03)
有幸生活在10月1日前的北京,我得以耳闻目睹很多有关十几天后那次庆典的细节。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常常出没于凌晨两三点的北京街头,并在某天亲见了一次盛大的演练。从那一刻起,我改变了对那场盛大庆典以及所有仪式的看法。真的,一点没有夸张。
那天的演练是早就计划好的,据称为了最大限度减少扰民,所以放在了半夜。原本定在前一天,因为下雨推迟了,所有的交通限制措施也随之推迟了一天。我没办法统计有多少人因此改变了既定的日程,我只知道,我大学的全班同学,为此更改了原本定在那天的见面十周年聚会。显然,个人的记忆必须让位于整个国家的集体庆典,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被告知的。
限行是从下午开始的,我所出没的前三门大街,与庆
(2009-09-28 18:17)
北京最大的民营书店关门了。很早就听说海淀的第三极书局要搬迁,前几天办事路过,就进去看了一眼,正巧赶上他们最后一天营业。
偌大的大楼,灯光昏暗,电梯上方“购书新主张”的巨幅标语还显得很新,精细的导购牌仍在指示方向。入口处堆积着打包成捆的书,工作人员正在拆卸举办论坛的讲台。但书架前仍有读者在选书,两侧的走廊和座椅处,还有三三两两的读者坐在地上埋头阅读,对明天的关张似乎浑然不觉。在每层入口处,都张贴着打印的公告:书局将于9月27日正式关闭,几天后的10月2日,第三极书局国林风店,将在一墙之隔的昊海楼地下一层开业,以后仍会陆续有新的分店开张云云。
公告里没有提及关张的原因,但经过
(2009-08-17 20:32)
季先生最好的一张照片,唐师曾
摄
2009年7月11日8时50分左右,98岁的季羡林因突发心脏病,病逝于北京解放军总医院。此前,他“以院为家”已有6年之久,期间还曾多次被传去世。这一次,他真的离去了。
似乎只是巧合,另一位著名学人任继愈在四个小时前病逝,享年93岁,一位文化观察者用“一日痛失两国师”来表达自己的惋惜。
“最后的大师”,这个已被用滥的称谓,现在用在季羡林身上,或许才是最恰当的。他的去世,使我们不仅损失了一
(2009-07-12 15:48) 
作为一个厅级宣传官员,主动上网发帖跟网友互动,伍皓先生可算是第一人。为了表示平等,省去麻烦,他还亲自动手注册了马甲,以普通网友身份网上“裸奔”,据说这样就可以自由互动,掐架、对骂可以毫无顾忌。
发帖两天,网友似乎并不领情,总体看还是骂的多捧的少。天可怜见,伍老师的一片诚心。伍皓先生是我的师兄兼新闻前辈,对这个人我有一些了解。因此,我毫不怀疑他的真诚和理想主义,他跟一些蝇营狗苟,沐猴而冠的官员是不一样的,从当新华社的分社领导开始,他就表现出了不少创新。当然,这种创新是与暮气沉沉的机关作风相比。当上宣传官员以后,他把这种创新也带到了政坛,推动了一些大家看得到和看不到的新举措。不能诛心地都把这看作炒作,我认为。
但是,仅就这种
重庆市高考文科第一名何川洋,因民族成分作假引发的争议终于有了下文,他唯一报考的北京大学,已决定对他放弃录取。北大弃录何川洋,等于“错过”了一个高校孜孜以求的高考状元,何川洋也将面临高分落榜,看上去似乎是“双输”。但至少这起被广泛关注的作假事件中,赢的是社会公平。北大的决定,表明了其对考生诚信和高考公平的珍视,维护了法规的严肃性,也保住了一个大学的底线尊严。
其实,北大作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奇怪,放弃录取有作假行为的考生,是严格按照教育部门的相关规定,也有国家民委等三部门的明文规定为依据。如果北大决定录取何川洋,就等于承认一个不能接受的事实,违规作假可以不用付出代价。这是对法律和其维护的社会公平的公然践踏,是变相鼓励利用公权力造假,才是真正冒天下之大不韪。
当然,“状元”何川洋可能面临无学可上,颇有一些人对他表示同情。但不知道这样的同情者究竟占多大比例,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是兔死狐悲的以权谋私者,还是对无所不能的权力充满向往的无权者?如果是前者,还可以理解,如果是后者,则就显得可悲且可怜了。不得
(2009-06-10 10:55)
最近一直在读萧红。两本新出的传记,看完之后,又翻出了她的全集。它们静静躺在书架的最里层,已经有五六年了。这是除鲁迅外,我买回的唯一一个作家的全集。这或许能表明,在我不算长的阅读史中,萧红所处的位置。
如果我说,萧红是中国现代最好的女作家,很多人肯定会不同意。但是,仔细想想,你可能也没办法轻易驳倒我。
谁能超越她呢?丁玲吗?女作家中,她的地位很高,但我们知道她的作品,只是在历史教科书中“存目”的《莎菲女士的日记》和《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我小时候一直念作《太阳照在三个和尚》),有多少人真正读过她的这些作品呢。在
过年回家时中学同学聚会,10年不见,很多人都已经认不出来或者叫不上名字。互相重新“认识”之后,很快发现一个怪现象,其中好几个同学名字都改了,有的甚至连姓也一起改了。仔细打听才知道,“改名潮”一般都发生在高考报名前,有的纯粹是为了“告别过去”,但也有的是为了办两个学籍,方便将来复读。更令人吃惊的是,有的干脆是为了顶替别人的名字上大学。
据说,具体的操作过程是这样的,被顶替者一般家境贫寒,学习排在中上,或者高二直接参加高考,考上大学以后不去上,把分数“卖给”愿意出钱的,自己用另一个学籍明年再考。只不过这种顶替需要事前谈妥,做好所有档案手续,更像一个交易。
所以,当湖南女孩罗彩霞高考遭遇冒名顶替被揭出之后,我并未感到意外,我奇怪的倒是为什么被揭出的才有这一个。这样骇人的事情当然只是少数,但也绝非孤例。还有些只不过这个公安局政委“考虑不周”,或者干脆没把这个被顶掉的孩子当回事,才造成5年后“意外”东窗事发。如果罗彩霞第二年再次落榜,从此做个农村妇女;或者她当时接受了这种交易,收了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