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帽子裸奔的伍皓先生(2009-07-12 15:48)

作为一个厅级宣传官员,主动上网发帖跟网友互动,伍皓先生可算是第一人。为了表示平等,省去麻烦,他还亲自动手注册了马甲,以普通网友身份网上“裸奔”,据说这样就可以自由互动,掐架、对骂可以毫无顾忌。
发帖两天,网友似乎并不领情,总体看还是骂的多捧的少。天可怜见,伍老师的一片诚心。伍皓先生是我的师兄兼新闻前辈,对这个人我有一些了解。因此,我毫不怀疑他的真诚和理想主义,他跟一些蝇营狗苟,沐猴而冠的官员是不一样的,从当新华社的分社领导开始,他就表现出了不少创新。当然,这种创新是与暮气沉沉的机关作风相比。当上宣传官员以后,他把这种创新也带到了政坛,推动了一些大家看得到和看不到的新举措。不能诛心地都把这看作炒作,我认为。
但是,仅就这种
弃招重庆作假状元,北大这回守住了底线(2009-07-03 01:15)
重庆市高考文科第一名何川洋,因民族成分作假引发的争议终于有了下文,他唯一报考的北京大学,已决定对他放弃录取。北大弃录何川洋,等于“错过”了一个高校孜孜以求的高考状元,何川洋也将面临高分落榜,看上去似乎是“双输”。但至少这起被广泛关注的作假事件中,赢的是社会公平。北大的决定,表明了其对考生诚信和高考公平的珍视,维护了法规的严肃性,也保住了一个大学的底线尊严。
其实,北大作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奇怪,放弃录取有作假行为的考生,是严格按照教育部门的相关规定,也有国家民委等三部门的明文规定为依据。如果北大决定录取何川洋,就等于承认一个不能接受的事实,违规作假可以不用付出代价。这是对法律和其维护的社会公平的公然践踏,是变相鼓励利用公权力造假,才是真正冒天下之大不韪。
当然,“状元”何川洋可能面临无学可上,颇有一些人对他表示同情。但不知道这样的同情者究竟占多大比例,是出于怎样的心态。是兔死狐悲的以权谋私者,还是对无所不能的权力充满向往的无权者?如果是前者,还可以理解,如果是后者,则就显得可悲且可怜了。不得
在张爱玲泛滥的时代,读萧红吧(2009-06-10 10:55)
最近一直在读萧红。两本新出的传记,看完之后,又翻出了她的全集。它们静静躺在书架的最里层,已经有五六年了。这是除鲁迅外,我买回的唯一一个作家的全集。这或许能表明,在我不算长的阅读史中,萧红所处的位置。
如果我说,萧红是中国现代最好的女作家,很多人肯定会不同意。但是,仔细想想,你可能也没办法轻易驳倒我。
谁能超越她呢?丁玲吗?女作家中,她的地位很高,但我们知道她的作品,只是在历史教科书中“存目”的《莎菲女士的日记》和《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我小时候一直念作《太阳照在三个和尚》),有多少人真正读过她的这些作品呢。在
我身边的罗彩霞们(2009-05-07 00:00)
过年回家时中学同学聚会,10年不见,很多人都已经认不出来或者叫不上名字。互相重新“认识”之后,很快发现一个怪现象,其中好几个同学名字都改了,有的甚至连姓也一起改了。仔细打听才知道,“改名潮”一般都发生在高考报名前,有的纯粹是为了“告别过去”,但也有的是为了办两个学籍,方便将来复读。更令人吃惊的是,有的干脆是为了顶替别人的名字上大学。
据说,具体的操作过程是这样的,被顶替者一般家境贫寒,学习排在中上,或者高二直接参加高考,考上大学以后不去上,把分数“卖给”愿意出钱的,自己用另一个学籍明年再考。只不过这种顶替需要事前谈妥,做好所有档案手续,更像一个交易。
所以,当湖南女孩罗彩霞高考遭遇冒名顶替被揭出之后,我并未感到意外,我奇怪的倒是为什么被揭出的才有这一个。这样骇人的事情当然只是少数,但也绝非孤例。还有些只不过这个公安局政委“考虑不周”,或者干脆没把这个被顶掉的孩子当回事,才造成5年后“意外”东窗事发。如果罗彩霞第二年再次落榜,从此做个农村妇女;或者她当时接受了这种交易,收了人家的

这部电影片名的大陆翻译有点直白:《入殓师》,会让很多人望文生畏,产生本能的抗拒。相比之下,港台翻译为《送行者》《礼仪师的乐章》,就显得含蓄而有诗意。如果不是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恐怕很多人不会关注这部电影。虽然电影集合了大明星本木雅弘和久违的广末凉子。
有关这种特殊职业题材的电影,前不久看过一部英国片《最后的绞刑师》,都是送人“上路”的职业,一个冷峻一个温情,不过都给人一种怪怪的压抑感。因为要拍这个特殊职业的人,就避不开死亡、尸体。很少有人可以坦然地观摩和谈论这一切。
听说日本人拍这个电影,很多人会说,小日本变态嘛;也有人把这跟日本民族对死亡的神圣化、以
二人转取代小品?小沈阳接班赵本山?(2009-03-13 21:27)
挟江湖之盛名,振春晚之余威,小沈阳带领众师兄弟强势进京,开始全国巡演第一站。在北京连演三天,场场火爆,再掀京城演艺热潮。自郭德纲和德云社以来,曲艺演出能有如此声势,小沈阳算第二人。春晚上了,领导也肯定了他其实不低俗,网友甚至联名举荐他当人大代表了。
小沈阳火了,连带着二人转这种以前连城都进不了的艺术,也身价倍增。难怪“教父”赵本山信心十足,他预测二人转将来或许会取代小品,称霸央视春晚及各种晚会。倘若赵老师梦想成真,那时候二人转或许可以和京剧相提并论,一俗一雅,双峰并峙。如此说来,小沈阳此次北京演出,意义可以直追当年的徽班晋京了。
真会如此吗?先不急着下结论
亲尝毒草之《海角七号》(2009-02-23 14:27)

原本要贺岁的台湾电影《海角七号》,终于登陆情人节档期。具体原因咱不知道,据说稍微剪了一点,但似乎并不是因为所谓的“媚日”和“脏口”,剪得也莫名其妙。电影放了10几天,评论波澜不惊,票房似乎不算坏,但也没多好,至少想创造在台湾那样的神话,已经没有可能。大陆公映,只不过为它去年创造的奇迹添个小尾巴。所以片方的宣传也显得有一搭没一搭,导演带着两个小配角就来了。
其实,《海角七号》躺在电脑硬盘里有好几个月了。一开始只拿他当一部台湾爱情小片,没腾出功夫看。到后来很多人含泪推荐的时候,我也没动心。又听说大陆要一刀不剪引进了,既然那么好,还是留到电影院看吧。直到所谓的“大毒草”争论出来,我终于忍不住“以
我是农民,这次我支持茅于轼(2008-12-28 12:15)
茅于轼又惹事了。在最近发布一项研究报告时,他“炮轰”确保18亿亩耕地以保障粮食安全的政策,并认为它的直接后果是导致房价上涨。此言一出,舆论再次哗然。
不知道是茅先生爱放个二踢脚,还是媒体喜欢标题党。他的观点遭争议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人说他只为富人说话,也有人说他是经济学的“良心”,总之还是有赞有弹,但这一次几乎是清一色的“炮轰”回应。个别为他辩护的,也只是出于保护他的“学术自由”,似乎他的观点和研究成果都不值一驳。
其实在我看来,作为坚定的“市场派”,茅于轼有这番言论并不奇怪,只不过是在这个“耕地保护和粮食安全”的研究上,重申自己的市场化立场罢了。而作为一个穷人,一个失地农民的儿子,经过设身处地的慎重考虑,我觉得这次我站在茅于轼这边。
反对茅于轼者最主要的意见是,如果不保住耕地红线,13亿人的吃饭问题找谁解决?国家粮食安全如何保障?我所理解的茅于轼的意见,并非说不用珍惜耕地,吃饭问题不重要。而只是保障的手段和途径不同而已。
前段时间,北大将“孝敬父母”列为自主招生的选拔标准之一,由此引发了广泛的争议。据北大的招办主任刘明利说,这一条在北大专家组内部也意见不一,最终出台时被替换成了“心系天下”。但他同时也表示,一旦发现学生有不孝行为,并在社会上有影响和反应,调查属实后,北大将在自主招生中不接受这样的考生。
提倡孝敬父母,在任何时候都没什么不对。刘明利也说,只要对祖国传统文化稍有了解的人,就不会对此提出批评。事实上,在听到这条规定时,作为前北大学生,我也并未感到有多么不妥。有评论说什么北大要恢复“举孝廉”,以“太学”自居,恐怕有点借题发挥。我当时唯一担心的是,这一条会跟“热爱祖国”“心系天下”一样,政治十分正确,但作为选拔标准可操作性不强。是否孝敬父母如何衡量,由谁来判定,都是问题。记得当年高考前后,我就因填报志愿问题和父母大吵了一架。现在想来,非常后悔也有些后怕:要是当时有这条规定,这会不会被判定为“不孝”?
中国人最重孝道,古代的“孝”不仅是个道德问题,还是重要政治伦理和政治资本,以至于有的到了虚伪和变态的
最近给家里寄东西,才知道老家的地址改了,由原来××县××镇××村,变成了××区××街道办,这也就意味着,我的故乡已经被城市化了。我的“出身”也不知不觉被改变,我不再是个农村娃,而应归到城镇家庭了。
故乡在豫东平原一个小县城,不算贫困,但绝称不上富裕。典型的农业县,人多地少,没有资源,没有像样的企业,与周边的历史名城相比,甚至连一点可供附会的的文物古迹也没有。因此,长期以来都是饿不死也撑不着,发展名次总在中下游浮动。
故乡大拆大建的城市化进程,其实在我离家进京的八九年前就已经开始了。一个农业县要发展,当然还是要在土地上做文章。先是修路,要征地,老百姓当然是深明大义的,给点钱就同意“卖地”了,那时候一亩地好像是1万左右。然后就是县城规划,修了50多米的世纪大道和仿天安门广场的世纪广场。那个广场非常大,周围的广场灯每根灯柱上有108个盏酷似吹大的安全套的灯泡,据说全都打开的话,一晚上的电费就要好几万。为了节约,平常只开其中的一半,只在节日或者领导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