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诗刊》总第拾叁期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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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阅读即旅行
● 广东中山诗歌作品选(005—030)
007.月牙儿作品(5首)
011.阿鲁作品(6首)
洛夫:感受诗歌之美
因为风的缘故
昨日我沿着河岸
漫步到芦苇弯腰喝水的地方
顺便请烟囱在天空为我写一封
长长的信
潦是潦草了些
而我的心意则明亮一如你窗前的烛光
稍有暧昧之处势所难免
因为风的缘故
此信你能否看懂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务必要在雏菊尚未全部凋零之前
赶快发怒 或者发笑
赶快从箱子里找出我那件薄衫子
赶快对镜梳你那又黑又柔的妩媚
然后以整生的爱
点燃一盏灯
我是火
随时可能熄灭
因为风的缘故
余秋雨怎么就孔夫子了?
要不是最近新出版的《问学——余秋雨与北大学生谈中国文化》,我对余秋雨老师的印象基本不会从“捐款门”三个字儿里拔出来了。余秋雨已经有几年没出东西了吧,之前零星的一些出版物也都是“炒冷饭”,而不断的人气也基本是多亏了前仆后继的“反余大军”对他一系列的 “人身攻击”,虽然显然应该不是余秋雨本意。用他的话讲,就是“把极端当做深刻,把嫉妒当做正义,把诽谤当做评论,把挑唆当做舆论。”至多是某些文人无行而已。
手上这本《问学》就是大约两年前凤凰台“秋雨时分”节目的集结。因为混迹出版业,这两年也老惦记着余秋雨的这本书,毕竟他的东西有群众基础市场也买账。但,他显然精力也没有完全放在这边,后来事情一拖再拖,也不知道具体签给了哪家,然后今年发现事情尘埃落定,于是就有了手上这本《问学》。
记得两年前在凤凰台看这档节目的时候经常容易笑场,像我这种已经被流行文化弄成了彻彻底底“反
HL语录
H说:“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我要你说爱我。”
L说:“我爱你。”
H说:“我从前不爱哭的,现在都变成水缸了。”
L说:“我其实很想多一些关心给你。”
H说:“求求你,你就不能为我留下来么?”
L说:“我想留下,可我不能。”
H说:“知道么?那一刻,我差点从阳台上跳下去。”
L说:“我给你快乐,更给你痛苦。你也一样。”
H说:“我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了,请你不要再伤害我了,好么?”
L说:“你若给我足够的爱,我会给予你更多。”
H说:
我们的孤独是一对孪生兄弟
我们的孤独是一对孪生兄弟
披着星光饮酒,交谈无绪
揭开的不过是内心之一角
彼此窥视,秘密幽深
像光线打进酒杯
而碰响的是冷瓷器
我们的孤独是一对孪生兄弟
各自归去路上
是谁在电话里制造
一出车祸的恶作剧
“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急切见证着担心。醉与不醉
麻楝与木槿才说得清楚
两株桃
9月23日,秋风吹倒落日,成群结队的大雁飞过海印桥,它们在鸣叫
我也在。
中国有著名的外滩、北京和法国梧桐,我只有著名的悲伤,
我甚至想著书立说,
把它描绘给你。
我原以为生活会给我个说法,但没有,那都是因为你。
这些天你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
这些天台风包围了我的院子,中庭两株桃,一株已作花,一株
清水河
源头的山上
栎树林被砍伐
运往煤矿或锯木厂
合欢树倒在路基下
挖掘机开上来
给山体开采伤口
履带之下,一株山丹丹花
零落成泥,来不及哭泣
矿石一车车拉进河边
当初农家小院
摇身成了私家的铁矿厂
机器轰鸣
浊水流进河里
河水不再允许
我们掬水洗脸,浑黄里
不见了游鱼和水黾的踪迹
来饮水的耕牛
留下一声哞叫
摆动着生殖器走远
河滩上水草日见稀少
在记忆中远去的
还有捡石者的身影
放羊的妇人卖掉了羊群
尴尬着曾经草肥水美的交谈
清水河已不复清澈
这是我对它未来的忧心
2009.0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