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房间里立即陷入宁静,宁静的幽暗。风声丝丝缕缕,若有若无;雨声点点滴滴,若断若续。往事沉没在记忆里,记忆总有一天会沉睡不再醒来,于是人生就变得极其薄,比纸更薄,白纸上写不下一个字关于往事。
往事没有随风而逝。风是无辜的。我们抓不住风,也抓不住往事,往事是被自己忘记的,但我们想向风要一个说法。
你是充满花香的风啊……无辜而自由。
我是追逐花香的蜂啊,爱上你……
但爱是什么呢?
吕楠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说,感情是感情,爱是爱,感情不是爱。
我无法了解她的真实意图……在那一刻,我确实感觉到他应该是个女人:他把感情和爱分得这么清楚想得这么清楚,这只有女人能够做到。
如果她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将仰慕她。
可惜他是个男人。男人怎能被仰慕呢?他们不过是些两足无毛动物,在自然序列里属于较低等层级。
艺术统统属于女神;艺术之神全是女性;女人天然地属于艺术和哲学,比男人更正当更自然更流畅。
这种生活的感觉只有女人能听得懂……男人不幸,无此殊荣与我等分
救赎是个西来词,真正引进时间无从谈起,其被广泛引用愚以为从《肖申克的救赎》开始。小资小知识分子小情调派喜欢用这个词;更多无从信仰的人对于有着一丁点信仰或者毫无信仰的人往往油然而生敬意滴说,那些生活的盲人替他们看到了找到了救赎的道路。
偶往往过于敏感,从小时候就这样。
经常被人远远观望,并且引出一句发问:
小同学,你为什么这样忧郁地走来走去?
那个时候,人们心底纯良一如赤子。眼前心底仅仅是一道风景,没有心理变态精神病神经病。
三年前听吴祚来痛骂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不过当是偶一为之,一笑而过。
某一天高朋满座高谈阔论,反对传统文化的人是这么多呀!
更多的人说,中国传统文化除了专制就是为专制服务,没有什么好东西。
刘小枫,杨小凯,还有很多人,身边的朋友,知识分子,信了教——主要是西教。
有点失落呢。
即使我知道那么多人的人,有知识有科学经验和理性的人,信教,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答案而已,无关信仰。
这世界的过去和未来,总是一个谜。对于每一个活着的人,探寻的冲动,掩盖不了生命短暂的荒
这一周匆匆忙忙,没干什么貌似。
好像看了两张碟,没怎么看书,也没怎么外出——那时间去了哪里?好像匆匆忙忙地就到了周末,书也没看,字也没写,也没参加什么活动好像?
周六在家赏雨。今年的台风来得好急好早。
周日去听温铁军、吴祚来讲座。据说温铁军忽悠了人(主要是我),吴祚来则隐藏了自己的宗教信仰。
晚间又冒雨去了帽峰山。听了一些有点像神话的神秘的说法。
看了一处地,聊了半夜天,然后回到广州。
月色分外地明亮。
但我至今都是困的。现在时差有问题了貌似。晚上很难睡,白天老犯困。
说道基督教,难免想起吕楠的《在路上--中国的天主教徒》,中国的天主教徒摄影实录。
跟《四季--西藏农民的日常生活》里面那种天空的喜悦不同,《在路上》有一种庄严的凝视,其中几张照片,忽然间就抓住了我的心,令人落泪。最突出的是那张《四岁小女孩的葬礼》。
静默的群山,祈祷的男女老少,空洞的墓穴,等待的十字架。
那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譬如说,死亡的静美,天堂的善意接纳,人群的祈祷直达天庭。没有罪过,也没有忍受,只有平静&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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