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孔子说三十而立主要是针对男性同胞的,女人三十会不会立我不太清楚,圣人也没说不是?但到了三十这个坎,女人的变化却常常是闺蜜谈论的焦点。曾几何时,长我几岁的朋友们火急火燎地相亲、结婚、生子时,我常常底气十足地与之辩论。她们当时就说:你啊,还年轻,等你到30的时候就明白了。如今,我马上就要迈过这个槛儿,从心态上说,确有变化。而这种变化在过去半年中,在来这个新城市,过目前这种所谓的新生活的过程中,演变的那么透彻,甚至让我自己都唏嘘。
为什么孔老夫子笃定人一定要到三十才能立哪?为啥不是28、29或者46、57?如果从社会科学研究方法的角度来分析人群究竟在多大年纪能“立”的活——当然前提是有一个关于“立”的共识和可以量化的标准,最基本的要做统计分析的,但孔老夫子想必没那工夫。所以,“三十而立”在孔子那里还是教化意义上的。但这种教化意义在儒教对中华文明几千年的影响中,可谓深入骨髓。于是,每个人到30,都想着,“哎,得立了。不立不行了,别人都立了。如果不立,最起码就对不起爸妈!”从这个意义上说,30是人自觉成长的起点。它没有了十来岁时向往长大的焦躁,没有了二十几岁时不现实的幻想,更多的是背起行囊,脚
去年的今天我在《年终岁末·写给自己》中对2010的总结是:等待中的前进;今年的今天,我对2011的归纳则是:收获后的迷茫。
今年确实是有收获的。作为人生中一个不大不小的转折,它的确带给我许多欣慰与欣喜。只是由于等待的太久,在想象中勾画的各种心情澎湃在现实中都转为淡淡的浅笑。但2011年的收获是不完满的,延续另一部分的等待。等待是明了目标之后的静候,要做的的只是眼睛瞅着“罗马”,找一条不是太泥泞、不太崎岖,也不会太绕远,不需交高额买路钱的道路。但是等待的过程是寂寞的,无论是踢飞了石头还是采到野花,你的欢呼都找不到喝彩,空旷的山谷中能做的正是马云所说的“用左手温暖右手。”怀疑是等待中最大的敌人,它会在意志的马达中钻大大小小洞,让汽油一点一点的滑落。所以,等待考研的是毅力、耐力甚至体力。
在“寄语未来”的主题下怀念等待是因为我真滴好留恋的等待的感觉!
等待时只需“做”,不需要“找”。但2011年的下半年,我确实进入了“找不着”的状态:找不着
这个学校的图书馆也有一个专供教师和研究生使用的自习室,也是样本室,并配备两个老太太轮流看守。二老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慧眼识人,将侥幸进来的本科生撵出去。话说前天,我装模作样地看书中,一高大威猛之帅男在我身边坐下。不久,老太过来问:“你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帅男答曰:“本科。”“出去!”“老师,今天四六级封楼,实在没地了,您让我待会,来人我再走还不行吗?”“那哪成啊,刚刚校长来过,还说要严格管理哪,快点!”(注:我在那一上午并未见到校长真容)几番对话下来,小伙子也火了:“你把校长找来,我跟他说!F(此处省掉N字)!”老太不悦叨叨着把另外几个女生撵走,但再未到这小伙子身边。我推测一个不到160的中老年妇女还是惧怕180的壮年小伙滴。但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天冷受了凉,还是跟老太火拼后心底发憷,每隔5秒就抽搐一下鼻子。于是,我就成了被殃及的小鱼,随着他鼻子的节奏开始从一个“神儿”走向另一个“神儿”。
一
如果我们有更多更宽敞的自习室是不是就没这样的冲突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中国今天很多司空见惯的矛盾一个表现就是公共资源或者公共设施严重配给不足。学校——从幼儿园到中小学都有着上学难的问题;交通
长春来的消息,让我倍感心焦,昨夜睡得不好。《good
wife》里WILL说:“我一生都在奋斗,但却忘记了为什么。”为妹妹担心,也由此思考为成功的奋斗是不是只有那么一条路,又或者成功是不是只有一种定义。
哪条路上有长明灯?让我不觉得恐慌,让我抱有希望,让我觉得无论如何都是有亮儿的?
这个城市的天空十天有八天是阴阴的,害得人不得不沉重。于是,我的回忆中总有你的面孔;我的遐想中总有你的身影。唯独现实中缺了你的味道。
“现实”的别名叫做“残酷”,我始终拒绝撩开她的面纱,即使她必定如影相随,即使我这样的年纪也依然不放弃做梦的权利。
终究会疲倦的。那么是跟现实把酒言欢,还是跟梦想翩翩起舞?
若是没有长明灯,你可愿作我手中高举的火把?为我驾驶的家族马车照亮前进的航程?
所以,还是得快乐地奔跑,打着响鼻儿,气喘吁吁。
下课回到寝室已经是23点,喝杯奶,缓缓神,敲几百字,打算睡觉,忽然冒出恶狠狠的想法:不可原谅!
这些年,在原地徘徊等待,等你的手来牵我离开迷茫。行进中,我们比着谁更狠。于是,你失去了我,我来到了这。我想,我还是需要真诚的方式,亦如你所说的“你那样很好”,只是渐渐地失去原谅的理由。
不可原谅的又岂止是你,还有我那浮躁的心!我的迷茫与浮躁总会不定期的发作,透支我本就不富裕的情感。
今天,拿到新书,贼便宜但贼难陶的,译者说明中引了一段尼采《快乐的科学》中的一段话:“你们这些热爱知识的人。当你还未成为统治者和拥有者的时候,快做你的盗匪和侵略者吧!你们可以满足于躲在树林、像害羞的麋鹿一样生活的日子快要过去了!终于,对知识的追寻会露出真相:它想统治和拥有,你就是其中之一!”
不知为何,看完这段文字竟又想起你。你,作为起点,何时才能成为终点?
昨晚写完《我们究竟缺什么?》时才发现:哦,11年11月11日了哪!在这么个日子里,作为单身的我,还是应该写点东西——为了未来的某一天的回忆。
可爱瑞晚上发来信息询问活动日程,不过这一天只有到了晚上才有了些光棍的概念。上午写书稿,下午听报告,晚上打算接着写书稿的时候发现:不对呀,我的生命不是应该有一部分献给enjoying的嘛!于是,应景地看了《失恋33天》。事实上,除了课堂上思想的碰撞以外,近来很少有事情让我兴奋。而这个讲述失恋的片子同样没能感动我,于是,我怀疑:是我到了跟爱情绝缘的年纪了吗?还是我的思维方式已经丧失了对这个最美好字眼的探究能力?
我们总说我们需要爱情,可往往分不清是需要爱情还是爱人。当然,那个情字要落实在某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的,问题就出在爱情的主体(我们)和载体(我们的爱人)都属于同一种灵长类动物——人,一种乐于变化的动物。有变化就有了失恋。可是究竟失去的是什么哪?失恋失恋,失去的自然是“恋”。影片中女主角33天告别旧爱迎来新欢,整个工作无非给爱情重新找个载体。这么看的话,爱情和爱人都还在的啊,还有什么痛苦哪?
我想痛苦是因为背叛!爱情在本质上是和信任与忠诚有关
北大86美女博来这面听柯老师的课,于是,晚饭和贺姐还有美女博一起在食堂打发。一面吃饭一面聊到底要看什么书,要定什么研究方向,要做什么样的研究。我们三一个是媒介研究,一个是国际新闻,一个是理论传播。名虽不同,但终究还是在新闻传播的大锅里舀汤喝,故总不会跑的太偏。但是怎么能让自己的勺子在这口锅里稳稳当当地舀到肉,舀到大骨头哪?有点像后发的资本主义国家面对英法等老牌殖民地大国时的无奈,全球都被你们一块我一块地分完了,我们分哪啊?更重要的是,剩下的地哪能挖到金子?所以,像研究方向这类的“选择题”并不是有了选项就能涂卡的。
晚上,是陈卫星的课——“传播批判理论”方面的。拼命地记笔记,直到手发抖。这是最费脑子的一门课,晚饭根本没顶过两小时。有幸的是,我对该怎么做“选择题”有了些领悟。陈的课信息量非常大,声音不高,信手拈来,一本本译著、一串串大家的名字,甚至在讲解时也能发展处新的推理。所以,我们缺的第一个自然是知识。知识在信息时代的获取成本已经明显下降,但系统的知识结构却不仅仅是时间耗损的问题。而我们目前缺的是成系统的“你来我往”的知识结构。所谓“你来”是指,知识能够进入认知和记忆系统,简
昨天英语课,Carlos要求做两分钟的演讲,临时抱佛脚,讲了“honor being a
teacher”。今晚,接到原来教过的一个学生的电话,告诉我离职前指导的学生DV作品在省里拿到名次。她很开心,我也很高兴。
连日来,这个城市一直没有阳光,生活仿佛蒙着塑料布。我因为近期的工作心情也一直沉重。我不喜冬天,真的是厌恶!任何城市的冬天都让我压抑。那些枯枝,那些落叶,让我本就抑郁的心看不到一丝光亮。可学生获奖的消息还是让我兴奋了半个多钟头。我回想起他们年轻的面孔,跟我讨论选题时的带着羞涩和兴奋的表情,眼神中对大奖的向往,尽管口中说“得不得奖无所谓,我们能在过程中有收获!”他们跑到好远的地方拍摄,他们让我客串“导演”……。如果这个时候我还在那个校园的话,应该会是狂欢的节奏。
我似乎总是在矛盾中生活,不喜老师这个职业,却做了四年。从Carlos的课堂离开后,我也问自己:为何不喜老师?又喜欢什么职业?或许费斯廷格的认知不和谐也可以用来解释我的教师情节,那也就意味着我内心深处是眷恋的。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们的荣誉总带给我欣慰?
未来还要不要做老师?冥想中,只希望明天阳光明媚。
希望能我向往的生活更近些——
你,双手捧一杯热茶,裹着一袭羊毛毯,在秋日的阳光中,卧在竹编的藤椅上,眯着眼,看藤蔓上的红的,黄的叶子,追忆你年轻时的容颜。
我,穿越,核桃林中匆忙闪过。思量位移与速度的关系——心已在遥远的国度,静候身的到来。焦灼地赶路中,传来你悠远的声音:慢点,孩子!
我回头,却见:一群孩童追打着,欢笑着。
心与身到底什么时候是合拍的?是一块泥巴就能乐上半天的孩童还是暮年回归中的泰然老太?如果可以,我选择从老活到幼,如电影《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若那样,我可以更好地理解,或许脚步就不会这么凌乱。
闲适的生活,缺了你……
可是,我又在哪里?
最近两天一直在酝酿写一篇名为“满月”的文章,以纪念我新生活的第一个整月。不想,回来正好看到师兄的《传大30天》,看来如我等有相似抉择的人也有共同的心声。
满月了!如果以这个时间为基点,往前倒两年的话,是坚定地埋首与风雨无阻;往前倒二个月的话,是欣喜、惆怅、激动、无措的五味杂陈;往前倒一个月的话,是与体制、某男子的斗智斗勇的倦怠。那么,这刚刚过去的如梦境般的一整月,该如何定性?
忙、很忙,有多久没有这么忙了我不知道!因为全新的环境以及骤然加快的速度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刚来的第二天见导师,明确告诉我,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调整。我带着这句话和一堆任务战战兢兢地离开。一边做老师,一边做学生;讲台上讲解上个世纪施拉姆的史论,课堂上记录当代中国学者的思想精华;周一跟老外白活,周三死磕数理统计;晚上跑步,白天统稿……
每天要丈量这个校园好几遍,按说应该不再陌生。但在心理上,我和她,或者说和这个城市还有一段距离。如果不是刻意提醒,我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哪儿?这种感觉去年在上海开会时也经历过。跟导师交流中,也被问及是否想留在这个城市。但未来在我看来如同一团迷雾,而我的肺活量只够吹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