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下午开始昏睡,忽然,梦里没有任何具象的图案,只跳出两个字——姥姥,后面是一片漆黑色!
于是,我醒了,我今天惊醒了两次,早上,应该恰是她离去的时刻。
来王刚两年,送走四位老人,一段初恋,还把自己送进医院,这算什么?否极?
可现在是新年开始。
来生再见,我最爱的,最爱的,最爱的人们。
可即便再见这个词语,我都已经麻木。
|
标签:杂谈 |
鸡哥走了。
这事儿我知道的很晚,当然,此“走”不意味着永不再见,甚至我们还在一个单位,他只是去了北京,回来后在不同楼层,不能常见他消瘦的身影和乱糟糟的头发而已。
其实我也一向不把鸡哥看作是我的同事,在我眼中他基本就没为伟大的辽台金牌栏目干过啥活儿,而是整天宅在这里,宅在那里,与电脑生死相依,和少妇们调情,和男孩们斗嘴。
在更早的以前,我甚至对这个瘦男人很不感冒——那时我玉树临风,锋芒毕露,风情万种,总之是个疯子,所以神志不清,眼高于顶,自然对蔫头耷脑的鸡哥不甚留意——他不喝酒,不看球,不唱歌,不性情,不流氓,我们没有交集。
后来,在命运女神的垂青下,我们聚首在这个以伟大演员为核心战斗力的节目中,我和鸡哥不是王爷,自然也就不是核心战斗力,也就有了惺惺相惜,蝼蚁相怜的感觉
|
标签:杂谈 |
最近和老爸相依为命,晚上弄了几条带鱼,泡在米饭里,软软的,淡淡的不似鱼香。忽然心头一颤,这是奶奶家鱼的味道。
小时候,每次去,都有这样的鱼,和米粥裹夹在一起,说不清是饭香,还是鱼香,揉在一块儿,几口,就吃完了。。
两年了,两年前,我们还是一个完整,幸福的大家庭。每一个生命中该去珍爱的人,都在。
下午和她聊天,问起我的事业,说——不在意了。能陪着喜欢的人淡淡好好的活着,才是幸福。
昨晚做了一个选择题,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会教他些什么呢?
思前想后,自己多半是个能力上颇不称职的父亲,只能告诉他——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然后,早点,好好地珍惜。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收拾屋子,发现很多尘封的小东西。
那个会唱ac米兰队歌的大熊,我们叫他大宝,此刻,正在我的身边,静静的想着往事。
他已经不会唱了,嗓子哑了,所以表情淡淡的,这样也好,不会因为那些带着浮躁气息的电流而受到新时代的伤害,他的记忆,永远尘封在他的爸爸妈妈都那么年轻,快乐的青春岁月里。
可他,此刻,还是有很多话要说吧,我知道。
所以我替他说了:
生日快乐,笨笨。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nb
|
标签:杂谈 |
忽听得身后脚步声轻响,有个女子声音叫道:“令狐大哥!”令狐冲转过身来,见是仪琳。她走上前来,轻声道:“我问你一句话,成不成?”令狐冲微笑道:“当然成啊,什么事?”仪琳道:“到底你喜欢任大小姐多些,还是喜欢那个姓岳的小师妹多些?”
令狐冲一怔,微感尴尬,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来?”仪琳道:“是仪和、仪清师姊她们叫我问的。”令狐冲更感奇怪,微笑道:“她们怎地想到要问这些话?”仪琳低下了头,道:“令狐大哥,你小师妹的事,我从来没跟旁人说过。那日仪和师姊剑伤岳小姐,双方生了嫌隙。仪真、仪灵两位师姊奉你之命送去伤药,华山派非但不收,还把两位师姊轰了出来。大家怕惹你生气,也没敢跟你说。后来于嫂和仪文师姊又上华山去,报知你接任恒山掌门,却让华山派给扣了起来。”令狐冲微微一惊,道:“你怎知道?”
|
标签:杂谈 |
一个人最大的讽刺,就是在听老狼的时候,还要改稿子。
我不想讽刺自己了,所以,我不改了。
这话再有底气一点,就是我不干了。
我的大脑像陈冠希的弱冠生涯一样混乱的运动着,它忽然想到两件足以证明我有艺术青年气质的事情:1
在十天前,缺氧状态下的我在石卡雪山顶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第一次在朗朗乾坤下哭了。不远处就是太子雪山,那里据说住着最后的神仙。
2
可惜,这些不凡俗的动作,闪耀,都是人生中昙花一现的事情。
|
标签:杂谈 |
因为同样有雪山,所以在临行的清晨,又看了一遍。《情书》,十年光阴,感动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