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道,看茶道(2009-10-25 17:00)
茶道一事,由来已久。
很多东西年代久了,就会让人觉得很有文化,很圣洁。距离百姓生活越远,就越是这样。
比如说古董,给我这种俗人看见,就只看见那是一堆钱。至于工艺有多好,价值有多高,有多少文化在里面,我说不上来。我总是觉得,钱以外那些价值,只有专家才知道——我不懂,也就不知道这些专家是不是在装蒜,我猜测他们数钱时眼睛也会笑眯了缝儿。
相比之下,单纯的词汇干净一些。比如属某处乡村的方言,有一词为“酝酿”,有文化吧。这一词常用语境是在几十年前,该村开会。大家捂紧棉袄坐在板登上,讨论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遇到定不下来的,老成持重的就会把烟袋从嘴边拿开,悠悠地说一句:“再酝酿酝酿吧。”酝酿的结果,往往也没什么出奇之处,只让人觉得这个词够雷人。
当然据我了解,最雷人的词汇还不是“酝酿”,而是“道”。
道,可怕吧,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道?
大到治国,有王道、霸道;中到处世,有白道黑道、摆某人一道;小到喝茶,称为茶道,连大街上的洗脚城,也自称那是足道。好端端的武术,被人称为武道、空手道、合气道、跆拳道……百步穿杨的箭术,也被日本人称为弓道。
道之一
1、苹果管道里跳出一只青蛙
琳丝一觉醒来,看到了爸爸妈妈的留言:“琳丝:爸爸妈妈去执行任务了,这个星期的生活你自己安排吧。做饭按厨房里的C字按纽,喝水按W按纽,吃苹果按A……”
这种留言她看过很多遍,早都会背了。可是爸爸妈妈是警察,总要去抓坏人,没办法。琳丝叹了口气,迅速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进厨房,做饭、喝水,又顺路按了一下吃苹果的按纽A。
正常情况下,苹果管道的开口一打开,会有一只苹果滚出来,滚到下面的盘子里。可是这次,苹果不是滚出来的,是跳出来的!一只长了腿的绿苹果,蹭地一声跳到盘子里,把琳丝吓了一大跳!
那只苹果看着发愣的琳丝,样子还挺得意,想张开嘴笑她。可是苹果没有嘴啊,它用力张嘴,急的眼睛都鼓出来了,才张开了一张大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呱!”
它变成青蛙了。
琳丝吓得一声尖叫。她尖叫的声音太大了,窗玻璃“啪”地一声被震碎了。青蛙站在盘子里,看着琳丝,好象有话要说。可是琳丝一直尖叫,终于她们家隔壁的窗户也被震碎了,然后是隔壁的隔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
青蛙终于失去了耐性,“嗖”地一声跳起来,对着琳丝的嘴,狠狠地亲了一下!
琳丝觉得
日本光荣公司开发的《太阁立志传》系列游戏,是其代表作品之一。该游戏开发的技术含量不是很高,却胜在文化韵味丰厚。游戏讲述的是日本战国时期,丰臣秀吉成长为四岛第一人的故事。当然,玩的时候也可以换个主角。王侯将相本无种,只要有天分、肯努力,谁都可以名震天下。我们不说主角,单从游戏的设定中,管窥一下它所孕含的文化。
1、城与町
游戏中的“城”往往与“町”配对而生,甚至名字都只差一个字。清州城边上有清州町,安土城边上有安土町,以此类推。如果城的名字改了,比如今滨城改为了长滨城,那么城边的町,也就会跟着由今滨町改为长滨町。町,有些类似于我们所说的镇,但是不同。其实他们连“城”的概念也和我们不同。
他们的城,大概相当于一个高墙大院。里边住的是城主、官员和士兵。而城外的町里,是普通百姓。居住管理者的城里,想必是个很无聊的地方。町又称为城下町,有滋味的生活都在那里。人们在町中买米买菜、喝茶住店、谈禅作画。
参考相关资料,这一设定至少有七八分是真实的。它造成了一个逻辑:战争不会太大的影响到百姓的生活。将领、武士和士兵们打仗,打下那个城(大院),就算完成任务。
因此,就算是在战争
《朵朵的天空》,童话。作者:第六指(2009-10-10 11:34)
<<朵朵的天空>>
一朵、二朵、三朵,
天空可以一朵朵地数吗?
不可以的。
天空是,
一片、二片、三片的啊。
那为什么它叫,
朵朵的天空?
一
在一处从沒有人到过的悬崖上,在岩壁的隙缝里,有座小石头房子;里面生长着一朵淡紫的花,花朵上坐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叫朵朵,在还沒有人给她取个好听的名字之前,她一直就叫朵朵。而那朵淡紫的花,也沒有名字,她对朵朵说,是她生下了朵朵,所以她就应该叫妈妈。
妈妈累了,想睡时,就会闭起花苞。于是,朵朵也必须跟着睡觉。
妈妈醒了的时候,她就会张开花苞。这样,透过那里仅有的一扇小窗看进去,就会看见朵朵静静坐在一朵淡紫的花上。
妈妈对朵朵说:“朵朵啊,妈妈一个人带你很累的,所以妈妈希望你是一个听话的女
记我的几个老师(2009-10-01 17:18)
一、我的两个初中老师
上初二时,我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姓马,名叫马骏齐。同时我的政治老师姓齐,叫齐骏强。就差了一个字,要是叫齐骏马多有意思。
1、 马老师
马老师个子很矮。用我们不敬的话说就是:走路时低着点头,别踩到他。
他矮,但是他挺壮。据说他教我哥那一届的时候,是很粗暴的。他打不听话的学生。根据我哥的描述,我判断出那不是出于教育目的打,而是一种心无杂念的武技格斗。可能是这种格斗不合时宜,所以后来取消了,改为罚。
我插班到他这个班的那天,看到一个同学骑在教室的窗户上,一脚里一脚外,有一种旁若无人的威风。这位同学尤为可敬的是,就是上了课,他也不下来,还那么骑着。尤为可怪的是,任课老师竟然不管他!咨询了其他同学才知道,这是下了课要跳窗户到院子里,被马老师捉到了,罚他就在那里骑上一天,不许下来。
马老师板书很漂亮。我们做黑板报时,他亲自上阵,在上面题了八个字:防微杜渐,警钟长鸣。在他的要求下,上课时我们全都做到了鸦鹊无声。也是在他的要求下,我们参加校运动会时走出来的方阵,整齐程度比得上天安门前的阅兵式。要知
【书写童年】认知死亡(2009-09-27 18:54)
小时候看过杀鸡杀鱼,还看过大人们打死一条狗,很快乐。按说杀生有什么好快乐的。理由很简单——杀完了可以吃!那条狗是黑色的,养了不少天。也许是黄的,记不清了。连肉味儿都忘了。只记得吃狗肉那天半夜,我流鼻血了。狗肉是热性的,吃太多受不了。
杀猪杀羊都没看过,挺遗憾的。但是看过杀鸟。是刚从树上鸟窝里掏出来的小鸟,三只。小鸟比鸟蛋稍大一点,还没长毛,看不出品种。有一点叫声,可以忽略不计。小刀下去的时候,鸟头不会应声落地。刀钝,脖子结实。得一点一点的磨。多希望这不是小刀,是一把小锯子啊。割下鸟头,然后划开小鸟的肚子,检查一下里边有些什么,结果是乱糟糟一片,根本不认识。玩腻了之后,在沙地上挖三个并排的小坑,把小鸟埋了,地上就隆起三个小坟头。那时候还没有所谓的环保意识。之所以埋掉小鸟,是出于本能——爱干净。
可这都是看别人杀。自已亲自动手,玩出快乐来的,应该是杀青蛙。夏季,池塘边上。捉住了,别放它走,拿小树
时间一久,我们就会忘了一些人,或者忘了他们的一部分。老班的名字就这样被我忘了,只记得他姓周,住在和我家相距十几里远的一处村子。不知道为什么都叫他老班,也就都那样叫了,而且很多东西都以他的名字被我们重新命名:班家大教室,班家大黑板,班家大插座……以此类推。
也许我们都觉得他那样子象个班长?可他明明不是班长。
那是在二十年前,我在县城上高一,他和我同班。老班个子不高,瘦弱、老相、少白头、老寒腿,满脸都是和年纪不相衬的慈祥。
老班第一次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是在体育课上。学校后边是个操场,操场的边缘是院墙。有一处院墙破了一个洞,外边是一处水塘。体育课也不是一直要保持运动,在某个运动的间隙,我们几个就从那个破洞钻了出去,坐在水塘边休息,往水里丢小石子。当是时也,清水悠悠,白云荡荡,无忧的少年们心情懒散而又惬意。
就在这时,有两个穿着朴实,脸带沧桑的中年人迅速地出现在我们身后。其中的一个,一把拉住了老班的手。他的力气一定很大,我看见老班在他的一拉之下,身不由已地跳了起来,连我们都被那股气势带着,一起跳了起来。
那人拉着老班,急走了几步,先是后退,然后是前进,拉
09年9月6日至15日(2009-09-15 22:26)
09年9月6-7日
二五八。
看到这三个数字,想起麻将来的请举手。打麻将很耗时间的。
T。
看到这个字母,想起它是英文乌龟第一个字母的请举手。乌龟爬的也不快。
T258。
知道这趟列车在今年9月6日晚点了六个小时的请举手。
6日下午3点多钟,我从重庆出发,坐在T258次的列车时刻表上,预计次日上午7点多钟到达汉口,再从汉口坐10点多钟的动车赶赴合肥,与家人团聚。
列车晚点,可是后面的票已经买好了。7日换票时问列车员:“这票耽误了,能不能退?”
列车员愕然。
我又补了一句:“这真的不能怪我。”
其实这也不能怪列车员,毕竟她也不能左右列车到站的时间。看着我认真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报歉地说:“要不,你找铁道部投诉吧……”
“铁道部”这个人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怎么投诉。何必让她为难呢?我很合作地换了票。列车员没有说什么,退出了软卧房间,回头送给我一个苦笑。这个苦笑足以让人温暖,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身边的一位女乘客说:“一车的人,每人耽误六个小时,误多少事,这账怎么算?”
怎么算?做为一个会计师,我只能说:算了吧。
小时候我喜欢拾柴禾。
这似乎和贫穷没有什么关系。正如一颗种子,就算吃不饱,营养不良,它一样也要成长,要发挥生命本能的力量。
秋季棒子(玉米)成熟,桔砍也被砍下装车运回。运回的途中,桔杆叶和棒子皮飘飘散散落满大街小巷,成为我狩猎的目标。
硬件
公意、众意和私意(文/蟾光)(2009-08-23 21:32)
现代社会现世界所遵循的公理,都是整体意识的体现。比如人人生而平等,法律,国际关系中的和平共处的原则等等。
整体意识是一个理论上的人类社会整体的意识,在现实中,这种整体意识往往只是一个理性的抽象存在。在整体与个体之间,充实在现世界的具体意识则是群体意识。
比如阶级、阶层意识,团体意识,宗教意识,一些文化和意识形态,地区意识,民族意识,国家意识等等。
卢梭在社会契约论里提出了公意、众意和私意这三个概念,这三个概念分别代表着整体意识,群体意识和个体意识。
对这三个概念的内涵,卢梭有一个通俗的说明:“在行政官个人的身上,我们可以区别三种本质上不同的意志:首先是个人固有的意志,它只倾向于个人的特殊利益即私利;其次是全体行政官的共同意志,惟有它关系到君主的利益,我们可以称之为团体的意志,这一团体的意志就其对政府的关系而言则是公共的,就其对国家的关系而言则是个别的(即众意),政府构成国家一部分,国家指执政者和人民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