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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的甘肃支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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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罗卡角(2009-12-05 00:03)

    北纬38°47',西经9°30',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涯海角。其实不过是最寻常的海边景象,云层下一块低矮的石碑,因为纪念还是界定。

    很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因为最无聊的原因来这里,一片大陆的最西端,很值得游客到访,尤其是我这样轻易被地图形状感动的人。纪念品商店有证书出售,带着蓝色的徽章,挂在墙上标志你曾经来过。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愿意带回家。要想去天涯,谁曾说,随你去远方,流浪。

    又是日落时分,海上生明月,转身却无法忘记来时路,乌云已压顶。

逃避(2009-11-21 00:53)

    从奥斯维辛回来之后,晚上的时间总是试图重新开始读汉娜·阿伦特。当感觉到巨大的恐惧和震撼后,已经没有勇气去看自己或者同行朋友记录的照片,只是单纯的逃避。本地经理听说我去了,睁大他的小眼睛似笑非笑地问,你这么冷的天去那么远就去个奥斯维辛?我很生气,也没有什么后果。仔细想想,尽管他一向拥有诡异的幽默感,但这次也许是最真实的反应。就像在独立日前一天对人赞美波兰不屈不挠的抗争史,对方也是哈哈大笑说我们才懒得记那么多。这也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在经历苦难后不再沉浸在过去,只是冷静地做事,在废墟上重建,用积极的方式来纪念。

    在遭受巨大的创伤后不自觉地建立起自我保护机制,拒绝去回忆和思考一切有关的事情,是每个人的本能。有些人也会选择用更简单的结论来判断和定义过去,使自己远离内心的纷扰。也正因为如此,阿伦特的拷问才更值得我们尊敬。

收藏日落(2009-10-26 23:34)

      最近如此厌恶在路上的感觉。一年之前是无法想象这样的自己吧。飘荡,流浪,行走,好像都只是与年少有关的无聊记忆。经历了漫长的失眠之后开始明白晚上十点半睡觉是多么奢侈,即使只是在自己刻意营造的安静氛围里睁大眼睛看天花板。年岁渐长让人了解安定二字的巨大吸引力,例如有人习惯下班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散步,洗脸去睡觉。偶尔会觉得已不再向往比远方更远的风,只是还会习惯捡一片树叶夹在书中,然后任它散落在风里。

      需要重新培养一下热情了,不然总有一天变得不认识自己。其实还是很好的回忆。喜欢这张日落,原来我的卡片机还能拍出如爱情回光返照般的凄迷。

Prayer(2009-10-09 20:01)

管风琴低鸣。

 

我全心全力爱慕你,

请恕我因软弱所犯诸罪。

国庆(2009-10-02 02:00)

国庆了,听说不少人凌晨三点爬起来看阅兵。我缩起来,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害怕一切跟热闹有关的事物。

记不起国庆是什么概念。好像眨眼之间就过完了七年,大学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

努力地回想,所有关于校园的记忆,只停留在最后的两三年。但也逐渐模糊。只记得最初逃过军训,抱过漫画哭得昏天黑地,做过那么多幼稚可笑的事情。我记得,遇到过最美的行星,最快的加速度,最后的毁灭。什么也回不去。记得在最北的地方牵马上山坡,看过最美的星星。是个国庆。

休息(2009-09-30 20:51)

    难得能让自己停下来,在旅馆的小院子里和朋友聊聊天,喝杯苦味的啤酒。午后的宁静让人很虚弱,能听见栗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终于感觉到很需要休息。这段时间一直拼命给自己找事情做,一有空闲就想办法搜寻各种各样的信息说各种可有可无的话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不让自己有一点能心存侥幸的机会。可是总是会在某个时刻突然被某一个细节某一个片段击中,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走得太累,累得没力气思考没力气控制,只能任由这黑暗统治。外面是金色的秋。

    很喜欢KV小镇的落叶,还有走在街巷里能随时抬头看到的山坡和树林,多彩得像额尔古纳湿地。曾经那么固执地要远行,一起去看自己认为最美丽的风景。却不知从那一刻开始,一切已凝固成结局。

    布拉格广场转角处的小提琴演奏,吸引了我连续两晚的逗留。今天却没有勇气再去,那样的哀伤让人承受不起。多么羡慕他们互看那一眼的默契,那是经过岁月累积下来的安稳执着,还有自由不被捆绑的心。也许会需要独立,需要平静,需要内心的自己。如果累了,需要休息。每个人都是独立平等的个体,我明白,却没有办法不沉溺

《追梦人》(2009-05-24 19:43)

   无意间想起91版的《雪山飞狐》,下了高胜美的《追梦人》来听。单曲重复了一小时,朋友打电话来,提起自己正在听一首老歌,对方立刻问是不是《追梦人》?惊问如何得知,答曰过年时刚找出来听过,故随口提及。巧合。如果不是那个累得死去活来的峡谷,也不会有许多个冬夜里温暖的问候。西宁一夜长谈,次晨只见桌上齐整的牛奶早点,自己去找到了西凉驿,放下背包的一刻,是那么想念有朋友的日子,再也不想独自上路。

   百度了一下,这首歌与三毛有关。于是又把撒哈拉找出来看。想象那样坚决的女子,如何在那贫瘠艳丽的沙漠挥霍最灿烂的年华。每个人的心底都有撒哈拉,也无数次幻想过在异乡的黄昏,牵一匹瘦骆驼疲惫到倒下。我们都愿意一直流浪,在远方思念着自己的牡丹江泪如雨下。可如今,我只想能安安稳稳地过想要的生活,这生活太近又太远,我独自等待,把你关进我的塔。

雪后(2009-01-08 09:29)

    电视里到处都下雪了,白茫茫一片。抬头看窗外穿短裙来往的人们,突然很怀念枯黄的梧桐树叶和总是挡住阳光的那棵破松树。从来也没注意过楼房前后那两排树干,不关心它们是什么树,也一直以为是没有叶子的。千里迢迢去看大兴安岭绵延的黄色松林,满心欢喜地踩在软绵绵的松针地毯上,看着阳光从头顶投下来,隐约能看见支离破碎的蓝天,觉得不虚此行。回来后,有一天跟着房间里阳光的变化追到窗前,才猛然看见挂满了黄色松针的这棵大树,还有一只灰色的长尾巴小鸟。才终于体会到你在操场上看小花的心情,六月花草的美,并不需要跑去赛里木湖跑去唐布拉草原才能看见。而我却天真的以为只有远方的风景。

(2008-11-09 13:33)

    曾经,有一位

    小鹿一样的姑娘

    温驯,善良

    那样

    忧伤

自省(2008-11-01 20:56)

刚与某同学就师生恋问题展开小小讨论后不久,就看到了某教授的情杀新闻,觉得我果然是乌鸦嘴啊乌鸦嘴,看来很多事情是骂不得的。前有金沙江雅磐江水电站,后有这位风流留法大才子,当然这风流二字并无关风月。本来对这件事情是没什么好说的,不小心看到北大某翟讲师的沉痛悼念文章,印象中该人似乎是某本宪政古今的译者,译文诡异得很,迫于生计又不得不抄他的,一直记恨。果然此人文章同样诡异,声泪俱下追忆了一番该教授是如何不嫌弃该讲师后学晚辈人微言轻,如何提携后进,如何为学术贡献,如何特立独行高山仰止。该讲师文末还特意陈述其如何不信各种传言,这传言又是如何不尊重死者,热衷于这传言的民族又是如何嗜血并将最终为血所嗜。

如我这般小市民的,学术风雅气度统统盖过不了流言。愚者未必相信流言,也不如该讲师接近上层社会,但是愚者却简单相信一个残忍的事实,即该讲师所描述的教授夫人怀有身孕前往现场一节,莫不心有戚戚焉。但狭隘如我,却于此更添了一分义愤;既然真相无从知晓,这一节引述只能更为这假定增加传播的作料。很惭愧,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道德,甚至可以说自己不道德,但是在看到这一细节的时候第一反应仍然是:如若是抛下自己妻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