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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了,听说不少人凌晨三点爬起来看阅兵。我缩起来,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害怕一切跟热闹有关的事物。
记不起国庆是什么概念。好像眨眼之间就过完了七年,大学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不知道。
努力地回想,所有关于校园的记忆,只停留在最后的两三年。但也逐渐模糊。只记得最初逃过军训,抱过漫画哭得昏天黑地,做过那么多幼稚可笑的事情。我记得,遇到过最美的行星,最快的加速度,最后的毁灭。什么也回不去。记得在最北的地方牵马上山坡,看过最美的星星。是个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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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与某同学就师生恋问题展开小小讨论后不久,就看到了某教授的情杀新闻,觉得我果然是乌鸦嘴啊乌鸦嘴,看来很多事情是骂不得的。前有金沙江雅磐江水电站,后有这位风流留法大才子,当然这风流二字并无关风月。本来对这件事情是没什么好说的,不小心看到北大某翟讲师的沉痛悼念文章,印象中该人似乎是某本宪政古今的译者,译文诡异得很,迫于生计又不得不抄他的,一直记恨。果然此人文章同样诡异,声泪俱下追忆了一番该教授是如何不嫌弃该讲师后学晚辈人微言轻,如何提携后进,如何为学术贡献,如何特立独行高山仰止。该讲师文末还特意陈述其如何不信各种传言,这传言又是如何不尊重死者,热衷于这传言的民族又是如何嗜血并将最终为血所嗜。
如我这般小市民的,学术风雅气度统统盖过不了流言。愚者未必相信流言,也不如该讲师接近上层社会,但是愚者却简单相信一个残忍的事实,即该讲师所描述的教授夫人怀有身孕前往现场一节,莫不心有戚戚焉。但狭隘如我,却于此更添了一分义愤;既然真相无从知晓,这一节引述只能更为这假定增加传播的作料。很惭愧,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道德,甚至可以说自己不道德,但是在看到这一细节的时候第一反应仍然是:如若是抛下自己妻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