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字,发了狂的想写字,蓝莓之夜里面的女人说有些事情应该写出来才好。曼舞的音乐,她说话的时候正给身旁的男人写信。终于找到自己的家,虽然只是一个人。自从出来以后才感觉到家这个字的重量。就像漫无目的灵魂随风飘舞,没有依靠,没有牵挂。似乎一切都不那么重要。总是天真地想着,梦着,沉醉着,痴迷着流离。然后后知后觉。想要。一个家。安安静静的。准备写一个长一点的小说
或许。我们永远都不是我们了。在为了更像我们而努力的过程中。
他说,你不是你了
那么,我是谁?
我不知道。
我是我么?
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
我说,我变得坚强不再退缩不再懦弱。
我说我已经害怕去揭开那些疤。
长时间的蜷缩在狭窄的圆凳上。窗外母亲在花园中抚养着摇篮中的婴孩。
brown cake的甜腻如幸福般的让你无法释怀。却有如毒药。耗尽一切。
胃已经再受不住些许的刺激。很少再去进食。
天气越发潮湿。鸟儿已经疲倦,不再归来。
我说,安,累了。该回来了。嗯。但是。回到哪里。
梦随蝶舞。
梦蝶,破碎。
总是过度的放纵自己,然后在之后才发现。
文字或许是会伴随一生的东西。我总是在说,我是文字的。
徐静蕾的blog点击量超过1亿了,不知道有什么意义。文字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一切都无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样的资格。说。我回来了,呵呵。真的希望可以回来。请求文字的原谅。太多的太多。或许,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只要文字就好。安。
小小的,小小的。容祖儿的歌曲
梦蝶
游弋的精子与卵子结合。孕育出新的生命。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题记
日和,温暖的阳光普照着透明洁净的湖面,天空不时有鸟儿穿梭在云间快乐的叫着。世界平静而安详。只是,那柔和的光却无论如何也照不进生活在湖的最深最底层。
她是生活在镜湖湖底的一只小小的贝,身边的伙伴唤她作蝶:在出生的时候身上刻有一个蝴蝶形的印记,它的双翼张开,翩翩起舞,似要飞翔。他们都说,她的生命会如这美丽的蝴蝶一样绚烂五彩,经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而她却只是想静静的守着她的爱人——梦。梦是她体内的一颗黑色珍珠。海底的朋友都说,他们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无瑕剔透的黑珍珠。纯洁透明的身体,以及银铃般的声音。她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个世界。如果,一辈子能够守护在恋的身畔就足够了。
然而,世界远不如想象中的美好。它不会眷顾任何生灵。
那天,一直伴随的鱼儿正载着她们像往常一样在属于我们的海域漂流,依稀的光,徐徐的波浪温柔地抚摸着身体,海马兄弟们也习惯了这终日的安宁,闲适地哼着小曲。
“我们明天去晒太阳吧,已经好久没去了”她询问着梦。
“嗯,也好,我也是,好久没有见到纯净的阳光了,
很想很想,把自己洗得香香的,然后,抱着枕头,做一个冗长的,或许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梦中的人们,有着纯朴干净的笑容,健康的麦色皮肤上闪烁着晶莹的汗水。那里的我,也有着天真的梦,有一个知心的姐妹。两个人,并肩坐在硬板床上,有着说不完的心事。四角天空上的白色云彩在蔚蓝的天空下变幻着,华丽的衣服,美丽的芭比,甜美的棒棒糖。当然当然,还有梦中的白马王子,他一定要有一张帅气的脸,温柔的笑容。他的手掌很大,可以紧紧地把我攥住。然后然后呢,他或许会把我带走,或许我将会带离这个村庄。我哭着,泪水洒在了满目的麦田上,凝结成了溪,它们一直流一直流的,汇入了小河。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伊始的回忆,心的放纵(2007-01-08 07:00)
人果然是太过孤单沉重的动物。用尽了力气与各种手段摒弃着自己。觉得始终无法面对这样的世界。生活渐渐的变得单纯美好,可以花下整个的下午去看一本书,熬夜看碟。没有联系,仿佛和现实的世界隔阖起来。井底之蛙的四角天空并没有想象中的狭窄。喜欢清晨沁人心脾的教堂钟声,海水安详的汹涌,闭上双眼认为一切都可以搁置下了…聆听花开的声音,穿过浩瀚以太的空间。随时准备开始旅行…或许…身未动,心已远…你还好么?
因为一些原因,会离开,1年左右。
呵呵,很多缥缈的奢望,或许
君若在天涯,妾便在海角。纵有念。身未动,心已远。它可以跨越无垠的海岸,可以攀过连绵的及天高山。但……它是否可以到达你的心田。
SIREN
夜静,无云,无念。我躲在衣橱从四十七倒数自己的时间,握着手中名为death的塔罗牌,紧紧的,手心有细微的汗渍。世界充斥着皮衣与香水的味道。寒冷,冷漠,冷淡。酒红,墨绿,谷黄的毛织围巾如梦中的绚丽彩虹,柔软且冰凉。隐约听到外面LEEKA的叫声。白色长毛的LEEKA,足有半人多高。额前原先主人留下的一绺火红。鲜血般的刻印,残留着时间的气息。它扒开衣橱木制的门,在我的手臂上留下温热的潮湿。
习惯于衣橱冰凉狭窄的空间,像现实,像心。无所谓有无所谓无,任着我们的独有为所欲为,任意挥霍。自以为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来源于虚无的智慧,是人类的罪孽。然后我们慢慢的等待一场命中注定的无情杀戮。天使在云层上端品食着禁果,阳光潋滟,他梳理着自己乌黑的六片羽翼。
我知道我一直在逃避,害怕看到听到人们吃饭聒噪的叫嚣,害怕机车呼啸的从身边驶过。不停的颤抖,隐忍着自己,仿佛铸造一层冰冷冷的墙壁。却迟迟不能放下心中的赳绊。它在下一刻土崩瓦解,片甲不留。
阳光从门
记得母亲曾经说,我们是水的精灵,纵使没有如山一般坚强的体魄,没有如风一样敏捷的身躯。但是,我们有的,是……关于初生时的记忆有些模糊,即使再如何努力的苦思冥想,却也是无济于事。
我没有办法停止我的流淌,更没有办法在任一个地方驻足。尽管我看到过那很绿很绿的小草很漂亮很漂亮的花,但是都只是那样的一刹那。之后什么都逝去了。其实我什么也没有,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没有谁会看到我流泪,晶莹的泪珠还未落下便融入我冰冷的身躯丧失了温度。太阳的光芒不断的蒸烤着我的身体,而我也只有不停的流泪,才可以补足身体的残缺。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为何生存。
直到遇见了他。
或许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有透过厚重的窗帘。已然苏醒的梦揉了揉惺松睡眼。朦胧的记忆,朦胧的天空。她的睡眠仍旧渐渐的在减少。还不及睁开眼睛,痛苦的感觉便又袭遍全身。没有任何的救赎。一个人咬着嘴唇拥紧手中的抱枕在床上抽搐。脑中一片混乱。她双脚用力的抓紧床单。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身体,破壳而出一样。躯壳中孕育着未知的生命。渐渐被吸去了生命。,筋疲力尽。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她张开嘴喃喃自语。却发现她的心里另外一个声音让她不要相信这样的谎言。
透过窗帘,天空依稀的明亮。已经可以看清身体以及周边的事物,胳膊上留下的道道血痕鲜艳欲滴。我……到底是什么呢?什么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