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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12-18 16:44)

   
    亚达,这位从小失去母亲,跟随着父亲,在伯母的咆哮中长大的犹太姑娘,作为乌克兰城市里的中下层犹太居民,她的不幸的开始,便是童年起爱上了富人区的小公子。而这种既无希望也无可能的单恋一直纠结着她,即使在他们各自成长又各自结婚之后。

    亚达,原是一个骨子里带着些小资情节的女子,她学过芭蕾,还喜欢画画,喜欢优雅的东西,然而,就是因为她的犹太血统,将她的命运捆绑在流离失所的生存状态。她自童年的一次偶然,暗恋上一位富有的犹太公子哈里,但是,贫穷让她始终没有机会接近他,更无法与之有任何的联系,但却固执地将这份爱深藏在心里。

    她听从命运的安排,嫁给了与她一起长大并且一点都不爱的表哥。她唯一的寄托便是画画。她活在自己的画里,活在自己的梦幻世界里,并且在心里默默守着那个哈里。    

    然而,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暴发他们因避难先后来到巴黎,在巴黎的不期相遇,让亚达已经深深埋在心底的那颗爱的种子,又发芽了。

    她痛苦而欣喜地暗自寻找机会想要看看他,绞尽脑汁地接近他,不惜花去表姐悄悄给她的一笔“重金”买下一本哈里喜欢的书,怀着谦卑又幸福的心理,匿名送给了她深爱的男人,以此也可享受到一点热烈的、卑贱的快乐。

    最终,上帝也许怜悯这位痴情又善良的女子,终于给机会让他们相遇继而相爱。作者甚至安排了这个男人向妻子摊牌,并且要离婚来娶亚达为妻的情节。可是有一个细节,亚达意外地给了我一个小小的震撼。

    在第194页里,亚达这样对她爱的男人说:“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想像着对你的爱情,现在我和那时一样,想像到了下午四点钟,就匆匆赶到学校,牵着孩子回家,想像着不能忘记带涂黄油的面包片,雨天不能忘记带雨披。不过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上帝把我造出来不是干这事的。他只让我待在真正女人生活的边缘,在女人熟悉的道路之外找到我的快乐和痛苦。” 当这个男人固执地告诉她要娶她的时候,她却做了恐怖的动作说:“你想看到我主持你的晚餐,接待你的朋友,听你的姑姑们谈绘画?你想看到我头戴那种可笑的像茶托一样的小帽,还插着花的样子?……我害怕……我不会朝你升上去,而是要你降下来,我要强使你落下来,一直落到我身边!”

    这便是亚达的可贵之处。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更明白自己所属的社会地位,她的内心最清楚自己能做什么。她渴望的和想像的,与她所能做到的之间的距离,与梦想和现实之间的距离是相等的。是无法求得统一的。

 

    然而,与所有女人相同的是,谁都无法抗拒来自所爱的男人的呼唤,在理智与情感面前,女人更倾向于情感。亚达与男人在一起了。也是亚达的可悲之处。不得不说一句,在现实世界里,这也是我们大多数女人的可悲之处。

    也就在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候,男人哈里的前途遭遇险情,他需要的不再是亚达的爱情,而是属于他那个阶层的妻子以及妻子身后的家族体系的支持和挽救。男人永远是理性的动物,哈里也不例外。亚达不愿意看着自己所爱的男人一直朝着她落下来,也不可能帮着他升上去。所以,唯一的选择便是离开。怀着男人的孩子,默默地,独自离开……小说写到这戛然而止。

  

    虽然,命运给亚达一次机会,让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哈里来到她的身边他们在一起了。然而,依然是因为犹太人多舛的命运,亚达痛心地选择默默离开,因为,贫富之间的差距,仅仅靠爱情是弥补不了的,即使弥补一时,却也弥补不了一世。他们不属于一个阶层,注定不能在一起。

    其实,婚姻在有些方面也属于一种合并同类项。如果男女双方只单纯地想关起门来过自己的二人世界,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来自他身后的亲属体系,有属于他个人的成长背景,这是一个强大的、也是无法改变的存在。而这个体系所属于的社会阶层,影响着他的一生。甚至连他的生活习性、他的人格品德、他的爱好、他的本质,都来自于他的不可分隔的血统。

    以我个人的想像和推测,亚达,作为犹太流离一族的女人,一个挣扎在贫民生活线上的单身母亲,生活的艰难是可想而知的。她也许会满足于情感世界的寄托,把对男人的爱倾注于孩子,过着平静的不苦却也不甜的日子。她的爱情,只是她一个人自给自足的事情,而她最大的不幸,是将自己的悲剧复制给了无辜的孩子。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一生都纠结在追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所叙说的这个女子亚达的事故,来自法国作家伊莱娜·内米洛夫斯基的小说《狗与狼》。 今天,当我从网络上看到内米洛夫斯详细资料后,才真正懂得她的小说《狗与狼》并非只是单纯意义上的爱情故事,更多的是对于犹太民族苦难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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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25 14:51)

    终于,我合上了《被遗忘的花园》的最后一页。每一次在阅读一部精彩的作品时,总希望阅读时的感觉可以一直延续下去,故事,也一直一直地讲下去,总是那么地不情愿,不情愿让它结束……然而,只要是故事,总有结局。如同人的一生,总有尽头。

    此时,故事的结局就摆在我的面前,谜底一一揭开,所有的未知都有了答案。我知道了真相,而真相又往往是那么的残酷。

    其实,对于现实中的人类而言,人生,不就是一种残酷的存在吗?!

    这本书的开篇就让一个幼小的四岁女童,被不明原因地独自丢在了一艘从英国开往澳洲的大船上。从这一刻起,读者的心就时时被这个四岁小女孩的行踪揪着,不由得一页接着一页地往下读,因为,我们急于想要知道,这个小女孩后来会发生什么事。

    大船平安抵达澳洲的一个码头,被丢弃的小女孩很幸运地被工作在码头上的一位善良的男子领回了家,他与新婚不久的妻子给她取名--奈儿。他们爱她、抚养她,直到她订婚的那一天。养父违背了已逝妻子的意愿,将奈儿的身世瞒着几个妹妹悄悄告诉了她。奈儿的震惊和接下来的反应,大大超出了养父的想像。从此这个生性倔强的女子毅然绝然地离开未婚夫,告别了生活十七年的家,开始了属于自己人生旅程。

    直到有一天,养父去世前,将一个白色的儿童行李箱,辗转交到奈儿手上时,她立刻想起四岁那年的一天,她就是带着这只箱子上了大船,箱子里那本童话书也让她想起,那个带着她上船的女作家……可是,她为什么没有如她所说的那样回来找她?她的爸爸和妈妈呢?为什么会是她自己独自带着这只箱子横渡广袤的海洋。

    奈儿慢慢查看箱子,里面还有一封养父留给她的信。她知道,打开自己身世之谜的钥匙,就在这只箱子里。从此,奈儿开始了她漫长的寻找……直到她去世后,她的孙女再次随着外婆的足迹踏上英国的土地,终于解开了这个结了百年的谜团,掀开隐藏了百年的家族秘史。

    这本书里所讲的故事,由2005年追溯到1900年,时间跨度一个世纪还多,从英国伦敦一个叫布雷赫的庄园到澳大利亚一个名为布里斯班的城镇,几代人的生活经历与生活轨迹,那么漫长、那么遥远又那么的神秘。那大海上的迷雾,迷雾中消失的黑色船只,那海边悬崖旁的小屋,还有通向小屋的迷宫以及迷宫深处的私密花园……

    在阅读的过程中,我时常会产生一种幻觉。仿佛隔着漫漫时空纱幔,朦胧中看到庄园里一扇开启的白色窗户前,一位满头银发的女人,坐在晨光铺洒的桌前,静静地伏案写着,她时而抬起头,看着在晨露中闪着光斑的玫瑰,优雅地微微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而后,低下头又接着写了起来……
    “浓厚的雾是豌豆布丁的暗黄色。它在一夜之间潜入翻滚下河面,遍布街道,环绕着房舍,蹲伏在门下。伊莱莎从砖头的缝隙间观看。在浓雾沉寂的斗篷下,房舍、煤气灯、墙壁全都化为怪物似的阴影,来回晃动,就像含硫磺的云朵在身边穿梭。
    卡珊德拉走进大门,再次被小屋周遭诡异沉静的寂寥所震慑。这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氛围……阳光洒下的斑点在花园里闪耀……一条几乎被青苔掩埋的狭小石径,在前方蜿蜒而去,消失在转角。小屋旁的杂草高大浓密,水泥小径穿越植物迤逦而去。她沿着树篱向前走,手指轻抚过锯齿状的长春藤树叶。她走得很慢……
    太阳高挂天际,鸟儿婉转轻啼。空气中充满着攀藤玫瑰那般甜美醉人的浓郁香味。”

 

        
    我感叹于这位1967年出生的作者,她便是澳大利亚女作家凯特·莫顿。2006年,在她年近四十岁的时候,出版了她的第一部作品《雾中回忆》。我是在2011年的冬天来海南岛时,有幸读到了她的这本书。记得
书的封底有这样一段话:

    “我试图用一生来忘记那一夜,离开庄园七十多年,对于湖畔边的那场悲剧,我始终缄默。但现在,不得不讲出掩埋在心底的真相。”
    这就是凯特·莫顿的魅力,年轻的她,却能以一位九十八岁老妇人的口吻,以倒叙的形式,向我们讲述发生在七十多年前的事情。同样,这第二部作品《被遗忘的花园》仅用了开篇的三、四页纸,便已经牢牢抓住了读者的心,将我们带入上个世纪的英国,一个遥远的、古老的庄园……
    庄园这个词,很容易就让我联想起多年前读《蝴蝶梦》时的情形。那时的我还未满二十岁,而且,刚刚走出文革那段时期想要读到这类书的机会是稀少的,甚至都没有机会回过头再翻一翻。再后来,是在改革开放时期看了电影“蝴蝶梦”后,才又找来这本书读的第二遍。我太喜欢这类作品,连同电影,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便开始关注发生在英国庄园里故事。夏洛蒂.勃朗特的《简爱》,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艾玛》。她们在我的青春岁月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我在第一次读凯特·莫顿的文字时,就时常会停下来想像着作者的样子,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些娴熟、精炼、绚丽、丰富、柔美、又泛着淡淡哀伤的文字与一位四十岁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此刻,我终于看到了这位美丽优雅的长发女子,看着她那双睿智的眼睛,感受着从她那丰富内心世界散发出的笑容,我深深地期待,期待着她的第三部作品《遥远的时间》登陆中国的那一刻,希望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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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5 10:10)




    11月10日这一天,早晨一醒来外面就在下雨,而且感觉这雨下得与平日有些不同。

    往常,有事没事早餐后我都会去菜市场走一圈,这一天,没有出门。

    午餐后与Steven通了电话。在电话里还告诉他说,受台风“海燕”的影响外面正在下大雨,无法出门。

    没想到放下电话也就半小时,忽听得窗外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像是有数架飞机从低空飞过,紧接着狂风大作,房间里前后的门窗都开始抖动起来。

    天啊,我和母亲顿时在窗前都呆住了。那一瞬间,我们快速麻利地关上家中所有的门窗,然后又站回到阳台的窗前,腿脚就好像被定在了原地,不安的看着外面……

    小区里所有的树木被突然袭来的狂风吹得直不起腰。平时那些通往楼顶上的铁门,也都在狂风的作用下,胡乱拍打、碰撞着发出剧烈的声响。有几户外出、或者上班家中无人却又窗户大开着的人家,那窗帘都被狂风卷到了窗外,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没有几个回合就被风撕裂,然后就飘走了……我和母亲想像着,那几户人家的屋子里,肯定会是一片狼藉。

    一开始,我还觉得好奇,拿出了相机,稳坐在卧室的窗台上,把镜头对着窗外的景物。

    镜头里,那狂风已经把大雨吹成了白色的线条,并倾斜成45度,使劲地抽打着大地,楼顶上的雨水还来不及沿排水管向下流淌,就被大风吹起,掀到了楼下。对面楼房和山渐渐模糊起来,窗外的景象,又像是飘起了鹅毛大雪,白茫茫的一片。

    台风,犹如一个间歇发狂野兽,咆哮一阵之后,还会稍作喘息,紧接着又发起一轮更疯狂的进攻。窗前的我,清晰地听到楼下的树木被狂风折断时所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渐渐的,我有些害怕了,做在窗台上,心也有些慌了,我甚至开始担心,这一次比一次更强的狂风,会不会把楼都吹倒啊。

    我胆颤心惊地从窗台上下来,不再拍照,我开始默默祈祷,上苍啊,你快快停止吧。楼上不时有东西被吹到空中又被甩到地上,建筑物上那些巨型横幅,没一会儿就被撕成了一片片,像婴儿的尿布在风中飘舞,而那条幅,更是被狂风卷走不知了去向。

    这时我忽然想起气象台预报过有关台风“海燕”的消息,但是,并没有说台风会影响到海南啊?何况在初来此地就曾经问过当地人的,他们都说,这里从来就不会刮台风的。可我眼前的所经历的,明明就是台风嘛。我想到上网查一下相关信息,这才发现,已经停电了。

    还记得2003年的7月间,我与单位的同事出差到深圳,有天晚上预报说有台风,并通知大家暂时不要外出,注意安全。从来没有见过台风的我有些兴奋,又是担心又是期待,到了晚上久久都没能入睡,还不时地跑到窗前仰望夜空。终于,与台风擦肩而过。现在想来,台风居然也同地震一样,完全是一场灾难。

    可怕的台风一直刮到天黑,那种一阵拉着一阵像是来自低空的咆哮声,慢慢转为狂风夹着暴雨,门窗也不再抖动,只是穿堂而过的风会发出呜呜的嘶鸣。为了能减少鸣叫的分贝,我用最宽的透明胶带,把走廊上的房门所有的缝隙都紧紧地粘住了,只为了不要影响我睡觉。

    天,完全黑了下来,我透过玻璃窗遥望整个小城,真真叫做漆黑一片。我问自己,有多久不曾体验过这种漆黑的夜晚了?二十年,三十年,还是四十年甚至更久。呆立在窗前,在记忆里搜寻着,那时的黑夜……然而,楼下时而有车灯闪出一道道的强光,将我的思绪拉回到当下。

    母亲趁着屋内还有微弱的光亮时,就把自己安顿在床上。睡觉前她对我说,明天如果风雨停了,我们去街里看看,这大风,说不定把很多树都刮倒了……

    





    天亮了。依稀想起昨夜一点左右来电了,探听得窗外的风声已经停歇。

    早晨起来发现自来水又停了。早餐后和母亲一起下楼,发现两侧的电梯有一侧坏了。听邻居说,电梯的天顶被大风掀起,电梯里进了很多水,坏了。她还说,他们老俩口在楼顶种的几样蔬菜全部被大风卷走了,豆角和茄子都能吃了,好可惜的哦。

    更触目惊心的是,小区里一半的树木都被毁坏了,有的是连根拔起,有的是拦腰折断,还有许多树枝像落叶一样散落一地,可怜的大树几乎要被剃成光头。

    台风过后,云白天蓝,空气更加的清新,街道两边有很多被台风折断的大树,从折断的叉口处散发出奇异的香味儿,还有外地人很好奇地从中捡起碎片,放在鼻子下嗅着,拿在手中仔细地辨识着,看那架式还掂量着要不要搬一块回家。

    看这阵式,全小城的环卫工人都出动了,但即使是这样,这遍地的狼藉一两天里也难以收拾干净。

    只可惜了那些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树木,看来,台风的威力并不亚于一场地震。看到眼前的一切,我只有在内心叹息着,幸好,这“海燕”与我们是擦肩而过。否则,后果不堪。

    中午,在电视里便看到“海燕”登录菲律宾的画面,令人震惊。看来,我们所经历的,还只是被“海燕”瞄了一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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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7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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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城

空气清新洁净

分类: 细节

                                            雨后的早晨

    
    10月26日那天的下午五点半,我和母亲随四川航空公司的客机降落在了三亚的凤凰机场。

    下了飞机还在等待取行李,从五指山来接机的的哥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推着行李车出来,只走了十几步便来到了出租车跟前,的哥热情周到地将行李安顿好,六点刚过我们的车便向五指山驶去。

    这次可真是方便多了,只需要多花一百多元,就不必在三亚留宿,更是省去了提着沉重的行李东奔西走的辛劳。经过几次带母亲出门便总结出一个宗旨,一切以便捷为主。

 

    自从2009年12月第一次和母亲走进海南省的五指山,到现在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来海南避寒。这真要感谢妹妹当初的一个闪念,便在海南省中南部的五指山这个不起眼的小城里,买下了这一室一厅。

    十个多月没有住过人的房间里,竟然没有多少灰尘,用手轻轻摸一下地板砖上,也只有薄薄的一层白色浮尘。我想,这种现象如今在中国的绝大部分城市里恐怕已经见不到了。其实,我喜欢来这个偏远相对也有些落后的小城里过冬,也就是感觉到了她的空气是那么清新和洁净。这可是在那种所谓繁华的大都市一日千金也买不来的享受。

 

    我们把越来越冷的冬天留在了绵阳,转身重又走进了夏天。这感觉,真神奇,真好!

    当然,眼下这种自由自在的选择,也是要以退休为代价的。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一代人也觉得挺悲惨,只有老到退休后,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这小城,在大众眼里她还很落后,街面上少有什么品牌店,也没有肯德基、麦当劳,甚至见不到出租车,只有那种花一元钱可以围着小城转一圈的小巴士。还有一种三轮摩托车,我们称它为“电驴子”。

    小城里,甚至也没有一个规模像样的农贸市场,蔬菜和水果贩们还有菜农们,就聚集在一个相对宽敞的道路边,早早挑着担子来了,卖完,又早早挑着担子走了。

    不大的城中心,早在2009年时不有两家不大的小超市,现今又刚刚开张了一家稍大些的超市,因而那先前的两家小超市的生意立刻就显得清淡了许多,也因此不难看出这小城里的人口并不多。

    每天,无论需要还是不需要买菜,我总要去菜市场上走走,算是活动散步吧,更是想多呼吸一下早晨清新甜润的空气,那种尽可以深深吸进肺里而不必忧心有污染的空气。那一刻,真是觉得自己是多么幸运,又是多么的奢侈。

    如今,我已经被眼前这个有点落后、有点僻静,有蓝蓝的天还有高高的椰子树的小城深深吸引着,还有些陶醉,甚至产生了怜爱。因为我真的开始为她担心,担心所谓的发展会毁了她的纯洁与宁静。

    这里所有的植物,你仔细的端详时会发现,它们都有着清清亮亮的叶片,它们还没有被尘垢覆盖;这里的自来水没有添加漂白粉,还是原味的,用它泡茶才能品出茶的清香……难怪母亲总是说,这里的黄瓜真香,这里的茄子也香,这里的米饭更香。就是因为水的纯净吧。

    我们生活的地方,如果有了纯净的空气和纯净的水,即使是清贫一点,我们的身心也还是健康纯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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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30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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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

阿娜伊斯

阿琪

文学

分类: 细节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八月,炎热的程度,已经被人们用“烧烤模式”来形容了,到了热的极限。

    从立秋的前几天开始,绵阳也以35、6度的高温考验人们的耐力,意外的是,这考验期竟然接近一个月那么漫长。家里各个房间的大小空调轮番上阵,二十四小时无法间断。家里的温度显示器上,室外温度最高时已经突破42度。我感觉整幢公寓大楼,如同一块刚刚从砖窑里出炉的巨型砖块,烫得快要炸开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停电……

    无奈,整日里门窗紧闭,双层的窗帘也都遮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幽暗、宁静,只有空调机和电脑主机发出的声音陪伴着。而我,越是在这种环境里,反而愈发的清醒,大脑也比平时灵光许多,感觉立马就接收到一个很强的信息:读书吧。

    是啊,那就读书。

    而难以相信的是,我在被高温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屋子里,闷头读着的不是什么小说,而是《阿娜伊斯·宁日记》。这四册一套的集子我早在五年前就买下了,当时只粗略看了介绍,再翻了几页人像插图便随手放在书柜里。五年之后,依然是随手这个动作,我又从书柜里取出第一册,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地读。奇怪,此时的我,没去多想关于作者更多的信息,一旦想要开始,就不问原因了。
    让我有些吃惊的是,这部作品真是太好了。我已经没有能力用文字表达出自己对它的热爱与执迷。打个比方吧,对于我这个酷爱巧克力的人来说,它便是巧克力中的极品----黑巧克力。可是因为它的味道太浓烈,一天只消品尝那么一小小口,足矣。否则,我承受不了。
    读的过程中,我忍不住给阿琪发短信:我读得很慢,但是非常好。

    读第二册时我再发短信:我读得真累,却放不下。
    仔细回忆一下,这种读书的状态似乎还未曾出现过。此时,我有些不明白自己了。也许,我读过的好书,少之甚少。又也许,阿娜伊斯那优美而又富含哲理的文字中容纳的能量是浓缩了的。而令我无比欣慰的是,我对她的兴趣远远超过她带给我的累。

    读书时,我是随时将细心销好铅笔拿在手里的,用来在那些诸多闪光的句子下面划上一道道的横线,为的是在将来的某一天的某个时刻里,也许突然会想起它们,好便于查找。

 

    今天,当当配送站把阿琪刚推荐的两本书送来了。李承鹏的《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还有一本是美国作家雷蒙德·钱德勒的《漫长的告别》,这位生于1888年的男子,在他四十四岁失业后立志写作,却成为美国著名的作家,于1959年去世。他一生共完成七部长篇小说,这一部是他的获奖代表作,并以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长达两万字的书评为序。又是一部经典,共计33万字。

    我自己买了法国作家马克·李维的书《偷影子的人》2012年出版;《如果一切重来》2013年出版。
    马克·李维于1961年10月16日出生在法国上塞纳省。18岁的时候,他加入红十字会并为其服务了六年。在此期间,他就读于法国第九大学,攻读计算机与管理专业。1983年,他22岁,创办了一家电脑影像合成公司。但到1989年,他丧失了这家公司的绝对控股权。随后他从这家公司离职,进入到短暂的自由创作期。三十岁前,他又与朋友开设建筑师事务所……
    至二○一一年八月止,他已出版十二部小说,著作被译为四十二国语言,全球总销量超过二千三百万册。根据Ipsos/Livres Hebdo - Le Figaro的销售统计及排行调查,马克.李维是全世界拥有最多读者的法国作家。以上是从网上搜索到的该作者的信息。
    对于爱读书的我,居然还没有读过这个拥有世界上最多读者的作家的任何一部作品,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如今全世界的优秀作家和优秀作品太多了,深感遗憾的是,我只有一个并不怎么聪明的大脑,而且眼神也越来越差,能读的书太少了。
    等把四册的《阿娜伊斯·宁日记》读完,再读两本推理小说,算是换换脑子放松一下吧。

 

  年轻时候的我,一度痴迷于文学,想当一名作家,那是基于浪漫的天性和执着的梦想,但却缺乏实现梦想的毅力和勇气,频频在困难面前缴械投降,没有多少年便放弃了。

    不是不想当作家,而是承认自己当不了作家。现在看来,不当作家不吃这碗饭,倒也是幸运的,因为作家的孤独寂寞与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由此,也就更加敬佩那些辛勤笔耕的作家们。

    如今的我,悠闲地享受着他人辛勤创作的果实,却没有写作的压力。想写的时候就写几句,不想写的时候可以不写,爱着文字,也享受着掌控文字的自由。真好。

    酷热的季节终于摆出谢幕的姿态了,我却舍不得它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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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12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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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

生日

风铃

睡眠

分类: 梦呓



    ●八月十一日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24年前的今天,天还没亮,我在医院里,独自一个人生下了他。

    身边没有其他人,孩子的父亲在家里睡觉,那时还没有手机。

    也许,有手机我也不一定想叫他。

    身体的伤痛和死亡一样,只有自己承受,生孩子则是女人自己的事,就是疼死,也只能是自己的事。
    给远在深圳的儿子打个电话,祝贺他。

    十天前不慌不忙地寄了包裹,可惜他没能在生日前收到。深圳,这座与速度驰名的城市,什么时候已经与速度脱轨了?

    听着儿子的声音,非常熟悉,却也感觉陌生。因为此刻,脑海里播放的,是他婴儿时的哭声。

    儿子那时候并不爱哭闹,甚至很少哭,算是比较好带的孩子。稍大一点了,吃饭也不挑食,胃口特别好。一到开饭时间他就乐,早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拿着小勺子不停地敲打着面前的空碗,急切巴望着姥爷快点儿上桌,急得小脸通红。他知道,姥爷不上桌是不能开吃的。

    儿子的姥姥到现在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毛毛小时候,就认吃。
    一转眼,儿子就长大了,现今自己也会下厨房做饭做菜了。

    梦一样的岁月,在眼前那么轻轻一划,几十年就过去了。

 

 

    ●八月十二日 

    在我心里,一直以来都把风铃视为一种美好的信物,浪漫而充满梦幻的遐想。每当微风徐徐,风铃轻摇,叮叮当当的便触动了大脑的某根神经,令思绪顿时随之飞舞起来,飞向了那一片未知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属于你自己的秘密……
    然而,不知从哪天开始,我的睡眠轻得经不起风铃那叮叮当当的招唤。
    夏日的夜,总喜欢开启阳台和小露台的窗子,微风徐徐穿堂而过,清凉而洁净。那一串紫色的风铃,悬在阳台的窗前,随着微风,时不时送来一阵阵叮当悦耳的铃声,它悄悄在提示着你,清风夹带着窗外的湿润和植物的芬芳来问候你了。
    也许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睡眠在一点点减少,睡眠的神经也一天天变得脆弱起来。清凉的夜晚,一旦被这美妙的铃声叫醒,便再难得入睡。
    窗外的不夜灯,透过窗帘,将屋内映射得影影绰绰。久久盯着空调机上的电源指示灯,静静的思量着。或许,该把风铃挪个位置了。

    然而,如果挂在没有风的地方,它还是风铃吗?不。还是不要吧。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初衷,从而让它只沦为一个普通的摆设。
    同时,我又在想。为什么人年龄越大,睡眠会越少,难道不是一种自然的提示:你留在世上的日子越来越少了,不要整日贪恋那张床,多些时间享受生活吧。

    是的。人,总有一天会长睡不醒的,现在,如果冥冥之中有什么总在提示你:亲,少睡一点吧。岂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呢。呵呵,我还是欣然接受吧。何况,绵阳曾经被我称为“无风之城”,只是近些年气候恶化了,才开始偶尔能听见风铃的吟唱了,那何不就让它在风里尽情地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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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4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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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

生命

分类: 细节

                                           (应老人家的要求,出院的那天,在病房为她俩合影)


    进入七月,便开始了闷热多雨的日子。

    母亲因为颈动脉粥样硬化导致的脑供血不足愈发严重,头晕、头昏症状加重。母亲说,总感觉脑袋上压着一块大石头。无奈,只得去医院里耗着,靠输液减轻一点病痛。

    还好,就诊的医院离家不远且往来方便,就没住在医院,每天输液完毕就回家,这样不影响夜里休息。

    巧的是,与Steven的母亲住在了同一个病房,两位老太太只要有精神,便慢慢悠悠地梳理起陈年旧事,那些我们都已经听了无数遍,而她们又百说不厌的故事。倒也不寂寞,还时不时地让大家发出一阵阵的欢笑,病房里的气氛一直都是和谐愉快的,时间过得也快。

    我在一边偷偷把她们聊天时的画面拍下来,用微信发给Steven,没几分钟他便打电话过来,电话里他都能听到自己母亲在侃侃而谈,他放心地笑了。

    随后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给她们两位老人家看,当Steven的母亲知道我已经把照片发给她儿子看了的时候,她说,你拍照的时候应该告诉我,那样我就可以把背挺起来……多么要强的老人,让我感动,哪怕九十岁的高龄,哪怕是在病房,她依然想以最美形象面对自己的儿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医院,已经成了我常进常出的地方。挂号、问诊、检查、划价、付款、拿药等等一系列流程,从过去的茫然不知到现在的轻车熟路,一切都在悄然不知中改变着。随之改变的,还有母亲愈发迟缓的脚步。

    生命从诞生到死亡,就是这样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无论我们正视还是逃避,都不能改变这一规律。

    住院部里来来去去的这些日子,眼前闪过的,全是被疾病折磨面孔和亲属们焦虑的眼神,还有,绝望的眼泪。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漫长。每张病床前都吊着大大、小小的输液瓶,淡黄的、乳白的、透明的、淡红的,一滴一滴,滴进了病人的血脉,也滴进了亲人们的心里。小小吊瓶,汇聚着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也寄托着病人及亲属们的希望。

    就在Steven九十岁的老母亲出院的当天,病床上立即就住进来一名不满三岁的女童,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由五十岁左右的爷爷、奶奶陪着来的。他们来自农村,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听两口子为还没有着落的昂贵的医药费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每一个降临到世上的生命,都有着自己无法控制和改变的定数,所谓的宿命吧。相比之下,对这孩子该是多么的残酷,而对于我们,又是何等的幸运。看着孩子那无知无邪的眼神,那一刻竟然有一种亏欠的感觉,特别想为孩子做点什么,帮不了多少,但是个心意。

    这段时间,我在学着认命,学着接受自然给予我们的一切,包括疾病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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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9 17:53)


    下面这篇文章着重介绍了我国著名女作家方方在今年春天推出的中篇小说《涂自强的个人悲伤》,是儿子从QQ里发给我的。

    读后感到有点惭愧,经常读点书的我却未能及时关注到它。对于一个还关心国家命运的人来讲,应该是要读一读这本书的,让我们对自己、对社会、对国家有一个认识……想一想吧,假如我们的孩子就是涂自强,或者,假如我们就是涂自强……

    如果不让我们对这个时代失望甚至绝望,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文章先转载这里,而后再去读这本书吧。真希望能出现个有头脑有胆识的导演,在不久的一天,把它推上银幕……

    正如作家莫言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时说的,在这样的时代,我们的文学其实担当着重大责任。

 

 

 

来源: 中国青年报

 

    生长在湖北农村的年轻人涂自强,成了村子里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靠着乡亲们凑钱和自己一路打工才勉强交上第一年学费。后来的大学生涯中,他从未松懈,勤工俭学完成了学业。然而毕业后,没有人脉、没有背景的他为在城市生存疲于奔命,最后积劳成疾到了肺癌晚期。这是方方最新出版的小说《涂自强的个人悲伤》中的故事。虚构人物涂自强短暂的一生,触及的却是当下一个尖锐的问题:普通年轻人,单靠自己的奋斗还能改变人生吗?

    一直在努力,从未得到过

    方方写这部小说的源起,是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个农村孩子一路打工挣学费,步行到武汉上大学。后来听说另一则消息,一对夫妇因为得重病无钱医治,相约双双自杀。所以,小说原本的结尾,是涂自强的母亲得知儿子身患绝症之后也跟着自杀,但最终改成了涂自强把母亲安置好后,独自一人出走,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方方说:“生活远比小说残酷。我并没有刻意设计,只是简单地按照一个人自然的流程去写——如此拼命的结果必然是生病。我曾听过一句话,‘一人生病,全家返贫’。而对没有医疗保险的涂自强来说,根本没钱治疗。可我不忍下手,所以让他远行了。”

    小说开头,涂自强被大学录取,落榜的女同学送给他一首诗,其中一句是“不必责怪命运,这只是我的个人悲伤”。从此,这句诗成了涂自强每次遇到挫败时的自我安慰。父亲去世、错过考研,大学毕业后,涂自强的“个人悲伤”开始愈演愈烈。不是名校又无背景,在不断找工作、丢工作的过程中,他一直在努力——勤快打工、节衣缩食、能省则省。如果不是被查出得了绝症,他不会放弃。

    方方说:“涂自强并不抱怨家庭,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善良地认为这只是‘个人悲伤’。他非常努力,方向非常明确,理想也十分具体。” 但结果却是,一直在努力,从未得到过。其实,他拼命想得到的,也仅仅是能在城市有自己的家、让父母过上安定的生活——这是有些人生来就拥有的东西。

然而,最终夭折的是不仅是理想,还有生命。

    到处都有涂自强的身影

    方方曾在一篇自述中写道:“我经常遇到这样一些年轻人,比如修电脑的小伙,修马桶的年轻人,以及街上散发宣传广告的人……他们的言谈举止显示他们受过高等教育;他们的神情大多也很平静和坦然,仿佛认定这就是他们的人生。”方方说:“有的年轻人已然觉得社会就是这样,自己也只能这样。但事实上,过上正常的生活,本不应该成为一种挣扎的状态。”

    这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却在城市底层挣扎的年轻人群体,几年前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蚁族”——像蚂蚁一样高智、弱势、抱团。涂自强就是一个“蚁族”的典型。他们往往来自农村或者中小城市,拥有大学学历却做着与学历无关的工作,工作努力但生活艰难。方方说:“涂自强的悲伤很重要的一点在于,他并没有遇到坏人,但就是活不下去。”

    今年,全国普通高校毕业生699万人,人数之众创历史纪录;今年又号称“史上最难就业年”,很多年轻人从“天之骄子”落得“毕业即失业”,涂自强并不是个例。书中写到,涂自强的大学同学们,或者因为家境优越轻松找到好工作,或者因为娶了有钱的老婆也过上好生活——这类故事在现实生活中也并不陌生。

    “我尽可能地把小说写成涂自强的个人命运。但事实上,无论怎么写,他的悲伤也不只是个人的。”方方说。

    谁来解答涂自强之问

    30多年前,潘晓在《中国青年》上发出“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的困惑,引发了一场全国青年关于人生意义是“为人”还是“为己”的大讨论。方方当时正是一个大学生,也在学校参与了讨论。她坚信“只要个人奋斗有出路,这个国家的未来就有出路”。然而,个人奋斗在今天似乎遭遇了新的质疑。

    涂自强在一家餐馆打工挣钱时,一个大厨说了这样一番话:“穷人的孩子,读了也是白读,4年出来,照样找不到事做。有钱人家孩子,同样也是白读,因为不读书也能找到好工作。”

    “涂自强们即使努力奋斗,也不见得有个好前程;反观另一些人,或许什么都不做,但照样过上好日子。”对这种不公平带来的后果,方方深感忧虑:“年轻人的内心会失衡, 会仇恨和愤怒。他们或者索性放弃,或者不择手段。当然也有人以加倍的努力继续打拼,但在肉体、心灵、时间上,必然付出沉重的代价,就像涂自强那样。”

    方方说:“靠个人奋斗上升的道路一旦被堵,取而代之的是拼爹、拼钱、拼关系,那国家的未来将没有出路。”小说结尾,方方借涂自强的大学同学之口,问了一句话:“这果然就只是你的个人悲伤吗?”

    涂自强是否只是“徒自强”?涂自强的悲伤是否只是个人悲伤?症结在哪里?怎么办?这些小说背后的问题,期待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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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16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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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琪

书香

杂谈



    阿琪新书的封面真好看。暖暖的色调,一个女人安详、沉醉的面容,无论是陶醉在自己的梦里,还是陶醉在独自一个人的世界里,她都是那样的安宁,那样的满足。

    凡是女人,很自然的骨子里都会有依赖的思想,都渴望背靠着一颗大树,安稳地乘凉,这颗大树,其实就是一个爱她也被她爱着的男人。而封面上这个女人的依靠,则是自己,那棵树长在自己的身体里,虽然它还不够高大强劲,但是那树的根,已经与她成为一体。也因此,她可以渐渐远离那无依无靠的惶恐和不安。一个人,幸福着。正如阿琪在书里说的:“除非你天生地喜欢离群索居,否则,结婚永远是一个女人的最高理想。当这个最高理想还没有如约而至时,我们也要由衷地微笑,从容地打造幸福生活的每一天。”

    近期,我用一周时间重读了阿琪的几本书,有了一个比较显明的感觉,阿琪的内心是强大的,只是她自己意识不到而已。她一觉得自己是一个胆小、软弱的女子。其实不然。
    已经有许多年了,我特别关注女性作者的散文、随笔。她们的文字读起来感觉意境很美,也很享受,但重要的是,我还喜欢探寻能写出美文背后的那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我想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拥有着怎样的品性,过着怎样的日子。由此,文字与人才能合为一体,一个真实的人就在脑海中形成了。亦从此,她便是你精神世界的一个朋友,一个小小的支撑。一个在灵魂深处共舞的伙伴。
    读阿琪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从第一本《落花流水》开始,我便一下子喜欢上了这个江南的小女子,而且,书页里的插图上,那个扎着两条辫子,体形单薄,目光好奇又清澈,总穿着一件吊带衫或者吊带裙的小女子,便成了我脑海对阿琪的形像代言。后来的许多年间,虽然也见过阿琪本人的照片,可是这一印象,却始终没有多少变化。
    初读阿琪,我是真的开心,不时地合上书本,暗自发笑。心想,是一种什么心态,促使这位小女子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写,她袒露自己的心声,真可谓是无遮无拦。她对寂寞的无奈,对女友的嫉妒,对婚姻的渴望,甚至是她的被拒绝和她的一些胡思乱想。从她鲜活的文字里,我甚至能触摸到她的脉搏,能感受到她的喜忧,她的悲欢。读着她的文字,能真切地感受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爱有恨的女人。时不时地她就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能看见她傻傻地嬉笑,能听得到她清浅的叹息,也能看到她无声地落泪,还能看到她在沉寂中思考。她的坦诚给她的形象蒙上了一层光辉,圣洁而又那么柔和,让人不忍去触碰。

    在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一说,阿琪的语气里多有打趣、调侃的调调。早先的几年里,阿琪的那些调调中还略带有小女人一般酸酸的怨气,而现在的阿琪,字里行间却处处流露出淡然或者说是超然的势态了。那怨气,已经在多年的独自闭门修炼中,在对社会、对人性的更深层次的探讨之后,慢慢蜕变脱离了。剩下的,便是对人生的豁达以及内心的平静。
    我喜欢阿琪把故事分享给读者的同时,对自己也在提问,但是她很少参与评判,而是给读者留下空间让读者自己去评说。阿琪有一颗敏感却又慈悲的心,她的世界观里,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每个人也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也没有绝对的谁好谁坏。

    自2004年的那本《单人房,双人床》到《山中日月长》近十年时间过去,如今的阿琪依然单身着她的单身。

    也难怪,阿琪见过、读过、听过、看过、写过的男人与女人的故事太多了,林林总总,尽管有着那么多无法解答的疑问,可是,这条河流的流向在她的脑海里过于清晰了。她怕。她怕稍不留意会被急流卷走,她胆子小,所以轻易不敢下水,甚至压根就不想下水一试。怎么办呢,只能让她的河对岸的朋友们着急。

    有时我也会对着她的文字坏坏地想,真希望她也能昏一次,当然是希望她从此与王子过上恩爱幸福的日子。即使是不小心呛了水,朋友们也会把她拉上来,让她委曲地痛哭一会儿,然后再看着她在朋友们破涕为笑。有什么呢,虚惊一场。毕竟,下过水了。而且,如果有下次,兴许就游到对岸了呢。呵呵。

 

    重读阿琪的同时,便把有些我喜欢的句子摘录出来放在这。偶尔想起,还可以随时看看。

    我要留守在我为之付出最多心血汗水的地方,我还要留守在我为之付出最多情感的人们身旁。他们不一定爱我,也不一定恨我,但是,他们一定是懂我的。
  所有的财富,谁享用了,就是谁的。月亮,太阳都是。
    都夸谁谁谁的老公优秀,其实你们知道什么呢?刚刚到我们手里的男人,也就是一颗青豆子,苦苦调理了如此多年才成为现在人人眼里的好丈夫。你只知道窥视,只以为是我们运气好,你知道我们付出的眼泪和心力有多少?
   女人爱镜子,与品位无关。女子爱的是镜子里的自己。
    我们内心最大的恐惧,是对恐惧的恐惧。
    男人喜欢说女人是爱情的动物,看似赞美,其实是在嘲笑女人的愚蠢。而现实生活里,更多的女人是在爱情的美丽茧衣下,无可奈何努力寻求的,只是一点自保。这是女人的本能。

  让一个男人为你花钱,或许不难。要让一个男人为你用心,我觉得有点难的。
   其实,人人向往的都是一份好日子。单身的人,向往的不是婚姻本身。而是她以为的婚姻围城内炉火的温暖与稳定。婚因的人,向往的也未必是单身这种形式,而是她以为的单身的自由与浪漫。但仔细想来,婚姻内的情感未必就稳定,单身的生活也未必就一定浪漫。你有你的好,我有我的累。
   写作对于我(阿琪)来说,是没有出口的人生的一个出口口是无法延续的情感的一种延续;是没有可能的,另一种生活的可能性。当你把一个故事接近完美地写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一只从悲情的蚕蛹里飞出来的蝴蝶了。

    除非你是超级天才,喜欢与世隔绝,否则,女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又贴身又贴心,舒适稳定的小圈子,似乎是很有必要的。
    相信生活里有奇迹发生,永远让自己的心态处在一种遥望的状态上。
    无论是烹调还是爱情,都用百分之百负责任的态度对待,但是不要期求太多的回报。
    就生命的质量来说,在于你拥有了多少时间与空间,换句话来说,你算算有多少时间与空间,是你可以有权力有能力支配和享受的。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单身的女人,可以一无所有,却不可以没有梦想。
    你搞什么鬼,你不就是家里养了一条母牛,给你生娃,然后呢,又想在家外面找几条奶牛。不养牛,却有牛奶喝,你别做梦了。
    最深刻的眼泪是流在心间的。就好像最知心的人之间不需要语言,但我们却能很深刻地感知交流的存在。
    世上的男子千千万,谁能够满足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全部的想像呢,没有。反之,世间的女子多多少,又有谁能够满足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全部的渴望呢,也没有。
    美妙的开始,缠绵的过程,以及不堪的分手,统统都不要。可是,平凡人生,不也就如此吗。我放弃一次次艳遇的最终,是放弃了自己可能有的整个人生。
    每一个积极的生命总会给周边的人带来一点温暖的鼓励。
    独自起舞,是郁闷的时候自己与自己玩的一种游戏,也是与自己对话的一种方式。
    有了一瞬间的辉煌与浓烈,那么,余下的日子也许会平淡,却能因此而平淡出另一种人生的味道。
    20,30,40。我们不在一个年龄层上,我们有各自的希望与忧伤。20多岁的单身女子,有太多的希望和无限的可能性,却也有着同样重量的担忧,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人生是个变数,有的,会失去。失去的,却会再次拥有。但我们输得起。
    爱自己,永远不会太多,靠自己,永远不会靠不住。

    每个人在成为种种主义者之前,必定首先是一个生存主义者。一掠清洁的空气,一片蓝天白云,一泓清醇的水,一只丰盈的米罐,几件可以贴身的布衣,一份深厚稳定的感情,几个友善的朋友,等等。我们为之而伤神,我们为之而努力。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让自己变得有趣,那么,至少她要自己知趣,识趣。
    即使爱情童话不能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那么,发生在我们的身边也是好的。我们的脆弱的内心,非常需要爱情童话散发出来的荧光,来照亮和激励我们日益黯淡的、平庸的生活。因为我们要活下去。我们不想活在一个爱情完全不可能存在的时空里,也不想生活在一个完全不相信爱情的人群里,眼巴巴地看着我们的灵性世界一天天地萎靡、收缩、干瘪、消解,终至虚无。
    所谓居家男人,通俗地叫,是顾家男人。现在时髦的称谓是经济适用型男人。他们不自以为是天才,所以,不好高骛远。他们也不自以为聪明,所以,也不投机取巧。他们胸怀也宽广,未必就装不下全世界与全人类,可是,在他们最贴心的地方,他们小心翼翼呵护的是他们的妻子和孩子。这样的的居家男人,也许衣着并不是很光鲜,却很体面整洁。眼神并不凝重,却也时时闪耀着日常生活所必需的智慧与隐忍。
    人生有很多时候,我们被迫从高处往低处迂回曲折时,如何保持身体与心灵的不失重,而不摔伤。因为理想的高度,是我们精神的高度,但是很多时候却并不是我们身体的位置,更多的时候,我们蜗居在一个我们并不喜欢的阴郁黑暗的门洞里,向往星星和月亮,乞求生命里的阳光照亮。
    在这个资本原始积累的时代。以心换心,是建立在双方综合实力相当的基础上的。男女情爱关系中更是如此。

    富男人不一定都是好男人。穷男人也未必个个都是正直善良的好人。……所以我们在看清男人的钱袋前,最好先看清男人的心灵,干净而善良的心灵比钱袋更重要。

    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种瓜、种豆、种花,浇灌、施肥、收获。宅男宅女们是活给自己看,而很多人是活给别人看的。在不出门的日子里,我们逐渐清醒,并一点一点地点亮自己的内观,开始了心灵内在的旅程。

    即使是一个人的日子,却有时间和心情感受日落日出的从容,花开花落的美好,无所事事的悠闲,在我个人的字典里,这就是一种有品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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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0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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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芝麻酱拌黄瓜凉粉儿

黄瓜两根削皮切丝,用盐拿一下,除去过多的水份;


芝麻酱兑少许酱油、醋调制成糊状;四、五瓣蒜捣成泥,再来点小葱末儿;

当然,还有买来现成的地瓜凉粉儿,大概也就不到半斤吧。



最后一道工序,把它们放在一起拌均匀即可,口味轻重自己调了。

 

这是一道甜品:玉米酸奶

时令的糯玉米,洗净后用刀削成碎颗粒状

然后放进高压锅里煮,上气后压阀二十分钟。水嘛,添至不会干锅便好。



出锅后放凉,再倒进原味儿的酸奶,酸奶的多少,也可根据自己的喜好。放冰箱冷藏,随时都可食用。

想减肥的女士,可以用它替代晚餐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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