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30 22:02)

《恐龙》的开篇如是说:“Somethings start out big,and
somethings start out small,very small.But sometimes smallest thing
can make the biggest changes of all.”
我们脑子里住着一只海马,守护记忆的仓库,如果海马死掉,仓库也跟着报废。这么大的世界,这么长的人生,这么多的记忆,全栓在一只海马身上,多讽刺。
还好我们有胶片,就算不幸失忆,总能残存些痕迹作为呈堂证供。然而柯达破了产,胶片被数码取代,就像构成物质的单位从分子、原子变成夸克再变成弦,所有存在都被换算成字节,多虚无。
走着走着,爸爸的腰弯了,说着说着,妈妈的耳朵背了,看着看着,喜欢的姑娘嫁人了,长着长着,我们都变了,时间一
(2012-01-14 22:49)

做动画五年了,时间不算长,回头看这一千八百多天倒是满满当当从没闲着,公司从六个人变成六十人,跟了差不多十部短片,四部长片,分镜画了上万张,近视加深了五十度,脊椎毁了半条,所有证据摞在一块儿也算是掷地有声的。
五年里,动画开始慢慢走入主流视线,近几年的票房排行半数以上都是ACG题材,满大街都是喜羊羊,提起“动漫”这个词儿,别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从前那么茫然了,这是好事,挺值得高兴。
业内也热闹至极,上面一呼,下面百应,各种学校不管沾不沾边都踊跃设立动画专业,各种城乡结合部不管靠不靠谱都踊跃建立产业基地,各种奇怪的势力不管懂不懂行都踊跃进来搅合,这些也不算坏事,就是看着有点眼晕。
不过最倒霉的是单纯的大学
(2011-12-17 12:10)

我们希望这个世界存在英雄,他应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并且招手即停,永远只向敌人发射死光,我们只需要负责躲在他背后安全地微笑,于是我们考重点大学、当公务员、进世界500强、嫁给富豪,我们始终热衷于寻找一条可以被拥抱的粗腿,一堵碉堡了的高墙。
村上春树曾在耶路撒冷的颁奖典礼上说:“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鸡蛋。我们都是独一无二,装在脆弱外壳中的灵魂。你我也或多或少,都必须面对一堵名为「体制」的高墙。体制照理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却残杀我们,或迫使我们冷酷、有效率、系统化地残杀别人。”
力量在大多数时候是一把双刃剑,强者不一定会用它来保护弱者。
所以,我讨厌维护强权的美国队长、带泡
(2011-11-13 22:40)

这个城市的冬夜像蓝莓汁一样浇注在铺满霜淇淋的街道,马戏散场,人们都躲进自己的温暖碉堡。
我坐在阶前享受一杯热巧克力的美好,寒冷的夜里它就是我的珍宝。
灯火为我镀上一圈闪闪发光的轮廓,让我领悟这个世界的真相:一半是蓝色的忧伤,一半是金色的希望。
于是我将自己最钟爱的花色披在身上,呼一口气,翘起嘴角,微笑。
(2011-10-26 22:38)

《星游记》要播出了。没有预热,没有前戏,毫不扭捏,直奔正题。
对于动画这件事,我们希望态度尽可能简单,不欺人,也不想自欺。不是在做非诚勿扰,犯不着浓妆艳抹身穿比基尼给看不给摸,来日方长大家总有素颜相见的一天。也不是在做艺术人生,没必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心路历程,千难万苦也是自己找的,跟观众没关。
正如你们所见,无论题材、美术还是执行,“星游”都走的是低端低俗路线。诸如拯救中国动画这样的事情显然是不够格的,我们不过是仗着有膀子蛮力,耍点把式谋个生计而已。
所以,你千万别怀揣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看片,“死火海”我们现在真揍不过,你气坏了也揍不过。
我们都一样,二十郎当岁,没有三头六
(2011-10-20 00:17)
很多事,处于说出来矫情不说憋屈的尴尬境地。
比如一根白头发,一个黑眼圈,一张好人卡......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伤小痛如蜂刺一般暗自蜇伏,又像流星一般无法分享。
年纪越大,话题越少,谈梦想太装逼,谈爱情太幼稚,房子车子孩子之外再无大事。每个人都是和平球高手,认得清分寸,守得住距离,奥特曼不再打怪兽,静香嫁给了野比,一切皆大欢喜。
这个其乐融融的世界就像盛满温水的容器,我们都是热爱泡汤的青蛙,水温缓慢升高,谈笑间灰飞烟灭。
而我只想趁反射弧被摧毁之前再努力蹦跶一次,纵使前路漫漫吉凶难卜,也不想葬身在这大众浴池。哎...不安分不老实不靠谱,活该讨不到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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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4 21:52)

流淌的是人,也是时间,
时间不动,人会改变。
绿色的车轮,
(2011-09-04 20:36)

911十周年,拉登已去投奔真主安拉,罗恩和赫敏成了一对,圣衣神话推出了黄金2.0,北京房价飙到了3万。
世界总是如此迅猛,就像坐在云霄飞车上,大多数时间,我们能做的除了闭眼就是惊呼。
夜晚的京通快速路像两条长长的河,一条白色,一条红色,一条向西,一条向东。河的两端联结着我的过去和将来,我从天桥纵穿过去,脚踏着现在。
生命就像河水,是矢量的,线性的。生活就像地图,是标量的,非线的。
我们既是观光客,也是赛车手。
起点和终点或许早已注定,但路过的方式却变化无常。
梦想这种东西,就是生活的GPS吧。沿着它的指引,你就不再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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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31 22:37)
(2011-07-27 01:32)

我有个同学叫宋飞,大伙都叫他公明哥哥。
公明哥哥有股子机灵劲儿,学习好,但不是书呆子,台球和街机都打得很屌。遇到问题时他常会打一个响指,然后喃喃地说:“一念之差,一念之差......”
今儿晚上水又漫了遍帝都,我拄着伞淌着河,忽然想起了公明哥哥和他那句“一念之差”。
人这一辈子总难免犯几回浑,出几次错,皆非圣贤,没什么。最恨人的就是犯了浑出了错还嘴硬,自己矢口不认还不许别人提,以前的小混混都这样,霸气侧漏,早晚得挨揍。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