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去某高校,遇上毕业生跳蚤市场,想起若干年前寡人毕业前和宿舍哥们儿也一起摆摊儿卖东西,两次共卖了将近一千块(全宿舍的共同收入,大三时见毕业生卖东西也跟着出来摆一摊,主力产品是一个同学倒的打口CD,大四接着卖),所有的收入都作了哥几个散伙饭的酒钱了。毕业前的练摊让我们对日后踏上工作岗位树立了极强的自信心(我们学的是国际贸易专业),也为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减轻了负担。
毕业前散伙饭平时总混在一起的二十多个人全都喝多了,喝哭了,喝吐了,恨不能喝死算了,那时才明白什么叫但愿长醉不愿醒,现在想起那天的情形还是忍不住眼泪打转儿。
以后送一个人就聚在一起吃一次饭,吃饭时眼泪就在眼眶里噙着,大家都很少说话,生怕再勾起一顿抱头痛哭。
送人也很少送到站台的,都是在学校门口拦一辆出租车,把人往车上一推,一转身就走,那时哪怕多看一眼也会哭出声来。记得一个哥们儿上车后发短信,就两个字:泪啊~~~~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宿舍的,住了四年的地方已经凌乱不堪,地上洒满了各种各样的复习笔记,床上胡乱堆着不要的衣服,墙上贴着球星的海报,电话还是静静地待在杂物架上,不知今晚会不会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