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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几片含雨的云(2009-07-09 02:28)

上月最高兴的是两外甥来访.丹尼真是大孩子了,健康明朗聪明温和,同杨阔还有幼年哥儿们的默契.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杵在眼前.一切无可挑剔.克瑞斯短小肥壮,聪明乖巧,磨人粘人,正是孩儿该有的形状.一切无可挑剔.

老吉术后出院归家了.最近的一个电话是晚11点,他在楼下院子乘凉,说,星星还是好看的.一切无可挑剔。小儿阔因自己的期末考成绩以及学校的内部安排,得插班到新的班级,他并不气馁,样子有劲.一切无可挑剔。

同学傅继红来访,话当年而人事恍惚依然当年.一切无可挑剔。

感谢神.

 

 

 

 

老吉有恙(2009-06-15 22:48)

上周三晚,艳红来电话,到我打开手机看到,已经过了11点,没回。第二天中午打过去,老吉的手机在他和艳红俩人之间来回递,谁也不肯说。最后是阿军再打电话给艳红,得到得消息是老吉得了心肌梗塞。这是一个人的大病和一个家的大事,他们想告诉我们,但又怕我焦虑,就有了这样伤感的周折。

上网查资料,了解这种病的由来、后果、治疗方式、后遗和日常调养的种种。

在大理的同学中,身体最好的应是王焕龙和老吉。老吉更矮壮些,踢球犹如一门小钢炮,人却细心而良善,短粗的手指能把字写得很娟秀,调和了祝福的幽默能宽慰人的心。我知道他这次生病是长期过度劳累所致。

老吉,我们做不了什么,唯有为你、为艳红和亮亮向神祈祷。愿神医治你的疾病,愿神赐予你们从他而来的内心平安。

爱你,老吉。我记得你为我做的一切,你是神赐予我的最好的朋友。

 

 

(2009-06-08 21:55)

刚贴的一个记事,又被删.

说到大鱼儿和小鱼儿回来.说到两个孩子的形状和品质.说到杨阔与他们的兄弟亲情.

说到生日遇见好多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当年孩子.说到他们依然保持着一份当年的天真.

说到罪\恶\爱\思考.

说到感谢\神\保守.

这里面有敏感词吗?

 

我想说的说过了,删吧.(用斜杠是因为打不出顿号.)

这个总可以吧,

黑夜只让我看到黑夜。

昨天,你们是英雄,是坚持者。

今天,你们可以享受了,休息了。

 

出生地或籍贯常被用来给一个人定位。成年后被别人问起,我总说自己是“云南人”,如果问得更具体,我就说是“大理的,白族”。其实,对这三个身份标签我并不怎么认同。在下关高中三年,在北京大学五年、耽搁一年,在杭州生活近二十年,在保山探亲度假近十次。按理说,这些或大或小大城市应该对我都有影响,我应该对它们都有一定对感情,但几乎没有。北京因为其独特的文化氛围和当年个人的成长经历,一度让我十分怀念,后来这种感觉也没有了。
 

我是这样的固执,只把那个叫忙怀的不为人知的角落当成是自己身体和精神的故乡。我视它“自然”,视自己为“自然之子”。

 

下关一中就在苍山南麓。山高大,静默,威严,座座山峰一直向北沿伸。冬天里大多云雾缭绕,云雾散去后偶尔露出积雪。春天晴朗的日子多了,积雪在阳光下闪亮,象某种神奇的、不真实的物质。夏天积雪融化,草木发生,山色从黑白变成青绿。

这一切都和忙怀的山不同。

敏感词(2009-05-23 15:53)
我的手机短信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但我也想像鄙国的“网官”一样,设置敏感词,过滤屏蔽不良、不和谐的信息。因为在短信上发广告、设骗局的一小撮实在太多了,而我的手机又不能整体删除信箱,对一些温暖健康的短信我也想保留一阵,经常温习。
打折、促销、会员、vip、惊喜、中奖、浦东区发改委、贷款、打款、处女。。。。。。设置这么些,好像太多了,倒底只是一只个人手机。昨晚在梦中想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活动。这个词的涵盖面比较大。
无题(2009-05-22 01:16)

家里养了些绿色植物,死差不多了,今天和阿军去花卉市场添了几盆。诺大的市场,平面方正,花草被玻璃棚罩着,根不落地,是培育速成的,用药水,用营养液,正如今天的你我。大家爱看气象预报,但其实今天与气象、水分、土壤都无关。大家也爱看报纸上的“历史上的今天”小栏目,但其实今天并无历史,与历史无关。

如果聪明的你把下个月的某天说成5月35日,心头会涌上一点点酸楚吗?如果是,那么就和我一样养几株花草吧。

记念逝者,祝福生者(2009-05-12 20:31)

记念逝者,祝福生者。在这个日子。

在媒体供职,是我个人的不幸。生活在媒体的氛围中,是大家共同的不幸。不少电视台在做“5.12”周年纪念直播,很费力地把握着分寸:在那日与今日之间,在还原与涂抹之间,在悲痛与“振奋”之间。结果便是做作。

做作,是因为不真诚,主动的不真诚和被动的不真诚,即使面对国难。

记事(2009-05-12 00:06)

心身劳累却不的眠,翻腾起来,说点什么。

昨日出差到天台,搭公家的车,带上老丈人爸爸。那是他的家乡,他极爱那地的旧人和故土。老丈人爸爸四年多没回天台,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阿军也是30年未去。辗转,见到好多和善的亲人--有的还当阿军是当年的娃娃呢。感谢神,让我和阿军能与他们顺畅地交流,理解他们的生活,并快乐。

又见到一些以前见过却记忆模糊的人。我是四年之后的第一次外出采访,恍惚而焦虑,将人如物件似地辨认。大概,人视我也如此。

华庭杜鹃开很少。它们根茎暴露,支撑着无花无果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