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文广新广电中心大楼(2009-11-11 15:46)
杭州

房子,为了自由!(2009-11-08 14:04)
房子啊,为了自由!
这是可笑而莫名的呼唤,惊讶至于别人,也诧异于自己。买与不买,有或者无,是自己的抉择,却怨恨了无辜可怜的房子本身。
然而却真正痛苦地深陷其中。
几个月来,回头看去,看房子、讨论房子、询问房子,占据了所有的心思和业余时间。结果却是接下来五、六年时间的收入还够不上这半年的涨价。一声惨笑。
已经没有自由。所有的人都在说,等不了了,越等越买不起。所有的人都在说,悔啊,悔得肠子青,上半年不买,却屁颠屁颠地拖到现在去受罪。而我,就是其中受罪的一个。闷烟接着闷烟,为什么一个浙大硕士生,一个广告学毕业生,工作收入都算不上低,有头有脸,有鼻子有耳,却流着口水、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也凑不上一个可怜的首付?
所有的人都急了,被炒地炒房的人驱赶着,被土地财政驱赶着,挤上了本不算太窄的桥。挤塌栏杆,踩扁跌倒的霉鬼,啃死了爹妈的老骨头,也要摸那荒郊野外的一方厕所。抱着厕所之后他们笑了,看那桥上一个个可怜的。看到桥上有人摔倒了,他们会心大笑着,看那倒霉的!于是,在桥上的更急了,急得尿了裤子、掉了皮带。失去回头的念头和自由,流着血的手,趴着流着血的路,也要朝前走!
纪念湘湖地铁工地逝去的工人们(2009-11-05 22:58)



再过10天,就是湘湖地铁站塌方一周年了。此时,对于21个家庭来说,是悲痛的日子。亲人的忌日里,他们透过昏暗的烛光哀叹,为何他们的至亲如此来去匆匆。但是也许,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时光已逝,就像逝去的21个生命,早
中国最好不要再次阻止经济的正常减速 (转载)
3季度开始中央政府明显开始严格了财政支出,原本安排的两年内中央投资1.18 万亿的计划有大部分余钱没有下发(今年还余下2000
亿,明年还余下5885 亿)。
拜赐于2季度开始的房地产强劲复苏,随后整个3季度房地产新开工面积和投资出现了强力增长,使得政府刺激终于得以喘息,全年赤字率有望保持在3%红线以下,而经济反弹超预期的强劲。
坦率地讲,我其实并不当心这种强劲增长的可持续性,因为我知道结果是确定的:不可持续。当下的房地产只是临时客串的角色,房价旱地拔葱式地涨起来后,现在的确到了一个“刚性需求买不
2009年11月04日(2009-11-04 14:38)

白发老者,总是给人智慧、慈爱、善良的印象。这张手牵尸体漫天要价的照片却打碎了我一厢情愿的假想。总有这么多让人不寒而栗的奇闻,蚕食着我们对于这个社会的善良向往。
许小年:谁拒绝调整 谁最后复苏(2009-09-14 08:59)
来源:经济观察报
9月10日,大连。“亚洲经济展望”的闭门会上,中欧国际工商学院经济和金融学教授许小年成了 “众矢之的”。
“政府疯狂地烧钱,在基建上大量投钱,这是饮鸩止渴。”许小年对当前的经济增长表示担忧,认为这样的增长方式是不可持续的。
许小年说:“中美两国都存在经济结构失衡的问题,美国目前正在调整,所以美国经济很可能第一个复苏;中国在应对危机的过程中不仅拒绝调整,而且使原有的经济结构进一步恶化,所以中国是最后一个反弹。”
他的结论遭到了包括亚洲发展银行运营副行长赵晓宇在内的中外专家的反驳。
9月11日,许小年在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把这次全球性的金融危机看成是常规的经济景气循环是这些人在认识上的关键错误,错误在于只是用常规的凯恩斯主义式的思维来对待这次危机,而不问本次全球危机和常规的经济景气循环有什么不同。
经济观察报:您认为这次全球危机与以往的有什么不一样?
哥看的不是房子 哥看的是寂寞(2009-09-06 23:04)
几周,每一根神经都打结组成两个字——房子。鸽子笼、蚂蚁窝一样的东西,最为之疯狂的积木,象征富裕、象征地位,无可奈何也象征安定、象征婚姻、象征家庭。
公交、打的、电动车,奔于烈日之下、钱江两岸,从滨江到拱墅,从城西到临平,一桥、三桥、四桥。几人吃完聚餐,又摸黑驱车从城北到江南,仰望琳在四月买下的89个平方。琳庆幸于涨价前的英明,感叹房奴还款的压力。而我等惴惴碌碌之工薪平民,四顾苍茫。
今天照旧又是看房。靠窗坐车穿过变幻跳动的马路和拆迁房,有房产经理推荐的小河佳苑。密麻的窗子当即让人泄气。在传说中的凯德视界,迎上来挂起一幅微笑的保安——“是买房,还是看房?”“什么意思?”“房子已经卖光了。”年初一万,后来一万五到一万七。小区里业已奏响公共广播,一个石头般的露天音箱里已经慷慨激昂。
“财政财政!卖地卖地!造楼造楼!卖房卖房!投资投资!剥削剥削!哭吧,哭吧……”
已经去世的父亲,他们管这些买房的人叫做“富二代”,或者消耗上代积蓄的什么“二代”。
“一场既得利益集团的游戏!”锋在饭桌上狠狠地按下手中的筷子,跛了脚的凳子差点摔在租房客厅的地板。
好吧,海归也
中国最大危机:流动性泛滥(2009-09-03 10:07)
欧阳君山评“外国人”主演《建国大业》
如果抢劫不可避免,我们需要的是坐寇,而不是流寇。有朋友曾问及为什么要为“窝里斗”平反,我一言以蔽之:窝里斗是稳定而长期的博弈的标志,乃社会和谐及至一切美好得以成长的根本保证!
——题记
按:前不久,一朋友问及中国当前最大的危机是什么。我略一思忖,脱口而出:流动性泛滥!
朋友当时有点愣,也可能令很多人错愕。流动性是个常用的财经术语,怎么可
过去的一个礼拜是生来后比较糟糕的。打个比方,好似野狗的悲惨状态。野狗之悲惨不在于吃了上顿没下顿,而在乎恐慌流浪的始终状态。冷雨凄凉、皮毛湿透,却惴惴于强势之间,或嫌弃野狗之落魄的人,或欺侮野狗之弱小无势的家狗。遂野狗总是怀疑自我的判断,患得患失,瞻前顾后,惊恐不安。
在一个不好意思的部位刚动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手术。实在着了那个医生老头的当,在轻松如宽衣解带的幌子下,稀里糊涂被摆上了手术台,或称之为“砧板”更为恰当。手术后的三天中,可怜如我,仿佛狼牙棒在其中搅拌一般,每天血流不止。另外还支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同事善意讥笑:怎会选择如此一个民营医院?实在自作自受。悔之晚矣。只好既来之则安之,顿觉有作野狗的冰凉味道,失去判断并任人宰割的恐慌。
无意间又养伤逃离了碌碌忙忙的工作。期间有两次硬挺勉强,终还是享受了一周的脑袋清凉。如此便彻底摆脱了看
一个人伫立北京的街上(2009-04-28 22:26)
一个人伫立北京的街上,孤独,在车来人往中升腾起来。嘈杂在无边的压抑中化作长长的啸叫。
这是下午的印象。
来到陌生的城市,总会有类似的感受。就像现在窗外散落在夜空中的灯,街上的行人各自冷漠,匆匆而来并匆匆而去,装载着各自的生计擦身而过,却又隔绝着固定的距离。
我并不属于他们的世界,就像他们不在我的世界一样。
挥别在北京的挚友。耳畔又响起相互的对话。
我们总是缺乏终极的追求和信仰的鸿沟。当失去“上帝”时,只好不由自主地将金钱、权力和地位当作了最后的价值追求。
我明白了我的脆弱,自己并不能冷眼藐视这人世,而固守起一方窄窄的净土,过绝迹于红尘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