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xuezhaoping[订阅]
个人资料
自报家门

 薛兆平,男,80前,山东沂水人。涉足小说、散文和故事等,已发表作品近百万字。主要著作有论著《纪连海伴你读名著之儒林外史》,小说集《我是你的骄傲》,长篇小说《乡村哑爱》、《十八岁的疼痛》等。
    通联地址:276427 山东省沂水县高庄镇医院 薛兆平 
    手机号码:15863967257
    约稿Q Q:378798635
    稿费帐号:农行 6228 3600 1071 4526 薛兆平

公告
文朋师友
暂无内容。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欢迎投资山东沂水
 
   高庄镇位于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西部,地处沂水、沂南、蒙阴、沂源两市四县交界处,总面积157.4平方公里,耕地面积4.5万亩,辖34个行政村,5.2万口人。是“山东省中心镇”、“临沂市重点镇”、“临沂市文明乡镇”、“临沂市20佳魅力乡镇”。世界商贸发展促进会品牌委员会、中国品牌宣传保护活动维权委员会,授予“中国长毛兔之乡、中国花椒之乡、中国香椿之乡”称号。2007年全镇实现生产总值3.48亿元,实现财政总收入1692万元。

热诚欢迎社会各界投资高庄,共谋发展,携手并肩,共创辉煌!具体招商项目、优惠政策等内容详见高庄镇信息网:

  http://ysgzz.com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走吧,走啦(2009-07-07 04:10)

 

夜晚的孤坐,岂能没有烟。

于是抽烟。

一张妖女的脸隐现。

她笑了。

笑得很好看。

嘴唇是性感的血红。

听一点曲子最妙。

梅艳芳吧。

依然是她。

来自天堂的声音。

缠绕着,缠绵着。

最爱了。最爱。

好多事情。

缠绵着。

缠绕着。

妖女的腰身。

烟头一亮。

又一亮。

爱是什么。

爱是曾经吧。

她走了。或者,她还没有来。

什么?

梅艳芳是个妖女?

切。

走吧。

你懂得我吗?

海子路过了。

呵呵,别来无恙。

喂,前辈,你终于,看到春暖花开了没有?

走吧。

你走啦。

空城。一座空城。

那是我给你

散文:割麦,割麦(2009-06-21 10:06)

 

割麦,割麦

薛兆平

我能算是一个农民吗?我想,我不能。我为我不能算是一个纯正的农民而感到羞愧。要知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山里娃子,从小在土地里摸爬滚打。小的时候,我曾经和父母一起在田地里劳作,我从山谷里担了满满两桶水,在崎岖的山路上,努力攀爬着,用水去种花生,记得那一年我一气挑了七趟。母亲抚摸着我带了血印的稚嫩肩膀,心疼得不得了。父亲却微微地笑着,他大概是看出来,在以后我重复走他们的路的时候,一定能行的。山里娃子,就应该有山的坚韧。母亲却遥望着山的外面,眼睛里充满了异样的光芒。现在想来,

红颜(2009-06-20 07:11)

 

 

已经离去,或者,从未来临。

湿漉漉的背影,温暖着我的眼睛。

会在人海里寻到你。会的,我想。

你看,我已经找寻了一生。

 

短篇小说《越狱》(2009-06-16 09:18)

 

一切都因那次外遇开始。是的。都是因那次外遇引起的。乔万全在痛定思痛,总结自己悲剧的根源。乔万全这么说的时候,自己点了一点头,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眼神迷离,但又显得很镇静。所有的激情都已经退却了,唯有镇定了。在面对残酷到底的现实时,你不得不镇定。哈哈,不得不。乔万全又冲我点了点头,续上了一支香烟。

我说:现在怎样?

乔万全的烟吐得似乎很悠闲,但我能感觉得到,再悠闲的烟圈,也是惆怅的凝结,那份忧郁并不是因为他的镇定自若而能化得开。乔万全将香烟吸去一半的时候,又似自言自语地说,现在?一切回到了起点,从新开始。呵呵。从新开始。王陵昨天问我我们复婚是简单点还是隆重点。

我问:你怎么打算?

乔万全说:大办。

乔万全说大办的时候,语气似乎有点恶狠狠很的,他将烟屁股使劲摁到了烟缸里。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他用力摁死烟头的手有一

嗯,我是老木(2009-03-15 00:58)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潜意识里,越发感觉到,我是伤害了翠玲的感情。这让我的心很不安。夜里总也睡不好,白天也蔫蔫无神,走坐不宁的。我的心总是如此,容得别人负我,容不得我负别人。
    老莫常常要拿我的这一点来说事,说这样不好。我说为什么?他总会托一托那架粗框眼镜,说这样一来,你总要吃亏。我就笑,笑着说吃亏是福。老莫就摇头。老莫是一个看上去如我般斯文儒雅,但与我性格相别的人。老莫爱憎分明,假若一个女人,他爱的女人负了他,他会让她难受。迟早他会报复人家。比如静之。静之别了相恋七年的老莫,跟一个大学教授飞赴了东京,老莫在三年后一次东京之旅中,找到那个女人,当众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他说好了,你我终于了结了。言毕,又与她握手,也与那个教授握手,谈笑风生,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想,我应该去看一看翠玲。是的,该去看一看她。
    我动身那天,打给了老莫一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一趟山东。
    老莫在电话里说:这样不好。
    我说:我还是决定了要去一趟。毕竟,她就要离开这个世

三十岁写给母亲(2009-02-28 23:20)

    妈妈,您还好吗?
    十年了,我多想这么再喊一声妈妈。可是,您却离开了整整十年了。我常常立在咱家南面的赶牛路上,望那一轮硕大的夕阳,久久望定,相视无语。我也想用手中的笔,书写对您的思念,可是,每每提笔,总是心绪澎湃,那潮水般的情感汹涌着,冲撞着,让我无法落笔,最后总会掩面而泣。
    十年了。
    妈妈,您在天堂还好吗?
    今晚,我再也无法自已。我刚好三十周岁了。1979年的今天,您让我来到了这个美丽的世界。谢谢您,妈妈。从那天开始,您陪伴着我走过了二十个春秋。而那一切,都成为我永久的记忆。
    那段时日,父亲苍老了许多。夜里我常常听见他不停的咳嗽。起身去看,黑暗中一根卷烟在那里,孤寂地明明灭灭。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一天,父亲忽然打起精神来,拉了我和二弟,让我们跟他走。他要带我们到镇集上去,每人买一双新鞋子穿。穿过村街的时候,父亲挺着胸脯走在前面,二弟在中间跟着,我在最后。街上七长八短几个人纷纷立住,望着我们爷仨那般悲壮地赶我们的路。我和二弟的脚上,都穿着白色

这个春天你的美(2009-02-26 22:27)

    我们大概已经有一年没有见面了。是吗?我记得,上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应该是去年的春天。那时候的你,围着一条粉红色的丝巾。你的样子看上去是那么青春而灵动。我无法忘记你对我的那一抹微微的笑。当时,我的心里是那么激动。我由衷地赞叹了你一句:“真美。”真美啊。我家乡那条河的水一样清澈,我老家茅屋上面傍晚的炊烟一样纯洁。我就那么由衷地对你赞叹了一句,你才对我那么微微的一笑。你知道吗?就是你的那一抹微微的笑,让我魂牵梦绕地思念了整整一轮春夏秋冬。
    那时候,你是一个高中三年级的女生。当时,我说:“我可以,给你拍一张照片吗?不要动,就这么微微的笑着,站在那里。”你知道吗?你那么微微笑着站

1、雨夜搭车

罗大明给一家私人运输公司开大货车。一次,公司老板要罗大明开着大货车跑一趟四川。这一天,车进了一座大山,天渐渐黑了下来,并且还下起了雨。罗大明想,看来,今天晚上要在这山里过夜了。他换上底档位,加大了油门,爬上了一个陡坡。这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了。看一看四周,黑黝黝的,地势也很险峻,罗大明想了想,觉得继续朝前走很危险,打算在路边停下来过夜,到天明再做打算。

 

镇子里有一个姓张的人,这人脑子灵活,几乎没有他办不了的事。街坊邻居有个什么难办的事,或者很龌龊,不便出面的事,他总爱出面摆平,你还别说,经他出面,大部分难办的事还真就给办成了。人们就管他叫张万能,这么称呼他,其实是想表达不屑的意思,可看不起归看不起,遇到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了,还又敬重起人家来,免不了提着老酒和鸡腿什么的,去求人家帮忙,张万能总是有求必应,并且乐此不疲。张万能就靠这个行当,家里倒过得殷实,只是,他是个小矬子,人又长得贼眉鼠眼,天生一副贼相,实在是太寒碜人了,所以都三十多岁了,还一直光着棍儿。

一个叫张顺的人就笑话他说:“张万能,别看你办别的事能,可那不是真能,你要是真有能耐,弄个女人来当老婆呀!哪怕弄个寡妇也中呢!”这下就戳中了张万能的要害,脸也涨红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等着看好吧。100天内,我要弄不来个女人,我就不叫张万能!”张顺就笑,说:“如果你真在一百天内娶到媳妇,我就输给你十两银子!”两人当下找人立了字据。

第二天,张万能在镇子上逛了一圈,在耿记羊汤馆里看到了一个女跑堂的

2009,Let's go!(2009-02-08 12:04)

新的一年开始了。好像是前几天刚刚立了春。既然已经立春,那么,万物都有了新的开始了,我也当然不肯例外。回首2008,俱往矣!所有的悲痛与欢乐,都成为过去了,继往开来,我们应该承借着春风,展开日渐丰满的翅膀,开始新的飞翔。

2008年,我大概写了40多万字。相信,今年,我将会有新的收获。

我想,今年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一年,对我的生命历程来说。因为,我刚好三十周岁了。人说三十而立,我大概也要立一点什么,能立什么呢?我想,我唯有努力地写作。除此之外,也都是惘然的了。

没有详细的盘点过往,也没有恢弘的展望蓝图,我如今只剩下了真实的存在,踏实做好已经做好了的事情和还没有做好的事情,这才是正经。

关于写作,新的一年里应该有新的打算。去年写了几部长篇小说,都没有正式出版出来,有几个拿到网上VIP了,结果,收入还不错。今年打算继续写一点网络小说。更多的精力放在中短篇小说和故事上去。计划着每周至少写一篇文章,开局还好,年后已经写了三篇故事,一个中篇故事9000多字,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