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午后,天空灰遢遢的,太阳像个想提前溜班的小职员,心不在焉。
一只名叫屎壳郎的狗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混沌的天空发呆:为什么我们狗狗的天职就是看家,但每次我因听见有陌生人的脚步声在我家门口而狂吠时,得到的却是主人的呵叱呢?为什么我们梗犬生来就是抓老鼠的高手,但是家里除了那只灰灰的布绒玩具老鼠,从来没有真的老鼠出现让我展示我的才华呢?
屎壳郎的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它的主人——文刀小月,她也看着窗外发呆:为什么女人的天职就是生孩子,但姐妹们现在却视为生育储存的脂肪为超级可怕的东西,每天见面的话题就是怎么减肥怎么甩掉那些可怕的脂肪,怎样穿衣可以掩盖那些可恶的脂肪,却从不交流怎样去做一个优秀的生命接力的传棒手呢?为什么我已经到了最佳生育年龄,但是除了脑海里那个自己勾画的模糊的身影,却没有一个适合我的他来让我完成大自然赋予我的使命呢?
呵呵,一个困惑的星期五的下午,嗬~他们同时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