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周的通信展,身心疲惫,手头也积压了一大堆的活。经过两天的加班加点,今天终于又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吃过晚饭,挑了一本书,唐老鸭的《重返巴格达》,躺在床上享受。
开篇第一章,“我师萧乾”。此文原是为纪念萧乾所作,而《重返巴格达》正是在萧乾的鼓励下才得以出炉的。故老唐将此文放在第一章,权做对老师的纪念。
文中谈到了萧老面对死亡的超然态度:他镇定地把庄子“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与英国诗人约翰.邓恩“人的一生是一种死亡过渡到另一种死亡”联在一起,把人生说成是一个生生死死的连环套。这是一种经历过人生大风大浪之后的坦然。
读至此,自然想起了前几日刚刚作古的巴金老先生。上网一查,得知:巴金和萧乾是一辈子的朋友,两人从1933年就认识了,屈指算来他们居然有60多年的友谊,天呢,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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