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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二.火界
1.
遭遇生死劫,不能再次穿越冰山
烈火过后群山打开漆黑的瞳孔
在我们的头顶编织荆棘的花冠
想到一次超越,对祖先的承诺
或者在生命的源头雨林的季节上
淋湿我们的视野,一次反叛
我们没有偷生,我们没有动摇
我们结绳记事,我们依葫芦画瓢
穿越时间的隧道聆听远来的雷声
在哪一个山头会出现强盗?
没人知道,这一天的云端
呈现仙女的舞姿,展露仙人们的态度
其实,歌颂也好,诅咒也罢
无垠的土地由一把烈火变得肥沃
这样的行为改变了自己的面子
改变了我们儿时的熊样
不能杀的坚决不杀,要除掉的
坚决予以阉割,不留邪恶的种子
为明日坚守住苍天的善良
沉默无语顺着江水日夜奔腾
天空中最蓝的时刻还徐徐袒露土地的余温
这样的界面上刻画的故事
决不会在午夜的狼嚎里偷窃上苍的诅咒
从日头翻过另一个日头,简单而又缓慢
2.
在一次忘形中乘坐地表看无穷的星象玩转宇宙
一.童蒙
1.
以太昏蒙的云尘浮游于万物的初始
不可能走进四季的序列寻觅烈焰的光痕
流动的星云悬挂炽热的弧圈让玄冥的咒语
写进苍天的广袤,写进白矮星的诡谲
举不起为你创造的一方巨石,群星闪烁
留下太多的空洞让寻觅遥过万年的归宿
那种期望,那种不可言传的隐秘
会在哪一个雨季掉进你的陷阱?
没有初始,没有把祖先的足印放进岩石的年轮
不可能找见最初的泪滴,那些蒙昧的笑靥
会留下怎样的灰烬砸进石器的尖端
投向茫茫宇宙企盼天神降临,以此分辨彼此的源头
推演太阳可能会在哪一条边上照亮星球
因为没有开端,没有你我,没有太多的
蔡利华曾多次称赞自己诗集制作得精美,对此我一笑再笑,感觉他像是在夸奖自己的孩子。我与蔡君素未谋面,却相识久已,不知年月。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蔡利华的诗歌,我不得不打开搜索了解什么是莽汉主义。
莽汉主义抛弃风雅,主张对生命意义的还原,反对以诗歌的方式对世界进行主观的美化,语言多幽默、反讽,机智调侃。
这样主张让我想起古代的鲁达(鲁智深),鲁
泥沙从昨夜的冷风中流进水池的底层
一只冬眠的青蛙在体内安放夏日的炎热
那些不可一世的铁皮桶顶着下悬的月亮
和一些手影垂落到深渊的底部打捞残缺的瓷器
红灯依旧在铁架上对你发号施令,不可能走得更远
腾跳的沙滩上鼓足勇气的人群向大海狂呼
也不知道向远处可以捕捞什么样的臭鱼
那些漂浮不定的爱情被一场大雪掩埋
只是手中还死死抓住梦的边缘
擦亮下一轮可能重复的生字来满足生硬的阅读
我确认你是立在炮台的另一面上
一些年久失修的城墙长满紫色的植物
被一湾宁静的水包围,一只黑狗打墙边溜达
不在乎谁是主人,那样的态度很不明确
在远去的海浪上不可以低看了潮汐的力量
那些生硬的词汇以及否定的态度在我的睡梦边
组成了一座座塔楼,向那些不可理喻的床单
扔下几片树叶让水面增添几分寒意
我很在意那些流进水池的泥沙,很在乎你在我的梦中
那些人群不会走远,他们会在下一路口迷糊你的眼睛
搞不明白夜半的冷月浸泡老城墙的灰暗能把怎样的情绪
拉上海面的贼船,用
认识高粱很久了。有多久呢?我也记不清了,好像他一直就是我的朋友样,没有开始,也没有终止,他就在我的生活之中,蹲在我的某个角落里折磨我。所以,有这样的朋友很累,嘿嘿,别以为我是在说小话哈,因为你隔三差五的要找我麻烦,要我为你那几茬高粱写几个字。你们说麻烦不麻烦?不过,我还真喜欢高粱这人,因为他有一个好的性格,尤其是在诗中,能让文字显得悠远,厚实而又不浮躁。
------读觅雪嫦晴的诗歌有感
认识觅雪嫦晴是在今年的事,那是在潮流—新汉诗联盟论坛里,举办七.七爱情诗赛上,邂逅了天津女诗人觅雪嫦晴。当然,是无意中与我对诗才认真拜读了她的作品。这应该是个不错的邂逅,至少说让我明白了抒情诗的真伪,能让你以饱满和纯净的感情来面对每一个文字。写抒情诗于我来说,是少见的,读别人的也就更不多了。因为我历来推崇的是诗的形而上的意味,对抒情体裁的诗,涉足就较少。
也许是我看矫情的抒情诗之后,对所谓的抒情诗就有了心理的隔膜,很多时候搞得我满身起鸡皮疙瘩,心想:是不是人吃饭吃饱了不消化,弄些没名堂的文字来折磨人。“为赋新词强说愁”,这可能是他(她)们写作的原动力吧。好在,在论坛里邂逅觅雪嫦晴,与她情诗对对碰后,才看见了人性
大路上行走,尘土飞扬,眼中的石块舞蹈深秋的寒冷
什么都趋于单纯,只我不单纯的在路的出口处编辑错码的思绪
算不准哪杯酒中有毒,或者阳光轻弹岁月的尘埃
在不中用的算式中借道通往美女的妖艳醉死在那曲的荒漠
黑暗的峡口冒充雨夜的巨贪顶住一天的豆芽菜为下一次逃亡
寻找一些简单的理由,在深秋,在那些寒冷的征兆上
敲算这个冬天该有些什么样的老酒,让我再次横渡楚天的寥廓
那些太过严谨的山峦在这个深秋深刻地蜷缩季末的怀疑
只是我顶着一副罪脸由村夫的吆喝拼死走进封山的暴雪
搞不懂美女和董事长的领导关系,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
唱漫天飞舞的雪花与树状的街道在时光中交错时的幻影
离开如火如荼的岁月已经很久了,我的记忆早就成了尘埃
这条道呀,从我记事起,就在眼前晃荡,就在那青山上
准备了足够的时间,让我从下至上的在风雪中找不准位置
这样的日子我没有精确地计算过,这样的日子算在日头上
也不见得就会照亮生日的晦气,穷光阴只能随着任河流淌
山崩地裂也没多大改进,屋前的柿子树红着脸跟
大凡对自己有过要求的,而后又被生活割裂的人,都是惯于做白日梦的,特别是在时间中被撞破头的人,而后又迷恋上文字的人,那白日梦做得就更吓人的了。事实上,艺术者都是有白日梦症状者,他们常常游走于自己设定的情感,在自己的灵魂中漫游。孤雪的诗《中心医院的一组镜头》给我的就是这种印象。
笔者的手法是对外界的存在,作客观的陈述,“走廊的定义应该是独立的/ 眼前那么多病床躺在这儿/ 那么多病人躺在病床上/ 输液管东扭西歪地扯着”。通过客观的陈述后,就深入到另一个境界,那就是牵扯出/ “一条条脆弱的生命”。这种在现实与幻觉中的存在,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游离,从自己的生命中去挖掘自己对现实认知。
在下一段,笔者把这种幻觉作了更深的表达,“走廊上游曳的人群/ 有意无意地吹灭了/ 一盏慢慢愈合的灯光/ 亲人们企图用哭声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