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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剑听琴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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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每小时150公里的速度,驱车狂奔三个多小时回到我原来的单位,象打了过量的鸡血。在这里,我必须拿到一个证明书,只有它能够证明我在现在单位的工作不但合理,而且合法。白纸黑字的似乎永远比红脸黑发更具有可信性。对于一个单位来说,只有那张盖上了印章的发票是真的,哪怕你就活生生地站在那儿,那也不具备足够的说服力。因为,你,可能是“假”的。
自博士毕业潜逃到现在单位,我其实自始至终地知道我属于那种三无的假冒伪劣产品,只有产品包装,没有产品说明书,现在人们之所以产生退货的念头,可能就是对如何使用这个太过于出其不意的产品一无所知。没有产品原地产,没有商标,没有有效期,没有质保证明,只有一个粗劣的包装下面裹着的一个皮囊。当单位向我提出要求要我能够证明我是单位的老师的时候,我确实因为我是所谓“搞哲学”而感到极度自卑。他们对事物的抽象能力远远超过我,甚至判若云泥。或者他们太能够表现哲学只事于提问不热衷回答的本质。这是怎样的哲学啊?这简直不是逻辑,而是逻辑中的逻辑,是逻辑中的最逻辑者。经过他们一番逻辑的折腾,我甚至觉得我已经不是我,我一定是一个和我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任何其它的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总是变着法儿的出人意料的给我开着的各种各样的玩笑。我已经变的有些麻木了。有哲学家说,如果你能理解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就是你的。现在看来这个世界注定不是我的。因为我根本不了解它。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的各个元素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没有必然的堕落,也没有必然的美好,一切都在偶然之中,一切都被偶然这个无形的命运所操纵。但所有这些偶然似乎都以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方式必然地发生了。回避不了,躲不过去。我只有硬着头皮一个坎儿一个坎儿地走过去。我摔跟斗。我自己头破血流。我知道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错。我只是在忙于应付这个世界。我有点忙不过来了。现在,我有些累了。
有时候我对自己说,我也只能对自己说,我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研究哲学的人,也许真正能够适合我的是文学,或者其它任何的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哲学。我可能太感性,太情绪化了,我根本没
我对我所生存的这所城市已经感到彻底的绝望。在这所城市,在这所我掩盖真相又揭露真相的城市里,我失去了我可以失去的一切。在这所城市,我摧毁了我爱的人的信念,我也被我爱的人所摧毁。我的生命像一个没有因由、没有去处的梦,被斜斜的一刀划过。鲜血流过时光。我不知道这所城市从哪一天开始,它象吃了春药一般发泄无门。它疯狂地勃起,又迅速地软弱。高潮之后是空虚,空虚又成为高潮的借口。在它的光怪陆离下面我们隐藏着的罪恶耳熟能详。我们就在其中,制造着,也被制造着。
一切好象都无从谈起。也无力谈起。当人的生命被像符号一样颠三倒四的时候,我们之间,我和你,并没有符号间必有的规则。有一天我面对你,有一天我离开你。我面对你时失去我,你离开我时留下孤单。我们忙碌着,没有终点;我们行进着,没有方向;我们沉沦着,没有拯救。这一切残忍地剥夺了我的思考,剩留给我的,只是一摊情绪。它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矫揉造作。情绪吞食着我的理性,我被情绪所吞食。我厌恶我的情绪。但我只是我的情绪。
一、我们真“有”“创新”吗?
对创新教育问首先必须反思的问题是我们真的在创新吗?真的有那么多的“新”可以“创”吗?在今天,“创新”的霸权化不仅使得专业教育理论研究工作者必须以创新作为研究的出发点和理论基础,也使得教育实践工作者绞尽脑汁地在研究报告中生拉硬套以显“创新”之能。诸多教育研
对于人,我们无法追问他是什么(what is man?),因为一旦如此设问,就已经意味着人已经作为人现实地存在着了。这种本质的追问方式开启了人的理解方面的科学主义潮流。我们问,人是谁(who is man?)。问人是谁也就是就人的位格发问,西哲将其表述为人在宇宙中的位置,东方哲学将其表述为人的安身立命之所。在客观的宇宙价值序列之中,处于那个恰如其分位置的就是人。歌德曾经说过,有三种东西与人相伴,一种低于人之下,一种高于人之上,一种与人如影相随。如何才能找到人的位置?所谓哲
一
教育哲学的本性究竟是“提问”还是“回答”,是个问题。对这一问题的理解必须借助于对哲学本性的理解。因为教育哲学的本性源自于哲学的本性。教育哲学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哲学的问题。教育哲学的形成有赖于哲学的形成。哲学不仅从根本上决定了教育哲学的一般性,以某种教育哲学为引领的教育活动其目的、价值、方法也必须从哲学那里得到启发。
哲学的本性问题是现代思想史的极为关键的问题。诸多针锋相对的思想之争本质上也就是对哲学本性的见解之争。哲学不同于科学。对科学而言,即使我们不知道答案,但至少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答案。对哲学而言,不仅我们不知道答案,而且也根本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答案。但这绝不意味着哲学一无所用。因为恰恰在“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生活”“什么是美好生活”的终极价值的追问中,人类的智慧才得以彰显。可以说,自从人类产生了意义渴求以后,哲学就产生了。哲学并不占有真理,而是寻求真理。哲学正是在对价值问题的展现和追问中,体现了对于人类基本问题的关切。因此,哲学是问题之学,而非答案之学。作为问题之学的“哲学”,成就了哲学的政治化;作为答案之学的“哲学”,成就了哲学的科学化。这也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