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们一起玩
从女孩到女人
老友终于见面
无敌的小包子
幻想有座城堡
敏感亦有伤感
从沙发到不发
笑靥如花灿烂
勤劳的管理员
从北京到上海
可爱少女故事
又忧郁又美好
遥远的夜猫子
爱生活爱八卦
大眼睛热舞妹
捏捏笑笑拍拍
一直走一直拍
从肥哥到帅哥
处处与美沾边
精灵坠入人间
知性遇见爱情
文静下的狂热
好个性好照片
风情混合甜蜜
元老级男骑士
有许多个老婆
天使打针也抖
小姑娘大梦想
沙发占位夜猫
灾难树立友谊
声音影响生活
某天街角遇见
从小子到母亲
刚才随便翻了翻日志,发现已经有不下五篇写过荷花的了,再加上删除的一篇06年的无字荷花图,荷花也真正成为横跨我博客日志的年度花朵,成为每年必须出现的标志,而圆明园则是每年观荷必造访之地。入宫门从万春园开始,水域里便缀满点点粉亮之色。
从进入长春园开始,这接天连叶的无穷碧便扑面而来。我不得不从内心一遍又一遍地默读着关于荷花的诗篇,赞叹着它的美。穿梭其间,满眼的粉红雪白挺立碧绿间,我突然觉得亭亭玉立便是那个世间用来形容荷花最贴切的词语,炎夏的高温也因此而消散开了。
荷花便是如此的独特,这种在地球上已存在了一亿年的古生物至今仍用最原始的孤傲与洁净开在这个花朵凋零的炎夏里。经过一片茁壮丰盛的野莲,那是圆明园建园便存在的古莲,至今已有百余年历史。想想,连园子都灰飞湮灭了,这泥土深处的生命却历经层层磨难破土而出,仍开出了最壮美的
连续几日,京城如火,人都随之懒了起来。路上行人匆匆,顿失春风里欢愉悠闲脚步,即使是蓝天白云分外明丽通透,也丝毫无法比过烈日骄阳发出的刺目之光。一晃已是花事终了之时,百花如人一样,在如此猛烈的日光下失去了春光里明媚的模样,但极目京城却仍有一片明艳艳的色彩冲击着渐渐困倦的眼球。那,就是月季。
中国传统花中将月季、蔷薇与玫瑰区细致区分开,月季为多头大花,玫瑰茎叶覆毛,而蔷薇花小枝蔓。但在西方园艺里,此三种花已经过了重重杂交,西方将此三者合而为一,统称ROSA(或ROSE),于是就植物分类来说,此三者均共属蔷薇科蔷薇属植物。如今映入我们视野的大多数已经无法准确划归到此三者中,所以,我的想法就是你愿意称它们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虽然玫瑰与蔷薇也非泊来之物,只是月季一名更得国人之心,所以
时间真是悄无声息的东西,最关键的是从眼前经过后就不再折回,再回首时也只能是片段的串连。就如同这六页台历中的风景,曾经鲜活地分散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如今却只留在这个收容回忆的记事本中,已成历史,不过好在我还将有更多的历史。
半年间我跑了贵州、豫州和徽州,虽然每个都没有纪录完毕,却到了挥手告别之时;半年间我转遍京城寻访最美的花事,牡丹、芍药、丁香、月季、海棠、梅花、兰花、玉兰、桃花、郁金香,还没来得及一一端详,转眼即是开到荼靡花事了;半年间发生了许多事,大部分都是好事,虽然有些不便记录进这个日记本里,但已经铭刻在心,磨灭不了。
上半年结束了,下半年马上开始,我的历史也在堆积,我的生活仍在继续……
未得到台历的同学们可点上图下载(内有原图)
其实,从黄山市去黄山风景区比到婺源的路途还要漫长。在1987年前的千百年里,这个地方叫屯溪,即水流聚合之意,如今这诗意的名字被黄山市所替代。屯溪因是程朱理学奠基人程颐、程颢和朱熹的祖上居住地,而被称作“程朱阙里”,千百年来儒学风雅弥漫于空气间。
屯溪老街可以算作是徽州古商业场所的一个缩影。老街临河而建,商铺大多为明清建筑,虽经多次修葺翻新,少了些许古色,但未变的是其间商铺里琳琅满目的货品。比起国内其他地方,屯溪老街略显宁静自在,处处飘满了书卷气,仿佛置身古代。文房四宝自古以来便成为徽州文化向中原文化贡献的杰出代表,就连湖笔都是徽商将徽笔的工艺带过去形成的,这自然成为老街上的主打产品。其他如明清时便创立的药房、丝店、绣坊、茶庄,无不如珍珠般散落在四处,承载着岁月写成的故
台阁是梅的一种花型,就好比牡丹花型也有台阁一样。不过光论外表,梅花的多变容颜远远比不过牡丹,所以,台阁梅即便只是在原有基础上的一点小突破,也是惊艳尘嚣的。
若是不仔细观察,台阁梅并不太容易被轻易分辨出,它其实是梅花雄蕊的瓣化,看上去便是花中有花,梅开二度也即如此吧。我找了许多株台阁梅,但可能因年龄与环境,它们并没有开出想象中标准的台阁梅的花中有花的样子。但即便如此,台阁梅在如此炎热的夏夜独自绽开在电脑前,朵朵粉白填充我满目暄妍之色,枝枝蔓延,凝留住众芳摇落时的馨香。
敬请关注下篇:樱李梅
关于郭亮村的由来,的确就缘自那个名叫郭亮的人。在西汉末年,他是个农民起义领袖,在这个南太行的角落里打败了时任“新”政权头子的王莽。后来王莽搬兵卷土重来,将小村重重包围。郭亮用悬羊擂鼓之计(即空城计的一种表现)骗过王莽部队,顺利从山路转移翻到山西境内。后来,这个村庄就以他命名,那个悬羊擂鼓的地方被称作“会逃寨”。而在大峡谷绵延出去不远的地方便叫“王莽岭”。
走到峡谷的远方回头远眺郭亮村,它像是被平地托地的明珠,却深居太行山脉之下,渺小而遥远。这个地方的确是易守难攻,据村里老人说当初日本军攻占河南后曾派了支部队上山到过郭亮,但最后只象征性地烧了几间屋子,便一去不复返了。在他们看来,占领郭亮村的确没有任何作用。所以郭亮村直到建国后都未正式列入行政管辖。真正让郭亮村声名雀起
又见李坑,这算是婺源所有景点当中我光顾最频繁的地方,倒不是因为它太美,而确是因为它太近。对于城里人来说,驱车片刻便能抵达,若只想听得水声、闻得草香、沉静心态,那么李坑倒是不错的选择。
村口的大树依然茂密参天。在徽州几乎每个古村落的村口都有这么几颗古树,因为他们的祖先迁徙择地时,必先树木,若是茁壮则说明树人也一样适宜。树下溪水潺潺,清脆之声顿将原先的急躁之气冲走,溯洄从之,路窄且折,带着印象里安宁的青石板的味道。哦,原来,今天不是周末,更非节假日。
虽然古村落已挂满了彩旗招牌,但少了商家的吆喝,少了游客的还价,李坑在事隔多年后再次静静地出现在我眼前,多不容易。那些原本穿梭其间的小船如今也静静地泊在一边,只有溪水肆意流淌,如镜如歌。其实如李坑这样的
整个郭亮村处在U型大峡谷的中央,U型东侧延伸出的绝壁便是上篇介绍过的郭亮洞,山路蜿蜒通往山下;西侧便是刚刚睡车的悬崖公路通往南坪村,崖上人家就在这公路的起始。
这零星的几户人家是个自然村,叫另山村,始建于明清,房屋均取材于山上的红岩石板,而万丈深渊便在离家门口不过十米之处。在郭亮村未成为旅游景点之前,这些人家前的空地是没有护栏的,据说连鸡都要圈养起,否则一旦摔落山谷便再难以寻觅。这几户人家就在这样的绝壁之上延续着香火。如今,这里已经发展到十几户,房屋也向身后依山而建,我们住在第二排的一户农家,40元/天,包吃包住。老板姓侯,是崖上人家的老住户了,我们住的地方是他第二幢房,最早那临崖的屋子已被改成了小卖部。入住当夜已经十点多了,他们一直等着我们,并现做了三个菜和一个蛋花汤热
我依然能清晰记得那个月夜,我们行驶在通往郭亮村的必经之路——郭亮洞内的情形。四周漆黑,除车灯外再无半点光亮,这反倒令峡谷顶上的月亮显得皎洁而光亮,就好似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悬在郭亮村的村头。那一刻已近深夜十点,要是放在灯火辉煌的未央都市,这个时间才夜上浓妆,而在这太行山的角落里,这个时间已是万籁俱寂。因为黑暗,我反倒对于旁边的绝壁无半点恐惧,沿着郭亮洞内不太宽的山路蜿蜒,顺着皓月指引的方向盘旋而上。
这个洞便是震憾世人的郭亮洞,洞内这条路便是硬生生在太行绝壁间凿出来的生命之路。郭亮洞与红旗渠所呈现出的精神是完全不同的,30多年前,这个洞的开凿仅仅是为让整个郭亮村的后代不再因走“天梯”小路而滚下悬崖;不再因年老病衰而被困在山里等死。这种朴素的求生为本的精神支撑出了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