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深夜回到家里,结束了清晨5点开始的北京之旅。
尽管眼睛酸涩,但还是跟留灯等我回家的爸妈和乐乐(居然还没有睡觉?!)说了会话,把乐乐哄睡才回自己屋。跟木木说了情况,又商议了一会儿,才睡着。今天一早昏沉沉地坐车到省政府大楼上班,居然坐过了站。午饭时想了半天也不想吃什么。到两点多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居然走错了路口,过马路差点蹭到一辆正在倒车的吉普车。
我想,我需要来停下来,整理下思绪。
自从上周听说导师回国,突患疾病的消息,我一直查资料,试图理解为一种不很严重的病。当终于通过北京的朋友辗转找到相关医院的朋友,忽然听到导师已经转院进入ICU并陷入昏迷,我有点乱了阵脚。因为很意外,大约自己潜意识里一直拒绝接受。虽然他七十多了,但在我印象里,很健康。清瘦,但很矍铄,总是和善友好地微笑。
师姐比我还乱,电话里已经带着哭音。我努力抵制这种情绪。也许这就是小中说我是冷血姐姐的原因。
当我第一次进入ICU病房,看着他,无助地歪在病床上,深陷昏迷。我的眼泪无法抑制。我默默说:H老师,我来看您了,加油。出门来,我对师母说:H老师一定没事。他原神俱在,我感受到了。师母那个无助而信赖的表情,令我想起了乐乐。
回到杭州,跟同门兄弟姐妹网上沟通了信息。我鼓励大家,好好工作,H老师一定会好起来的。
大约努力乐观,坚持鼓励,用力过猛,居然令我有点神情恍惚。我领教过生活的无常,也见识过司命之神的威严,我早就知道自己的渺小和脆弱,早就知道除了接受,我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力。
我想,我坚持的,是一种希望。如果一切没法改变,请至少给我们机会好好说再见。上天,请给H老师机会和时间。
那些无论以何种方式在我的生命里分享过温暖与快乐的亲人和朋友,请为我好好珍重。如果愿意,请为我的恩师祈福。
(2012-02-17 15:25)
乐乐最近热衷穿大人鞋,这不,穿着姥爷的拖鞋溜达,走的居然挺流畅,就是开门踮脚够把手不是很方便。
妈妈给照片添上两个耳朵,再打个红领结,就是真人版米老鼠的造型了
。
今天木木下班回家,拿着一个小纸袋,脸上堆着有点神秘的笑。我接过来:一小罐蜂蜜,小区门口买的。没等他说,我问:这是应情人节的景交的作业?他没说啥,接手带乐乐,哄他穿上小罩衫吃晚饭。
我不喜爱甜食。他更是。但他却笨笨地买了蜂蜜,想来一来觉得有必要买(我爸妈爱吃蜂蜜),二来正好迎合了情人节的甜蜜。看来这人嘴笨但心不拙,孺夫可教也。
这是认识他的第十八年的春天。虽然第一年我其实并不真正认识他,还有四年远隔两地,但我还是愿意这样一股脑地折算到一起,无端地凸显出一种沧桑和怆然。就像那天跟高中同桌偶然讲起电话,回忆起我们这是毕业十八年来第一次电话,为那从未失去的亲密和无话不谈而感动一样。十八春,值得珍藏的,不只是那些岁月,那些青春。对于我和木木,我不想说更多。走过懵懂,走过激情,走过徘徊悱恻,走过缠绵旖旎,剩下的,平淡是真。
比起说木木的惜墨如金。说起我生命中最爱的男人,王乐乐,我只担心我会太饶舌,喋喋不休。
乐乐总会令我不期然地收获惊喜,比他爹真的强大太多啦。
*
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小脸蛋上都是白白的印子,妈妈说那是他贪嘴舔酸奶盒子弄的,我说:乐乐你脸上都是白胡子,都成小花猫了。他冲我嘻嘻一乐:喵——。
*
妈妈给乐乐读故事书,指着封面:猴子捞月亮,小家伙并不很专心。妈妈就转用启发式教学:猴子在哪里?大家都期待着他指出封面上最为突出的猴子。他却小手指指着猴子的“猴”字,雷到一片。
*
以前乐乐都很顺从,让说啥说啥,让念啥念啥。认识的“大”字(我笑他这么小就大字认识一个了),抱着走路到了打印社前就跑过去指着广告"量大从优"说大,令路人侧目。现在却挺抵触跟着妈妈学习的,哪怕是新玩具的玩法,他也喜欢自己摸索。
于是,我经常忽然发现,数字拼图他已经能熟练拼对了,形状拼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墙上的动物挂图,居然大部分都认识。但他的缺点是,虽然我们一表扬小脸神采飞扬,没多久就不再愿意再重复这些。于是我们又有一段只看到他的顽皮,倔强,直到他带来又一次惊喜。
我常常想,这孩子,怎么不能跟读,跟学,跟随呢?后来也释然,这么小就能自学,不是更好么?
如果再有十八个春天,乐乐也该过情人节了吧?
他的第一朵玫瑰,不知道送给什么样的女子?
没有彻夜流泪,不足以语人生。但经过漫漫长夜,却总会对人生无语。
对生活开始俯首帖耳,心怀敬畏,据说是一种成熟。
年纪不小,重新发现,触碰心灵的文字精灵,是诗。
喜欢的诗人,也都老的掉了牙,甚至去往天堂。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此时此刻,发生了共鸣,那种悠美,已经足够。何况,我还可以趁着记得住,把它们记录在博客里。
要是暮年的我成为空巢老妇,一杯茶,一本书,也是一种美。不然,给外孙做棉袄,听老年木木絮叨些废话,也算一种小康。或者,在两者之间的任何一种状态,找到属于自己的甜蜜和幸福。
1.
读特兰斯特罗默《金翅目》之画蛇添足
那些只能面朝正面,大步前进的人,那些从不犹豫从不怀疑的人,那些从未打开错误的门看见陌生面孔的人,那些以成功和价值为理由远离好奇心的人,远离他们!
2. 读辛波丝卡《在一颗小星下》,喜欢全部,原文照搬(改动了翻译)。这个伟大的诗人,心灵是一首诗。我爱上她,居然从获悉她的离去开始。
在一颗小星下
辛波丝卡
我向偶然道歉,我竟称之为必然。
我向必然道歉,如果我再次弄错。
幸福,我把你当成我应得的,你不要生气。
愿死者忍耐我消退的记忆。
我向时间道歉,时时刻刻都有被我忽视的世界。
我向旧日恋情道歉,我以为最后的才最重要。
原谅我,远处的战争,我带了鲜花回家。
原谅我,敞开的伤口,我刺伤自己手指。
为了我的小步舞曲唱片,我向深渊中呼喊的人们道歉。
我向等在火车站的人道歉,早上五点我在睡觉。
宽恕我,被迫害的希望,我不时发出笑声。
宽恕我,沙漠,我没有奔向你,带来一勺水。
还有你,猎鹰,经年不变,在同一个笼里,
你的目光盯着空中同一个点,
原谅我,即使你只是一个标本。
我向倒下的树道歉,做了桌子的四条腿。
我向伟大的问题道歉,只有小小的答案。
真理,不必在乎我。
尊严,宽宏大量些。
存在的秘密啊,请容忍我偶尔拉扯你的丝线。
灵魂,别生气,我并非时刻拥有你。
我向每件事道歉,我无法同时去到所有地方。
我向每个人道歉,我无法成为每个女人男人。
我知道,我活着就无法为自己辩护,
因为我是自己的障碍。
言语,请别敌视我,
我使用沉重的字眼,
却竭力使它们轻灵。
今天天气晴朗,木木提议带乐乐同学去动物园,这也是教乐乐认识动物的最佳方法。刚进大门,就见人群聚集到一个小剧场,随着前去,原来是马戏表演,大象正在暖场,表演马上开始。于是一家三口找到座位看将起来。
首先出场的是三只可爱的雪白贵妇犬,带着红色的领花很伶俐可爱。看着它们在训练员指示下后足站立,蹦跳,打滚,最厉害的是最小的一只,居然不仅会双腿直立行走,而且会跨栏,简直是狗界刘翔啊。看着乖巧的比我家乐乐还要听话的小狗,我内心却有点辛酸:这些小家伙们一定经过了严厉的魔鬼训练,灭绝天性啊。。
然后是小猴子,翻跳,模仿。老实说,我自己也是头一次实地看马戏,我其实并不真想让乐乐看这些表演,而他并不跟着笑,很严肃的看着,若有所思。
然后是穿着旱冰鞋和粉红连衣裙的黑熊女士,看着她笨拙但是勇敢的溜出来,我不禁羞愧地想:自己怎么也比黑熊女士苗条吧,比她灵活吧,但咱至今不会滑旱冰啊。。。别说人比人怎么滴啦,连熊我都比不起啊。但熊比熊,更见英熊啊,只见粉红裙旱冰熊羞答答退场之后,新上场的橘黄裙美熊体态更高大,我正在目估她的裙子到底加了几个X时,说时迟,那时快,她已经在一个大大的钢球上轻盈站立,我跟木木还没有来得及鼓掌,这美熊居然站立着滚动铁球绕场一周。我看着旁边魁梧的教练,有点不厚道地想,这个技术不知道他怎么逼这些熊熊们练出来的,要是换了他自己,能做到么?但对这个训练员算还有几分好感,因为每次他都拥抱下熊熊作为鼓励,还很绅士地为熊美眉表演时掀起长长裙边。熊熊表演最后是个帅哥熊,会跳绳,骑自行车,而且精通体操,吊环,双杠,件件都有模有样,简直堪称熊界李宁。他做这些高难动作不为奥运金牌,只要训练员给点好吃的就很知足快乐的样子,我承认我又心酸了半天。
接下来的表演,结束了我假惺惺的对动物们的同情。只见上场来两个少年,一个男生穿着绿色紧身衣,扮成藤树,一个女生穿着蟒蛇衣服,扮演美女蛇。她并不妖艳也不美丽,认真地在清冷的空气里跳跃舞动,然后轻轻一跃,攀上场地中央的大绳,灵活地几下就攀到顶端,单手抓在一个吊环上,任全身随着绳子旋转,飞舞。看着她没有任何保护地做这种危险动作,我居然有点眼睛湿润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她妈妈一定不敢看她的表演吧。表演难度逐步升级,单手换成单脚,单脚换成后颈,全身的力量就那样集中在一个小小的点上,在空中飞转。掌声终于响起来。小小的剧场充满大象的气味,孩子乱跑,人声嘈杂,这样的背景里,我看着小小的女生卖力的演出,冒着生命危险。木木对我说:生活真的不易。我,终于停止抱怨这些表演虐待动物。
最后是大象,温和的眼睛含着笑意。他所表演的,我也比较喜欢,就是展示他鼻子的力度和灵巧。
看完马戏,我们去各个馆院去转,看了老虎,豹子,黑猩猩,熊猫,猫熊,金鱼,鹿,火烈鸟,羊,鹤,熊,抱着乐乐玩了转转车,乐乐被吓的抱着妈妈直哭,看来男子汉还需要锻炼。
以此杂乱小文,纪念乐乐的第一次动物园之游。
(2012-01-24 20:11)
带着木木收拾家里,带着乐乐和爸爸赶集买年货,跟妈妈一起在厨房准备饭菜,终于一切收拾得当,喜迎新年。初一的阳光灿烂,家人在校园里散步,摄影师木木拍照数张,上传分享,恭贺新春,祝福龙年吉祥如意,诸事顺利!

过年了,我和妈妈穿了绣花唐装,我的是孔雀,妈妈的是牡丹,乐乐其实也是一身大红色唐装,上衣绣了一条腾飞的金龙,为了保暖,加了件外套,算是中西合壁。

乐乐同学总是缠着妈妈要抱抱。回顾过去的一年,王乐乐同学从匍匐前进到直立行走,再到如今各个房间各种门锁都关不住四处调皮的小淘气
,从只会哼哼哈哈到爸爸妈妈,到爷爷奶奶,姐姐姑姑,姥姥姥爷,再到今天可以鹦鹉学舌没大没小地跟着我叫木木的小名
,从只知道吃喝拉撒到知道太阳月亮,知道猫猫狗狗,知道家知道乘坐电梯知道怎么走到妈妈的办公大楼
,知道动画片时间知道喝奶时间早早到位等候,知道拿着簸箕扫帚拖把做打扫卫生状
,每天都带给我们很多欢乐和惊喜,因此,我们家的年度最佳进步奖,先进个人奖,都颁发给王乐乐同学。奖品是妈妈的吻,一串
。

新年了,妈妈希望乐乐平安成长,健康快乐。
年底忙的脚底朝天,根本顾不上琢磨2012
到底是不是世界末日这种深刻的话题。1号一早,给乐乐穿戴整齐,带好干粮水果尿不湿,跟木木挤了元旦假期的两天带全家自驾车去绍兴玩了两天。本来是想利用余下的一天假期收拾家里,2号收到电话得知木木的祖母,乐乐的曾祖母1月1日晚上去世,享年96岁。乐爷返家这一个半月天天陪护在老人家床前,累的眼花脑混,最初通知我们是99岁的喜丧。无论多少,终究是长寿吉祥的事情,据说会给家族的人带来好运和幸福。
于是2号驱车回杭,在小寒的第一轮风雨里抓紧排队买票,收拾行李,打点工作,5号赶火车回家参加王家家族的重大仪式。
有了之前回婆家过年的战斗经验,我还是坚持了没有把刚打完疫苗有点低热的乐乐算进此次行动的队员。下班途中去小店淘了条黑色棉裤,回家翻出我和木木在东北战斗的时候购置的羽绒服,找出帽子围巾手套,加上我去年买的爱基斯摩黑棉靴和乐爷放在家里的皮棉鞋,我们装备齐全了。第一次搭高铁。我悠然地喝茶看着尼采的《人性的,太人性的》,不知不觉就穿越田野河川,到了徐州。然后逐步转站,夜晚到达本部:乐爷爷村里。
进灵棚给祖母磕头烧纸,见过四爷四娘,三爷及其一班弟兄嫂子弟妹们,我们匆匆睡下。
翌日,盛大仪式开始。院子里支了三口连体大铁锅,旁边还有两个正在炖菜的小锅,男银门都在忙乎着准备饭菜招呼前来吊唁的亲朋。巨大的酱牛肉切成一堆堆的小山,还有丸子山,青菜山,红虾山.....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干活.女眷们在小屋里叨着家常,我一边琢磨:苏北男人擅长家务比较疼媳妇,木木并不是特别的好好先生,这里是盛产好好先生的村落
。一边觉得闲着也无聊,情愿干点活,于是坐上一个条登跟几个爷们摘豆角。婆婆、四娘和姑姑们准备发丧的披挂,等大家吃了早饭,就穿戴披挂起来,准备接亲。由于是喜丧,乐爷爷乐奶奶和诸位爷爷奶奶姑奶奶都是白孝衣,孙子媳妇们都披红凌,孙子们带的孝帽都钉着红绿布条,几个重孙子也是挂着红绿布条。我看着重孙子们那相似的圆脑瓜,乌溜眼和红脸蛋,不止一次想起了家里的娃,到底是一个家族,血脉相连。
本来以为女眷的活计好做,结果接亲戚接了几个来回,我才知道厉害。在高低不平的乡路上行走咱不怕,默哀行礼也没有问题,就是要吟唱般哭丧实在是太难为我了
。只好随着众人木着脸在小路上踟躇。短短一个白天,我就发现这个喜丧的红绫不好披:整个肩膀居然都木了,脖子根本不敢动。看来我的动作过于正式僵硬了。
整整两个白天的仪式终于顺利完成,计划明天启程回家的我们终于心事落定。一心轻松,我甚至张罗婆婆搜集纯正的土鸡蛋和无污染的绿色菠菜带回去给乐乐吃。但晚上方知,还有一件大事待了,就是帐目问题。由于家庭贫寒,大爷早年过继他门不问家事,乐爷作为老二担纲上阵,三爷好省心,四爷喜帮厨,于是这一段时间的开支帐目,特别是葬礼前后的开支问题,都由不忙就头昏,一忙就糊涂的乐爷负责。千头万绪,都要在今晚理清,因为明早在淮北经商的四爷四娘就要回家,那里有5个孙子孙女等着他们照顾。到12点,家族里请来主持局面的中人撑不牢(杭州土话)瞌睡,回去睡觉了。我从给大家端茶倒水,到义务帮忙打计算器,到协助分析计算公式,最后居然成为总帐房,仰仗各位叔叔伯伯赏识,终于在凌晨3点理清帐目,几个叔叔伯伯心服口服,四爷还表扬我:小S 真的好精明
。您这是说我么,我生平第一次得此嘉奖,作为自己的帐目都管理不善屡遭弹劾的主儿,我心里一半是心虚,一半是困惑。是的,主持算帐这种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木木当年在爷爷葬礼后试图帮助整理帐目,被几个叔叔爷爷批的狗血淋头,这次对我却青眼有加,还不断表扬我:果然是高学历。
8号回家的高铁上,我和木木提着10斤土鸡蛋,一罐子盐豆子和一袋子直流汤的腌咸菜,一路高低打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回家。到家木木还说,我又琢磨了下,觉得你昨晚一个公式符号错了。我眼睛一睁来了精神,拿出纸笔算给他看,总算声情并茂有理有据地解答了这位资深看客的困惑。
9号起来,觉得人有点飘,喉咙有点沙,去办公室处理了杂事,跟人说话声音也有异样。想起省厅办公室几个刚刚跟感冒结束恶斗的各位战友,觉得还是不去散毒,于是请假。尽量远离乐乐,在自己的办公室办理一些手续和文本。
10号,觉得冷,彻心彻骨。但还是跟琐事纠缠,想在寒假前处理好学生论文,钢筋实验。
11号,就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个申请书,正打算超期提交一个论文摘要,忽然觉得浑身酸痛,怎么都不对劲。跟木木聊起,他看了看我,抬手撩起刘海试探我的额头,说:哥们,你发烧了。那口吻俨然,恭喜你,你中奖了。
是的,一回想,有6年没有发烧了。多少年了,感冒最多就是喉咙沙哑几天,喝点板兰根就缓过来了。高中毕业后,每年至少一次的扁桃腺发炎和输液治疗,自从我参加工作,奇迹般的变成轻伤不下火线,而这一战斗,居然就是6年。这6年里,最大的两次与医院发生关联,都与孩子有关。其余的跑医院都是为了补充体力和战斗力,了解战况防患未然。
小姑子送我红毛衣,侄女送我红内衣,木木送我红袜子,因为我马上迎来第三个本命年。
第一个本命年,我失去了哥哥,家里族里纷争不断,我的身体也应景,恹恹然病休了一年多,让我初中生活的一大半可以自由随意的自修,莫非我这不靠谱,不合群的性子是那时形成的?!我可以随时跟任课老师说声就自由活动,或者回家或者逛学校所在的农贸市场,养鱼和逛土产门市的习惯还是缘自那时。考试考的勉强及格,就会得到班主任和蔼的张老师重点表扬,善良的她放大我的每一点点进步,就差说我身病志坚,带病上课了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初三中考前,我在暗恋的男孩子旁边领了张62分的英语试卷返回座位,看这他97分的卷子,我的脸,终于红了。于是开始三个月的恶补,周末对着妈妈送上的工会发的粉红色电影券看不都看就自己步行去十二中上自己报名的补习班,后面丢下妈妈一个人叨叨:好浪费啊这电影很上座很好看的!最后居然能考上二中,辜负了等我一起复读的哥们。
第二个本命年,我在写论文作实验的空挡嫁给了木木
,从暑假领了结婚证就经常莫名其妙心悸,上饭桌捉下筷子都累的要卧床半晌,心跳在静坐状态都能130次,博士生入学考试准备连书都拿不起来,更不要说看书写字。吃了半年汤药,好容易恢复到正常状态。本来要调整专业考上海的,这下临时调整战略转战大连。在淮阴上班的木木请假带着脸养的盆子大的我北上赶考,把前来接站的校友惊的半天方问:你咋成这样了?!
事后收到录取通知书有师弟前来取经,我只好厚着脸皮说,正月十五之后温习也是来得及的,全然不顾我整个正月都托病为由吃喝玩乐来的
。偶尔言不由衷可以谅解,但带坏了小孩子我情何以堪。
在我的第三个本命年即将到来之际,我爆发了6年一遇的高热,结合之前的经验,如果两次总结出来的规律忽略样本离散的话,应该说是好事,好事啊。我要发扬光荣传统,好好休生养息,为攀登我生命中的另外的山峰蓄精养瑞。我不会刻意,听从自己的心声,顺从自己的形势。为了自己的家人,好好保重自己。
祝福我们。感谢一路同行,愿意继续分享。
又是一年结束时,不觉要好好计划下明年。
首先,我要为36岁的自己负责,停止不修边幅,与乐乐共享护肤品,按照早晨打开衣柜的随机顺序混搭,走美其名曰简约率性其实是省事便捷的中性路线。据说30岁到40岁是人生黄金时期,我不能再这样挥金如土地低调奢华了
。在此郑重向自己许诺,我要从此不同,做最爱的自己
。
其次,爱自己就要做令自己喜欢的事情。好好珍惜与乐乐和家人共度的时光。每个假期都努力为家人和自己营造温暖的快乐。
最后,爱自己还要做令自己骄傲的事情。安排好自己的工作。不以普世的价值观约束自己,也不消极避世,享受奔跑的汗水和乐趣,努力做更好的自己。
总体上,我希望在自己人生第三个本命年里,经营出一种自己深深喜欢的生活格局,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小家园(物质上,精神上),以自己的方式散发能量,不仅仅是颗卫星。
我是个游离在大部分之外的人,谨慎崇拜,小心批评。不是觉得自己有多高明,只是抵制绑架立场,拒绝预设思想。一把年纪,已经成熟到尽可能中立的看问题,尽可能现实的解决问题,尽可能平和的与世界保持和解。
一直不怎么在意韩寒,尽管他一直是班里大学生的偶像。瞥过几眼他的小文章,觉得是个有点个性,开开赛车,耍耍嘴皮子的小男孩。但是循着骂声,看了他的博文《要自由》,《谈革命》,《说民主》,觉得这孩子真实,而且有自己的思想,在这个愤怒代替思考,翻脸代表立场的时代,能有这样的见解,算是个有为青年了。
我们是大海里的一滴水,可以选择做风口浪尖上的一朵浪花喧嚣当下,也可以选择做巨浪的基础承托未来。无论如何,在利于他人的前提下做好自己,提升自己,就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最大贡献。比起很多愤怒,出离愤怒的革命派,这个更具有可执行性和现实意义。以提升修养和素质逐渐影响和改善民主环境,是我支持韩寒的理由。
真诚客观地面对现实,可以为自由和民主讨价还价,让我看到了比鲁迅成熟的思考,是我支持韩寒的理由。
有思想有影响力的文人(包括文化人,甚至咱这样有知识没文化的人)要致力于维护弱小,保持多维思考,杜绝一个声音,才是以天下为己任的文人,是我支持韩寒的理由。
有青年后生若此,我甚感欣慰。
后记:新年有假,看了老方和小韩吵架,作为理科生,我无法继续支持小韩。小韩同学,请保持自己的水准,做人做事作文章。老方,我支持你,追求真实,探索证据,尽管在你所不擅长的文学领域。就是,这一切,娱乐的氛围越来越浓厚了,本山大叔休息了,你们辛苦了。
唉。 喧嚣的当下,做啥都不易。
(2011-12-25 19:59)
许久未图,趁周末&圣诞节前来上图庆祝,祝节日快乐!

妈妈的清晨从给乐乐穿衣服开始。

乐乐现在19个月了,本领又增加了些,改天总结补充。

爸爸的圣诞树被拆了好几次,可怜的小鹿也受到了惊吓,只能说,乐乐同学你太强大了。爹娘已经无数次重新装饰圣诞树了,才在平安夜深夜和圣诞节清晨保持一小会儿节日景象。你难道是圣诞老人派来训练我们的吗?

与其在家折腾那棵小树,不如大家一起去逛街。看我们出街造型够酷么?
其实本来是想玩卡通造型,给乐乐买个毛茸茸老虎衣服,又暖和又好玩,但网上的都是小娃娃的尺码,对于我们这个19个月已经需要穿两岁半的衣服的高个子娃,没有合适尺码。真是的,难道扮可爱还真的有年龄限制?!
于是,咱们转战时尚圈。乐乐的造型:豹纹毛衣+黑色棉裤+爱基斯摩靴,加上小红脸蛋和装酷表情,很是hold的住场面。妈妈造型唯一的亮点就是圣诞节日氛围的小小毛衣领针。摄影师木木说:你们俩还真象。是的,从发型,服装,到红脸蛋,还有比俺们更登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