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在这个博客纪录朵儿的成长,因为做妈妈的我懒,不喜欢写字,也许对于我来说,只有寂寞的时候,才有码字的冲动罢~
第一次看朵儿扎针的时候,是她38天的时候,要做一个化验,抽血,医生用刀片扎在朵儿小小的无名指上,朵儿条件反射毫不犹豫地哭了,只一下下,就止了哭声,我想,这是个很顽固的女娃娃,顶得住的时候,她不会哭.
然后就是要在大腿上抽血,用一个针筒,医生吩咐我
说起这家庭会议,那是王伯的家族传统,从王伯记事起,开家庭会议这天,晚饭前一定要去大厅给列祖列宗上香,晚饭后,爷爷点起水烟袋,提着他那根红油油的老红木拐杖,指到谁就由谁发言。这个传统习惯一直沿袭至今,每月一次,一般是谁是这家族的当家人,谁就负责主持家庭会议.
“请让让,这里有人了!”刚进得山洞还没站稳,有人就下逐客令了。
我回头看了看,是围,一个爱穿重盔甲的女道士,旁边跟着她的衬着蓝得发紫的名儿的骷髅宝宝。
“请让让,这里有人了!”她再次说着,好象我来这里就是专门来抢她的猎物似的。
“我就走。”终于,在沉闷得不能再沉闷的寂静的空气中,我说出这三个字。
她巴巴儿望着我,似乎说:“那你还。。。?”
我别过脸去,怕她看见淌着的泪水,:“请允许我在这伤会心好吗?”
她诧异的:“晕,你这是怎么啦?”
“我的宝宝不认识我啦!”
“?”
“它跟着跟着就不认识我了,还咬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它给杀了!”
“哈哈,哈哈!”她禁不住大笑起来。
“:))))”我四个下巴了。
“是时间到了!”
“这。。。。”
“它会叛变的。”
说话当儿,又围上来很多蜈蚣,恶蛆等虫子,我一动不动,任它们噬咬着我的衣服,我无心杀它们,我还在想着那刚才还亲亲热热跟着我的宝宝,怎么一个二个就都离我而去了呢?
我们在石墓杀小黑和小红,宝宝们很勇敢,只要我发一道闪电,它
2008年进入倒计时了,从中午上班到现在,我还没离开过办公室...
在等待凌晨,在默默倒数....
不知为何,脑子一片空白,忙到极点,反而像失忆一般,什么也想不起,记不住,索性放下一切,打开浏览器,上网成了我唯一放松的方式,明天将会迎来什么?不去想,也不去准备...
08年,整个中国好像发生很多大事,冰雪\汶川地震\奥运会\三聚氰胺奶粉事件....密切关注着这些事件,也密切关注着自己周围的一切,有时沉默不语,有时发发牢骚.
下半年部门终于来了一位同事,结束了一只公的上班生涯,大家相处愉快,互相关怀.
这份工作的繁复,让我精疲力尽,这几天愈加有力不从心之感,好象得了强迫症,不能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就肯定会有什么错漏,电话不停地响着,一样工作还在做,另一样工作又在催,有时还要催别人,不然无法完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工作方法不对,总想放弃,想推卸,责任心却告诫自己,不能!不应!坚持!
看着周围的人都跑去拍银杏叶了,黄叶满地的风光总与自己无缘,再过十几二十天,别人又该去拍驿道的寒梅了罢?而我,估计还未走到山脚下,电话铃又该响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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