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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山观狗斗(2006-07-06 17:59)
  我在很小的时候,曾经特别崇拜郁达夫,就象喜欢《飘》里那个流氓白瑞德,说不清太具体的理由。在我看来,郁达夫比起鲁迅、徐志摩之流,更沉稳真实;即便是死,也死的悲壮——被世界上最变态的人种杀害,在苏门答腊,一听就是外国地方。
 
  随着年龄的增长,认识逐渐改变:他也是一凡夫俗子——会因偷窥日本姑娘洗澡头撞玻璃上、会因冲动难耐找妓女解决生理需要,并且会在“创造社”和墙头草郭沫若等人趣味相投……,偶像不过如此。
 
  我那时的崇拜,不过是在郑智化的《游戏人间》音乐中,一手夹着半截纸烟一手写下些颓废无力的文字,同现在韩寒、郭敬明的那些粉丝崇拜的疯狂劲比起来,我故作深沉状的模仿,理性的可怕;现在的很多人却象是在集体意淫,我一直想知道,对着冰冷屏幕孔雀开屏该是怎样的表情。
 
  对于活着的偶像来说,任何一根粉丝,都是不过是公众一个符号而已,绝不会因为一个符号的增减,而改变生活的轨迹。看偶像的粉丝如丧考妣地PK,真的很有意思,远比看两群狗掐架刺激,因为主演很多是介乎在傻A和傻C之间的人。
 
  年轻,做事可以不需要理由,也可以不去计较回报和后果,但千万要记得自己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依偎在雕塑旁看家护院的狗。
 
  以前读某个人的文字,让我记住了一个镜头:略显沧桑的落魄老大,嘴里斜叼着一个木牙签,孤独地站在崖顶,海风吹鼓了一袭黑色风衣,喃喃说道:“这,已经不是我的江湖了”。
 
 
 
 
 
 
两个女人与三个凡是(2006-07-06 10:12)
 

   “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
                       ——题记
  
  在博客上,有两个人曾残忍地迫害过我,两者均自称是女人,未得验证,姑且当作是女人吧。
 
  两个女人在女权的问题上,一唱一和,勾搭甚欢。出于忧国忧民的使命感,我提出三个不算反驳的观点:
 
1。母系氏社会是女权主义的颠峰时代,那时的孩子一辈子都不知道谁是亲爹,失去血缘判断能力,孟德尔豌豆遗传实验证明,近亲结婚造成傻子盛行,不利于社会健康、和谐发展。
 
2。从社会分工来看,多数物种中雄性动物所承担的生存压力要大于雌性动物,这是生理差异,雄性动物体质要好一些,更善于为了生活而折腾;为了生存,公猴子要比母猴子爬更多的树,即使生活不再需要折腾也不能奴役公猴子,这是卸磨杀驴,为全世界猴子所不耻。
 
3。从精神层面上讲,无论男女,都是两条腿支个肚子,表面看不出孰优孰劣,所以高举男女平等的大旗更容易唬人,博得男女老幼同情。
 
  仔细研究卢梭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有助于治疗各种顽固性精神疾病,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希望有女权倾向症的各位朋友听我一席良言,讳疾忌医是没有好果子的。
 
 
 
 
1、今天是我党的生日,先唱支山歌给党听,党员朋友们在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中,俯首甘心做老牛,把一腔热血洒在新长征路上,向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
  我从小就向往党组织,但因小学时勾搭同座小女孩,被误开除出中国少年先锋队组织,至今未能平反,历史问题一直没澄清,不能同你们一道沐浴在节日的喜庆气氛中,我深表遗憾。
 
2、自从我决定当作家以来,不足10天,就有几个“读者”(或叫“海迷”)开始催促我抓紧生产。人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目前正在潜心孕育,如果一咬牙一瞪眼产出来,肯定不是畸形就是残疾,为了全人类的可持续性发展,我应该先憋着。
 
3、我依然在庸碌地忙着,一有时间就挨家窜蹬,有时候捧个人场,有时候是捣乱一下,希望那位被我不幸骂了混蛋的女士,保持克制,你越生气我越是得意地笑!
 
4、今天把QQ签名改成“我的思想他吗的长出了翅膀”,感觉很违心,自己的思想其实早就退休了,哎……
 
 
决定当作家了(2006-06-26 18:04)

以前,看一些散文,之后自己写了点散文

后来读了几首诗,于是开始写诗

现在我在读二十四史……

把以前写的乱七八糟的放在别处保存了,在这个地盘里尽量保留点和所谓的文学搭点边的东西

决定改行当作家了

 

等到时机成熟,碰到哪个瞎眼出版社给咱出本书,那就牛了,整个大笔四处给人签名去,要写那种特别草的狗爬体书法

地摊小报头版头条《文坛又升起一颗新星》,文学青年奔走呼告,我最拿的出手的照片贴在报纸上,谦虚地微笑着,嘴角一滴哈拉子都没有,眸子里闪现出正直、忧郁的光芒,一点都不色!啊,当作家的感觉真好,连幻想一下都甜蜜!

今天在活佛的博里看到一博友留言,说是要kiss死那两个呵护小兔子的小沙弥,我不禁想看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欲对我佛弟子下此毒手是何许人也,哪知溜达到他家,看到友情链接“这些可爱的前辈”里居然有我的名字(排在我之前是孙冕、李松强和老克),先晕一下。

  

我不是《新周刊》的,也不敢当什么前辈,在家的时候连我小侄子都不把我当回事,没大没小的经常呵斥我,更可恨的是还总把我当成他的坐骑,我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的从客厅爬到厨房、从厨房爬到客厅……,你说我这能算老么?

  

哎,不忍心告诉这位博友,大家给我出个点子,怎么既纠正这个错误,又不至于让她失望?

问题博客:
这家伙明知道就是不改,神都没办法,更何况我等神父乎?
 
唐诗的东北话翻译(2006-06-04 16:26)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虽说俺们不搁一嘎瘩,可那关系,钢钢地!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真邪乎,就一宿,好家伙,呼啦一下子全白了。

安能捶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让俺低三下四给人当孙子,门都没有。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那家伙!连风带雨的,花儿掉老鼻子了。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老搁那旮旯蹲着,能瞅着个屁?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前后撒漠了半天,啥玩意也没有。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那家伙,老敞亮了,尥蹶子整吧!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再整点儿,咱哥们儿再在一块儿喝指不定啥前儿呢。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哥们儿一个人在外面混,无及六兽的,赶上年节难受的直叫唤。
有事忙事,没事开扯(2006-06-02 19:09)
  在过去的24小时里,我吃了3顿饭,喝了4瓶啤酒,抽了0.5盒烟,并在酒后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写了些字(均已删除)反驳一位留洋的研究僧。

  事件的起因很简单,是因为她指出我给吴越留言弄错了一个标点符号,芝麻大个事,如果是诚意指出也就罢了,这位据怀疑是女士的网友偏偏在最后说了一句“这是90后都明白的基本汉语问题”,我不禁龙颜大怒,这是哪门子话,有错误可以指出,但弄这么一句,这不是挑衅么?

  仔细研究一下敌方blog,发现其属于研究型人才,不是我等泼皮无赖型的,于是痛饮630毫升麦芽糖为10度酒精含量大于4%的啤酒,撸起袖子给她回复了一篇非常长的驳文,回应时绝口不谈自己的失误,大加指责对方漏洞,用传说中的“偷换概念”法与之理论。
  
  敌方很配合也很单纯,在我上文评论里你一言我一语在线争个不停,我不断毫不谦虚指责她的漏洞,对手不断地谦虚地解释并偶尔发难,陪我度过了一个开心的下午。

  傍晚时分,再去对手blog逛荡,发现她对我的回复已经不再探讨这次争论的“句号”问题了,开始质问我为什么去吴越那里蹦达,并对我的睚眦必报和穷寇亦追的做法,用了“小人”“伪君子”进行了关联,似乎很生我的气。

  博客就是用来扯淡的,都是年轻人,不爽就抄板凳,爽就顶一下,没必要当真,我也是一时冲动,只想着把对手打翻,免得再给我发难。我的“拳击精神”运用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实在不应该。面壁反省三分钟,以后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争取作大心胸宽广,肚大能容,不是啤酒肚的那个肚大能容!


  向曾经的敌方、对手表示歉意!权当是生活中的一个小玩笑。
通知(2006-05-27 17:07)

  这几天心情颇为不平静,决定闭门深入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精神和社会主义荣辱观,进行一次彻底的思想改造,近几天更新速度会减慢

  学习之中遇到问题,可能会去朋友们家中切磋,还望施舍一杯清茶,响应党中央、国务院号召,一切茶叶应该符合建设“节约型社会”要求,半红半绿、上边一层花儿下边一层叶儿的那种来两壶凑合着喝就行。

 

  祝朋友们工作顺利,学习进步!

 

  端午节要到了,大家节日快乐。

  

  儿童节也要到了,偷偷分享孩子们的快乐,一起乐!

 

闲着就扯3(2006-05-25 23:21)

最近也挺关注有关猪的文章的,甚至还专门去查了查养猪技能,猪浑身都是宝——毛可以制清洗厕所的刷子,皮可以制成皮鞋,皮鞋穿旧了还可以卖给食品厂,去提炼明胶,然后弄成皮冻、果冻,供黑心老板们去骗小孩,猪粪可以肥田,田里长出农作物,回去可以人吃也可以喂猪,就连猪的名字都可以用来骂人,相比来说,猪的作用不啻于牛,但人们可以把自己比喻成“孺子牛”,却没有一个人说自己是“孺子猪”。

  

“家”这个字,上面部首是个房盖,下面那个“豕”字就是猪,我猜是造“家”字的这个人,两口子总互相责骂对方是猪,时间长了,画个房子里面加头猪就代指“家”,人对猪的忌讳可能缘于猪的习性,喜欢脏水坑、体态肥胖,偶尔吃点小孩便便之类。

 

我家养过猪,我当时主持了猪圈的设计和施工工作,工程运用水向低处流这一复杂原理,用最现代化的水泥掺沙子构建而成,工程总造价120元,经过全体工人的日夜奋战,在短短15天就竣工交付使用。事后证明,只要条件允许,猪知道自己保持卫生,在猪圈的一个角落里便便,虽然有时候懒,会在自己卧室旁边嘘嘘一下子,但如果建筑设计合理,都会流入了地沟,并不会恶化猪的生存环境,这和小孩子尿床原理存在某些共性,所以可以原谅猪。

  

至于说猪懒,其实纯粹是人为偏见,人在屋里憋几天都懒得走动,何况猪常年在那巴掌大的圈里趴着,运动细胞已经被人为改变了,如果每天都哄猪出去觅食,培养成运动猪和野战猪也未尝不能,就象王小波的那只特立独行的猪。

  

人怕出名猪怕胖,其实猪也不想胖,胖了总会要挨刀,但现在世道变了,人不怕出名了,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去出名,猪也不全怕胖,瘦肉精的出现,肉猪开始担心自己会变瘦,狡猾的人们在饲料里搀杂这种变态减肥药,让猪吃到最后,大肠比小肠还细,大肠是消化食物的,小肠是分解水的,光喝水不吃东西,别说是猪,就是人想胖也胖不起来。

 

猪不肥是病态,人肥瘦都正常,过于胖可以运动减一减,过于瘦可以考虑多吃多睡增一增,刮三级风就需要抱电线杆子那类人,如果还想更骨感的,建议服用瘦肉精,两盒一疗程,一年半载的努力可以达到终生效果,永不反弹。

  

闲着就扯2(2006-05-25 23:20)

郭大才子,也是牛人,据说和芙蓉姐姐并列在校园十大名人里。只是最近爆出抄袭丑闻,影响了人气,作人不厚道。

 

开始知道小郭,是因为大学时我们系里一位十分女性化的男人以文学爱好者的身份向我极力推荐他的作品,并把一本带有他附注的《梦里啥多啥少》借给我看,那阵子正无聊,就半推半就从了他。

 

结合着变态男的批注看不着边的文章,我的胃承受了难以言表的折磨,最终未能保住早晨吃的咸茄子,记忆最深的一个情节,就是一个人推另一个人的脑袋一下,那个人就死了,以至于在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想叫醒身边睡觉的人,都不敢去晃荡脑袋,而是改做挠脚心。

  

当时那本书封面上印的作者不是“小四儿,而是小郭的大名,我是后来听我那位太监一样的同学介绍的才知道,不过我一直不知道他这个四儿的来源,是在家里排行么,要真是那样,他爸妈挺有钱啊,小郭诞生的时候可正是我们国家计划生育抓的紧的年代,我们那嘎瘩甚至喊出来有啥拿啥,没东西就扒房子的口号,生俩就得被罚的倾家荡产,生4个了不得啊,更让人赞叹的就是似乎没有统领超生游击队去钻水泥管子,多么伟大而又多产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