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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暴牙儿的BLOG中图片、文字,谢绝一切商业形式的转载。个人如有需要,请与暴牙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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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可以无蝶,山不可以无泉,石不可以无苔,水不可以无藻,乔木不可以无藤萝,鸟不可以无天空,小暴牙不可以无飞翔,人不可以无癖。癖,乃深情也,疵,乃真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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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结束(2009-11-11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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侗乡如歌(2009-11-11 01:20)

肇兴,像一场没有悬念的等待。只有遇见,没有错过。没有漫长的等待,没有艰辛的跋涉,没有天气的阻挠。有的只是一江清水的凝碧,和一组组油菜花的色块,以及一场适时的若有若无的细雨。

一个温润的午后,街道泥泞,粗细的车辙,黄狗的爪印,蔬菜担子的痕迹,布满了肇兴侗寨的大街小巷。檐下不时落的雨,打湿了鼓楼里欢畅的芦笙,打湿了风雨桥上婴孩的脸和小妈妈手中的纸牌。巷子里的老人告诉我,这是原来的针线包和老绣片,那边用锤子当当敲打的是亮布。檐下高高挑起的侗布,泻下的蓝黑光泽正和着木楼纹理的细微变化。一种生活方式的延续,仿佛如同一首歌,停驻心间的与惯常的思想和经验无关,有关的是经年累积的点滴情感,结实的储满了生命之盒。

幸运的是,大地又一次让我们撞在了生命的最强音上——一场喜宴。木楼门开着,灯光有些昏暗,酒桌有些简陋,但那里面淌着土地酿造的芬芳,于是进去讨杯甜酒,在这正月的好日子。闺女两天前过了门,父亲意犹未尽,大碗里同样殷红的炖肉,杯子里同样醉人的甜酒,还有一样喷香喜庆的粉红糯米饭。毫不失色的是席上的情绪,酒杯起落,歌声飘曳。为了新人,为了亲朋,为了鼓楼,为了山河,为了粮食,还有仁义礼智信,举杯歌唱吧。

歌声啊,比酒更浓更醇的是侗族大歌,是年过半百儿孙绕膝的阿婆们的歌队。那歌声沉实、明润,凝厚的有如包浆,岁月的韵味到底是小黄的少女歌队无法比拟,咿咿呀呀唱词后的笑颜与轻叹,那些年华光阴,惟有流逝,才画得出这陈年的涟漪。阿婆们肩并肩坐成一排,她们歌唱时唯一的目光焦点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小孙孙,他浮起的笑脸,让她们久未配合的声音涌出温柔。为小孙孙戴上我的眼镜,她们的歌声轻快又飞扬。我揽了小孙孙入怀,静静聆听,她们的声音好像是世界的中心,凝聚的和声仿佛一座时间的桥,连通了今世的你、我和他。肇兴,虽然人们要把你包装成霓虹闪动的绰约模样,但你如歌的桥与河的行板,是无人撼动的侗乡根源。

那年初抵镇远,时光停靠在标准的旅途黄昏站。夕阳映得绿皮火车里外通亮,映得秋日大地也耀目一片。自怀化而来,绿皮火车也是悠悠,一杯咖啡,一份凝望,穿过潕水的悠悠清丽,更温暖一些的是,任着光的拉伸流进舞阳河及那座旧石桥的斜阳孤影。一条河,一座桥,一个人,原来是可以就这样,在流动的空间淌进一本叫凝固的历史书中。

如果没有相遇,那么就找不到急切的理由,如果没有错过,急切的又只是那一刹的人约黄昏吗?出站打了辆车,直向那温柔河上的桥。祝圣桥古雅而斑驳,在那桥上的魁星楼小坐,正是下学了的小人儿,背竹篓买菜归家的妇人,牵手谈情的小儿女,还有那隔着一江碧水画画的,拍照的旅人们,无不被这水,这桥所打动,匆匆而深深的望上一眼。单这一瞥,镇远已是悠悠两千载。被一缕温婉河雾缭绕的太极城,被一条擎天的湘黔铁路划过的飞檐翘角,被一弯渡船的澜影柔软了桥上人的镇远啊。你曾那样朴实的留在我记忆深处,平凡的掂的出分量,我不愿轻易的,将你们与之对比,进行衡量。

白日浓重雾气笼着的老屋旧巷,沿山而上的台阶,有些清冷,有些湿滑,有些幽幽。岁月不动声色的在豆腐坊的石缸中,在窗前婴孩的啼哭与梁下雏燕的飞落间,静静地淌着,时光的手仿佛只轻轻向前一推,光阴逝水,就已百年。

夜间浮着甜酒香的小馆子,只有三两客人桌上腾起的菜香和着馆子里嗡嗡的电视声响。店家对小镇生活引以为傲,冷了乏了,喝口酒,春花秋叶,寒来暑往。古巷中留了些痕迹的,有发生,也有结束。这便是美丽的代言。暗夜长空出天龙的镇远,你不需要华丽的霓虹作修饰,需要的只是脚步的触摸。

心底的最美(2009-11-02 20:18)

愿存念到永远

 

化雪了吗?

有如一见钟情,无以言说,无以言说的喜悦!

感谢你们啊,异乡的民间艺人!感谢沈黎晖!感谢摩登天空!

彝人之歌(2009-10-27 16:20)

那年从石棉到西昌,越西河在右侧,稻田青青,大地润泽。云儿在走,鸟儿在飞,背了书包的小脸庞与山谷里的花一个样。晨雾蒸腾,水气重了,山河渐渐淌出赭石色的斑驳。午后,窗外温柔地划过了几行雨,轻轻探出头去让她抚脸,伸头回来,不知为谁,窗里竟响起了彝人悠远的歌,把苍凉与忧伤直唱进西昌的黄昏。

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歌声,飘荡在车厢的尘烟之上,又泻出窗外流进夕阳中。我坐在后排,对着时光轻叹。叹那好姑娘,叹那两眼泪汪汪。

你在悲伤什么

独自走过雪山与草原的姑娘

如果有人问起

求你说出他是哪个部落的猎人

我要找到射伤你的箭

跟他去算账

我默默祈祷那赞歌能够长久些,再长久些。歌声每句尾音微颤,恳切之情一遍遍敲打着车的窗,蔓延在殷红的土壤上,与落叶一起埋入沉寂的大地。

到达布拖时,夜色浓重起来,街上来往的人群难以分清男女,极宽阔的察尔瓦在昏暗的灯巷中移动,仿佛是硬朗、威仪的起伏山脉,裹挟着旷野的粗砂砾石而来,那是个脚底沾有红土的英武民族。

待到第二日天亮,街上有了百褶裙摇曳的声响,有了银饰店叮叮当当的动静,有了以鸡蛋壳来占卜的念念有词。一切,混在牛羊前往市场的尘埃中,混进男人英挺眉宇下的逼人目光里。跟在几条破旧却古典的青蓝百褶裙身后,走过布拖大桥,又经过几间灰黑瓦房,来到一片青葱菜地。人们行走在浓雾里,披察尔瓦的父亲在巡视土豆和萝卜,幼肩上背着草料的小姑娘正要和她的牛回到她泥泞的家。

之后,去往火烈的路上,凉山的色彩皆呈现出大块大块的浓艳。无云的蓝天,金黄的麦地,红色的土壤,大地色的蛇形围墙。火烈,我是随着那打麦场上的啪啪声,追着山上那赞歌的召唤,以及那察尔瓦下的坚定有力的脚步而来的。

赤了脚,着裤装的她,发丝与麦草一起混在山风里,面庞虽是失掉了些青春的饱满,但那笑容却是让人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在林茨的书中出现过一张侧脸,当年的顾盼一笑,而今已染了这一季的岁月丰润。她介绍我认识她的家人,又拿出百褶裙想让我拍照,还放下手中的活,领我到她人畜混居的家中吃午饭,在火塘边递上水和洋芋填补我的干渴与饥饿。她笑得灿烂依旧,端庄依旧。几年过去了,上次凉山腹地的相遇,仿佛就是那辆前往火烈的小马车,载着男人的梦想与女人的心,嗒嗒的停驻在了远山的赞歌里。

次年,在金口河至成都一列沸腾的绿皮车厢里,与两个彝族小伙子挤了一路。火车开得很慢,小伙子歌唱的也很慢很温柔。我为他录音,然后反复播放,与在布拖街上买来的凉山赞歌磁带一起,听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是要刻意保留下这充分的现实感,才好走完那山一程,水一程的人生路。

毒药?解药?(2009-10-22 21:05)
    我的天哪

 

  有的病可以用药来医治

 

  只有爱情无药可救

 

  最好的医生也没有方法对症

 

  安拉,安拉,安拉。

 

  --阿瓦提刀郎木卡姆片段

拉萨谣(2009-10-22 15:20)

如果,一个男人用尽气力让幸福照耀你全身,你,会为他写写诗吗?

如果,一个城市用尽炽烈阳光将你融化,你,会为他唱唱歌谣吗?

西藏,我为你的牧歌而来。我翻过了多少座大山,跃过了多少条河流,一直无缘听到你的歌。遇见就遇见,错过就错过。就像我不敢奢求货车司机,伴着温柔的尼佯河水,会为我唱支亚东的歌一样。在拉萨,更是不曾想像被音乐激活的生命。草原越野,爱琴海,月亮之上,旋律任着雅鲁藏布的波涛而去,一路奔放,一路豪迈。而我要的牧歌,那份清澈、宁静的单纯之美,此时,他在哪里呢?我要喊你的名字,我要哼着那动人的音符问每个会唱歌的藏族小伙子,我草原上的情人啊,你又在哪里?

牧歌,是摩登天空收录的根源中国——西藏一,CD中的其中一首藏歌。没有弦子的鲜明节奏,有的只是鸟儿尖喙里传出的轻啭,那是打通视觉、听觉,统治人灵魂的时刻,那是直抵心头的一束光,那是自由、明亮、静美的回响,守在北京的天空下,为了一个不染尘埃的男声,湿了眼眶。

牧场从冬走到夏,接羔的歌谣一遍遍唱个不停,像旷野里的花儿,一夜间漫艳了四周山岗,溪水淌着美妙的光,神鹰飞过,藏袍下的手,在古典的劳作。接着,日头偏西,原野沉寂,裹了炊烟与暮色的黑帐唤醒了还未归家的牛羊,远方只身打马的少年心头最热的,当然是,那卓玛的酥油茶。

墨竹工卡次丹唱的山南牧歌,没有现成翻译好的汉语歌词。我也不曾敢于自负的为他译首自己写的词,惟有,期待旅途中再次与他相遇。

拉萨的最后一夜,尼玛藏餐馆的咖喱土豆牛肉饭还未上桌,陷在宽大的藏式沙发中喝茶聊天,有人举杯,有人谈笑,也有人低落。正是放下茶杯时,忽地门帘一掀,一把弦子探了进来,背后是一个男人喜悦的脸,他朝着一桌有男有女的方向直唱开来。也许是桌上的两个男人马上放下酒杯把手伸进裤兜掏钱的动作,败了那艺人的好兴致。弦子声跌跌宕宕,转而向另外两个大桌飘去,一首昌都酒歌,一首我还不曾知晓的藏歌,欢快得如溪水一般,甜甜地流进每个听者的心里。女人低了头羞怯的躲在酒杯后,男人一起豪爽的干酒欢唱。

留恋那门前有夹竹桃的藏式小餐馆的声音。于是,请那艺人把弦子与酒歌也缭绕于我片刻,可否?琴声响起,男人拖了嗓子,把一双眼睛真诚地望着我,抱着心爱的弦子唱得嘹亮。瞬间,男人仿佛抹去了刚才在藏人前的谨慎与卑微,那坦坦荡荡的热情声音,叫人不知不觉瘫软在这个秋夜,醉在这酒歌与牧歌的美好中。

那一刻,生命被点燃,被激活了。

这时,后厨里也传来了藏女纯情的合唱,无穷尽的音乐力量啊,把我引向心底的未知,也把每个听者唤入了拉萨梦境。梦中大昭寺前石板唰唰作响,八廓街上嗡嗡的转经脚步,汇向布达拉宫的念珠的默默,白日里拉萨河谷阳光律动的脚步,夜半广场上的哭泣与欢笑,三轮车叮当着飞快划过街巷,繁星下寺中大转经筒的吱呀,还有,还有,阿妈的童谣和梅朵的轻吟……

拉萨。拉萨。从夜晚到清晨,我都在为你敞开我的窗,接收着一切源于你的点滴讯息,之后,我要再把他们变作,给你的歌谣。

 

邮件(2009-09-14 06:30)
   我终于在这个下着秋雨的午夜看到一直挂念的女子的邮件,尽管很短,但是对我已足够。这两年的时间里成长了许多,收获了许多,也失去了很多。几乎没有摸过电脑,过着似乎与世隔绝的生活,很平静,很压抑。时常想起你,尤其是在有雨的夜晚,没缘由的我会想起我们在女校教室里的谈话...没有机会看到你的邮件,不晓得是否你已经结束了七月的西北之行。我的婚期在国庆十月二日,是包办,强悍的是命运。我一直记得很久以前的一天你在短讯里说‘把煎熬看做人生的一部分’。这次是来兰州给曾经帮助过我的姐姐开斋,以后恐怕这样的机会很少。

     我们不歇斯底里,也不要太委屈自己,会好起来的,心里有个愿望也是好的。祝福我吧,请祝福我吧。

     我  挂  念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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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啊!当我站立,求你以伊斯兰保护我;当我安作,求你以伊斯兰保护我;当我入睡,求你仍以伊斯兰保护我!
真主啊!求你用冰雪的溶水洗涤我的心灵,求你涤净我心中的过错,就像洗涤白衣上的污渍一样,求你使我远离我的过错,就如你使东西方相距那样遥远一样。
真主啊!求你赦宥我们,求你怜悯我们,求你引导我们,求你保护我们,求你赏赐我们。




礼!


索非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