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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暴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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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暴牙儿的BLOG中图片以及文字,谢绝一切商业形式的转载。个人如有需要,还请与

小暴牙联系。

xyrlovetibet@sohu.com

 

博文
《卡瓦博格,也许我们都是你的孩子》
 
       卡瓦博格,也许最眷顾这世上心灵澄澈的孩子。当我们内心期许过多,山一程,水一程,千里迢迢与神山相会,你却总也愁云不展,不现真容,苦苦守候几日,也终抱憾而归。而孩子心底无一杂念,只因“山在那儿”,雪白又圣洁,天空纯净,心境明朗。
       “雪山可真高呀,真美啊!把我们的窗户都占满了。”孩子不由得赞叹着。卡瓦博格、缅茨姆、将军峰等梅里雪山十三峰,此行竟如此威严而坦荡的列队迎宾,以至于在车上,遥遥触及那眩目阳光洒满金山的第一眼,仍是忍不住流下长泪。这里是云南省德钦县,生态脆弱的“三江并流区”,云南省境内的梅里雪山最高峰——卡瓦博格峰,海拔6740米。飞来寺门前这条尘土飞扬,大货车、越野车、长途车呼啸而过的道路,就是连接云南与西藏的生命通道214国道,也是一条人文与自然交汇的景观大道。而梅里雪山,也是藏族人心中的佛教神山,每年烧香叩拜神山的信徒如同金沙江之水,绵绵不绝。
        当年孩子两岁时,也曾独自裹挟在这河流中,从远方赶来赴那神山的一面之约。旅程尚未开启就一路希冀着日照金山,企盼着那最绚丽的时刻将为自己完美绽放。那时,心就宛如浮在金沙江上的一叶小舟,一头撞进入峡谷后,就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日夜跌宕奔流,在连绵的雨季更不曾为谁而过多停留。那一年,孤独地站在清晨的雨水中,遗憾的面朝浓雾中的神山默默许愿,等孩子长大那日,愿今世有缘一起再共赴梅里之约。
        时光不曾停下脚步,心上的扁舟在大山大川间也未曾停止奔腾。年复一年,静待花开,过程漫长,个中滋味,如同寻找诗与远方的旅程。有时当我们真正降低高度,以孩子的天真视角用心观察一粒沙,一颗种,一条河,一个民族时,竟才恍然悟出,也许旅途只是我们向往永远作为一个孩子的媒介,以一个孩子自然的情感交流方式去领略世界的美好,是多么从容,多么自在。
        然而时光,总是会厚待每一个拥有孩提般心灵的人。在那间明亮异常,神山把整个窗霸屏了的室内。走动的微响,与孩子一起喘着粗气的呼哧动静,蜡笔涂色的唰唰声,翻起一页书的哗哗声,给老师和长辈寄明信片的静悄悄,甚至是微尘的轻叹,这一切仿佛都在梅里雪山的威仪巡视之下,卡瓦博格孤独又审慎的俯瞰着这群前来朝圣藏地阳光的子民。阳光耀目,时光奢侈,浪费一整个午后的充沛暖阳,又如何?孩子一般静静的去描绘心中的图画,那样莫名的感动,你多久未曾享有了?
        光影在画纸上一点一滴的移动,尚未察觉,日照金山竟已开启了那最辉煌的一幕。冲上楼顶,伫立大平台之上,在瑟瑟冷风中与孩子一起守望日照金山的无言幸福与满足,珍藏的,难忘的,就惟有深深埋进心底吧。人世间的情分,与梅里神山的缘分,在雪山那天边的金黄、玫红、暗红、灰黄大手笔的色调晕染中,卡瓦博格向世人馈赠了他圣洁的箴言——相遇即永恒。
        1989年中日联合登山队,那些长眠雪山的十七勇士,何曾不是与卡瓦博格这场永恒相遇的孩子?晚八点,日照金山才徐徐落幕,在眷恋与不舍中迎来了太子十三峰雄壮逶迤的剪影,卡瓦博格此时犹如一位失语的藏族老人,默默凝望,静静守护,自我的一片心灵家园。在雪山暗夜的笼罩中,未开灯,与孩子相对而坐,淡淡说着那些梅里往事,只因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山,就真的不愿再走了。与孩子说“我也不愿意走了。”
       落幕总是伤感,于是与孩子一起下楼烤火、聊天。孩子守在温暖的炉火前,双眼紧盯着正播放的《卡瓦博格》纪录片不愿离开。火炉上的热茶,滚了又滚。纪录片中的神山,太美,太美,美得宁愿让人用生命作赌注来亲近那一分梦中的真实。一张张鲜活的脸庞,一个个矫健的身影,竟一夜间被雪崩集体留在了神山,与卡瓦博格成为了永恒的一体。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不觉眼中跌落的如沸腾茶壶一样的气泡,被孩子一遍遍捕捉了去。卡瓦博格,凭着那直抵人心的召唤,接纳着众生的孩子朝觐他的真颜。在卡瓦博格,选择留下的永远留下了,选择离开的永远离开了。
       繁星当空,猎户星座高悬天际,与孩子商议着前方的旅途。二者自己决定,一条是去往神山脚下的雨崩村徒步,一条是走214国道经318国道进藏。的确,这两条路对于成年人来说,都是需要勇气的抉择。那一晚,独自把所有的食物、饮料、药品打包装好已是深夜。窗外明月孤悬,注定辗转难免。一个刚过了七岁生日的女孩子,到底能不能经历海拔3000米,不断上升,上升的18公里崎岖山路?寂静的山路上,只有我俩相依相伴的身影,如果一切顺利,能天黑前成功进村,就算胜利。
        车止步于尼农山脚,孩子欢快的跃跃欲试状态,不仅扫尽了之前所有的重重疑虑,反而一路以非凡户外全能小女神的姿态,一步步引领着妈妈一同踏进那梦中的家园。最初在一段抬升很快的碎石坡道上,孩子就遥遥绝尘而去。气喘吁吁地跟在最后,远眺金沙江,江水碧绿,浩荡而壮丽。进入白马雪山峡谷后,与威严群山和一路冷杉相比,与一队人高马大的同行者相较,孩子的背影实在小小的,手握双杖,边走边跳的模样,不由得从心底钦佩那个小小身子里的能量。
与同路人一并行进的成熟,拾起石块筑一个玛尼堆的从容,对自己体力、能力的自信,全程未怨一声苦与累的毅力,敢于攀登向前的勇气,都在孩子一路的山间回望中,不断被放大,放大。也许,成长本就不需要过多的鲜花、掌声、证书。我就是我,那个会飞的,自由飞翔的我,若是久久住在心底,就是最好的人生。
        那个清溪畔的孩子背影,那个木栈桥上的孩子背影,那个咫尺雪山下的孩子背影,那个农舍前的孩子背影。终有一日,孩子的心会如展翅的小鸟一般,迫不及待的飞出心房,不再回首等待你迟疑追逐的脚步吧。寂静的雪山峡谷中,停下匆匆步履,静心倾听各自的心间回响。远处的雨崩下村飘着温暖的炊烟,森林在各式自然的律动声中,渐入暮色。
        孩子说,“雨崩铺满松枝的小路踩上去好软呀。”
        说,“那个像穿了背带裙的雪山真有意思。”
        说,“从没想过可以坐在飘雪的秋千上望着雪山。”
        说,“雨崩的黑黑森林里,没有精灵,妖怪和老妖婆。”
        雨崩之行,一路那两个孩子般被放飞的灵魂,会是相遇的永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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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0 10:30)

将踏上回程之旅的最后一个悠闲午后,沙溪的阳光厚厚铺满一地的温暖与倦意,懒得动弹。于是,就在那时,和老槐树咖啡馆的邂逅,正是恰好合心合意。

“阿姨,麻烦您帮我来杯咖啡吧。”

阿姨扭头喊着,“老张,一杯意式浓缩。”

那一间小小的,朴素极了的咖啡馆门前,一棵高大沧桑的老槐树洒了满地的遒劲树影。树影下一对两鬓染霜的老夫妇,在戏台旁的木屋里忙着做咖啡,调鸡蛋酒,香蕉奶昔。他们俩,是这间咖啡馆的主人。

 

咖啡豆在机器里,噼噼啪啪的磨碎了。

香气瞬间溢了满室。我们都没有坐下来,仿佛上街遇到的老熟人,站着热乎乎地说几句贴心话,就又去忙各自的了。

老张推开柜门,走出吧台,笑盈盈的给我递来了咖啡,问着“从哪里来呀?”

“北京。”伸手接过那杯浮着热气的浓郁液体,忍不住也有些好奇地问,“您老家呢?”

“我们从深圳过来的。”

“沙溪,怎么这么静啊!”心想自己为沙溪留下的时间太少太少,这份遗憾又不忍立即说出口。

老张的老伴接过话茬儿,“很多来沙溪的人都说,最爱这里的一份清静,但不爱静的人,就说这里不热闹,不好玩。我们有时回深圳,都不习惯了,太热闹了,人太多了。来来来,来这边坐吧。”

我们在那不施一丝粉黛的原木桌旁,一坐就是一下午。

 

“我妈妈退休了,现在也越来越不习惯在北京了,这不,上山东海边住着去了。”

“那多好,退休了就该有一份自己想要的生活,为工作,为儿女,为父母,一辈子很快很快的。你看我们都老了,还不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吗?”

“嗯,是啊,您,和我妈妈挺像,也是戴个眼镜,头发有点灰白了。她现在帮着在家带宝宝呢,下次带我妈来沙溪,您一块儿肯定聊得来。”

“宝宝多大了?”

“才一岁两个月,女孩儿。”

“很想她吧?我们女儿现在在英国留学,你看都这么大了,有时还是很想。”

“嗯,是啊。我发现了,墙上的照片,还有电脑桌面都是您闺女,老爸会更想闺女吧?”回头望向老张,他正细致的为每一个杯子擦干上面的水渍,我们之间的谈话,他却是点头默认。

 

“我女儿刚出生的那段时间,就忽然觉得小女孩儿要照顾比自己更小更小的小女孩儿了。开始我们在湖北老家,后来去了深圳,慢慢的上学了,一步一步陪着她,她高考前的那段时间,是我最紧张的日子了,后来考到了你们北京的科大。上了一年,放假回来说,妈妈你一定要支持我,我要去英国读书,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没想到学校的英语资格考试,她一下子就考过了,我本来还想着她肯定考不过,我也好慢慢的有个心理准备。不过我女儿真是很懂事,每年放假都过来看我们,给我们帮帮忙。”

“那您的咖啡馆有义工了。”我们都笑了。“阿姨,其实,我也会常想着闺女远走高飞的那一天……唉,总是好的吧,该来的总会来吧。有时回想,她出生那时,我们就开始离别了,脱离了母体就是两个各自独立的生命个体了……”说着说着鼻子有些发酸,却猛然发觉这是一场母亲间的对话,开始怀疑自己竟有这样一番分量,能同一位作为过来人的长辈平等对话了。

“做母亲的好处就是,看待周围一切的视角和态度都不一样了。”阿姨边说着边望到门前的一盆盆杜鹃花,眼神不再惆怅。

人生的相遇,有如一场旅行。欢欣,悲伤,孤独,遗憾……交替上演。一次人生角色的互换,竟收获来了多少未知的美好邂逅。人在旅途,我们如此轻易地走进了另一个人的心灵深处,我们相隔万水千山,阳光下却为同一母亲角色,泛起生命底色里那亘古不变的柔情。杯底的一抹咖啡早已凉透,舍不得离开,这场大地上最美的旅行,这场游走于大地之上成功找回自我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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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1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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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分类: 吐气若兰
妈妈腰酸背疼,一头栽倒在床上,妞儿趴在床头很认真地说,“妈妈,我给你揉揉背吧。”
说完就卖力地爬上后背,用软软的小手揉啊揉啊,问着,“妈妈,你舒服吗?”
妈妈眯着眼享受着,“舒服,舒服,太太太舒服了。”
最后又爬上妈妈背,准备用小脚丫再踩一踩。
妈妈被妞儿的小脚丫折磨得很爽,小朋友有些着急说,“你别吭气呀!”
妈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对妞儿说着,“妈妈有你一个就够了,妈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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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4 0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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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

分类: 吐气若兰
某天妈妈心情不错,拿出全套的化妆品开始涂脂抹粉。妞儿在一旁也按捺不住,憋了大泡臭尿尿,兴奋得上窜下跳。对着镜子把脸蛋,眼睛,鼻子,都成功涂满了腮红。终于赶在爸爸下班回家前,华丽变身小花猫妖妖。晚六点半,爸爸推门进家,看到我们的华丽变身,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在吃饭桌上,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她是老妖,你是小妖。”妞儿瞪大眼睛立刻反问,“那你呢?”爸爸面对质问,答得也毫不含糊,“我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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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2 20:08)

◇   世代歌謠

 

开篇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

赛帝玛丽亚
可爱的一朵玫瑰花

赛帝玛丽亚
那天我在山上打猎骑着马
正当你在山上歌唱婉转如云霞
歌声使我迷了路

我从山坡滚下

哎呀呀 你的歌声婉转如云霞

 

是这首来自中亚草原的旋律,每晚将我身旁的小人儿唱入梦乡的。缓缓的节奏温柔又舒展,好像一匹小马驹驰骋在草原,跃过山巅,奔向彩云的样子。小人儿一下子听出了些许西域味道,边吃手边做着乐曲赏析,说那是清真寺做礼拜的歌。日日夜夜,来来复复,多年后,忽而发觉儿时的歌谣仍动人地停在那儿。好像《城南旧事》里唱着“长亭外,古道边”英子的那双眼睛,从未因时光而走远,她住在心间长久而美好,宛若一朵羊羔般的白云,丝丝缕缕都是无邪的纯真。

局限在特定区域内的民间歌谣,经由母亲之口传与下一代的小妈妈,由父亲之口传与下一代的小爸爸,一粒粒歌谣的种子就这样飘过山间,跨过海洋。而后被李叔同,被王洛宾,被一代又一代的诗人、歌者拾起,用他们全部的情感,传唱着心底的一份真挚,一份纯粹。那些来自乡间歌者心上的吟唱,每每近距离聆听,蕴藏在血脉间的清新流畅,总会让人格外动容,格外心醉。

好像那年的侗乡行板,寨子里的人都是民歌手。孩子们也似乎是在走路,吃饭,穿衣之外,不知不觉就增长了歌唱的本领。那个温润的午后,与一江清水相伴而来。肇兴街道泥泞,檐下不时落的雨,打湿了鼓楼里欢畅的芦笙,也打湿了风雨桥上婴孩的脸和妈妈手中的纸牌。

冬季的侗寨,幸运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降临。那是生命在大地上撞响的最强音——喜宴。木楼门开着,灯光有些昏暗,酒桌有些简陋,里面却淌着大地酿造的芬芳,于是进去讨杯甜酒,在这正月的好日子里。闺女两天前过了门,父亲仍意犹未尽,大碗里同样殷红的炖肉,杯子里同样醉人的甜酒,还有同样喷香喜庆的粉红糯米饭。在父亲的带领下,席上诸位情绪高涨,酒杯起落,歌声飘曳。为了新人,为了亲朋,为了鼓楼,为了山河,为了粮食,还有仁义礼智信,举杯歌唱吧,在这个醉人的夜晚。

侗寨里四处都浮着歌声,比酒更浓更醇的是侗族大歌,是年过半百儿孙绕膝的阿婆们的歌队。那歌声沉实、明润,凝厚的有如包浆,岁月的韵味到底是小黄的少女歌队无法比拟。阿婆们肩并肩坐成一排,歌唱时她们的目光焦点全在那蹒跚学步的小孙孙身上,他不时扬起的天真笑脸,让阿婆们久未配合的声音,涌出汩汩温柔的慈爱。阿婆歌队咿咿呀呀和声背后的笑颜与轻叹,曾经的年华与光阴,也许惟有流逝,才画得出这陈年的涟漪。一切如侗乡檐下那高高挑起的侗布,泻下的蓝黑光泽和着木楼的纹理,光线下的细微变化,好像一首未完的侗歌,熏染着经年的生活,点点滴滴储满那与音乐共生的命运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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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流年的青春时代,极衷情于民间乡土艺术,固执得认定那里面,有经得起岁月的乡野风尚。为了心底那份至真至纯的美,说不清到底从何时起,背起了侗乡的绣包,穿起了刺绣盘扣的麻衣,就连同脚底的一双绣花鞋,也是针针手工出品。就这样在大地上且游且吟,为着一段往事,为着一曲歌声,为着一个族群,还有那红妆梦里的剪纸、刺绣。揣着如此简简单单的意念,就这样出发了。庆幸的,是那扇乡野风物之旅的大门,竟如同大地般宽厚得徐徐向我开启了。

那些年,每日清晨听着民歌小调醒来,写上几笔刚得来的民间诗集。然后背起行囊,终日往返于图书馆、书店的民俗书架之间。认真记录下一本本,关于手艺人的收录笔记,关于各类族群的田野调查日志。从绣娘指尖的绣品,到乡间农人耕作的犁筢,从有形的物品,再到无形的歌声,从手艺传承人姓名,到作坊村镇地点,纷纷详录在册。甚至为此,还专门请教过邻居家的北大民俗学专家。

那时曾有过些很奢侈的想法,若生活如宋代“采诗官”一般,日复一日的游走于民间,不断采拾田间地头的乡野芬芳。待日后分门别类整理成册,流芳后世,历久弥香。如此,一生将甚是美好。

忽一日,天公作美。在京城的某处旧宅府邸,觅得一段好姻缘。渐渐,告别了那个惟有青春是最好的时代,思量着人生都需要重新出发了,也该为自己的民间乡土之旅重新释义了。于是,在某个“今朝风日好,或恐有人来”的午后,再度端详,掌间那些旅途中得之不易的手工艺品。阳光下,仿佛它们也沉淀出了岁月的包浆,温润朴拙,贴心合意。泥娃娃眉眼处的娇憨,红纸上凤穿牡丹的柔情,木雕上喜鹊俏枝头里的蜜意,丝丝扣扣流淌着艺匠的人生底色。

他们是在人生的哪个阶段,成就了我手上的这件艺术品?他们现在也同样进入一个崭新的人生阶段了吗?他们是属于大地的,我也造化于此。那些旅途中相遇的人们,也许还会,再见,再见时,我会带着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艺术品前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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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1 17:15)

◇   情意城市

 

开篇

 

说来也许好笑,一种食物,与一个城市。一种味道,与一段记忆,他们之间总一种难分难舍的姿态。或让游子们为之魂牵梦萦,或让吃货们为之牵肠挂肚。一种由舌尖上的味蕾,牵出的一段情真意切的日子,往往最能让人记住一个城市的好。

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有几个不爱重庆火锅里,那麻辣火爆点燃青春味道的?谈恋爱的,早点手捧一碗精精致致的苏式小馄饨,怎能不生出一颗温温软软的心?孑然一身的,为那烧饼夹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浓浓酱香折服,怎奈外表素朴平实,内里清香馥郁的相亲对象如此难寻?结了婚的,匆匆来一碗端正踏实的牛肉拉面,化在清透醇厚汤中的又何止是暖胃的舒畅?退休了的,午觉醒后不来一客馒头与一杯清茶,怎觉整日生活竟都失掉了滋润细致的水乡气韵?

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节奏和韵味,各自有着独特的驱动其生生不息的脉搏。我们在都市群落里聚居,习惯了我们所生活居住之城的姿态,火辣的,朴素的,温柔的,直爽的,摩登的。在令人目眩的城市蜕变中,我们每个人有意无意间,都在用一段段意味深长的情感,记述着,我们生活着并深爱着的人间之城的变迁。我路过你的城,也许被推土机、起重机演奏的打击乐所迷失,你路过我的城,也许在一个夜晚留下了许多情。

我们在城市与城市间寻觅,倾心于特立独行的都市文化,追求复古与时尚的齐聚一堂。多少次,我们在应有尽有的杂烩都市梦中,找寻已消失和将消失殆尽的幽情。多少次,在城市绚烂多姿的遗忘背后,我们选择回望,回望吧,那一座城市往昔的真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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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1 17:13)

◇   寂寞河岸

 

开篇

 

那年初抵镇远,时光停靠在标准的旅途黄昏站。夕阳映得绿皮火车里外通亮,映得秋日大地也耀目一片。自怀化而来,绿皮火车也是悠悠,一杯咖啡,一份凝望,穿过潕水的悠悠清丽,更温暖一些的是,任着光的拉伸流进舞阳河及那座旧石桥的斜阳孤影。一条河,一座桥,一个人,原来是可以就这样,在流动的空间淌进一本叫凝固的历史书中。

如果没有相遇,那么就找不到急切的理由,如果没有错过,急切的又只是那一刹的人约黄昏吗?出站打了辆车,直向那温柔河上的桥。祝圣桥古雅而斑驳,在那桥上的魁星楼小坐,正是下学了的小人儿,背竹篓买菜归家的妇人,牵手谈情的小儿女,还有那隔着一江碧水画画的,拍照的旅人们,无不被这水,这桥所打动,匆匆而深深的望上一眼。单这一瞥,镇远已是悠悠两千载。被一缕温婉河雾缭绕的太极城,被一条擎天的湘黔铁路划过的飞檐翘角,被一弯渡船的澜影柔软了桥上人的镇远啊。你曾那样朴实的留在我记忆深处,平凡的掂的出分量,我不愿轻易的,将你们与之对比,进行衡量。

白日浓重雾气笼着的老屋旧巷,沿山而上的台阶,有些清冷,有些湿滑,有些幽幽。岁月不动声色的在豆腐坊的石缸中,在窗前婴孩的啼哭与梁下雏燕的飞落间,静静地淌着,时光的手仿佛只轻轻向前一推,光阴逝水,就已百年。

夜间浮着米酒香的小馆子,只有三两客人桌上腾起的菜香和着馆子里嗡嗡的电视声响。店家对小镇生活引以为傲,冷了乏了,喝口酒,春花秋叶,寒来暑往。长空出蛟龙的镇远,夜色寂寞,曾在那河岸古巷中留了些痕迹的,有发生,也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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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1 17:11)

◇   荒蕪山崗

 

开篇

 

荒草萋萋,残垣断壁,老树昏鸦。儿时记忆中的圆明园,永远泛着老照片的发黄底色,它最不缺少的就是一份荒芜。那大片大片的芦苇荡和松树林,是水鸭子,螳螂,蚂蚱,松鼠,刺猬们,天堂般的安乐窝。

晚秋时节,日薄西山。小小少年,攀上大水法上的一块残石,上蹿下跳,玩得正欢。那正是无忧无虑,乐陶陶的年纪。一会儿累了,坐在那残石上静静休憩,风中一串雁鸣,整齐如行掠过天空。不知为何,忽而那颗小小童心上竟轻轻划过一丝烦恼,怎奈那悲凉之情在空中飘飘落落,引得一种思念,那远在异国他乡的母亲。将要爆发的烦恼,占据了这小小的身体,那荒芜中的几多善感,也许竟是由年少时的累积而来。

多年后,一个寒气逼人的隆冬季节。独自一人站在黄土高岗上,望向晋陕峡谷夹持住的一条白色巨龙,缓缓在眼前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无可奈何向东流去,一颗心被彻底的荒芜击倒了。冬日里,黄河上的浮冰,有如巨龙的鳞甲,随着河道冲击着河岸。两岸深切的峡谷,牢牢把这条巨龙嵌在山间,动弹不得,咆哮不得,惟有静待山岗间的命运安排。那一片高高隆起的灰黄色峡谷,连绵起伏数百公里,与一条大河日夜相伴,与之相伴的还有峡谷两岸的土窑人家,这一世的守望已是千年。

大河,深谷,青天,天地间的荒芜自不必多说,好像一颗干瘪的枣子空落落的挂在枝头。有些土窑早已被弃,人们举家搬去了城里。有些,却并未因大地的荒芜,而荒凉了土窑里的人心。窑洞里的剪花娘子,拉二胡的汉子,汲酸菜的老婆婆,他们用各自的生命演绎着人间的至美篇章。在陕北,与沿河而居乡亲的几日相处,启程再走过那些无尽的苍茫山岗。胸中满满的情感,如同行囊中塞入的梨子、地瓜、枣子般,回味起都是充沛的甘甜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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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4 07:07)
分类: 吐气若兰

妈妈有早起的习惯,看书,吃早点,腰伤后享受几日闲暇。一会儿听见卧室有动静,悄悄过去看看。妞儿正端端正正坐在床上对妈妈笑眯眯呢。妈妈说,“起来啦,小猴儿。”妞儿点点头,很肯定地道,“我是马若兰猴,他是爸猴,你是妈猴。”

 

腰伤的几天都是爸爸带妞儿,有天妞儿推门回家,有些悻悻的,冲回屋里去找玩具。妈妈跟过去问,“是怎么啦,乖乖,在外面疯的不开心吗?”妞儿说,“我一个人流浪回来了,没有小朋友跟我一起流浪,我一个人流浪回来了。”反复念叨了几遍,妈妈听得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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