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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ll-e》是一场很好的生态隐喻。我喜欢它,不仅是因为一个人也喜欢。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人类实现自我救赎的超验想象,虽然我最终还是悲观的,但偶尔藉由某些虚拟的幻象,把自己从宏大的悲观中解救出来,实在也是一件阿弥陀佛的事。某舍友常说: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其实,我们真应该经常饶了自己。

 

(一)

    如果仅仅从所谓环保的角度,去解读这样一部精致的动画电影,似乎显得诚意不足。我一直以为,环保的吁求并不足以改变世界的最终走向。人类从洞穴出走以后,就从未回归,就一直在通往自我毁灭的大道上一路狂奔。

    虽然有时候童心未泯,但对于每年都要火上一部的迪斯尼大片,我是很少光顾的。一来自恃老成,以为那是骗骗小朋友的玩意;二

jiangbei先生是我们系很有个人魅力的老师,我曾有幸受过他的赞扬与怒批。今天看他的博客,有这样一篇文字,转载出来。唉,人之一物,太难了,难得有趣,难得无聊。

感叹世界的复杂性

      
      刚刚看了电视上董倩与才旦卓玛的“面对面”,心都乱了。
      才旦卓玛与《唱支山歌给党听》的故事感动了我。这支歌是这样唱的: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把党来比母亲,
        母亲只生了我的身,
        党的光辉照我心。

        旧社会,鞭子抽我身,
        母亲只会泪淋淋;
        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
   &nb

两组照片(2008-04-20 02:38)
不想说话,贴两组照片
 
 
第一组(学校边上的植物园)
 
 
 
 
巴黎,果然巴黎(2008-04-09 00:42)
 

    忽然对自己迷惑起来,然后是身边的这个城市。这个在日渐亲切之后,又开始心生厌恶的城市。4月6日的午夜,奥运圣火到达的前夜,我终于见到了久久痴盼的雪,而且大如绒毛。打开窗,我兴奋地喊叫,忽然发现很多法国人的窗户也是亮着光的,还伴随着时隐时现的闪光,我想,也许他们也已经几年没见过雪了吧?法国人是浪漫的,与我一样,在尽情地弥补逐渐远去的稚嫩。那一刻,我觉得,在巴黎生活是一种幸福的过程,在萨特与特吕弗幻化而成的春风中,空气里满是感动的味道。对着撒撒扬扬的漫天飞雪,我温暖得想哭。 
    天亮之后,天色出奇明亮。一切雪夜里无从知晓的东西,都从美好中钻了出来。然后我经历了一生中最有“战斗性”的场面。我赶到地铁站时,已经人潮汹涌,博士生联谊会的头儿热情地给了我一面国旗,我们一路游动到了埃弗尔铁塔下,行进中,不时遇见几个法国人举着“雪山旗”向我们挑衅,我们便高喊“bienvenu a beijing”(欢迎到北京),这是一种柔软的还击。我笑称,我们这个队伍就像一只

情人节去探望特吕弗(2008-02-16 05:04)
 

 

        2008

雪灾(2008-02-03 02:03)
    虽然没见过雪,但国内的雪灾却也让自己触目惊心,看来什么东西都是过犹不及。任何一种美丽,一旦超越了某种无形的界线,便不再具有审美的意味。三千年以降,美女无数,既可美若天仙,也可美若毒蝎。或如巴黎的涂鸦,一旦攀满了你看景致的车窗,个性之美,果如其乎?太美了,会让人难堪的。雪本无过,乃人祸耳。

    遥望东方,盼雪早停。真要下,便移一些到巴黎来吧。
青红(2008-01-29 02:50)
    我又开始想念家酿的青红。二十多年来,母亲总会在年中用蒸熟的糯米、粗糙的红粬、偶尔还加上一只洗剥干净的大公鸡,酿出一坛暖玉一般的青红。待春天来时,舀出一瓢,用炉火慢慢温热,一到火候,芳香就会像雾一般弥漫出来,还没喝便已醉了。
    冬天放假回家,最惬意的事,便是斟上一壶热腾腾的青红,就着三姐烹制的荔枝肉,杯尽菜无,那一刻恍若神仙。
    又到了年末,今年家里事故频生,父亲摔断的右腿成了我们全家的牵挂,母亲是没有心绪酿酒了。我在巴黎,用乡愁熬一碗青红,那曾经让我无比憎恶的故乡,此刻也变得异常亲切。
    青红,故人的酒。回肠荡气,轻歌徐舞。南安楼的兄妹们,也曾受过青红温暖的照顾,美女如李薇,亦对她爱恨交加。
    今夜,我喝着异国的酒,对自己说:生日快乐。
冬至写一首诗给朋友(2007-12-23 05:42)
 

 

 

    酒温似虫,懒散地挠我。像冬天的一树梅,风中总有清香如雾。可惜梅是国内的香,巴黎即使有梅,也长不成林和靖的疏影,熬不出陆放翁的香泥。

    入冬之后,我开始想念一杯青红老酒,以及举杯的朋友。在卑微肃杀的寒夜里,我们高傲的酒气却氤氲而上,连路边一豆淡淡的黄灯也是温暖的——我真的想念,那时那刻执杯的手与几颗无忌天然的心。

    我们在渐渐老去,我的哥们与姐们,我们按着道法自然的天理娶妻生子、养家糊口。我们不时卑微地活着,偶尔高傲,却总是蝇营而狗苟,作着穿隙的白驹与撞墙的南生。时光流年,定不会再有同样的寒夜,想起群酌的灯影。而此刻,在这一端,我忽然便想起,并且开始不可抑制地怀念。

    Y,我们依然是兄弟,我是你家乐园的干爹。那段骚动难耐的青春,我们一起捱过,为了两三百元微薄的家教费,我

左岸的阳光(2007-11-24 04:58)
 
巴黎的早晨,阳光总是妩媚的,轻飘飘地就渗进我的窗台,钻进我微凉的被窝。窗外是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面长着两棵树,一棵是枫树,另一棵也是枫树。其实在边角处还长着一棵,当然也是枫树。枫叶已经红过了头,在阳光中泛着紫色的残艳。草地的左旁,是一块安静的运动场,足球与篮球合二为一。之所以说它安静,因为从未见有年轻人在上面挥洒汗水,只偶尔见几个小屁孩呼啸奔跑,拿着足球往篮筐里扔。于此时,我当然是心痒的,毕竟从未在异国的场地上纵横驰骋,更别说升国旗奏国歌了。

午后之后,阳光开始变得多情。在这样的阳光下,

巴黎最初的探戈(2007-10-13 14:34)

    从上海到巴黎,像是一苇渡江。从一个夜里到另一个夜里,什么疆界都没看见,就跨越了国土。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起,我就滋生乡愁了。开始疯狂地想念每一个人,小章鱼、两边年老的双亲、兄姐与朋友。

    中秋后的秋天,就真的是秋天了。上海如是,南京如是,福州与厦门应也如是。而巴黎,已经潮湿。街头上,鸽子肥硕而自信,慢悠悠地在我身旁稳稳翘行,浑似一群大腹便便的老财主。而我,却也丝毫没有异乡异客的卑微,路上行人薄稀,走上十来步才能见着一个“老外”——当然,在这里,自己才是老外。在地铁的阶梯处,也总站着一两个弹唱的乞者,面前摆着吉他箱子,自顾吟唱,也不在乎有无硬币抛将进来。刚下飞机,坐地铁到大使馆,对面就是一对年轻男女(似乎也不怎么年轻,反正看不出来),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虽然在法国电影里早就见得多了,但还是有一丝东方式的尴尬,至少眼睛是无所适从的,只好扭头看站点,但脖子便遭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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