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开始的时候,我在非洲。
收到了内封拒信以及中国宿舍不允许入住的消息。
我坐在床上哭了一场。
这一年结束的时候,我又收到了来自同一所学校的拒信。
所有事情的知情者都不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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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须知,那时的一半情景已经被我忘却。为何总不觉得他已经远去?]
某个夜晚我把这一年的日志一篇一篇看过去。一边看一边流眼泪。
我想内该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一年发生的一切哭泣。
上一次是凌晨的街头,我刚从一场聚会抽身而出。
背后关上的门里还有肆意的喧嚣。
一个人走在午夜的街上哭花了眼。
后来我打电话给你。
我听到无数版本的宣判。
洗了遗照。定了寿衣。
我才知道原来死亡之后还要有内么多事做。
我常常觉得内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活着总要面对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
低着头说自己并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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