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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了一部大概名字叫做《少女大盗》的电影,中文译名有点不太到位,英文的片名我又没有留意,总之不是关于什么美少女大盗的,主角算是三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当然内容与偷盗有关,也谈不上什么新颖,只是三人中没有一人是专业的,也没有花里胡哨的高科技工具,没有动作场面,搞笑的镜头也比较少,故事也不算曲折,仅仅存在一处紧张的地方和一处阴差阳错的镜头,一部平静的电影,因为讲述的是三个平静的爱上了各自看护的艺术品的老爷们的平静故事。
其中一位罗杰,几十年的看护,让他爱上了画中沙滩上的少女。也谈不上他的精神出轨,只是他对于妻子攒钱去佛罗里达度假的计划不甚感兴趣。在他成功盗得自己心爱的画像完成了佛罗里达之旅后,却发现沙滩上的妻子彷如画像上那位沙滩上的女子,于是他离开了存放画像的地方,影片结束。
于是我想,其实,生活肯定是琐碎的,甚至是有些烦心的,但是也许偶尔换个角度看看,会发现身边始终陪伴着自己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自己一直深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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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写两篇文章是不是算是有点高产了?尤其是对比着我这一年来没怎么写东西的。应该不算吧,因为在这个时候,我更多的还是不知道自己想要写什么,还不如傍晚时转载的《天下有情人》的歌词呢。脑子有点乱,其实自己起身晃悠晃悠,觉得自己不该乱的,尽力了,除了对不起的事情没有什么问心有愧的(我这么说是不是属于直接偷换定义在那儿说废话啊),我也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去理解,也许我想表达的就是觉得自己做得还算可以吧。
不过我说了,爱的谦卑性,似乎做得永远有愧,或许爱情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从小爱情小说的基础就没有打好,词汇量匮乏,或许也是对于爱情缺乏深刻到词汇的理解,只是知道自己爱了,觉得做得更好了,那么就该是爱了。没有直线上升的爱,就像没有直线上升的人生一样,即使纵坐标不断的提升,但是心理的横坐标总会发生改变的,只是希望由此通过微积分算出的爱情的面积,至少是在增加的。所以无论如何,开着QQ亮着头像那只眼睛的一盏灯,只想让她知道,It's been NEVER that i've been gone。
亮着头像的期间,翻看了我博客上的评论,很多都是匿名的,我也忘了好像的谁是谁,也有网名留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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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万分痛苦,还要什么身体上的煎熬。
让她失望了,就像晚上一脚踩进大雪坑里,扎在那儿算了,冰死我吧。
街边超市飘来齐豫周华健的《天下有情人》,一首很久未听到的声音,关于爱,以前似乎沉迷于它的节奏,今晚专注于它的歌词:
爱怎么做怎么错怎么看怎么难怎么教人死生相随
爱是一种不能说只能尝的滋味试过以后不醉不归
等到红颜憔悴
它却依然如此完美
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才能够体会
爱是一朵六有天飘下来的雪花还没结果已经枯萎
爱是一滴擦不干烧不完的眼泪还没凝固已经成灰
等到情丝吐尽
它才出现那一回
等到红尘残碎
它才让人双宿双飞
哎…
有谁懂得个中滋味
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脸上拍雪之后,再也不想她离开。
难得有爱情,下雪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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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木马乐队的《果冻帝国》:
谁伤害了他?
他又为什么哭泣啊?
一直没有说话
久久的眼睛不眨
时间一定是停下来啦
所有的人都凝视着他
他却孤独得像一个玩偶的国王
内心冰凉
他是个傻瓜
和别人不一样
他生来就注定了是个玩笑
并不能正常的思考
世界在说谎
青春在谎言两旁
一切都流逝了
唯独他还在寻找
他拿到那片钥匙了吗?
能不能及时离开呢?
他的眼睛像是快融化掉的果冻
看不到方向
他是个傻瓜
和别人不一样
他生来就注定了是个玩笑
并不能正常的思考
那么多微弱的光就快要被风吹灭了
在那些奇怪的梦里竟还来不及逃跑掉…
可是再也不能吃果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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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敢睡觉,怕再继续前几天晚上梦里扑克牌上的花色,说是怕,其实花色有好有坏,或者说,与花色无关,梦里有输有赢,有疑惑也有清晰,有希望赶快逃跑的也有希望可以继续打下去的牌局。
暂时不想睡觉,怕浪费了这心情,心情很差,内心很疑惑,疑惑疑惑的原因,当然心情一时很难转晴,疑惑也许也长时间会继续疑惑,当然睡觉还是要继续,只是能蹭一会儿就再蹭一会儿吧。
说不好现在的我是自信还是自卑,当然人人都是兼而有之,只是比例不同而已。我有我有的,我没有我没有的。有的有是模棱两可的,有的没有是明确的。头发帘依然过了眉毛就卷曲,钱却是依然如此紧张。有时候也无畏,反正怎么也能活下去;有时候心里却总是咯噔一下,因为没有总归是没有。所以有时候也是极其尴尬,也产生过占为己有的想法,可是终归要明确物权,毕竟自己还有两手。仔细想想,如此这般,也就无所谓自信自卑,终归是属于独立的人本身,所以什么两天没洗头发,什么周末到家了才发现剃须刀没带回来的,胡须上头发下都是自己的眉毛鼻子眼睛耳朵嘴,依旧可以体会整个世界就好。
牌技,总归是会提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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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么多年麦田守望者乐队的歌,又总是说金黄的麦田之后,今天早上终于读到了《麦田守望者》里关于麦田守望者的一段话。国外的小说其实大部分的篇章总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因为大部分的都是情节,当然这是对于我来说,我并非是一个情节偏好者,算是个喜欢词章之人,所以每每看国外的小说,其实总是入不了那个境,当然我知道国外有很多情节入胜的小说,比如我唯一看过的《达芬奇密码》,国外电影中那些离奇的情节也总是源自于那些神奇的原著和编剧,只是因为我是个阅读很有限之人,不过如果可以在平淡无奇的情节中发现所有的情节都是为了引出那么一段可以入我心的话,阅读也是值得的。
这段话源自于主人公听错了别人唱的一句词,“如果有人抓到别人在穿越麦田”,而这句词本来是源自于罗伯特彭斯的诗,“如果有人碰到别人在穿越麦田”,不管怎么样,“我说,我老是想象一大群小孩儿在一大块麦田里玩一种游戏,有几千个,旁边没有人,——我是说没有岁数大一点儿的——我是说只有我。我会站在一道破悬崖边上。我要做的就是抓住每个跑向悬崖的孩子——我是说要是他们跑起来不看方向,我就得从哪儿过来抓住他们。我整天就干那种事,就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得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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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想好的题目,今天才来写,不太符合当日事当日毕的原则啊,呵呵,反正又不是在上海时每天出货要做日结,现在的工作性质,更多的是忙时忙死闲时闲死,所以不管早上还是夜里,想写就写写吧,趁着脑袋不疼的时候。
有时候头疼真的挺可怕的,因为同样的事情可以导致头疼或者不头疼,同样的事情也可以治愈头疼或者加重头疼,很是无解,还好其实自己有些习惯,只是头疼时血往外涌的感觉,让我想起某人及某人之弟的脑出血,是否家族遗传,还是同样的生活习惯所导致的,我有些不太想知道。只是想想自己应该做个负责任的人,当然,生活习惯一向很好,除了吃的多点、午饭后躺着就睡,也没什么大的毛病,毕竟,脑出血导致的身体的不灵动,是要牵扯别人的。
随便那么一想,也只是昨晚才第一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我想,身体的素质总会通过有效的锻炼和保养而变得健康,但愿如此,坚持不懈,尽管可能继续头疼,总会有控制的好的时候吧。
昨天锻炼时,第二次注意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锻炼中调整呼吸,源于电影《Never back down》,中文译名叫做《永不退缩》,那么back down就该是退缩的意思,英语挺好玩的,尤其是词组,哦,是叫词组吧,好多年好多年不看语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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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早点睡吧,呵呵,别熬得太晚了,注意身体健康,保持心情愉悦,祝福可以早睡的人们。
我也尽量早点睡,尽管明天不需要起床了,尽管其实在睡前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希望写完文字之后,我可以安心的躺下去,脑子里不必乱七八糟的。
熬夜了一次,脖酸背痛的,直到现在,也得尽量靠着沙发的靠背,岁数大了,身体的确有跟不上的迹象了。
做了咖喱鸡块,发现理论学习真的是很重要,只是动手能力还需加强,切功很差,手小手笨,不过总会练好的,好像篮球一样,无非就是打得多了,也就成老球痞了。
关于回忆时的难过,只是一种现在懂得爱的对于过去行为的现在否定,至于所谓救赎,都只能体现在爱里,而绝对不能包含在恨里,于是只能好好的去爱眼前的这个人,而所谓救赎所要达到的幸福感,也就可以从对眼前人的爱中所体会到。
早点睡吧,忽然写不下去了,其实自己的心情也不好,刮锅底刮的,刮出一段回忆和一堆如果出来,家和万事兴的那种如果,可是事实却是,吃了咖喱鸡块溜达了一圈后,我回到了不是我的家,于是丢了钥匙也无所谓,灯红酒绿碧海蓝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所谓寻找不过也是一种想家的思念和成家的愿望,再多的咖喱鸡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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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饿的缘故吧,有些睡不着。
或者是因为晚上在沙发时就和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气势美滋滋的尽情打了通呼噜的缘故?
还是因为她睡前的叹气以及0624的文章?
原因是多方面的,我想,总之睡不着,或者根本舍不得去睡,就像几天前我说的perfect day一样,根本就舍不得离开这一天。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perfect day,你们也不知道,她知道,我想也只有她知道,呵呵,金黄色油菜花的路上,耳机里传来麦田守望者乐队的歌。
哦,对,还有那时候她的个性签名,在截取蓝眼睛的视频图片之前。
麦田守望者,挺欢快的,在深夜里时隔好久再次打开自己的博客时,有些亲切。
第一次在这台笔记本上操作自己的文字,嗯,应该是,键盘很小,右手拇指很容易刮碰到代替鼠标的触摸板,左手又习惯性的抬起,以免碰到了唯一的麦克收音口。
时间过得挺快,可是感觉起来也有些慢,看看上一篇文章的时间,居然也要接近100天了,说快也叫快,说慢也是因为100天的日子,还得有半个月呢。
很是期盼,较之以往更加盼望这个日子,也许是因为相隔飞行的时间有些长吧,飞行员飞行超时是不行的,飞不够估计也是心里痒痒手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