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在西北游玩的时候,给我寄了张有关当地风景名胜的明信片。为了能够盖上当地的邮戳,她特地跑了三四里路才找到了个邮筒。自她发信的当天,我就在期盼着这张明信片。现在通讯条件好了,手机、网络,可以随时地地同世界各地的朋友进行即时通话。书信已经渐渐远离了我们的生活,我已经多年没有收寄过明信片了。所以当她在短信里说,她跑了三四里,只为盖个印,我特别感动。
这些天我一直在等着那张明信片。一看到邮寄员,我就要问问。天数多了难免就有些担心,不是我不相信中国邮政,因为我是有过经验的。
一个小说家要不要看哲学,要不要使自己的思想系统化?
我的看法是,小说家不仅要看哲学,还要看美学和心理学。当然这并不是说小说家要成为博学家,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是不必要的。我们不可能花那么多精力去学习各方面的知识,更不必对什么知识都要精通。因为知识是无穷的,我们就是再怎么学,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识全都掌握。所有的哲学家心理学家,都很难成为文学家。这是因为,他们做的学问,而不是文学。我们只是小说的作者,我们的目标是写小说,而不是做学问。小说说到底还是关于人的艺术。虽然我不否认小说里有思想,但小说并不是哲学,也不是美学和心理学。它更多的是生活和感情,没有生活和情感,小说是不可能想象的。它直接表现人,表现人的方方面面。从一开始,我就坚信了一点,小说是写人的。在人和事的取舍中,我虽然有过摇摆,但最终我还是取了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人的事情,没有人所有的事情都将不存在,也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小说不是写事的。对于那些以写事件和故事为主的所谓的小说,我并不看重,也许它们的情节曲折吸引人,但它们并不是小说。
小说要表
1月21日晚上八点,彭楚樵召集自卫队中层以上军官开会宣布:他“决定22日上午八时,率全部武装力量,向桐城方向转移,尾随省政府行动。”并要求22日凌晨四点做好一切出发准备。
22日上午八点,县自卫大队的几个中队全都集结于小东门外广场,彭楚樵正准备下令出发,忽见原先聚集在西门外参议会的一些乡绅和其他代表宋曼君(曾任河南某县县长),陈子希,朱曙青,沈修职等急步赶到。一致晋言:“东北乡土匪猖獗,昨已汇集孔集,虎视县城,如果县长把队伍全都拉走,县城空无兵卒,商家市民必受洗劫。诚请留下少量武装,以惠各界。彭楚樵没有办法,犹豫片刻后,只好下令:本县长率兵转移,属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县城治安,着县自卫队一中队队长王玉文统驭全体枪警悉力维持,必要时相机行事,南撤桐城为要。
王玉文马上上前恳求说:“县城屡经兵战,几收几失,现大队人马转移,只留下我们一百号人,实在难负厚望,望县长三思。”
彭见宋曼君等人在场,不便明言,转而悄悄地对王玉文说:“娘的,暂时对他们应付下,下午你不能把队伍带走吗?”
在吃饭期间,八十八师的溃败之兵陆续到达龙城县城。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担任龙城城防的恰恰是自己的冤家对头,安徽省保安一团。省保安一团一听说八十八师在张家店溃败向龙城撤退,就有人骂道,狗日的,还欠我一刀呢。这时,眼看八十八师溃兵进城,他们先说溃兵是解放军化装的,紧闭城门,坚决拒进。溃兵不服气,说道:“老子是从前线退下来的,赶快开门。”保一团官兵便回之以砰砰几枪。不一会儿,又有溃兵聚集城下,保一团又以土匪化装进城为由,开枪打死多人。深夜,保一团又在西门外小沙埂,五里两个荒郊集体枪杀一大批八十八师溃兵。这时,保一团与八十八师的恩怨算是了却了。然而张太太在县政府官邸却一无所知,间或探剖面和个收容所,:“张家店方面下来的弟兄们怎么还未到啊。”
10月11日三纵八旅以两个团的兵力,在游击队的配合下,于当天晚上十一点攻克县城,由于战略需要,于10月12日下午,主动撤离县城,向西南山区开拔。彭国治在二失城池,只好借故养病,县长之职被撤去。
解放军占领县城以后不久就撤离了县城。开往西南山区。
不
|
标签:杂谈 |
文职人员继续向千人桥撤离。
四时,王玉文留守县城,任县自卫大队一中队长职,镇守西门外小沙埂。刚出西门,就叫到干汊河镇镇长戴礼来报,说是解放军大部队已经到新街。
晚上六点,彭国治得知解放军已向县城疾进,十分惊慌,一边向省府告急,一边派人联系王玉文,叫王玉文通知五个
娜娜的活动非常没有规律,有时好几个月不见,好像消失了一样。最长的一次足有一年之长,我以为她离开了人间,虽然她在全国各地都有男朋友,但她的家还在这里。可是有时她却天天缠着我,到我家给我做饭,或者到外面请我吃饭。但我们之间没有性,哪怕有时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擦起火花来。但在别人看来,这是不可理解的。
经过多年的努力,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我怕娜娜找不到我,又把原来的房子续租了一年,这样她就可以找到我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号码已经空号。她经常换号码,没有哪个号码超过三个月。照她的解释是,这样安全,省了麻烦。但给我却带来很多麻烦,如果她不先找我,我是根本找不到她的。我从来不知道她的行踪。整整一年,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失踪了。
一年以后,我退了房子,搬进了自己的新房。
住进新房的第二天,我在楼道里遇到了娜娜,她正看着我笑。我说,娜娜,你怎么在这儿啊?她说,我们门对门呢。我问,你家也在这儿?她说,是的,我也有自己的家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买的房子。她马上就笑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