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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我的明信片(2009-11-13 20:17)

                       谁动了我的明信片    
                                      

一个朋友在西北游玩的时候,给我寄了张有关当地风景名胜的明信片。为了能够盖上当地的邮戳,她特地跑了三四里路才找到了个邮筒。自她发信的当天,我就在期盼着这张明信片。现在通讯条件好了,手机、网络,可以随时地地同世界各地的朋友进行即时通话。书信已经渐渐远离了我们的生活,我已经多年没有收寄过明信片了。所以当她在短信里说,她跑了三四里,只为盖个印,我特别感动。

这些天我一直在等着那张明信片。一看到邮寄员,我就要问问。天数多了难免就有些担心,不是我不相信中国邮政,因为我是有过经验的。

 

小说与思想(随笔)(2009-11-12 15:54)

一个小说家要不要看哲学,要不要使自己的思想系统化?

我的看法是,小说家不仅要看哲学,还要看美学和心理学。当然这并不是说小说家要成为博学家,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是不必要的。我们不可能花那么多精力去学习各方面的知识,更不必对什么知识都要精通。因为知识是无穷的,我们就是再怎么学,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知识全都掌握。所有的哲学家心理学家,都很难成为文学家。这是因为,他们做的学问,而不是文学。我们只是小说的作者,我们的目标是写小说,而不是做学问。小说说到底还是关于人的艺术。虽然我不否认小说里有思想,但小说并不是哲学,也不是美学和心理学。它更多的是生活和感情,没有生活和情感,小说是不可能想象的。它直接表现人,表现人的方方面面。从一开始,我就坚信了一点,小说是写人的。在人和事的取舍中,我虽然有过摇摆,但最终我还是取了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人的事情,没有人所有的事情都将不存在,也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小说不是写事的。对于那些以写事件和故事为主的所谓的小说,我并不看重,也许它们的情节曲折吸引人,但它们并不是小说。

小说要表

乱七八糟(6)(2009-11-09 21:56)

1月21日晚上八点,彭楚樵召集自卫队中层以上军官开会宣布:他“决定22日上午八时,率全部武装力量,向桐城方向转移,尾随省政府行动。”并要求22日凌晨四点做好一切出发准备。

22日上午八点,县自卫大队的几个中队全都集结于小东门外广场,彭楚樵正准备下令出发,忽见原先聚集在西门外参议会的一些乡绅和其他代表宋曼君(曾任河南某县县长),陈子希,朱曙青,沈修职等急步赶到。一致晋言:“东北乡土匪猖獗,昨已汇集孔集,虎视县城,如果县长把队伍全都拉走,县城空无兵卒,商家市民必受洗劫。诚请留下少量武装,以惠各界。彭楚樵没有办法,犹豫片刻后,只好下令:本县长率兵转移,属不得已而为之。至于县城治安,着县自卫队一中队队长王玉文统驭全体枪警悉力维持,必要时相机行事,南撤桐城为要。

王玉文马上上前恳求说:“县城屡经兵战,几收几失,现大队人马转移,只留下我们一百号人,实在难负厚望,望县长三思。”

彭见宋曼君等人在场,不便明言,转而悄悄地对王玉文说:“娘的,暂时对他们应付下,下午你不能把队伍带走吗?”

乱七八糟(5)(2009-10-23 00:14)

在吃饭期间,八十八师的溃败之兵陆续到达龙城县城。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担任龙城城防的恰恰是自己的冤家对头,安徽省保安一团。省保安一团一听说八十八师在张家店溃败向龙城撤退,就有人骂道,狗日的,还欠我一刀呢。这时,眼看八十八师溃兵进城,他们先说溃兵是解放军化装的,紧闭城门,坚决拒进。溃兵不服气,说道:“老子是从前线退下来的,赶快开门。”保一团官兵便回之以砰砰几枪。不一会儿,又有溃兵聚集城下,保一团又以土匪化装进城为由,开枪打死多人。深夜,保一团又在西门外小沙埂,五里两个荒郊集体枪杀一大批八十八师溃兵。这时,保一团与八十八师的恩怨算是了却了。然而张太太在县政府官邸却一无所知,间或探剖面和个收容所,:“张家店方面下来的弟兄们怎么还未到啊。”

10月11日三纵八旅以两个团的兵力,在游击队的配合下,于当天晚上十一点攻克县城,由于战略需要,于10月12日下午,主动撤离县城,向西南山区开拔。彭国治在二失城池,只好借故养病,县长之职被撤去。

解放军占领县城以后不久就撤离了县城。开往西南山区。

关于标点(2009-10-19 09:51)

     在众多的小说作者中,有两个人给我留下特殊的印象,一个是爱尔兰的乔伊斯,还有一个是奥地利的卡夫卡。这不是由于他们的小说内容,而是他们的标点。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和第十八章(部分)没有使用一个标点符号。卡夫卡经常是逗号接着逗号,一连接着下去。如果照昆德拉的说法,卡夫卡的小说基本上都是逗号,而且还怎么分段。我们看到的是汉译本,是译者根本小说的逻辑性而有选择地使用了句号或者是分号等其他符号。

    〈尤利西斯〉的第十八章,可是说是全书的精华所在,但如果不是一口气读下去,或者是前面的十七章没有读好,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女人(布卢姆的老婆)内心变化,这是对她的意识和潜意识最直接的表达,可能表面上显得有些混乱,但它却是最接近她的内心真实。为什么不用标点符号呢?我也搞不大清楚,只是觉得一个人内心(意识和潜意识)其实并不是时时都是那么具有逻辑性的,相反却容易显出混乱的一面,但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也是有脉络条理的,这就是情绪的变化,由一个事物连接到下一个事实,把这些事物连起来,就会发现感情发展脉络。
     卡夫卡的小说特别是中长篇的,基本上

乱七八糟(4)(2009-10-15 12:41)

文职人员继续向千人桥撤离。

四时,王玉文留守县城,任县自卫大队一中队长职,镇守西门外小沙埂。刚出西门,就叫到干汊河镇镇长戴礼来报,说是解放军大部队已经到新街。

晚上六点,彭国治得知解放军已向县城疾进,十分惊慌,一边向省府告急,一边派人联系王玉文,叫王玉文通知五个

娜娜(7)(2009-10-13 12:30)

娜娜的活动非常没有规律,有时好几个月不见,好像消失了一样。最长的一次足有一年之长,我以为她离开了人间,虽然她在全国各地都有男朋友,但她的家还在这里。可是有时她却天天缠着我,到我家给我做饭,或者到外面请我吃饭。但我们之间没有性,哪怕有时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擦起火花来。但在别人看来,这是不可理解的。

经过多年的努力,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我怕娜娜找不到我,又把原来的房子续租了一年,这样她就可以找到我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号码已经空号。她经常换号码,没有哪个号码超过三个月。照她的解释是,这样安全,省了麻烦。但给我却带来很多麻烦,如果她不先找我,我是根本找不到她的。我从来不知道她的行踪。整整一年,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她失踪了。

一年以后,我退了房子,搬进了自己的新房。

住进新房的第二天,我在楼道里遇到了娜娜,她正看着我笑。我说,娜娜,你怎么在这儿啊?她说,我们门对门呢。我问,你家也在这儿?她说,是的,我也有自己的家了。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买的房子。她马上就笑了,说

娜娜(6)(2009-10-12 14:25)

    她喊我出来。饭菜已经端在小桌子上了。一盘肉片木耳,一盘小青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青椒土豆丝。我不知道她从哪儿搞来的这些原料,我只记得家里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而已。她脱下围裙,说,吃饭吧。我说,要不要喝点酒?她说,如果有,我不反对。家中虽然没有储存什么菜,但酒倒是不少。啤酒,厅装的,瓶装的,都有。白酒,二三十块钱的,到一百多块钱的。我经常在半夜感到疲倦的时候,就会喝点酒,提提神。我问她,要喝什么酒。她说,随便,只要有就行。我拿出一瓶龙舒晏白酒。她已经取来了两个酒杯。我先给她倒酒。她说,我们一人一半吧。我不感到意外,她就是喝一瓶,我也不感到意外。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酒杯里的酒就干了。我问她,要不要再来一些。她说,不了,最近我心情不是很好。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叹了一口气,神态有些无奈,说,最近手头有些发紧,常常吃了上顿无下顿。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两厅啤酒,给了我一厅,她自个儿打开了剩下的一厅喝了起来。喝完了,她说,你能借我一些钱吗?我说:多少?她说,五千。我说,可以,但现在我没有那么多现金,都在卡上,你明天来取吧。她眼睛马上放出了光彩,说,好的,你明天到哪

娜娜(5)(2009-10-09 13:50)

     我要工作,因为仅仅写作还无法维持我的生活,我每个星期都要抽出一两天去工作,去挣钱。我不可能完全为了钱而去写作,那样写作也将变成了工作,那样的写作就要考虑别人的要求,写作将失去它所应有的意义。我一直觉得写作完全是很个人的行为,它是个人的思想和生活的统一。所以我一直说,工作就是挣钱,挣钱就是为了要活下去。它是物质性的。当然我的很多东西都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我自己。说得简单一些,就是为了使自己快乐,我经常整宿整宿地坐着写东西,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在写的过程中,我会处于一种美妙的境地里,我既是我自己,好像又不是我自己。这是那些不写东西的人是无法理解的一种状态。

     我不知道娜娜是做什么工作的,那是她的私事,既然是人家的私事,就不要过多的去寻问,那是很无趣的。

     当时我还住在租的一室一厅的筒居屋里。晚上十二点钟,我从一个女人家回来的路上,看到她坐在舒怡广场的长椅子上。一般对待这样的女人,我是不过问的,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谁知道她干什么的。我经过那条椅子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这是深秋,而她还穿着白色的

娜娜(4)(2009-10-03 20:03)

     当然对此我也不会在意,她一向如此,在小区内她看到我从来都是像是陌生人一样。也许她觉得这样更自在一些,两个邻居,又是性别不同的年轻人,如果处得太亲密了,难免会引起其他邻居的注意。

     她先下的楼。我又回到房间里重新梳了梳头,觉得她已经走了有一段距离了,我才走下楼去,果然她已经到了小区的门口。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把烟点着了。每次在外面吃饭上菜之前那一小段时间,她都要先抽一会儿烟。我觉得她抽烟的时候是最漂亮的。我一抽烟就头晕疼,而且还全身发红发痒,我特别羡慕那些能抽烟的人,觉得他们吐烟圈儿的动作特潇洒。娜娜的烟圈吐得比男人还潇洒。每次看到她抽烟,我的心都会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我喜欢她抽烟时的样子,比男人还要帅。她对我说,你没见过女人抽烟吗,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我说,我见过女人抽烟的,我觉得所有抽烟的女人都有一种十分特别的、吸引人的魅力,这是男人无法比拟的。她的眼睛闪了一下,说,是吗,你还以为女人抽烟是堕落呢?我说,女人抽烟和堕落有什么关系呢?一个人堕不堕落不是看他的行为,而是看他的内心和本质。她说,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