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跟一个人整整说了四个小时的话。他是李鸿文。
28日那天,从延吉到北京的飞机,上午九点半便落了地。而我提前预定回长的机票,是下午二点五十的。鸿文没提前定票,原可以落地即购最近的航班回深圳。为了陪我,他买了三点的票。于是,登机前整整四小时,我们一起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绞尽脑汁地说话。好兄弟。
此行是青记协年度的例会,今年在延吉。24的会,我22便先行飞去沈阳,当天与沈阳的朋友见面吃饭。23日,一个人逛了故宫,北陵。晚间,飞抵延吉。24日上午,朋友们赶来。下午会。尔后不辞辛苦地出没于吉、黑一些山林。
一次外出,便是一次对庸常生活的逾越。大东北。天辽地阔,天朗气清。很好。东北的行程,曹林已有博文,基本如述,顺手转来,也免得多费心神再写。以下为曹林博文——
青记协长白山之行
|
标签:杂谈 |
对朝鲜不久前声言要把美国从地图上抹去,美国五角大楼发言人回应表示,“我真不知道如何响应。那是愚蠢。”接着反问:“用什么?”我想,如果这位发言人像我们一样关注到了潦洲岛的消失,他可能不那么自信了。至于“用什么?”,潦洲岛给出的答案是:采砂船。
潦洲岛长近5华里,最宽处达300多米。位处湘江株洲建宁大桥南侧数百米的江心,在行政区划上隶属株洲市天元区合花村小麦港组。直到上世纪70年代前,岛上尚有数户人家居住。曾不断有客商想把它开发成一个旅游景点。但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一座座采砂船不断挖向潦洲岛。短短几十年时间,这座存在了数千年的生命之岛,今年二、三月份已经完全消失在湘江中。
在采砂船挺进之地,家园沉陆。在被江水慢慢吞没成一派汪洋的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一
长沙最后一朵栀子花开了。它将迅速凋零。但它开放在一大片萎黄花尸之上的样子,如此逼人。
无数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我独自一人穿过小区长长的夜。栀子花香暗中浮动,让人安静。
(手机拍的,效果差点)
二
大概,生命真的很短暂。而我却已经老了,成了别人口中的老杨。
前些日子,一位读者来见我。六十岁左右的样子。进得办公室,甫站定便惊叹地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我连忙告诉来者,他看到的是假象,其实我一点也不年轻。但未曾想,来者真诚而自然地回问我:那,今天五十几了?为之语塞。
仿佛还没年轻过,却变得这样老了。老便老了吧,横竖都是这么一场。那天去看《终结者》,男主角说,每个人都有权
|
标签:杂谈 |
看到一则女局长暧昧短信被人曝光的消息,我笑了。这是手机丢出来的祸端了。
几天前,我的手机也离我而去。可惜里面没内容,至少是没有价值的内容。手机如人呢,所以我也没有内容。让人惭愧。
手机在办公室不翼而飞。这大概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从移动那里复制回原来使用的号子,倒是不难。关键是重新找回存在里面的诸多号码,并且一一输进新机里,却殊为不易。
这么麻烦,所以我排斥去做它。自然不是不再需要朋友,而是想来想去,没有什么不得不找的人,没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话,亦没有什么不得不用手机解决的事。缓着吧。倒也免得无事翻遍号码簿,却发现无人可打。
但我特别想知道那个不问而自取我手机的人。一个人要冒着巨大风险拿人手机,也够让人怜惜的。
以此纪念跟了我一年的手机。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这是几天前的事情:我们在那里夜宵,大厅里坐满了人,闹哄哄地。坐在我们不远的一桌人,其中的两个,突然大声争吵起来。
我一点也不吃惊。我们总会在夜宵的时候,目睹一些吵架,摔啤酒瓶,骂娘,甚或是打了起来。我总是十分乐以观看,把自己弄得惊心动魄。
他俩很坚定地争吵,专注地辩论,指天咒地,痛心疾首。开始的时候,同桌的人还在劝解。但不多大会,同桌人放弃了这种努力。任他们吵闹。
这是一个奇怪的时刻:他们投入地吵架,毫不吝啬嗓音。同桌人静默地坐着。整个大厅里,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人瞅他们一眼。服务员鱼贯而入,鱼贯而出,无数次与他们擦肩而过,对他们不以为意。
闹哄哄之中,两个人专注于争吵。旁若无人,仿佛世界跟他们无关,他们也与世界无关。这景象,便有些雷人了。宇子说:他们无非是喝了些酒,借机发泄压力。
想起一句谁说过的话来了:因为我生命内的声音达不到你生命内的耳朵,但是为了避免寂寞就让我们交谈吧。我想,把“交谈”置换成“吵架”,大约更妥贴。
|
标签:杂谈 |
睡得很不真实。中午下楼,小区里有很洁净的光亮。干净的杜鹃花,开得正好。干净的新叶,一副勃发的样子。这几乎要让人涌动点什么了。
我们又去了那个塘边的小饭馆晚饭。这里是一个意外。在城市的包围之中,此地有一些菜地,有一片山,有一片水。饭馆在高处,隔着水,面山而立。
饭馆是几间简陋的房子,我们在窗边坐下,并随意地跨过窗台进出,搞得仿佛钱钟书笔下那种攀窗而入的偷情人。一些菜式,很土菜,味道不坏。那里还一些土狗,不受拘束地走动。
有一些无良的句子,被我们不断重复,并无耻地引以为乐。比如“小楼看雨不听雨”,比如“何处野猪不成林”。它们其实对应着,两个可以吃饭的去处。
|
标签:杂谈 |
天气总算回暖。杜鹃花开;长沙进入第六年。
清明节前,老婆回老家。父亲驱车进山,把一座高山茶场当天几乎所有的新茶买了回来。这便是雨前了。然后让老婆带给我。山路盘旋,同车的人晕得吐了。
这么难得。这一杯一杯的春天。
春天变得具体了。比如阳光,花朵,绿。还比如脾气。前天河西夜宵,车泊路边。我们坐在那里,眼看着一个年轻人,摇摇摆摆地走着,突然飞起一脚,把全身功力留在车屁股后。留下一个窝。
春未央,叶已飘零。4月6号,那个唱《叶子》的阿桑,撒手人世。
|
标签:杂谈 |
如果我真的相信一日不读便面目可憎的话,那我的面目一定可憎得历史悠久了。无数个夜长梦多的时刻,这个可憎的面目变得可耻地清晰,让我的一内心,霎时充满怜爱。为了抑制这种非健康情绪,我开始看起碟来。碟们加剧着我的可憎。尤其是,当它们无一不是盗版碟时。当然,我一般只看国产剧。不是因为我有多爱国,而是因为我有多可憎。为了平衡我们的可憎,让我们看碟吧。
对国产剧,我鄙视一切高标准严要求的意见,所以选择了最弱智的评判方式,即不能看;能看;好看。我成堆卖回的碟片,至少有一半在仅看了一集左右便放弃了。那基本属不能看的范畴了。不过我的耐性依然在能看的碟剧中成长了起来。尽管如此,那些大大小小的导演们的出片速度,仍跟不上我这个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精神文化的需要。一个证据就是,在《团长》之前,我至少经受了十天无碟可看的煎熬。
《团长》来了,狂欢开始。尽管看得很节俭,但那依然不过是四个春宵苦短的夜长。拙荆是很看不惯自始至终脏兮兮的样子了——据说这一点也引起了远征军老兵们的愤怒;“我的朋友晓宇”自言看着不错,看完却发现是一场巨大的搞——据说老兵们同样在指责该片为远征军形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