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下雪了,天气真可疑。
下雪之前,结束了对谈,某种意义上讲,ICOGRADA的世界设计大会在我这儿才算结束。
而以我对某些人某些思维某些方法论的痴迷,它的影响还会持续地作用于我。
一直觉得所享的恩泽必须沉淀出来,传递开来,让更多人获益,才是意义所在。
我不怎么适合做串场之人,站着说话我会短路,虽然不易觉察,但我自知。坐下来,就好多了,笑。
所以,谢谢亲爱的同事和诸位同学,一道抒发一起分享。谢谢子源为我们一一解惑。谢谢黄si
昨日。
今日。
我把深厚、广博、丰富的认知意象比作森林。
归隐书林于我会是一种极乐。
大口大口的吸入甘甜饱满的氧气和植物的清香,恋字迷途忘返。
眼下是周作人的杂学。起始是马尔克斯两百年的孤独。中间的跳跃已难勾连。
因为课多挤在这两个月,除了备课,脑力基本想不了别的。
读书只是片段,从一本跳向另一本,杂看间,时而雀跃,时而玄想。
前些日母亲摔成骨折,父亲精神不振,姐姐四处奔波询问各医院的专家是否要动手术……焦虑使我在共和国60年华诞之际,心情无法盛大欢腾起来。
阅兵,我是在自家的阳台上观看的,qq做军事解说,伴随凤凰卫视的直播。凤凰用的是CCTV的信号,却消除了CCTV解说词的腔调,为了报道的差异化,凤凰做了许多军事装备上的功课,连线各路军事专家做点评,比CCTV一味的颂读要有趣,凤凰的主持和记者无论置身现场还是演播室,都直抒胸臆,情感真挚言语鲜活。
早在七月,飞行演练就在我头顶的天空开始了,每次听到轰鸣我都要冲到阳台上,看它们以各种队列飞过,我猜我家恰好在它们绕行的圆周上。
九月的国庆彩排,京通快速封路,我才发觉原来阅兵式上的武器装备要从家门口经过,再上长安街。这让我兴奋,给爸妈打电话报告,我可以在家阅兵呢。
一位两岁的
看到Ron Arad的这张照片,神经跳跃了一下,
我心目中的马修“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第一次得以聚焦,又转瞬模糊。
他可以是马修吗?
我叫马修。
我是个酒鬼。
在
王受之先生的博客里读到,库哈斯设计的CCTV新楼的实际思路,不过就是一个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male and
female
genitalia)和交媾的形式而已──这居然是库哈斯本人在其《CONTENT》一书中直言不讳的,而此书早在2003年就已出版了。
下图是受之先生手绘的:
一场秋雨一场凉。
从楼里出来,正下着雨,自行车被静静地淋着。
咖啡色的丝绸裙边在缓缓的轮子间轻轻摆动,骑过水洼里的碎影,感觉空气沁凉。
在医务室开了一小盒安定。
在北门外冲印照片,230张,大部分是自己,一些朋友,还有遥不可及又思念浓郁的远方。
从楼里出来,雨下得很大,他没带伞,径自往雨里走,走得很慢,甚至有些泰然。
这个夏天,去了布达佩斯和布拉格。
“穿越波希米亚平原和森林”──这样的字眼让我着迷,也就忽然造访了那些心仪已久的城市。
我总能找到几个名字,建立起自己与陌生城市的关联。一旦置身其中,就有了隐秘的快乐。
而这些名字,也许只关乎我个人的兴趣,微小而有限。
我慢慢地安于在一种狭窄的面上活着,不问其他的庞杂。
2004年7月29日,摄于北京。两张照片相隔9分钟。
又五年。你知道我有多爱这座城市吗?
看完今年环法的最后一个赛段,天已经亮了,清晨
4:30。
今年的环法看得比较安心,一来是没什么兴奋剂退赛丑闻,年轻选手涌现出一批技术全面的优异骑手,看点多多:康塔多、卡文迪什、史莱克兄弟;
二来是我看环法已有五年,成了老观众,心态变得不急不躁。
比赛历时23天,含2个休赛日。每一晚的观看都让我感到温存,温存不仅来自沿途的旖旎风光,我熟悉了它的拍摄角度和叙述方式(这个词用在这里有些奇特,但最不为过),使得欣赏更为饱满。温存还因为我守着这项赛事五年,不知不觉培养了感情……每年7月,等待它的到来,与之相伴21个日夜,一次次穿越时空,领略骑行异国的魅力,这种观看不像聚众看球,倒有点儿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