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内,在拉普拉塔河的两侧,一个暴风雨中雕塑一般矗立的男人,一个稀疏的银发在风中飘舞的老者————还有一个让自己像企鹅或者鱼雷一样在雨水和草皮上飞翔、让自己在暴风骤雨中嚎啕哭泣、然后还像23年前那样带着一帮兄弟振臂呼喊“阿根提那!阿根提那!”的大男孩。
南美洲————这是一片什么样的大陆,我只能说,当你期待生活忽然不再总是循规蹈矩的时候,当你忽然想让自己的思想和大脑在某一个夜晚不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的时候,你会期盼着她给你那么一点点不羁的灵感和一点点奔放的气质————
这是一片什么样的大陆————当所有的观众和电视导播、解说都为发现一场南美预选赛的下半场双方好像忘记交换场地而感到困惑许久之后,才发现原来转播别出心裁地用了体育场对面一侧的机位……
这是一片什么样的大陆————在CCTV的新闻中看到08年厄哥冲突的协调会议新闻中,各国总统围坐一圈、然后两国总统绕过其它坐席在一起互相拍着后背拥抱的时候,我只能想起《教父》里那些熟悉的面容与场景,然后某位总统突然对着话筒象黑帮“老大
湘菜 后海 秋天(2009-10-19 14:11)
初秋的后海,已经开始在风中杂揉着一丝凉意,这让午后坐在屋顶露台上喝啤酒的人们,感到非常的惬意。
极目远眺,你可能很难相信在北京的中央还会有如此开阔无羁的一片视野,脚下的院墙与酒吧,近处的矮檐与胡同,远处环绕着湖面的柳树随风而动,衬托的是静静的湖面和周围如沉睡般矗立的亭台楼榭。
以如此这般的景象铺垫在你视野的余光里,当你极目远眺,看到的是已经开始逐渐变得更加高远蔚蓝的天空,还有那些写意挥洒的微薄闲云————她们如书法飞白一般的身形,更象是秋风走过时留下的足迹。
午后的露台上,是我和两个洛阳来的老朋友,一个因为疲惫已经斜靠在椅子上睡去,另一个借着微酣的酒劲在用洛阳的手机号码打回洛阳,向家中的美女倾诉着漫游的爱情。
这样的光景十分奇妙————今天是星期天,一个令人想要忘记明天的日子;这个下午的任务,就是陪他们闲坐着,等晚上回洛阳的火车。
这样一个好似夹缝一般的时间和场景,恰如其分地让人
【北京西站】那一脸的幸福(2009-08-27 16:19)
70分钟的晚点,对一个急急匆匆坐地铁然后打车赶到车站的人来说,是绝望和漫长的————
70分钟的等待,对于和一副幸福面孔的相遇,是庆幸和值得的————
2009年6月19日,北京西站,从一副用郭德纲的话来说就是“一脸滋泥儿”的脸上,我读到了一份让整个视野都棚壁生辉的幸福。
“我站在这里,静静感觉和你,走过————岁月”
好像就在许巍的这首歌曲还在习惯性地萦绕在我耳边的同时,我看到了两个笨拙着、但是跳跃着的身影————他们十指相扣,他们互相珍惜————
我不知道他们在之前走过了多少千山万水,我也不知道他们来回辗转导了多少次火车————
我不知道他们为了这次首都之行花了多少年的积蓄,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在北京住的是什么样的地下室抑或是地铁站的台阶或者医院挂号大厅的长椅————
总之,在我看到他们的时候,就是那样一脸
千里遇三肴,惊梦回故乡(2009-05-23 13:42)
思乡这个话题,从古至今都有太多的多愁善感、诗词歌赋、抒情婉约甚至小资情调,但是就像所有纸香墨飞、缠绵斯文的人儿最后也都要端起碗来口水横飞胡吃海塞一样————大部分人对故乡的思念,就是从思念故乡的食物开始的。
在外地的洛阳人里面,虽然有太多的人用“调料包冲剂”来自做胡辣汤而望梅止渴,也有太多人魂牵梦绕的永远都是那一大盆一大盆的浆面条,当然还有人每每动情地怀念自己当年坐在莫家玉英或者陈记这些米皮摊儿上埋头鏖战时的青春飒爽,当然还会有许多人在把酒微酣之际让自己的魂魄驾着云彩从觥筹交错间翱翔而去、降落在西大街的某家水席店里对影小酌————但是从我十年以来的所遇所见来估计,最让外漂的洛阳人在饥肠辘辘和遥想故乡时难以割舍的是三件事是————喝汤、卤面、涮牛肚。
有多少次,早上下了火车,我们拎着行李,我们结成伴侣,我们一起奔向喝汤的地方————
那些喝汤的地方————是在终于拿到火车票之后心头的小小盘算,是你在收拾行李时忙碌中的停顿环顾,是你在车厢门口邂逅的缕缕乡音,是你在火车开动时
我和小苏从鼓楼大街的地铁口一出来,就看到了不远处后海的烟花。
原本,我想给他指一下远处后海的夜空,让他看一看在夜幕中已经全都倒映成黑色剪影的房子和树木之上,那些正在升起的鲜艳和正在落下的委婉————不过,那些只是远处无声的电影,我们首先要面对的,是眼前和身边那一片烟花与爆竹的风生水起————
站在马路上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多看一眼后海的方向,我们就“嗡”地一声坠入到一片地动山摇与万花升腾之中,让我头发倒竖、让我脑仁发麻————
这边是“嘣”的一声惊吓人神,那边是“噼噼啪啪”的绕梁巨响,随着一首首划过夜空的爆竹呼啸,伴着一阵阵走入静谧的烟花坠落,四下里那些原本并不高大的房子好似都在各自慌乱的节奏中微微颤抖,路边那些汽车的警报器也在呜里哇啦的此起彼伏中焦躁着暗色的夜晚,身边那些原本在逛街的人们也好象在漫无目中东躲西藏,而街头、胡同里、树后面、房顶上仍然满是拎着炮仗一脸“坏”笑的小伙子甚至老大爷们————
吃饭遇到的一些牛人(2009-05-23 13:18)
1、酒神
有一次在广州市场小破街里的西北面馆吃拉面,对面是一对夫妇在卖羊肉串————
过来一个青工,看样子不到三十,骑着自行车,停车,买串,然后从身上摸出一瓶白酒(一斤装,吃肚子绵竹好象)、努力拧开瓶盖————从等羊肉到最后结账的过程中,不时仰起脖子对着嘴咕咕咚咚地喝,最后空瓶一扔走了————我们都看傻了!
最牛逼的是,整个过程中,没下自行车,一只脚支着地,一只脚踩在脚镫子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羊肉串就解决战斗了————前后有没有十分钟?
从骑自行车的背影看,跟没喝一样————走了很久之后,还留着阵阵酒香,我们都震撼了————卖羊肉串的夫妇和对面的我们都交流着目瞪口呆的统一表情……
那些曾经的梦想(2009-05-23 13:15)
我的第一个梦想,既不那么阳春白雪,也不那么家庭和谐,具体来说————是决心和任意一个卖猪肉的女人喜结良缘白头到老————那时候,我三岁。
其实我对这个女的是谁、什么长相,根本不在乎————我真正想与之朝朝暮暮的,其实是她案子上的那些猪猪肉肉。
那时候常去买肉的基本上就仨地方————谷水街路北、5号街的市场和老城予路街北口下坡处马路北侧。那时候,买肉是需要肉票的,而且,只能到集中供应的地方去————在我那个年纪,这些都不是我的痛苦————我的痛苦来自于每次要排那么长的队伍,而且最后买到的肉还不一定能让你满意。
为了吃而形成的队伍中,能够如此壮观的————只有在多年以后五号街那家的米皮小摊儿前(后来据说放了罂粟壳),以及每年秋天北京地安门大街和平安大街路口买栗子的小店前见过。站在这么长的队伍旁边,每次都盼着大人的队伍能走得快一点,可是偏偏又总是要遇到因为对肉的肥瘦、对卖肉的态度等等不满意而引发的争吵————
我的童年很
那一夜,我好象把这辈子要交给阿根廷的眼泪全都流尽了,也很快告别了那一段无忧无虑的青春。
————题记
每当,在那些喝啤酒的季节里,如果我正好漫步在洛阳的街头,我都会闻到这个城市里烤鲶鱼和凉菜的味道,还有那些光着膀子喝啤酒的可爱人们,他们一起浸润着啤酒花的脉动,在我周围萦绕闪现——
大话西游的残忍励志(2008-11-09 15:10)
听着开篇有些凄凉之美的音乐,随着镜头让视线掠过茫茫苍远的芦苇荡————对于这个前奏的认识,基本上就可以代表了我逐渐看懂这一部励志大片的过程。
在只看过两遍的时候,我会奇怪————为什么一部喜剧片的开头音乐会如此凄凉,引人悲伤?
在看过很多遍、而自己还没有长大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爱情片————这种凄凉、这种悲伤是因为带着苦味的爱情————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明白了。
只有当我逐渐长大,不经意间在电视上与这部伟大的电影再次不期而遇的时候,我才能够体会这个前奏中所蕴含的巨大哀愁与深重悲凉。
这种深深地、每每遁入骨髓的凄凉,是我在浅尝人生之初看这部片子时所永远无法体会的————
随着这一股悲凉与哀怨,我想问问天————为什么我们从一生下来,就注定要遁入同自己搏斗的宿命?
随着这一种凄凉与愁苦,我想问问地————为什么不让我们一生下来,就直接成为电影最后那个情愿走入戈壁、安然走
后海,那一转身的“艳”!(2008-11-09 15:08)
那一夜,我在懵懂的酒意之间,在脑海中“弯耐因北京”的音乐声中,在背后巍峨鼓楼的注视下,思忖良久,终于————就那样心一横、一转身————于是撞入了满怀、满眼的“艳”!
这是一个原本普通的夜晚————包括那场聚会,都不是什么突然降临的欢迎或者欢送,而只是高中同学即使缺了几位(永远不可能齐)都要大概隔一段时间照常进行的吃喝聚会。今天的地点离地铁不远,于是大家到达的顺利,开始和结束地都挺早。
吃喝聚会结束后,租住在二环里面的我,与那些要去寻找地铁的同学们背道而驰,独自沿着鼓楼西大街朝着地安门一路走了下来————
就这样,渐渐地,离后海近了。
我远远地就看见了烟袋斜街的东口————不时地抬起头寻找着那个对我来说意味着进入后海的牌楼,脚步似乎还没有停————我总是对自己说“回去吧,进去一转没准就会买啤酒喝了”、“去过很多次了,其实里面也没什么的”、“不去理她、上公交回去往床上一躺,也很舒服”等等这些的话语,告诉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