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
10:23:24
我目前主要是搞活动的,看书和看文章后主要是自己消化跟人交流,没怎么形成文字
锅巴
10:24:06
相互看一下文字,可以有个大概的了解。
10:24:58
听你说朱学勤和秦晖,也可以对你有些观念上的初步印象
锅巴
10:26:03
但是任何一个务实的人都知道,国家干预是必须的,经济自由主义惹得祸已经够多了,她该被判处死刑了……(引自王小川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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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能同意
王小川
10:28:29
加强管控越来越被政治家和企业管理者当做普遍共识,当然,原来新自由主义的信奉者可能一时难以接受这个变化趋势
王小川
10:30:47
当一个偏右的社会走到了极端面临破产,那么向左转和出现极左的(投机)观点都是极为正常的
锅巴
10:31:36
现在的社会很右么?呵呵,
或许政左经右?
王小川
10:33:46
何止右,简直是极右——我说的是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包括中国,但更是整个人类社会
锅巴
10:44:21
我是大右派,所谓“大”,就是右的程度很深。。
王小川
10:44:
分析经济问题有很多个维度,从不同的角度和领域切入会有不同的发现。其中,以生产制造业和金融投机业(或实体经济/虚拟经济)这样的对立可以发现一个周期性上下波动的规律。
在一定的时空范围内,生产制造业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会出现产出过剩的情况,超过了当时社会的消费能力。这时的经济就进入了一个生产制造业下行和金融投机业上行的阶段:生产者将面临市场的相对饱和与利润的明显下降,怎么办呢?除了对外扩张转移等修补性措施外,他们一般会把目光转向金融投机领域,在本来已经相当繁荣的社会经济上面吹起一个巨大而脆弱的泡沫。追逐利润的资本炒作某些行业,把泡沫吹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危险,生产制造业无利可图被人冷落,社会贫富分化加速奢靡堕落风气横行……终于有一天,金融和社会危机先后爆发,造成巨大的社会灾变,带给人们痛苦和反省。这时,投机和贪婪被人们唾弃,公正和朴实得到重视,百废待兴的社会呼唤实实在在的生产制造业重新崛起——经济发展又进入了一个生产制造业上行和金融投机业下行的阶段:到处都在发展生产,人们的到工作和机会。
在沃勒斯坦的论述中,把现代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的这一规律称作“
最近看了几个电影,《旺角卡门》、《和巴什尔跳华尔兹》、《天水围的日与夜》和《一一》。看得多,空闲少,这里先说说简单的。
《旺角卡门》是王家卫1987年的作品。这片子不但是导演刚刚上道,主演的刘德华、张曼玉、张学友等人也是青涩地发愣。
我不知道别人能从这片子看出点啥,反正,我主要是对男主人公的状况有些感同身受。
男主人公华,是个生活邋遢、做人仗义的香港小混混。他身上有两重纠葛。首先是生活方式上的。作为一个混混,他性格放荡不羁,而且生活充满波折和危险,可是同时,他又非常需要一个情感上的归宿,想有个女人对/跟他好。混混的特殊身份和稳定的情感生活间似乎充满了张力,到底倒向哪一边?剧中的人物似乎最终也没有想清搞定,即便出现了一个让他心仪的姑娘阿娥(张曼玉饰)。华乘
自从投入跟韩的恋爱后,我甚至难得有时间和心思能看完一整本书。昨晚才终于看完了元人王实甫和唐人元稹两个版本的《西厢记》。
这似乎是个著名的经典的爱情故事。大家都对里面的情节都知道点,比如关于“红娘”、“拷红”的那些。篇幅不长。
相比较而言,元版的名气要更大些,似乎主要是因其言语优美。不过故事情节就有点过于俗套过于简单,“自由恋爱一波三折终于打败了家长和门第的阻挠”的大团圆安排,看起来没什么劲儿,连拍成时下的电视剧恐怕都不够格。
唐版的“始乱终弃”倒是个让人看了不免伤感、惋惜的小悲剧,读起来还有那么点意味。
在起初的几次接触里,小崔和张生本来就互有好感。后来,小崔还做了一首《明月三五夜》:“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送张生。张生认为这是默定了初次的约会,于是就按时间地点翻墙而入。但是却发现小崔临到时候却又反悔翻脸,用一大堆纲常伦理拒绝了张生的亲近。文学课本解读说这是人家贵族小姐特有的矜持和反复(小崔虽然才情很高却“寡于酬对”)。我看很多姑娘和很多恋爱想必都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吧。明明
一,目标追求
首先,和这个社会的许多人一样,我们相信,在中国正存在着一个几乎不可阻挡的社会发展趋势——思想文化活动会更加活跃,也就是说人们将会更多地进行思考和讨论,观点和理论将会更加丰富更加多元。因此,我们准备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郑州,成立一个文化公司,创办一个文化据点,来推动民间思想文化的交流,以顺应人们和社会的精神需求。
二,运作方式
书社可以注册为个体书店或文化公司。号称主营业务为图书销售和借阅(实为文化活动)。虽是盈利性实体但坚持公益原则,不以更多经济利益为目的。
我们将尽可能多的利用现有社会资源,动员人们的参与和热情,发挥创造性和想象力,为大家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务,尽量避免陷入对大量资金、某人赞助等某些临时性外部力量的依赖。
书社(或者叫“读书俱乐部”)将发展尽量多的会员,并为其提供丰富的文化活动和服务(如组织热门社会话题讨论等)。
对于一些涉及敏感话题和知识产权的活动来说,“内部交流”将会是种比较合情合理
上周六,我们这有个活动,来自北京的王飞给放了些“巴勒斯坦问题”影片——主要是纪录片《Death in Gaza》。片子还可以的,我看过,讲几个英国记者在巴勒斯坦(特别是加沙地区)拍摄的少年儿童为主的生活景象。其中有些片段给人印象深刻:某个巴勒斯坦人在大街上被以军炸死或打死后血肉遍地,孩子们拿石块渺小无力却依旧执着地投掷以军的军车,居民区的边上总是以军侵略者的封锁铁丝网和巡逻队,到处是被以军炸毁或拆毁的民房建筑,而墙壁上总是密密麻麻的枪弹孔——当然片中也有巴勒斯坦教师和家长把民族仇恨传播给孩子、民间武装组织使用小孩子协助地下工作并鼓励他们去为圣战献身。
由于这次是临时组织和内部通知的,所以来的多是沙龙里常来的老人(年龄全在40以上)。DQ在主持时也刻意尊重他们让他们发言,但他们看完片子后的感言让人严重失望。有老家伙讲“冤冤相报何时了?”民族冲突是没有意义和结果的。有的说为什么挣来打去无结果是因为双方缺乏一种世界哲学和世界胸怀。有的说反正“人肉炸弹”和“仇恨所有对方民族的人”等极端主义是不好的。有的自由原教旨主义者干脆又(每次必谈地)扯到中国的文革,说“有执着的信仰”
图片:苍山洱海,晓川同学在大理
去年上半年,我在社会参与方面做了些努力:读书会面向社会开放,办了些交流活动,把自己的新想法和观念贯彻其中,还结识了很多不错的朋友;在大河论坛的新锐视野板块混了混,在更严格的管控和更混乱的思想中折腾了一届版主,最后眼看着她慢慢地被杀死在我的任上;跟北京的乌有、郑州的老同志和一个沙龙偶尔接触,也跟很多民间人士或圈子相遇相识。
到了下半年,我沉醉于美好的恋爱生活中,社会参与事业遭到了很大程度的荒废,干了的事情实在没多少,值得一提的变化貌似就两个。一是,我观察和感知到汹涌澎湃的新一轮社会运动正在到来。比如希腊的安那琪青年和台湾的野草莓;二是,我下定决心做一个积极参与社会活动的民间思想者。老袁是个好榜样!
镜前自拍。2008年8月底小川带领省政协记者团在豫东南各市奔走
窗口自拍。小川是个很现实的理想主义者,是个反精英的精英,是个热衷开展社会活动的思想理论派。
作为一个新左派,小川身上的颓废、散漫、富于幻想、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