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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深秋(2009-12-03 14:05)

看完话剧出来,萧瑟的风吹得紧。两边梧桐叶飞满在路中间。眼前依次驶过的车尾灯,大片大片的叶子在车胎压过之后又扬起来,飞舞,旋转。安福路很好,衡山路亦很好。深秋初冬的夜晚,在喜欢的路上,两边有梧桐树掩盖着的老洋房,零星的路人,偶落的咖啡店。

 

最吸引我的,是演员的表演,比生活更夸张,更淋漓,也有深深的共鸣。

 

忙碌中一个月又滑了过去。顶着星星去北京,又望着月亮回上海,都没机会看看北京的白天,也没好意思联系北京的朋友们。南京,嘉善,西塘,阳澄湖,丹阳。看风景的路上,是能放松身心、寻找美好,忘却内心孤独的过程。

 

某天晚上,和娟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又在第二天的一早,给我做了一个暖暖的早餐,胃里心里都热乎乎的;

某天晚上,在五星级酒店和同事们唱歌,打牌,坐了一圈人,围了一圈人,有人接二连三的吼着歌,还有人在耍酒疯,拼命的笑,花枝乱颤;

某天晚上,在南京,我极度想冲出屋子,摆脱一切回到上海;

某天下午,在北大的教室里,中期考核的火拼,批判的非批判的,学术的非学术的,屋子里的暖气烤的我又热又干,脸红扑扑的;

某天下午,北京一个大大的散满阳光的客厅和阳台,眯着眼睛在电脑前卖力地写论文;

某天晚上,坐着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在高速路上奔跑,动力很强大,起步如同低吼的狮子,油门有些发紧;

某天晚上,吃饭看电影不用说话,环境优雅精致,电影场面宏大,立体音响跟踪到位;

某些天的晚上,有人陪我吃饭,又有更多天的晚上,独自吃外卖,开电暖气躲在床上看书;

每天早上,快步走路。

背转身后,甘苦自知(2009-11-17 16:44)

天寒得比往年要早。

J说开始喝鸡汤。

空调打不热屋子里空荡荡的冷气。

 

 

三国杀(2009-11-12 16:58)

阴雨之间。

隐藏在居民区里面的天天周末,被埋得实在太深,弯里曲拐的连保安都懒懒地举了一支胳膊算是指了方向,倒是一个正在停自行车的小姑娘很热情地告诉你怎么拐怎么走。

里面是别有洞天,小小的房子在青石板竖竹林的延伸中赫然在眼前。包间都是紧致的,暖色调的装修,古灵精怪的玩具,有一些古董样的小摆设,金属拨号电话。楼上有个带露台的包间,木制的,镂空的,非常喜欢,可惜只能用来唱歌。

一堆人七嘴八舌地开始三国,混乱的场面,解释,争论,初级选手和高级选手混合的直接结果。H妈妈是特别好学的初学者,每看一张牌非要搞清楚前因后果,让我一直眼花缭乱;N先生是个十足的慢性子还三心二意的要玩wii,总是都快过一圈了才想起来吵着要收回哪哪张牌;Z小姐是逻辑思维最清晰的,一切局面都在意料之中;C女士和X弟弟是水平相当又互相不服的家伙,对规则对打法争论不休;Z先生绝对是个好同志可是长的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眼睛咕噜噜地看着每个人,却怎么都投入不进游戏的角色。我只是想要有朋友们的陪伴。出牌的空档猛吃。

手表上的时针转过一圈又一圈,各自的手机陆续响起。人,一个个陆续被接走。

刚下过雨的,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夜空,黑但是很透亮。四周是错节的高楼。

打车,回家。

 

 

情书(2009-11-12 16:25)

百老汇经典浪漫话剧。

手写圆体的英文若隐似现地打在幕布上作为背景,十分怀旧。

场景简洁,2个人4个箱子就把一左一右两个没有交融的空间用某种看不见的介质联系起来。长长的50年,两段迥异的弧线,弧度不一样,自然没法形成一个圆。互相偏离的太远。

万分共鸣少年时的梅丽莎,率真,高傲,单纯,艺术,隐忍。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骨子里便是活脱的本色公主。

少年时的安德鲁羞涩、愤怒、正直,是这个走上政治角色的人物唯一让我喜欢的时期。

相比之下中年和老年的演员在表现力上显得逊色。其实,让我并不想认同的是,对后三十年生活的方式和结局。

 

四点的时候,从楼道的窗户望出去已是重重的黑了。气压很低,脑袋闷闷的发胀。与月全食之前如出一辙的黑白色彩和灯光折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有很多的烦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过程中,渐渐的开始厌倦,甚至有些愤怒。可是,再难,终究还是在孤独行走。

 

这个时候,最好是选择一个电影院,陷在柔软宽大的座位里。荧屏忽明忽暗,字正圆润的对话,富有感染力的音乐。可以专注地欣赏影片的情节,亦可融入自己的旋律,分寸和程度是自己把握,或者仅仅只是发泄情绪和压力的一种隐晦的低调的方式。没有人来注意你的眼角,表情。灯光暗怆,却是一个分外富有弹触力的舞台。

 

五点,雨终于砸下来了。空气一下子便没有那么沉重了。微凉,清新,潮湿。突然想起,饭桌上,J坐在对面很认真地告诉我,失败以后你应该很高兴,因为你离成功又近了一步。我想我需要这样一个追着时间跑的朋友。

 

你冷么,把外套穿上吧,不会有人看见。

笑着裹上自己的外套。一阵清脆的声音划过。

原来,并没有人笑话我。

行走之间(2009-11-06 19:10)

第一次的秦淮河。

夜雨,微凉。在南京这座城市算是第一次进入集聚游客的被称为景点的地方。水面倒印着古色的屋顶、火红的灯笼,折射着灯光下,水的气息分外强烈。

小船飘飘荡荡,有一声没一声地听着悠长的古筝和历史的传说,便喜欢上了这样有沉淀有韵味有灵气的地方。细雨斜飞,点点雨滴落在睫毛上,落在眼镜上,打湿了相机打湿了衣物。精神却格外清新。

蓬蒿,盐水鸭,特色四大碗,吃的喷香。

 

无数次的阳澄湖。

如果阳澄湖的大闸蟹没有作为产品被开发出来的话,那么这片水域早就默默无闻地为人所不知了吧。

已经记不清小时候坐船经过的阳澄湖的样子了,大概是不打眼的小小人的形象吧。如今,大家关注的也并不是阳澄湖,而是美味的螃蟹,当地的居民完全把这个作为致富的产业。

依然喜欢来这里,尽管也是非常庸俗的享受鲜美的螃蟹,还会怀念江南特有的新鲜滴得出水、脆生生的菱角,清香,生动。以及记忆中推不开的小时候的温暖。

    秋色已浓。明耀的带着金色光芒的阳光和干燥的生硬寒意透衣的秋风交替变换着。在气温骤降了两天以后,温度爬坡般的慢慢上升,如同本周的股票,一片飘红,却并不热烈。

 

    中午时分的阳台上,临街的玻璃窗后和宽阔的路面上,都有暖洋洋的气息。路上的行人着装四季鲜明,最是时尚姑娘们展现美丽与青春的舞台。看着她们曼妙的身姿和气息,我总是想起舞台上一嗒嗒二嗒嗒、不停旋转再旋转的芭蕾。

 

    最近不想放下的是那条收紧脚腕的小脚裤,在秋日显得分外安全和暖和,掩饰不住腿的秀直。套了长长的毛衣外套,松垮自然地系下腰带,再拖一双休闲舒适的鞋子,浸润在人堆里,慢慢踱步和消失,大概也是唯有这样的时节这样的年龄下不自觉的方式吧。

 

    不经意间有了很多的变化,时间真的是一件非常有力的工具。可以侵蚀思想,撕裂记忆,磨练意志,最后归于平静。人与事,孤单与陪伴,书与音乐,电话与朋友。生命总是要经历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花瓶里娇艳新鲜的花瓣渐渐失去水分,周围开始发黄干缩,花瓣落了一地,并不想弯腰捡起。

 

     被尖锐的孤单的情绪包围时,依旧用书和枕边的台灯来平静心绪,度过深无边际的黑夜。

冥冥(2009-10-26 17:44)

走出家门的时候,外面一片刺眼的阳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礼拜一。要安排的事情一项项印在脑子里,无比坚决和清醒。保安还是那个戴着眼镜的圆脸的小老头;车子还是熟悉的那几辆,折射着光芒;上班时分,小区里格外的安静。

 

头闷闷的有些钝疼。低头想着就要透明。终于可以好好休息。

 

抬头的时候,是z书记灿烂的笑容,眼角弯弯的站在眼前,眯着有些浮肿的眼睛我看到了围在他身上的一圈金色光芒。难道天上真的有上帝一样的人物能左右冥冥之中的事情么?不甚捻熟的我们,和不明事晓的他,我被带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一切似乎理所当然,似乎顺理成章。所有的安排全部打乱。

 

于是,身不由己地重新陷入忙碌之中。有些焦灼地盘算着时间,通往机场的路在脑子里开了一遍又一遍。被这样或那样的事情拖着。
 
天一不小心就黑了。

即使能活上三千年,甚至三万年,你也应该记住:人所失去的,只是他此刻拥有的生活;人所拥有的,也只是他此刻正在失去的生活,因此,生命的长短没有什么不同。此刻对于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那正在逝去的也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失去的不过是单纯的片刻;一个人不可能既失去过去,又失去未来--还没经历的事情,怎么可能被夺走呢?因此,请记住两点:第一,万事万物根本上都是一样的,在无穷无尽地循环往复,我们在一百年,两百年或无限地时间里看到地景象,都是同一回事。第二,长寿者和早夭者失去的都是同样的东西,因为只有此时此刻的这一刻才可能被夺走,一个人只拥有现在,也就不可能失去他还尚未拥有的东西。

水乡。(2009-10-19 16:24)

苏州,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城市了。

城市的东头,围着金鸡湖拔地而起的或欧风或现代的高楼、矮平格式化的工厂和繁烁点点的灯光,孕育出了另外的一个外来水乡。

老城区的生活依旧热闹,适宜,甜糯。这个季节有新鲜的鸡头米吃,有甜脆水汪汪的棱角咬,有明媚的阳光。

可是,依然还是说苏州话最顺口,最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