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什么我们在教科书里学的和我们在生活中看到的不一样?
叶开:我终于明白,语文教师为什么不喜欢爱提问题的学生了。这问题多烦人啊。不是所有教科书都跟现实无关,而是劣质教科书总试图伪造一种虚假的、不存在的现实。这种劣质教科书要宣扬一种生活中没有根基的思想或者不存在的情感,要构造一种虚构出来的现实。好教科书不应是抽象的,美存在于现实,善也存在于现实,这一切的基础是真实。如果是杜撰出来的假冒伪劣情感,那么这种美就是丑美,这种善就是伪善。劣质教科书课文来试图灌输丑美和伪善,是多么艰巨的事情,因为聪明的孩子,总会面向现实,总会碰到真相,总会思考。好教科书不会捏造虚假的情感,生活中的现实也会跟教科书产生共鸣。
2、为什么孩子必须好好学习,而大人就可以看电视、打麻将?
叶开:美国儿童文学大师苏斯博士说过:大人都是些退化了的孩子,让他们见鬼去吧。如果你不想做一个退化到只会看垃圾电视,只会打麻将聊以度日的大人,还是应该好好学习,找到适合你自己的人生道路,让你的人生丰富、多彩、愉悦,而不必为此懊恼。
(2011-12-19 08:15)
作为《收获》杂志的编审,一位职业文字工作者,他以笔为飞刀,掷向中国的语文教育。“语文教育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说,“我们只能自我教育,让孩子读到世界上最好的文字。”——《中国新闻周刊》记者/
刘炎迅 (发自上海)
感谢有影响力的《中国新闻周刊》关注语文教育,感谢资深记者刘炎迅先生专程来上海采访我,并请我吃饭。刘炎迅先生新晋老爸,关心孩子和未来的教育。我们谈了很久,深有感触。 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关心中国教育。下图是我在上海外国语大学附属双语学校给小学四年级讲课时的照片,从该校网站下载,后排坐满了教师和家长,孩子们也踊跃、聪慧、善思。

(2011-12-14 12:55)
收在本书中的长短文,是我二〇〇四年开始写的文章,陆续贴在“不可小瞧的爱图小丫头”博客里。
那时我女儿四岁,刚上幼儿园。她是那样的自由,那样的好奇,随我们一起到处游玩,不断观察,探索,表达,新鲜词语犹如枝头上的蝴蝶,翩然扑翅。
在孩子进小学前,我们只想和她一起多玩乐,尽量自由地发展心智。通过她的教导,她的指引,我得以再度看到万物被遮掩的真颜。
在这个社会上打磨太久,我们的身体已经耗损,我们的精神已经破碎,我们本性已经迷失,但孩子是我们的天使,她们在这迷惘的路途,指点了有花有草的葱郁所在。我一直心怀欣悦,记下孩子那些美妙的词句,那些闪光的细节
《荒野里的呼唤》是一本很好的书,我很喜欢。
这本书没有主要的主题,它只是讲了动物们的各种各样的故事。有兔子的,有雄鹿的,也有山猫和豪猪的。严格一点来讲,它只是在写故事。但是我依旧很喜欢它,因为我很喜欢野生动物,我没有机会观察他们。
其实,我喜欢魔法故事胜过动物故事,可同时我也喜欢动物故事胜过魔法故事。至于为什么我这样说,你只能自己去想了。
《荒野里的呼唤》充分地展现了动物世界里的弱肉强食和命运之神对于动物的残忍和冷酷,以及猎人布下的布下的陷阱的可恶。好端端的动物,就这样给杀了,是不是有一点太残忍了?从这本书里我看出了动物的血腥以及猎人有时的残忍。从本书的第二章,〔空中之王〕中,空中之王——秃鹰在为小鹰寻找食物时看见了一位正在扎捕亚口鱼的印第安老人。这位印第安老人是新不伦瑞克省北部地区最狡猾的捕猎者。他虽然看上去在专心致志地打鱼,实际上却在暗地里观察大秃鹰。他早估计到这只鸟王可能会来到大斯夸图克湖浅滩,所以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一边打量着秃鹰飞翔的方向,一边把一条亚口鱼熟练地扎进了独木舟,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得意地叫出声来。就是这个早晨,在泛着鱼肚白的第一
萨姆为什么有那么多问题?
——和上外附属双语学校四年级学生一起读《吹小号的天鹅》
叶开
这两年我去过很多中小学校,和各校教师、学生们进行交流,有很多收获,也有一些遗憾。在学校的大教室里给上百名教师谈语文,我总觉得缺乏实际互动,略微有些空乏。
我内心里更希望有机会和小学生中学生直接交流,看我对文学作品的阅读和对语文教育的思考,在中小学生身上会产生怎样的效果。我们国家的中小学生真是世界上最忙的人,很多学校请我去,总让我给教师开讲座,难有机会和学生们进行直接的、面对面的讲谈。
十月底,我终于得到这个直接和小学生交流的机会——应上海外国语大学附属双语学校之邀,我于十月二十七日星期三,和他们学校四年级学生一起读E.B.怀特的《吹小号的天鹅》。
给三十几名小学生上课,对我这样的“外行”来说,压力比在大教室里给一百多教师做个讲座还大。不过和学生们充分地交流,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我却没料到,走出龚鸣校长办公室后,会发现大教室后半部坐满了三四十位教师和家长。
四年级的学生,我想学校是特意挑选这个年级组
(2011-09-10 05:35)
(2011-07-08 15:40)
喬喬小學的畢業儀式上周就舉辦過了。我因為在德國,沒有能參加,頗為遺憾。喬媽說舉辦得還很正規,很熱鬧。
我現在眼前還動不動就閃過喬喬上小學第一天早上,在嚴肅、認真中帶有一點興奮的表情。那時,她還真努力想做一名好學生啊。五年小學念下來,雖然我們一直祗是在給她減壓,她的單純考試成績仍然在班級裏名列前茅。尤其是我一直批判的語文,她基本都在前幾名裏。她閱讀量那麼大,祗要稍微適應一下考試的那些陳規陋習,想考出差成績都不容易。而她的英語更是輕松自在,幾年來從來沒有為做英文作業而犯愁,從來都是花十幾分鐘飛快地就完成了。更多時候她在學校放學前就完成了英語作業——也不知道她對英語怎麼這樣有興趣。
六月份我不在家,喬媽在上班那天必須早上七點鐘前就早早把喬喬送進學校裏。喬喬帶上The
Diarys of Wimpy
Kid(小屁孩日記)的英文原版去看,早到學校反而有空讀書,很快就看完了兩本。她跟我說,不識的單詞就問老師或者查詞典。我看到漢譯本把cheese
touch翻譯成“千年奶酪”,簡直是莫名。我女兒翻譯成“奶酪附體”,極其形象準確。這裏是說,小屁孩學校操場裏不知道誰丟了一塊奶酪在那
(2011-06-29 18:04)
昨天下午又騎車遠足,到埃菲爾國家森林公園山頂深處。那裏有一處湖泊,我一直想去,以為太遠,準備鍛煉好才去。這個月,周邊基本上逛遍了,只剩下這在山上的湖泊。
一路都是上坡,我挑選了一條叢林小路,企圖繞開機動車道,沒想到方向走反了,走到了幾公里外的另一個小鎮。逛了一遍,仍然向湖泊進發。
上坡極其勞累,但回望山野天高云淡,心情陡然舒暢。
(2011-06-06 14:05)
到德國鄉村,最好的是騎車。
這幾天,我居然是每天五點鐘就起床了。也許是時差還沒有徹底倒好,也許是這裏的鳥叫聲太動聽,也許是我睡得太好,一覺無夢到天亮。
我們Bollhaus這裏居然有兩輛自行車,雖然不是專業級的,但也還算好騎。Langenbroich村
这是我的老家《湛江晚报》的采访稿,时间过去了两个多星期,并无消息。有些朋友想知道我少年时代捉鱼摸虾的经历,这里谈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