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些在等待過程中寫下的文字,無疑,等待是件辛苦的事情,即便是很碎小的事情,因爲等待便意味著或多或少或顯或隱的期待,有期待也就必然會有失望。這些似乎都是應該被理解的事情,可是,過程卻是這般的辛苦。也許,不去期待不去等待更好,走一步算一步,隨遇而安。可是,我又如何能那樣……
前不久,人民大學余虹的自殺讓我開始仔細思考以前不願意去想的東西。叔本華認爲人生就是一個悲劇,因爲人自始至終就有欲望,然而,作爲一個具有永恒否定性的世界,必不能在終極意義上滿足人的欲望,那些肯定性的滿足只是伴隨在這些否定性周圍的點綴,甚至是走向否定的催化劑,因此,那些肯定是可悲的,也是毫無意義的,人生從根本上就是得不到滿足,而就是這個根本上的不得滿足,使得人生變得黯然無光,人生下來就是出演一出與生理時間同步的悲劇,聰明者,永遠都能看到這永恒的否定性,永遠都具有隨時結束這種悲劇狀態的勇氣。許多年后,我們再回過頭來看看這種理論,我們固然可以從很多方面去修正甚至否定這種個人悲觀主義的理論,然而,我們也許值得去正視這種以人爲
现在越来越不能表达些什么了,所有的东西,积压在心里,郁结,发酵,腐烂。不曾想过会这样,更不曾想让它酝酿成一杯心灵的毒酒,也曾想过向外吐露,可是,似乎总有些事情让自己欲说还休。世上有些事情,似乎越是在意,越是使劲想抓牢,却每每总是事与愿违。有一个很贴切的比喻——越是想牢牢地握紧沙子,就越加速它在手中的流失。无意去责怪周遭的一切,只愿意把幽怨的眼光投在自己的心上,细数着那些伤疤,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竟感到几分的快意……我真的相信了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着,它把你抛入这个生命的历程中,让你经历单线的过程,让你在这幕舞台上扮演着这样那样的角色,还让你产生出一点点无谓的念想,这些念想的作用便是尽力给这幕人生悲喜剧增添一些花絮,以便使其显得更加好看有趣——每念及此,就愈发觉得有双冷酷的眼睛在远远地打量着自己,饶有兴趣,有时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脑海中一直存现着这样一个景象——
独狼,黑夜,悬崖,狂暴的风雪,幽幽的眼神,响彻山原的嚎
by Edgar Allan
Poe
Helen,
thy beauty is to me
Like
those Nicean barks of yore,
That
gently, o'er a perfumed sea,
The
weary, way-worn wanderer b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