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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茶本是自然界中两种不相关的东西,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人认识了茶,生衍出众多茶的妙处,还有故事,于是人中诞生了一个新的物种----茶人。茶人是人吗?没有人敢否定回答。事实上,茶人是人中的稀缺。比如高傲自满并表面谦和,还有的是内心的孤独。所以说,爱茶的人都是寂寞的,幸亏有好茶喝。
泡茶,重要的是茶,和泡无关。有人说好茶得有好水,好茶是前提,真茶人,对茶的喜好是个人品位的反映。生活中,你可容忍有人黑皮鞋白袜子,但喝上茶,你总不能容忍有人用所谓的飘逸杯泡陈年普洱。黑皮鞋白袜子,丁香丛中打酒嗝,还有用飘逸杯泡陈普,是现代的恶俗。
有人说茶如其人。这话令人费解,茶怎么就如了其人了。是喝茶的人如茶,还是泡茶的人?诸如茶品如人品,不过都是对传统的戏仿。茶是讲究的,讲究仪式感,庄严。庄严一下有什么不好?我们总不能一味戏呀戏的,人生需要庄严,那就泡茶好了。
茶楼,又一个因茶而起名的。不过,显然是从餐厅酒楼之类化过来的,没有茶人的厚重。茶人,是茶的专有,你总不能说饭人酒人吧。也会有的,是玩笑。茶楼则不然,梦中的古香古色,生旦净
但这次,吴君显然不是说的歌剧。他说的是茶、花、女。
茶是陈年普洱,日久年深,时间的重量加之岁月的洗磨,厚重之中间或香甜,与幸福同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好的普洱是能喝出一种庄严感的。面对陈年普洱,仿佛一个经历过世事女人,静美岁月磨石成玉,玉润珠圆,典雅如歌。男人的沧桑,是印迹;女人的沧桑,是优雅。对年轻女孩的爱是怜,对有些经历的女人之爱是喜。一怜一喜,男人之心印然。吴君不语,低头泡茶,茶过五六泡渐入佳境,品之,丹田充盈,直冲百会,有仙感。
茶气氤氲,岁月蹉跎,老男人不语,老式八仙桌上百合正开,低低落落的,仿佛繁华。有茶有花,百合正好。玫瑰过于激扬,文竹过于老气,前者热后者冷,百合,有莲之丽质,有竹之清雅。不温不火,与君子仿佛。茎美如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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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无所依傍
路永远比人生悠长
收获的季节,
总有收获的酣畅
醉了,是心碎的美,
醒了,是伤心的黄。
大苏河。在东边,
在天边,在太阳升起的方向,
像遥远一样的远。车子在行驶
将时间分开。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
那还是旧时的路吗
你在问山你在问水
大苏河,只在心的方向流淌
不是故乡而是梦乡。
无尽的颠簸,仿佛颠沛的人生。
力量,存在于内心深处。
没喷发,是积蓄。喷发,是岩浆。
那些孤独的树呀,
我在的时候你都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在
姹紫嫣红的,你是为了排遣寂寞吗
你是为建造丰美而来的吗
你是为迎接我而来的吗
还有那么多山山水水
厚重如父亲,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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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量的悲犹如堆积的沙塔
积蓄的势能足以击倒一切
包括内心。
《斗牛》一部伟大的电影
男人的悲苦淋漓尽致。
这是一部男人的电影
只有男人及了解男人的人才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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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到此为止,
接下来是铺陈,如大雨浇头而至
女人的想往如梦,总是在一时响起
经验此时是课本,一枚枚句子如话梅
精致的包里,翻来复去,仿佛无眠。
人物总是如浮雕,细细的笔触细碎的心
越远越清晰,越清晰越迷恋,越迷越深,
成就了一个个悔。
事件却是无可奈何,你说都是必然。
必然都是绝对,绝对的纷繁是无法面对的
包括人世。偶在,我们都是
所谓因缘,都是建立在虚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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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
这是我最近最常听到的一话,
我怕浪费朋友们的口舌,
忙不迭地说,是,我离开了
是离开了一处所在,曾经的熟悉。
是那种悄悄地,不想打扰任何人的——将报告放到电脑包
那时,我觉得我和一个组织已没有瓜葛。
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我离开时也需要,我想往轰轰烈烈
哪个男人不想呢,那是少年的梦。
但不是在这场合,在这人生。
我还说了----我想自己张罗点事
具体没想好,在寻找
合适的地方,合适的人。。。。。
跑来跑去的,还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也许我真是适合这样的生活——一天电话费将近五十元?
驾驭技术犹好,想像中的风行
铁岭的路好走,鞍山车太多了
和沈阳一样不好走
时间真的开始了,我和一群朋友
我们都在拼,不是为钱,是为了自己那一片天
想下雨就下雨想刮风就刮风的天
爸爸,下点雨好吧
我会点头,满足了他的要求
而一些孩子正眼巴巴地望着天空
眼神中全是对雨水的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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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掌心,似有温度传来
小心翼翼,情人般的耳语
鸟儿如心,总是在离别处起落。
世界太小,心灵阔大
装载下黄河之水,装不下泥沙。
风动心动,失落的时间之海
波涛汹涌,疑似轰轰烈烈。
那一声呐喊,城市的心都荒了
勇士开始在角落处修补衣衫。
前面是车站,人来人往
后边是坟墓,鬼影幢幢
从来没有断过的
是伟大的念想,梦想铸成的旗
如尿泥雕塑一样脆弱
城市失眠,崇山东路71号从没睡过
男男女女,还没学会恋爱
被求欢的鸟儿恼着
被叫春的猫扰着
一地的媚眼一地的烟头
雨后的小街,坑坑洼洼
深一脚的深沉,浅一脚的浅薄
头条核心倒头
时尚的隐语
怨妇的唠叨梦化成少女的吟哦
天地人,雾雨电,上中下三盘
咬咬都疼,十指连心,心如走马
一串串,有血有肉,血肉相联
泪眼模糊,青春的小产
麻木的肉体和时间。
就这样,完成了一个所在的描述
情话未了,不得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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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在水,宠辱皆忘。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上云卷云舒,也是个开心,也是个实惠。当然,我说的不是酒,是茶。酒茶有一阵子是不分家的,后来就分开了,酒浓烈,茶清雅,各走各的道了。
有酒徒,日里夜里的面红耳赤,走大路趟小道,还有小曲。或有放浪形骸,坦露心腹,畅快淋漓。酒后真言,酒中蕴个真字。有茶痴,每天以茶代水甚至代饭,人生的丛林与山水,沟沟坎坎,都有茶香袅袅。或许婉约与惆怅,在茶面前,都逝去了。如烟往事俱忘却,忘却的不全是往事,还有世间的蝇蝇苟苟爱恨情仇。茶中有义,茶中藏一个义字。
人生畅快如畅饮,酒徒与茶人都是君子。酒是阳,茶为阴,阴阳调和,一个活脱脱的大千世界,一个林林总总的如歌人生。
忽然就有了禅意。禅是解释人生的一种手段。人生如梦,醒来与睡去是同一个意思。人生如戏,一个甩袖,甩去了人生的诸般恼烦。人生如禅,此中有深意,不与醒者传。茶与酒,都合人生,合禅意。
放下,等于忘却。杯在手,水却不是我之所有。酒浓茶淡,都与水结缘,缘尽缘聚,酒与茶都是引子是媒介。喝酒,将人生喝出了色彩,有人说酒色不分家。喝茶喝出了平淡,有人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人在江湖,人也在人中。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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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书桌上永远放着一把老壶。一把不知年分的真老壶。可能历经清朝,民国等年代了,犹如一位长者,手捋胡须静静在坐在那,注视着我,注视着书,注视着这个世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老字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尊崇。有老的存在,我才感到踏实,如同小时候在暗夜中走路,总是习惯牵着父母的衣襟。朋友说,这是衰老的标志,我没敢否认,但也没承认。生活中,没有人承认自己老却,但生命的规律却时时在与人类做对儿。
何谓老?似乎没有一个标准的定义。但这事的确和时间相关。见识,阅历,还有厚道。。。。或者是一种感觉——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心中陡然涌起的感动——肃然起敬。
现在,我面对的是一位老人,金克木,名字奇怪仿佛有些来历或玄机。事实上这是他的真名,一位在中国学界留下浓重一笔的老人的名字,尽管他还用过辛竹,止默等笔名,但让他老人家进入人们视野并记下的,仍是那个奇怪而响亮的名字——金克木。
《人生与学问》,这是老人仙逝8年后出版的一本书,内中拣拾先生生前读人阅世的小文,从读文化到学术,从现实到理想,从做人到学问,从词到物,先生学贯中西,胸蕴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