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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传

作品集之一

两个男人的真爱记录

真爱无罪,世情薄微

永不瞑目

巨蟹小友

牛牛

天蝎小友

路丑丑

闺蜜,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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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泪(2008-07-17 08:56)

爱如泪,易碎。

爱如泪,在掌中晶莹地晃动,象初懂爱时晃动的鞋带,他说:你的鞋带又散了,真是的,连鞋带也系不好。我侧着头看他,薄薄的羞,薄薄的恼,薄薄的欢喜。

爱如泪,在阳光下跳跃,抱着书在等约会的他,他说:你象中学生,很纯。我眯起眼看他,得意地笑,得意地蹦,得意地快乐。

爱如泪,在夕阳下惶然,捧着花去看生病的他,他说:去我家吧,见见我的妈妈。我惊怯地看他,心虚地摇头,心虚地推脱,心虚地在心中哭泣。他的妈妈带着鄙夷的神情说:我们家从来不送这些花啊什么的,你带回去。我们家从来不同酒店女孩来往。那一刻,爱断裂!

爱如泪,破碎。

故意地去冷他,去刺他,去疏远他,因为不想因我而让他母子疏离,他——是独子,是他母亲的骄傲,是前途光明的有为青年。

爱如泪,独累。永远记得他离去时忧伤背影,在其后的日月里独自品味,酸楚与疼痛,埋在心底最深最深的角落,去回忆当初的甜与涩,初恋的滋味。

 

放河灯(2008-07-15 13:59)

2008年7月13日

早上醒来,怔怔地坐在床上,不知该干些什么,昨晚的恶梦犹在:一所俄罗斯的大学讲堂里,年青而美丽的教授正在授课,一个持械男人冲进来,没有一句话,端着冲锋枪就对着教授扫射,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留下一个个可怖的弹孔后夺路而逃,一个高大的男生跑过去抱起教授就往教室外走,想极力抢救那尚未完全归去的生命,然而……仍是只在十几步后,她便黯然垂下了美丽的头颅,没有一句话,就这样离去了。

奇怪的梦境,因为不曾去过那个地方,也不懂那个地方的语言,更不知道课堂这个仿佛上个世纪的情景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梦里,而且——那么逼真清晰,完整而流畅,只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一切都演绎完成,真实得象看正上演的美国大片。

自小到大,常常有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梦出现,让我不由的害怕,惊醒,为了那些完全不相干的场景。

心情压抑到了极点,默坐了很久,下决心去搅扰大兔子,谁叫他顶着那顶叫做“男友”的大帽子呢?

大兔子很久才回,很简单的几个字“再睡一会儿”,唯有叹息了,因为我也是很不愿在睡着时被拉起来去做事的,推此及彼,无奈地等兔子醒。

这一等就是近两

夜半醒来,顶上风扇带着呼呼的声音嚣张地告诉我它是这黑暗的主宰,空调听话地早已在预计时辰停止了运动,室友微微的鼾声也清晰可闻。

在静止中,泪止不住滑落下来,午夜的我,吞声而泣。心头萦绕着那首《念亲恩》:无法可解释的一对手,带着温暖永在背后……

如今,她已走了,温暖化成无边的思念,依然守护在我身后。

从来不知道,痛是可以潜伏那么久,在你不经意间浮上来,让你无从选择,无从抗拒,最后化成奔涌的泪,和着骨肉的血,从似乎早已愈合的伤口流出来,而你,现在才明白,有些伤口是终生无法愈合的痛楚。

永远记得那一夜,漫天漫地的雪,突然从天上飘落,那令人心惊的电话铃声惊起的是没有睡着的人,扶着年迈的父亲一步一步地走向离家不远处的医院,心里早已隐约知道那是一段不祥的距离。

最后一张病危通知是我签的,是我平生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她病重期间我签的。医生的话冷酷而清醒:救,不过维持,其实早已药石无效;不救,也已是尽了义务。我听得见自

这一刻的幸福(2008-06-30 19:43)

    坐在网吧里,看连载的点击,不是为了赚自己的点击率,是一种无奈:宿舍里没有网线,没有电脑,要看评论与回复,只能来网吧里看.否则,以猪性人的懒惰,宁可躺在床上看书.

    今天来的早,可以拥有一间独立包厢的电脑,已经是一种幸福,记得上次来,旁边是一个美眉,开始倒还好,虽然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只要头戴耳机,自也可以听而不闻,可是当她大喇喇地抽出一支烟,点燃,并娴熟地抽起来时,我实在无法安静地坐下去,因为我讨厌烟味,也不喜欢美眉吸烟时那种自得的样子,吸烟,在我看来,是男人的事,或者,在顶顶烦闷时,才成为男女共有的渲泄品。

    看了点击,看了评论,心情不错,是第二次感到幸福。

    去看星座,找出那两个星来,匹配:合适!找出那两个属相,依然是:合适!不管真假,依然是快乐的,第三次,在今天,感觉到幸福!

    实在没什么看的了,开始看周围的人,旁边是一个双人包厢,一男一女,在我看来的年纪,只有十来岁,应该是念书的年纪。男孩子长的一般,女孩子,长发,眉目间竟让我有“如画”的感觉,眉眼如画,说是就是这样子的吧。

  

烟雨西塘(2008-06-16 16:14)

本来讲好周六去西塘,住一夜,周日回。因为听说,夜的西塘,有满街红的灯笼,煞是好看。

然而因为俗事耽搁,直到周日的下午才到了西塘。前一日的乏累,中午的应酬,加上阴霾的天空,到了此行真正的目的地时,反而没什么兴致了。

如今,来已来了,不去终究觉得目的没有达到的不甘,于是硬着头皮进去。还没进门,便遭到一群年过半百的爷爷奶奶们的拦道儿,倨傲仿佛山大王,横凳竖牌立于仅容一人进出的巷口,索要门票,大有“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境况。

等走过悠长悠长的窄巷,见到那一字儿排开的小铺,傍着水,第一眼不是不失望的,这样的情景在苏州已多次见过,无论是周庄,甪直,还是七里山塘,每一个布局是如此雷同,情节如此相似,便仿佛是一对对双胞胎,三胞胎,而且——还是同卵的。

几乎就是不想走了,加上身上寒浸浸地凉,心上灰灰的冷,若不是被朋友拉着,马上就要不顾礼节掉头而去了。

走过拱桥(如果你去过以上说过的地方,

生死结(2008-06-12 09:43)

生死结

                 ——翔之忆

那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因为她只在午后接待我,而且要预约,而且要两点之后,每日下午两点之前的时间,是她的睡眠时间,所以见到她时,她仍是一幅懒洋洋的样子。

她的手上下翻飞,五彩的线在她的细长的五指下慢慢变出了一个点,一个片,然后成为了一件作品,纯手工的,古典的,婉约的,这几点要素都是我素常爱的,所以我看着她的手指,她的作品,很享受。

她是编中国结的,或者说,她是曾编中国结的,她是我曾经的师父,我的发小,我的好友,用苏州的话说是“小姊妹”,用时下流行的话说是“闺蜜”,她便是这样一个女人。

“编个生死结吧!”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给我!”其时正在写天恒与无颜的故事,生死结是他们的情感,但很早前,就想过这个词,喜欢这个词,如今,想在她的手里化为现实。

26.冷宫黜妃(2008-06-11 12:58)

永璘早早在我这里用了晚膳,叫我跟着他出屋。我覆了面纱,以遮掩脸上的掌痕,跟着他来到了碧海宫。

这是一座冷宫,取“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之意,以“碧海”二字定为冷宫之名。碧海宫宫室颇大,有五六间屋子。玉妃被废为庶人后,就关在西边第三间里。这里很萧索,幽冷僻静,因一直关的都是被废的后妃,所以有点阴阴的幽怨之气。我因同情玉妃,便让人暗中关照她,不准宫监虐待她。宫监自然不敢违背我的话,故而见到她时,她气色还不错。

永璘知道我一向怕这种地方,故而一进来,便一直握着我的手。玉妃见了永璘先是脸上一喜,待看到我后,立即冷了下来,发疯一样要冲过来,一边叫:“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害我!你害我!”太监哪容她扑上?早已一边一个架住了她,喝止她,叫她住口。我吓得躲在永璘身后,生怕这个神智已迷糊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来,心中更暗暗埋怨他不该带我来这个地方。永璘拍拍我的手,道:“别怕。”一边已沉下脸,道:“还不给朕掌嘴?!”太监哪会客气,为了讨好永璘和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抽打她,几下便已打得她脸色紫涨,鲜血直流。

25.受责(2008-06-11 12:54)

永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煽动言官弹劾邹良义,很快就把他下了狱,他一倒,朝中顿时风向一变,原来骑墙观望的人马上倒向永璘,对他歌功颂德,永璘仍是淡淡的,从容操棋,不到一个月,已将邹良义的党羽下狱的下狱,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干脆利落地搬掉了朝中最后一块大石头。这后宫也没闲着,先是玉妃内监出告玉妃在宫中行魇镇之术,于是搜宫就搜出了写我名字,扎满了针的木偶小人,永璘大怒,废黜了玉妃妃号,幽于碧海宫。静娴太妃与邹良义私信往业,这勾通大臣之罪是跑不了的。(她也真够嚣张的,有信居然不毁掉,留着成了活生生的把柄)。念及她是七皇子的生母,即由太妃降为太嫔,圈禁于所居宫室内,不蒙特赦不能出宫一步。皇太后的眼疾也越来越严重,永璘奉孝之名让其在宫中休养,派了八个内监日夜“侍候”,到哪儿都盯着,实际是监视了起来,宫务暂交由太皇太后和我处理,宫内因此平静下来,任谁也不敢再在永璘面前多言一字。

我因身孕不过担了个协理宫务之名,实际上则什么也不管,一应事务皆由太皇太后处置。我正不想管,乐得逍遥自在。这三个女人被禁后,我着实放了心,觉也睡得着了,饭也吃得香了

24.夺宫(2008-06-10 10:21)

我并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自怀孕后,皇上为怕惊胎,不太招我去奉乾殿,自那日三哥遭斥之后,永璘也绝足不来,我知道他一是忙,二是为了保护我,但想到他一个人要面对的事,身边又没有三哥,心里不能不替他担心。尽管我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隐隐觉得朝中之事与后宫有关,更与皇太后有关。我仍是不太相信她会害皇上,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母后,她又没有儿子,永璘平时对她也甚为孝顺。无论从哪一点来说,她都没必要危害皇上。其实我最怀疑的是静娴太妃,整个后宫之中,只有她最爱生事,而且她有一个儿子,这些都可以说是为她儿子夺皇位而来。虽然她儿子还小,但永璘不也是十一岁即位的吗?以她的性情,必不甘心以一个太妃的身份终老的,何况朝中有她的父亲——邹良义,皇上一直尊为邹公的,正稳坐朝廷大臣的头把交椅——左仆射之职。她要害永璘和我的理由是很充分的,也许起先她不动声色是因儿子太小,现在急于发难是由于发现永璘已渐渐长大,羽翼日丰,怕他真的乾纲独断后局面再也难以挽回才出此下策——至少在我看来是下策,虽然兵部尚书朱同方是邹良义的人,但这个尚书早已有名无实,永璘已借平西北之乱时,将兵马调给了浏阳王统一指挥

23.唇枪舌剑(2008-06-10 10:19)

这一去就是十几天。

我被推醒,睁眼一看,永璘站在面前,眉皱得紧紧的。我笑:“你怎么来了?刘公公不是说皇上最近忙得很么?”他不说话,我问:“怎么了?”小宫女已拿了椅子,他顺势坐下来,缓缓道:“你睡了在哭,自己不知道么?”是么?我伸手一抹,果然是泪水,忙擦干净了,道:“臣妾去给皇上沏茶。”他拉住我的手,道:“沏茶有宫女呢,你坐下来。”我坐下,隔了一会儿,他道:“朕这阵子事多,没顾上来看你。平姑姑几次说你挺好,你三哥也说你好,龙儿也好,故此朕便没在意。今儿从这里过,想顺路进来瞧瞧。你睡着,睡得好沉,朕不忍心叫你。可是你却哭了起来。朕怕你又给魇住了,这才推醒你。又梦到了……朕的其他妃子?”我摇摇头,梦到的是他。“不打算……告诉朕?”他又问。我摇摇头,不想告诉他,他盯着我看了好久,道:“那便随你吧,几时想说了,跟朕唠唠。你素来没有瞒朕的,朕盼着永远这样。”我低下头,孩子在腹中动将起来,一个劲儿地往他说话的地方踢。我拍拍它,它不理我,我抬起头看他,他诧异:“要朕?”我点点头。他将手放在我腹上,胎儿很欢喜的样子,一会儿踢踢这儿,一会儿顶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