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没有一成不变的人,我想没有,所谓不变盖是自信难移的本性牢固过江山,可沧海桑田,海川更迭,我们的一生虽然短暂,但肢体的成长,面庞的衰退,心灵的沉淀又如何将灵魂封存于无氧的状态,永世不变。
我一直以为因为我降生在那一季处女星第一次入宫的夜晚,所以我毫厘不差的成为她照自己模样雕刻的标准,我的偏执、敏感、忧郁、沉默,以为这是逃不掉的宿命,崇拜着沙加牺牲了视听提升的境界,他接近于神的神秘、强大和虚荣。
清晨。
娘:这个大狗太可恶了!
我:嗯?怎么了?
娘:昨天一个女的溜达过去,大狗一下子就跑了,把小狗扔在那儿,那个女的好像想抓住小狗,跑了好几圈也没抓到。哪儿有这样当妈的,自己跑了!
一个说相信,
一个说小心,
一个说放弃,
一个说淡定,
铁三角小聚,还有龙哥的弟弟,娜娜的老公,五个人吃两个闷锅,后续又添了点料,胃口大好,酒足饭饱。七月是半年调整后的第一个月,有人要开业大吉,有人要家里添丁,有人要登高山,有人要下水流,难得的是我们终于还能坐在一起畅谈工作和生活,朋友加战友,信赖越来越珍贵。
很久没有去泡吧了,马路上、商场里、夜店的门口满是衣着性感的女孩,让我不由觉得这个世界原来很贫穷,无处可逃的时候,我们竟然也无以慰藉,空有一个逢场作戏的皮囊却找不到玩世不恭的实质。即便是我们夜夜笙歌、流连声色,又得到什么,又失去什么,哪怕是被掠夺,可是好难啊,真的好难,有一扇门,连自己都打不
母亲经常说,你要是遗传我多一些该多好,就不会脸上起痘痘。这一方面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父亲,另一方面也说明我是个不会挑爹妈优点长大的孩子。
单位的楼下有一个小店,四五个平米的空间里满是营养品和化妆品,一般都在七五折左右,很多人光顾,生意不错。午饭过后,大概走了一百多步,我第一次踏上这年轻而又神秘的土地,想着能否买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以为生活就是一段流水
按部就班的激起着、平复着
每天在眼前闪过的身影、表情
都写着麻木的意味
和师姐认识整整十年了,前四年的缘分是同在一个校园里,这六年则是同在一个异乡的天空下。她比原来瘦了许多,我足足胖了三十斤;师姐说弹指一挥间,我问我看上去是不是老了,她说没有。师姐的工作很出色,在这个城市里也算是个小名人。成功的背后,华丽的衣服掩盖的都是些不能褪去的伤口,我总觉得知道师姐在想些什么,只是我不会说。
如果是聚会也就罢了,
却来得如此严谨;
如果是聊天也就罢了,
却谈得如此虚伪;
我故意不看你的表情,
(2009年7月1日,在集体观看电影《寻找微尘》后党支部座谈会上的发言)
偶像被人们崇拜自然有他令人着迷和喜爱的一面,而偶像往往是一个人,更方便我们集中精力去观察和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传媒的发达让各种各样的偶像如同流水线一样层出不穷,甚至如果你想当偶像,可以通过选秀的形式完成你的愿望,被万人敬仰。
单位组织看一部叫《微尘》的电影,因为发生在这个城市,因为带来过的荣誉,因为还要继续带来荣誉。抛开一个模式化的电影故事,微尘这个人走进现实中,做过的善举是让我钦佩的,做个慈善的有钱人在这个财富分级愈加明显的生活里显得那么珍贵,倒不是“为富不仁”的仇富意识作怪,而是社会的和谐,物质满足不了的,需要在精神上找到某些支点或许才会平衡。
不平衡的事情永远都是存在着的,比如工作,在一定的体制下,潜规则下,总要面对人浮于事、孤军奋战的局面,也有人会激发你继续坚持下去。面对突如其来的顺风和逆流都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待这一切来临之际,能从容不迫微笑面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