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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明年这个时侯我会在北京。我相信明年我可以去国家大剧院看各种音乐会。只要我有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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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F志 第十话(2009-08-22 21:01)

NO.41 凤凰花

高二下学期偶然发现了这株同是在操场西北角的植物。

小时候,从窗外就可以看到珠影院内。每年夏初,都能看见一小片火红出现在大影棚旁边。妈妈说,那叫凤凰花。这花与这名字,是多么相称啊。

初三前去lu家排练咱们自编自导自演的《恶搞梁祝》。休息时从阳台看出去,不论远近,都有“凤凰之火”在熊熊燃烧。自此,便十分喜欢这种花——比木棉更纯净更热烈的火,大自然一年中第二把火。

一开始以为HF没有凤凰,发现后自然是说不尽的惊喜。可惜这株凤凰茕茕孑立,单枪匹马,开起花来有点孤立无援。今年开多了一些,但一场大雨后,就无法振作,渐渐衰落了。

 

NO.42 车前草

很早的时候,大约是6年级,就在书上看到车前草是很常见的路边草,也是一味泻药。进了HF,还听某主任说他在国外以车前草充饥的故事。

只是,我一直没有见过车前草的真面目,知道高三下学期。

一直都有走草地的习惯。操场的草踩起来温厚绵软,傍晚念书的时候都会沿着草地的边走。在北边发现了一些车前——与书上画的不二:宽大的叶,顶着几根“缨”。兴奋之下,满地再找,发现只有西边北边有,而且有“聚居”的意思。摘了一片叶来吃,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和普通的草叶差不多——它本来就是一种普通的草叶。

 

NO.43 墙缝中不知名的草

高二时在室内跑道边上做操,总能见着柱脚墙根有几棵小草,不同样儿,但都绿盈盈的,看见他们,总想起一些赞美生命的句子,似乎递减卑微的生命却有着高尚的品性。我很是受他们鼓舞。

 

NO.44 苏铁

HF有不少苏铁。我最爱的是操场门口那一对。

它们每年春天换叶时的样儿最可人了。先是头朝里地攒着,再慢慢展开。那叶芽毛茸茸的,白嫩中透着点儿黄。枝条展开完了,叶子也由鬈着的舒展成直的,就好像人的头发用药水拉过一样。鬈时是精妙的电烫,直时柔顺亮泽。

苏铁展叶不过是一两个月的事,却像人类走过一生。最和人类相似的,是叶子从软到硬的那一段。毛茸茸的苏铁叶就像幼儿时期的人,毫无提防,让人涌起怜爱之心的。有一次看叶看出了神,怜爱地吻了一下。变硬之后,如针一般,碰也碰不得。HF后院小孩多,一次,一个男孩调皮,折断了苏铁的一枝。我在旁边来不及阻止,愤恨不已。即使我走上前去呵斥,他也不明白他错在哪里,不明白我为什么愤怒。那断枝就一直悬着,渐渐枯萎干黄。每次经过,触目惊心。于是我也不敢碰它。

 

NO.45 龙吐珠

龙吐珠一般在夏天出现在体育馆门口,以盆为单位。早前在中大也见过灌木大小的。这名字起得特形象。龙吐珠,三片白色花瓣“吐”出一小朵红花,三片红瓣,很有脂粉气。那“珠”指的便是那朵小红花了,它为整一株植物增色不少。

 

NO.46 芒果

HF教学楼两侧密密匝匝地种了两队芒果树。芒果树的叶一年四季换几种颜色:浅绿,墨绿,草黄,暗红。于是校道的色调也跟着换。在东教学楼二楼的时候,总盼着摘芒果,最后没摘成。那芒果,据一个师姐说,虽然外表青绿,但能吃,且味道不会太糟。芒果花在色彩上是好东西,从嫩到老分别是绿、淡黄、金黄、红;来到HF后,才知其花味浓重得难闻。今年芒果花开的可好了,东楼向宿舍的那个路口有一棵开得特别盛。于是每次经过那儿,都能闻到一股甜腐的气味,有点令人窒息。

HF志 第九话(2009-08-22 20:57)

NO.36 兜兰

那大约是兜兰吧。去年校运期间发现它很诡异地长在生物园温室旁边,开形状很诡异的白花,黑蕊。附生。记得它的花苞很特别的,具体形态倒不怎么能想得起。

 

No.37 桂花

一直很喜欢桂花。自从从上海回来后,桂花总让我有一种思念的情绪。后来,思念的具体对象变得原来越模糊,但桂花的香气也总能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

桂花的香气是很绵长的。饭堂门口有一列桂花,四季常开。每回花开,都让我惊喜不已,一路皆是若隐若现的香气。那香气是除茉莉之外最让我喜欢的了:轻柔,低调,有点浑浊;最重要的,是“平和”。

 

NO.38 真菌

严格说上来,这其实算不上植物,只是长在植物身上罢了。雨后,敬师亭附近就会冒出许多这种俗称“蘑菇”的玩意。某天,也是雨后,在生物园的花架下,紫藤那还在滴着水的枝条上也附着了几个。突然有一种很原始很自然的感觉,仿佛身处原始森林一般。

 

NO.39 洋蒲桃

当年第二次去参观HF的时候(大约是2006.6.17),没有带水。逛到饭堂附近,觉得口干舌燥,但离直饮水太远,刚好看到这棵树,结满粉嫩嫩水灵灵的果实,无比惊喜。当即和LUI打了几个下来,感觉味道好极了,所谓“久旱逢甘露”嘛。其实那是很清淡的味道,水分也不多,第一口吃下去,有点脉动的味道。

后来高一又吃了一回,和晶分。味道更淡了些,毕竟不是急需。高二没得吃,它开花的时候遇上了连续几天的大雨。高三了,我总盼着“善始善终”,全心全意的祈祷它好好开花结果。最后,它不负重望,果子比以往都多,大,水分也多了些。某天雷雨,这棵树和生物园那株簕杜鹃的命运相似,也受了劈,幸好只是被劈掉了一边。那天去打果子,发现那被劈的一边果子落了一地。“偷打果子”的快感立刻没有了。捡了一堆回去,一点点地分出去。很好吃。

据说这玩意还有个很诗意的名字:莲雾。

终是“善始善终”。也还算是善始善终。

 

NO.40 红花羊蹄甲

我们通常将这种植物唤作“紫荆”。其实真正的紫荆并非如此。不过在这里,为了方便,我仍将它唤作“紫荆”。

知道紫荆的真名是很晚的事,大约是初三吧。高三的时候,某次和一8岁的小女孩逛操场,她指着西北角那株紫荆问:“姐姐,那是红花羊蹄甲吗?”我暗惊:那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这不单纯叫紫荆了,真是厉害……人精啊。

HF最引人瞩目的紫荆就是她指着问的那一棵。那棵主要在春天开花,秋天也开一点。相必今年年初去过操场的人都会对它有印象。花色淡粉发白,盛开时叶都被掩盖了,操场的那一角成了花的海洋。那次托lili去拍植物,他居然能将那紫荆的枝条拍得如极清澈的溪流,还微微泛着柔光,仿佛那是从仙境来的水,凉彻心扉。

34月,那里简直成了拍拖圣地,至少,如果有人在那花前月下,那绝对是极好的景致。微风吹拂,几朵花旋转而落,树下的小俩口好比桃花岛上的郭靖黄蓉。

某天大雨倾盆,落花满地,树上的花却不比雨前逊色,仿佛地上的落花是树上花的倒影。高二时曾拿完好的落花摆了“PH§”、“LOKI”和铜钱(财迷),今年只是将它们堆在一处,伤春悲秋。花落,真有些“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的意思。紫荆的香味很清淡,不是刻意要讨人欢心的,闻起来很舒畅。

HF志 第八话(2009-08-06 22:45)

No.32 珊瑚藤

珊瑚藤——这是它“名片”上的称呼——颜色就如珊瑚般鲜亮,是异木棉那样的粉色,但比异木棉亮些。花很小,一粒一粒点缀着,像繁复的项链,也像喜气洋洋的彩灯,是秋冬时节生物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

 

No.33 睡莲

HF的睡莲是五彩斑斓的:紫,深粉红,橙粉色,黄。它是我在HF发现的第一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植物——连在阴天也不怎么开花。

睡莲主要出现在聚清园,生物园和办公楼后院都有一些。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莲确是那般高洁的。下了一场暴雨后,聚清园的水可以浑如砖土,可莲始终高挑洁净。

莲犹如水上只为阳光而舞的舞者。

 

No.34 白兰

全称应为“白玉兰”。女生宿舍阳台外,教工宿舍后部,成排成列。

曾为白玉兰写过不少文字。白玉兰不只在初夏开花,冬季也开,只不过那时侯的花没有一丝香味。白玉兰开起花来,要多华丽有多华丽,要多妖冶有多妖冶。白色似乎是冰清玉洁的颜色,和妖冶沾不上边——是的,白玉兰远看可以很纯真,像淘气小姑娘一个劲往自己的头上插花,插得满满当当;但细看那一朵一朵的花,正是白色让它更恣意地展现其媚态:张牙舞爪,搔首弄姿,袒胸露乳……

说也有趣,初夏时白兰花开,在宿舍的阳台到不怎么能闻到它的香味,但在楼梯间的垃圾通道附近却很清晰,真是万物相生相克啊。

 

No.35 高山榕

高山榕虽然壮实,叶片也很大,但就是不怎么起眼。大约榕树都太过平常罢。高山榕开起花来那可叫得上“轰轰烈烈”。它的花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它的果实。大雨后,地上噼里啪啦掉了满地,踩着很柔软,也不滑脚,不让人觉得恶心,且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HF志 第七话(2009-08-06 22:42)

No.26 扶桑

HF的扶桑是重瓣的,粉红色,极有牡丹的富贵之气。普通的扶桑就是路边的大红花。

 

No.27 炮仗花

这花有个很华丽的别名,叫“黄金珊瑚”,大约是依着它鲜艳的橙色而起。

这花在春冬之交开,特应景,喜庆的很。一开始是一月份某天早晨出操的时候,发现教工宿舍院子里的花架子上似乎燃着熊熊烈火,心里特别惊喜。在异木棉即将凋零的时刻,有这种花来“接班”,可见大自然将她的热情安排得天衣无缝。

生物园的是后来才发现的,虽是零散,也是很喜庆的。这威力,自然来自它的颜色。

 

N0.28枇杷

知道HF有枇杷的人我想应该是屈指可数的。我不过是当年在中大几乎天天经过一棵才认得。HF的枇杷,唯一一棵,长在生物园里,自然就有HF生物园所有植物的共性——营养不良:果子不仅小色泽也很是黯淡。尽管如此,我还是垂涎了很久,可惜枝叶太高,无从触及。

今年居然给我碰上了尝新的机会。那些给生物园栏杆上漆的工人听说树上的果子能吃,立刻动手拿大棍打果子;打不下来,就叫其中一个爬上树去摘。我是发现及“告密”的人,自然得了一大串。我迫不及待的尝了一个,还真有一点枇杷味儿。 当时的我简直是欣喜若狂——或许这词还不足以形容呢,毕竟这标志着HF的果树除了芒果以外给我吃遍了,我才不管它好吃不好吃。要好吃的还不如去市场买,可那多没劲啊……

 

No.29 木兰

HF生物园今年新引进的品种,粉色。又叫辛夷(有没有人看到这个想起王维写过一首叫《辛夷坞》的诗呢?)。习性与木棉相近,但样子比木棉温婉多了。这棵独一无二的木兰栽在开粉色花的鸡蛋花树下,可以说是相映成趣吧。

 

No.30 银杏

在生物园门口两边角落,有那么几棵银杏。银杏雌雄异株。据说HF的都是雄性,故永远不得果。秋,银杏叶转黄而落,不论那时的阳光有多明媚,气温有多高。我想,要是将校道上的芒果换成银杏,我们才会感受到什么是“秋”。

 

No.31 牵牛花

HF的牵牛花,只有10月、11月才能看得见。别的时间,连叶子都见不着。

高一的时候,出操时还会乖乖地走生物园门前的直路,经过生物园便会在晨雾中看到沾着朝露开放的牵牛花——在花时钟里,牵牛花代表5时——不由自主地感到清新与惬意。

HF的牵牛花有淡蓝和淡紫两色,可惜我从未拍过它们。大约即使拍了下来,也无法表达在清晨时见到它们的那种心情吧。

HF志 第六话(2009-08-06 22:38)

No.22 丽格海棠

我拍了许多植物的相片,但只有一张让挑剔的晶欢喜。特此一记。这些重瓣的花朵颜色艳丽多彩,从侧面看,有一种欧洲宫廷式的华丽。

 

No.23 含羞草

我高一的时候,在生物园的木瓜树下,或说在金银花藤下,虎尾兰对面,有一大片含羞草。后来给剪的一点不剩。若仔细看,还是会发现在某几棵虎尾兰边上有几枝苟延残喘的。大约是当年繁盛的时候我一时兴起替它们播种的结果。

小学时一片有含羞草的杂草地给改成网球场;据说中大永芳堂前曾是一片含羞草,后来,因专家指出接触含羞草过多会有中毒现象而种上现在这种。含羞草在我去过的地方都命途多舛,也难怪越来越多孩子只闻其名,不见其物了……

 

No.24 木瓜

HF有好几颗木瓜,大部分都在教工宿舍,生物园只有一棵。

HF的木瓜看上去永远是生硬的绿色,个头也比市场上卖的要小一两圈。高三上学期实在忍不住,摘了一个,拿回宿舍用报纸将它和一个苹果包着,苹果每周换一次。就这样捂了三个星期,找了个有眼力的,说是能吃了,便剖开来吃。宿舍里一人一片,晶一片。谈不上有什么味道,一口嚼下去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清甜。瓜肉淡绿,无瓤。

Lili说我偷吃。我说不吃更是浪费。某年生物园里结了个南瓜,没人吃(或是肥料过多),烂了。后来证实,生物园的管理员也很愿意我们吃这些果子的。

下学期晶也对木瓜来了兴趣,于是费了大力气又摘一个。这回只裹了俩星期多一点,瓜肉橙黄色,仍是无瓤。看到这颜色,可能起了心理作用,吃起来觉得比之前那个甜些。晶嘲笑道:“别人的总是好些,对吧?”

 

No.25 金银花

第一次见金银花是在lui家。这种花初开时白,盛时为黄,不同时期的花夹杂在一起,远看就如镶金嵌银,故名。

HF的金银花(生物园的木瓜旁边)一度很壮观。绕上树的藤蔓又垂下地来,108米大约还是有的。初夏花开,穿金戴银的别提多璀璨了。尤其在晌午,阳光正好照着它,这时要分清叶子和花就不那么容易了——简直是一匹金缎子。可惜一两年前近地面的那部分给剪掉了。

生物园走廊的顶上也零散地种了一些,气势自然就不如木瓜旁边的那一川磅礴了。不过那些零碎的藤蔓都伸得挺长,从架子顶上垂到半空,要摘几朵尝尝鲜倒也方便。

HF志 第五话(2009-07-06 01:13)

关注这玩意的朋友们是不是会说“终于更新了”呢……我知错了……

No.18 金脉爵床

这是高三下看了《养花图鉴》后,在生物园找到的第一批有名可查的植物中的一种。从它的名字便可知道它有着金黄的叶脉。花也是金黄的,在斜阳的照射下,无比夺目。金脉爵床每朵花的花蜜虽不多,只有三两滴,但十分甘甜可口,足以让人愉悦。每次去生物园必定享用。

 

NO.19 酢浆草

写它,是因为小晶喜欢它根茎的味道——据说是酸酸的,还算可口。我一直没有放胆去试,不过总有机会。这种小草太常见了,名字好像挺复杂,其实就是那满地会开紫色小花的三叶草(据说一种叫苜蓿的植物与之极为相像)。“酢浆”这个词,在我知道是一种草之前,一直作为一种中国结的名字留在脑海里——那个结有三个圈。

 

No.20 万代兰

某天回宿舍,发现许多人围在楼下的草丛边,其中不少在拍照。走近一瞧,只是花开罢了,不过那话的形态确实挺新奇优雅。查了查书,大概是“万代兰”。无巧不成书,在看到宿舍有这种花之前的几分钟,我恰好在生物园后部的盆栽群中欣喜地发现了它,只可惜那时相机不在身边。生物园那一枝连花带叶,横向舒展着,是极柔美的形态。宿舍楼下种滥了,也就不那么具有欣赏价值。

那天下午拿着相机准备补拍,发现花都消失了,不论是宿舍的,还是生物园的。万代兰有6瓣:三瓣白色,可张开;另外三瓣紫色,带些微小的白点,聚合着保护花蕊。它们收缩的本事特强,原本半个手掌大的花可以合拢到一点也看不见,让人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观赏性绿草。晶猜测说,那是因为它们的花瓣太大,水分散失多,所以出此对策保护自己。我不禁暗暗称赞这种植物。

后来我们还发现了这种植物对开花环境的渴求。万代兰开花时,不可太湿也不可太干;要有阳光且猛烈程度刚刚好。它们似乎还会预报雨天的到来——它们一般都会在下雨之前开一、两个中午,对,只是中午。

 

No.21 白鹤芋

提一下而已。生物园后部有两盆。绿色的蕊,白色的苞片——这玩意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佛焰苞。

高三心得(2009-07-01 14:44)

这种东西在这个假期什么时候发都不会过时吧。这篇是老师提议写的,虽然我本来就想写,但还是写的有些死板,提建议的味道很浓。有人会说,前面已经有一篇。不,那篇是写高考那几天的,这个则是高三一年的。

文如下:

高三,终是走完了。
其实,高三并不能说是“艰苦”,尤其是在华附。因为华附晚上没有加课,而且我们还可以参加高三上学期的各种活动。高三,只是资料厚了一点,卷子多了一点,考试多了一点,自习少了一点,休假少了一点。
到了高三,尤其像我们这些要考“综合”的,就会发现高一高二的努力对高三有多么重要。有些高一高二学出境界的,高三就有比别人多得多的空闲,他们是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叫艰苦的,最多是觉得被强行留在学校是一种束缚,觉得做那无穷无尽的卷子是一种奴役。像我这种,高一忙于活动,高二忙于小说,还要对某些科目心态不正的人,高三就要花比别人多得多的力气,去弥补落下的功课。比如政治,高三一年,我所做的就是“弥补”“还债”,不停的补,永远也补不完。
现在结果出来了,志愿也开始填了,高三要做的事情也就结束了。贯穿整个高三,我现在回头看,心态是最重要的,什么也不如有一个好的心态。有一个好的心态,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可以不断的进步,可以保持好情绪,可以获得最后的胜利,包括高考结果,包括最终去向。
好心态,就是积极地面对事物,什么事都往积极的方面想。在好心态的指引下,在现实的基础上,给自己定一个合适的位置,比如自己要去什么大学,比如自己能在班里,在级里能攀到什么位置,自己每一科能达到一个什么水平。接着就为达成这些目标,制定自己的计划。以前听师兄师姐讲计划,讲得都很空。计划要从大局做起。首先,确定需要稳定的优势科目,在熟悉高三各科的运作情况下,确定自己一天里大概要为这个(些)科目在哪个时间段付出多少时间(不要搞什么周计划月计划,那很容易被推翻);接着就是劣势科目,这个(些)又需要在什么时间段花多少时间;last but not least,安排给自己除了睡觉吃饭以外的休整的时间,只要有好心态,就能安排出这种休息时间:保持自己对外界的好奇,继续去了解新的事物,和孩子们玩耍,自己思考和自己有关甚至无关的事情,看报纸听音乐……总之,让自己从高三机械般的学习中暂时脱离出来。好心态就是该紧张的时候才紧张,而不是从高三一开始就天天紧张。当然我这里说的是情绪上的紧张而非进度上的。好心态还是不论听到什么言论都能冷静的分析判断,实在坐不住就去和老师沟通,而不是让自己产生负面情绪。
好心态的形成需要动力。看到别人进步,是一种动力;看到自己进步甚至落后更是一种动力。要利用好有动力的时间,尽可能多的完成工作,这样在动力渐渐消失的时候也不至于一无所成。所谓尽可能多的完成工作,就是调整计划,在动力还未消失以前形成一套新的运作机制(也就是习惯学习顺序),保持到下一次考试。比如,某次考试,强项英语有些落后,弱项数学进步很大,就在晚自习原本分配给数学的时间中挤15~20分钟给英语;诸如此类。形成新习惯,以及形成调整的习惯以后,也就不用去担心别的事情,心态也就自然积极而平稳了。简单来说,好心态是习惯养成的,好习惯可以培养好心态,好心态能让习惯保持得更好。
我们班的一个同学,高一高二学得不错,高三按部就班,以老师的要求为基础,根据自己的情况,调整学习策略与计划,并保持良好的作息习惯,不完全扔下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平时名列前茅,最后在班上一举夺魁,这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的一个典范。
高三在校的学习和生活是很有规律的,这种规律性也是很珍贵的。以后的考试多了去了,说不定还有比高考更正式的考试,记住并保持这种规律性是很有必要的。高考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高考不是全部,而仅仅是一个岔路口。如果能把平时的大大小小的测试高考化,那么高考就能平时化,它的重要性也不会被无限放大了。千万不要因为高考放弃自己的健康,按时吃饭睡觉,放学跑跑步,吃完散散步,参加(仅仅是去看看也好)各种活动;千万不要因为高考放弃自己的亲朋好友,多和他们联系,多关心他们,尤其是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更需要放松;千万不要因为考不好自暴自弃,高考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老师们的话,很少是危言耸听的,因此要一字一句记在心里,并且要先人一步查出问题解决问题。比如,老师们说的“前紧后松”、“七三分”是绝对明智的策略,完全符合人的心理状况。
高三的经历是宝贵的。不要轻易以“人多很吵”的借口在自习的情况下离开教室孤军奋战,这样会失去“团结奋战”的感觉。在冬季长跑开跑的时候,尽量跑完全程,这样而得来的动力可以持续很久。
高三,要认真去做每一件事。认真的定大目标小目标,没有目标就没有动力,就会觉得一切很虚无。考试的时候把会做的尽量做对,杜绝一出考场就发现自己哪里哪里错的情况。坚决不对答案。考完最好的状态是“没感觉”。考完不要过度放松,抓紧时间。
建议提前伤春悲秋,到时就不会太难过。建议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高考为什么努力的时候,翻看《生活与哲学》的第四单元:只有心存大众,心存世界,才不会迷茫,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为社会做贡献。
高三,终是走完了。我最自豪的就是:I kept smiling。

HF志 第四话(2009-06-25 14:15)

NO.13 簕杜鹃

从小就喜欢这种花。它生命力旺盛,花期频繁,形态——不论是枝条或是花叶——柔媚。它可以绕栏,可以悬瀑(看看广州各大天桥上的胜景罢),可以匍匐,也可以挺立。花色,有紫红、深粉红、胭脂红、晚霞橙、白等,五彩缤纷,并且总是那个色系中最养眼的颜色。稀疏时,“万绿丛中一点红”;繁盛时,远看见花不见叶。

HF的簕杜鹃,在生物园有两棵,挂名“宝巾”;教工宿舍有许多零散的。

生物园围栏边的那一棵是我最钟爱的一棵。高中三年,它换了两种颜色,闯进我第一幅国画,高三时被雷劈掉了大半,真可谓红颜薄命。最记得高二时它的叶色比高一时深沉许多,花色由深粉红转为胭脂红——那是阳光洒在上面也不怎么反光的红色。07年秋冬,那株簕杜鹃一长长的枝条上始终只缀着一朵花,理论上不是同一朵,但似同一朵。那花色与叶色是极和谐的搭配,给人感觉像深闺中的妇人,极沉静,却也不失妩媚艳丽。那媚与艳,是藏在骨子里的,含蓄的,没有一点俗气,和饭盒室窗外的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个是青衣,一个是花旦。那时的我正沉浸在漫无边际的孤独中,每每见到那枝条,那独秀的花,心里便得到了些许安慰,仿佛有了一点勇气。

它今年的悲剧,是在它满树繁花时发生的。那时,它的花开得没完没了,终是一场暴风雨将它终结,让它重新来过。这是一个充满象征意义的事故。雨后,满地落花,或残或新。那时我真想仿效黛玉,葬一回花,在花冢前痛哭一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所有的植物中,它的抚慰最深刻,最贴心,好比黑暗中的同伴与光明。

 

NO.14 向日葵

它是一个过客,只在生物园灿烂了一年,估计是管理员一时兴起弄来的。表面上看似乎很茁壮,实际上,由于肥力不足,叶子了无生气地耷拉着,渐渐变黄,硕大的花盘无缘见日,也无法结籽。它们只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一个金黄的印记。

 

NO.15 鸡蛋花

HF的鸡蛋花只有俩:一在原小卖部(还有人记得那里么)门口,二是在生物园。前者是最常见的白花黄蕊,后者是较少见的粉红色(不排除我少见多怪)。两者花瓣的形态也不尽相同,且前者清香,后者无臭。

重点是白花那一棵。高一时,那棵树见证了我上完体育课的汗流浃背,见证了我们辩论队翘体育课在树下那几张桌的讨论。有时吃完饭没事去树下捡朵花叼在嘴里,幽幽的馨香令人神清气爽。那时我还会经常想念在中大的日子,而叼着鸡蛋花回课室就是我从学一饭堂回附中路上常干的“勾当”。我十分迷恋那股香味,清淡,直入肺腑,“闻你多次都不厌”。

 

NO.16 紫藤

初中时读过一篇课文和紫藤有关,里面写到的紫藤晶莹剔透,瀑布一般。到了高中,我才有缘见识这种花,只可惜这花带上了生物园植物的通病——营养不良,规模与“瀑布”差远了。我只好满足于“于这种植物打过照面”,把更大的惊喜留给未来……

今年,紫藤实施“人海战术”,不比普通鸡肉串(比喻有点俗)长多少的紫藤花串爬满了花架。紫藤的紫,正如课文中所说,晶莹剔透,比大叶紫薇的那种紫,来得更澄澈些。

 

No.17 木莲

木莲,又叫荷花玉兰。大家可以从名字上就可以猜测它生长的位置以及其形态。这种“荷花”是长在可高达20多米的乔木上的,初三时在lui的指引下才认识了这美丽的植物。中大西区的木莲树都不高,56米的样子,但HF里仅有的两棵中,有一棵就有4层楼高。这“壮汉”在生物园走廊的南侧(靠男生宿舍那边),是高二时在大饭堂吃饭时不经意发现的;另一棵体格和中大西区的差不多,是高三末尾才认出来的。

主要想说生物园那棵。由于它身材高大,开花的时候,远远就能看到。最难得的是,它的花可以开得很低,最低的几乎可以用手碰到。木莲总是给人一种高贵感,洁白,挺立,宽大,从不耷拉下来。未开时,如停在空中的水滴;半开时,如汉白玉制成的高脚杯;全开时则为玉碟了,或是转盘。木莲有一股极难闻到的香气,无心者易得,刻意者不得。虽是如此,木莲的花仍会惹小虫,一朵花能开足一天是很了得的。这总让我想起红楼中妙玉的悲惨结局:一味清高最终身陷泥淖。

在发表今天的内容之前,有必要说几句。

HF志发到今天,仍然是植物词典式的玩意,看客们大多觉得乏味无趣,在此,我在形式上道个歉。

不过,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这种状况,我也不希望这些东西可以吸引多少目光,只求在茫茫人海中有那么一个,甚至两个有那么一点点赏识,甚至共鸣。

我对这些植物的感情,就像我写下的这些文字一样琐碎,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哪天见不到他们,我的心将如死水一般(比如现在)。他们曾经帮助我度过那么多难关,不为他们写些什么,是说不过去的。曾经篡改过一句古话:人非草木,情何能久,情何能深。

大家会发现其实我没去过HF也可以写出这样的东西来。其实不然,如果我不是以一个学生的兴致,按着学校给我的安排去观察他们,是不会有“纪念植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有的植物按的是进入校门后向右走穿过操场到学校西侧的顺序,其中NO.13~NO.32是生物园从右入到后部再到左部的顺序。还记得HF结构的HFers可以回想一下,有兴趣的回校后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这一段插叙就到这里,言归正传。

 

NO.9 刺桐

刺桐开始吸引我眼球是081月。大家知道,那时正是极其湿冷的天气,人穿许多的衣服也能感觉到丝丝寒气。放寒假那天,我发现这么冷的天气下居然还有一种鲜红的花迎寒盛放,像一撮一撮的火苗子,给人以希望。

假后回到学校,一派萧瑟中,只有刺桐在燃烧。它不木棉那样热烈,但也不是奄奄一息,而是恰到好处地燃着,像小柴堆上的火焰。那年木棉开了一会就给雨全打下来了,而刺桐一直、一直一点点地开着,有种细水长流的意思。

刺桐的叶子有巴掌大,近乎菱形。花色鲜红发亮,花瓣有着近似天鹅绒的质地,形态仿佛踮着脚尖舞蹈的芭蕾舞演员,极为优雅。

HF共有三、五棵:操场外(靠东阶梯)一棵,奥校楼前数棵。

去年的刺桐开到45月才休,而今年,开得晚,停得早,风头都让08年死气沉沉的那些占了去,隐约中似乎有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气概。

 

NO.10 龙船花

HF哪里都有这玩意:聚清园,奥校楼前,阶梯教室两边,宿舍门口两边……于是到处都是一团团俗艳的橙红色。一开始见这花的花管那么长,以为有蜜可吸,经过时便挑一根叼在嘴里,不论轻轻地还是用力地吮吸都尝不到甜味;后来摘这花叼在嘴里只为了表示自己心情大好。找到了真正有蜜的花,且失却了那习惯后,便十分鄙夷这种植物了:花色不好,形状又普通,攒聚的样式远不如绣球花。曾和姚老师的女儿共食此花及其种子,发现这两样都很乏味。

 

NO.11 栀子

HF只有一棵栀子,在东楼走向宿舍的路口,数学科展板的背后。栀子分单瓣和重瓣,重瓣的又叫白蟾(多美丽的名字……)。HF有的,是白蟾。

白蟾只有在开花的时候才引人注目,因为其香味及其浓烈馥郁,可以说得上是“甜腻”。偏偏它又是白色,于是极易惹虫,一朵花一个上午就可以从新鲜变得“人老珠黄”。看到这个,我不禁浮想联翩:这不正如人在某一方面太过超群就容易招来横祸?

有一次,晶发现一朵落在地上的白蟾,居然没惹来什么虫,能保持一、两天的清白。对此现象,什么解释都不如lili那句:“有大地母亲在保护它嘛。”

白蟾的香气是初夏的特征,夏夜,暗香浮动,功臣当数白蟾。

 

NO.12 木棉

作为市花,当然少不了在HF出现了。可能由于木棉的絮可以随风飘散,学校前后都有木棉的影子。今年大约是我在HF三年中看到的木棉开得最好的一年了。教室在东楼,木棉“火势”蔓延的过程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树梢的一朵两朵到沉重得把结实的树枝压弯,像滚烫的岩浆从火山口缓缓流下一般,这一切的一切,尽收眼底。那岩浆,只有要烧毁万物的气势,但没有烧毁万物的实力;它有的,是让观赏它的人的心与它一起火热的能力。

木棉,是一年中,大自然燃起的第一把火。HF的木棉有大红色,也有橙红色,这不同大约和雨水有关。

木棉最美丽的时节,其实是飘絮的时候。晴朗的日子,耀眼的阳光下,一团团,或一缕缕的絮如金线般闪闪发亮;倾盆大雨中,渗透了雨水的棉团如轻软的雪球,如温柔的冰雹,缓缓而落。没有亲眼目睹这场景的是多么可惜呀。操场上偶尔会有棉球随风在跑道上追逐打闹,让人忍不住将它们当成有生命的宠物捧回去养……

总是记得初三下学期某天政治课上,课室外昏天黑地,狂风大作,木棉絮漫天飞舞,从操场到课室,真有六月飞雪之感,似乎又有窦娥之冤(其实这种冤案早已不如六月飞雪那般罕见)。那时,木棉给我的感觉是气势恢弘的,从花开到絮飞,无不在表现那种不可抗拒的气势。而HF,今年,让我看到它的轻盈,柔软与晶莹。木棉,暂不说它与广州是否相衬,但让它那些美好的品质布满广州,是天大的好事。

 

HF志 第二话(2009-06-21 13:57)

No.4 尖叶杜英

这是HF少数挂了“名片”的植物之一。校门口两侧各有一棵,与异木棉相伴。生物园也有一棵,高三下学期才发现的。尖叶杜英也是高大的乔木,花是一小朵一小朵,围成一簇;而一簇簇又绕着树干围成一个大圈,环至树梢。远看颇为华丽,像是长礼服裙上一圈圈蕾丝。

生物园那棵只能以“惊艳”形容。某次体锻完毕去生物园溜达权作休息,进去前抬了抬头,便发现了那棵高45层的宝贝。那天阳光十分灿烂,于是我在眼睛被晃到的情况下,以为那一圈圈白色是阳光在树上特殊的投影,不仅大肆感叹阳光的魔力。云朵稍微遮去了一点光芒后,我才发现那是尖叶杜英繁盛的花朵制造的效果,于是立刻将感叹的对象转移去了。那棵树是紧贴男生宿舍,隐天蔽日,生物园后部的阳光都教它遮了去。

 

NO.5 大叶紫薇

在高三的末尾,我终于知道了这尤物的名字。它很常见,路边成排程列地种着,但在HF只有小树林零零星星的种着几棵,几年来花一直开的不如路边的灿烂。顾名思义,这种树的叶子比较大,和大叶榕的叶大小差不多,可能还大一些,并且结实许多,偏革质。花比普通的紫薇大许多,五瓣,一般是梦幻紫,有着皱纱的形态,质地却是柔软滑腻的。叶子到了秋冬便会变成红褐色,接出来的果子有点像黑葡萄,但很坚硬。于是,据说它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阿江榄仁”,颇是形象。

发现HF有大叶紫薇已经是高二下。一直都因为这花的颜色而喜欢它,在雨水多的年份,那紫色越发轻盈淡雅,几近透明,大约是双缩脲试剂与蛋白质络合后反应物的颜色。

今年,HF的大叶紫薇,直到我离开还没有开花,而路边早已一片片地染开了。

 

No.6 细叶榕

HF细叶榕不多,只出现在小树林附近,且都是有一定树龄的了。Lili今年年初拿着相机到处拍的时候,拍到了一棵根节盘虬的细叶榕,那已插入地的气生根交错相通,很自然地成了艺术品。细叶榕比大叶榕似乎来得更深沉更沧桑些。它不会像大叶榕那样大张旗鼓地去更换它的叶子,那一根根长长的未落地的气生根仿佛老者的长须,细密的叶子能更细致地遮挡阳光。细叶榕总能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它似乎代表着阴凉与岁月。

正是因为小树林栽着一排细叶榕,马路上的鼎沸人声,车水马龙才和我们隔绝,使HF成了乐土。每每走过细叶榕下,我总会抚一抚那根须,就像小孩好奇地去玩弄老爷爷的长须;似乎,就凭那小动作,我成了那老树的孩子。

 

No.7 狗牙花

作为一种夹竹桃科的玩意,就与夹竹桃一样的常见。只是,在我认得它、识得它之后才发现它的常见。同样,它与大多数夹竹桃科的植物一样,生命力顽强,花朵姣好。HF里我知道的只有两棵:一在生物园靠小卖部的角落,二是在奥校楼斜对面。狗牙花花瓣白色,花心淡黄,重瓣。花瓣边缘“犬牙差互”,故得其名。开得好的念头,真有如星星点灯,可与日月同辉。

 

NO.8 茉莉

茉莉是HF所有植物中给我印象最深的一种。刚入HF军训时,宿舍两边各种一排茉莉,每次经过都清香扑鼻,令人神清气宁。茉莉的香味是很有亲切感的,柔和,宁静,在夜间闻到,更是对日间辛劳的一种抚慰。

慢慢才明白江南与茉莉是相称的。玩转,缠绵,温软,素净,既能形容江南,也能形容茉莉。茉莉花枯萎时,会变成紫色,仿佛离开也要不失雅致。

可惜后来宿舍两边的茉莉换成了无臭的龙船花,只有奥校宿舍路口的花坛还有几丛——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生物园池塘边还有两盆。这两处的花开得稀疏,香气也就不集中,只叫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掩了去。宿舍少了那茉莉,变得生分了许多,似乎人情味也少了几分。

偶尔怀念军训那几天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少不了要怀念那两排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