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haoao[订阅]
博文
置顶:欢迎转载:告朋友书(2009-07-05 17:16)

各位朋友,

 

  因养家糊口,从即日起,我又开始重操旧业了,服务对象主要为:人文艺术社科类图书、期刊的封面。我的设计追求简约清晰中的微妙古典,注重整体平面构成的唯美大雅和局部点线面的人文精神。可参看以前的设计旧作,如朱朱诗集《枯草上的盐》、散文集《晕眩》,陈东东诗文集《短篇流水》,王家新散文集《没有英雄的诗》,海拔诗丛,王安忆小说,刘索拉文集,祝勇散文集等。希望有这方面需要的朋友多帮助。谢谢!

  此为最近的封面:《建筑日记》,程小蓓编著,迪金森出版公司,美国洛杉矶,2009年3月版。

 

即兴诗(2009-06-30 18:56)

即兴诗

 


东边的馆里在上网,
画框在墙上渐圆,
法拉利是用巧克力画的。
南窗的小楼在装修,
钻孔像磨牙,
口水往屁眼里渗。
西边村口的喇叭通知开会:
防猪流感有妙招,
暴晒内物外皮,
直到晒出豹纹。
北窗的云停在北山上,
像蓝瓶里刚泡的白鲨标本,
翻个身,尾如烂柯,
三碗不过岗。
那里没有溪流,
有草坡、水库,和采石场。
我熬绿豆汤,煎豆腐,炒苦瓜,
什么调料都缺,
什么胃口都有。
我不练字,笔不吸墨;
不关电脑,屏幕已被扒得精光。
空气余热。
天更热,
我不苟合,不苟且;
打蚊子,不打铁。

 

2009年6月30日,沙峪口

六月二十七日晨起作(2009-06-27 21:54)

六月二十七日晨起作

 


连续几天的暴热,突然冻住了。
山,灰灰的,
带着发毛的静电,迫降北窗时,
溅起轻微的涡旋状的白色反光,
在幽暗的柿子林里,
追着偷食晚熟的黄杏后边飞边拉屎的灰雀
索取过夜费。
善于跟风的几滴小雨在卵石路上磨蹭,
青烟缠着沙沙声,
模仿你我之间咬在一起的齿轮。
绷直的电线从相反的两个方向用力拔电杆。
蚂蚁在杆脚的田埂裂开的细缝里
撕咬一封电子邮件。
纱窗上挂着臭虫干硬的甲胄,
还是挡不住蛾子的翅膀
在灯罩里变黑。
可以掳些爬山虎的叶子
来卷烟、烧饭,
但那空中已有一张餐桌,
因为我很少吃油腻的早餐。
来吧,从平地里端上来一道惊雷,
云和墙都砸开一条路: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2009年6月27日,沙峪口

六月十五日午后与文波梅丹理登首象山

 


三个人,肤色渐深地
配合一年比一年茂密的灌木
爬到半山腰,
脱了T恤,
迎风鼓起肌肉和岩石。
除了不健美地隔着草木
悠闲地
尿尿外,
实在是没有什么再值得
炫耀的年轻的器官了。
其实,我也爬到了山顶,
还向南边望了望,
今天的雾浓得有些矫情,
从一堆堆旧书里分泌出酸腐气后,
有意留下的这个清晰山头,
还长满了带刺的酸枣
和不屈的塔柏——
天生的,手载的?
知识越多越反动,
连常说的虚无也被遮掩得
富有历史感。
一只灰雀斜插进去,
像个第四者,
一定先于我们精通现实的腾空术。
但我更看重山背后的山,
高与髋齐,
只需我足够轻松的一跨步。
可我没来错地方,
那么多野花把蜡烛点进山阴的褶皱里,
等我去吹熄。
那么多紫的、白的六月雪,
一晃就在路边开了二十年。
那时我没想过会来到附近的城市

《新诗》丛刊第12辑黄灿然专辑《奇迹集》出版

 

  《新诗》丛刊第12辑推出了黄灿然的最新诗集《奇迹集》。这是继孙文波、萧开愚、森子、臧棣、陈东东、桑克、“中青年诗人诗选集”、杨小滨@法 镭等个人专辑之后,该丛刊首次推出诗人黄灿然的个人专辑。
  这本新诗集系诗人黄灿然自选于多年来关乎生活、信仰、灵魂的秘密之作,共分五个部分。他在附录的《自述》中这样看待自己的《奇迹集》:“它对我而言是奇迹。毫无准备,毫无来由,毫无预兆。它把我原来的一切全部漏掉,却又同时在一颗颗一粒粒重拾起来。如果说,早期诗是“看山是山”,中期诗是“看山不是山”,那

新疆日记
(阿勒泰富蕴县可可托海,二OO六年)


11月6日,星期一,晴,丙戌九月十六日

 

  阜康没天池有名,但我们的车不停在天池边,停进了建在阜康城里的有色金属家属院。可可托海几乎人人都是有色人,这里的家属院自然是可可托海的一个延伸。阿比拜深谙我对可可托海的向往,她说,要认识可可托海,先得见见可可托海人。
  我们出了有色苑的小后门,一路之隔的就是一个在新疆普遍能见的民居土房——阿比拜外公外婆家。我已因各种原因拜访过不下20家的维族家庭,但这次的意义似乎有些特别,因为阿比拜说她外婆买甫扎汗会打响指,绝对第一流的响指,让我动了心弦,想亲睹为快。
  买甫扎汗在另一间屋里忙活,听说外孙女来了,迈着小碎步,拍着手上的灰尘,有些颤巍地进了温暖的客房,拉住阿比拜的手像端详心爱的瓷器般看个不停。阿比拜趁势亲昵地撒起

十一月四日,在流花车站
(给申舶良)

 


在潼南或库尔勒,我曾这样坐着候车。
我不认识眼前的人,突然想起昨天的你。
灵通观到西客站,地铁又画上了眉睫。
汩徂南土,身也不寒,我去续半杯热水。
还要数小时才到海安,再上船,过海。
我要去我去过的地方:我旧貌,你新颜,
别来无恙啊!电视狠狠地出卖着广告: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不是不相信。

 

  *  *

 

遮羞的天花板倒悬个红烧的光头鬼佬,
拷问我的生庚八字。斜对个的小母女俩,
手机译着方言,拉杆箱兀自一边生重。
那孩子不是你的,不是电话那头拖欠的。
旁边的纸牌在指间嘻嘻哈哈,肌肉男
手气好,“嘿嘿,刚摸过……”两两相对,
吸烟室回来的寡脸,裤链缝露出尸布
包裹的大脚趾。输钱

戊子秋末与文波登首象山去京赴琼

 

  ……是使布衣不得为枯木朽枝之资也?
     ——《史记·鲁仲连邹阳列传》

 


到山腰,
歇歇吧。
把石头随意扔向远处铺张的地图——
片面之词,也激发别的人
来履新登高。
这无路显然有人走过,
杂草杂灌木,羞涩地脆响着,
避开我们的踩踏。
我楸攀着我的莫名,
到这里来寻找奇妙。
这起皱的大绛石也显然有人坐过。
它以前不在这里。
我也是,
因为我正坐在它上面。
豁然惊起的灰雀,
以树为梯,枝条轻轻一颤,
又把它自由地留在那棵枣树上。
垂直凹壁上将要废弃的草窠,
像掐熄的烟头。
在那里,还有一只鸟,
一动不动,像熏黑的指头。

周宇光赠画(2008-11-17 16:07)

 

告朋友书

各位朋友

 

  因养家糊口,即日起,我又开始重操旧业了,服务对象主要为:人文艺术社科类图书、期刊的封面。我的设计追求简约清晰中的微妙古典,注重整体平面构成的唯美大雅和局部点线面的人文精神。可参看以前的设计旧作。希望有这方面需要的朋友多帮助。谢谢!

  此消息欢迎转载。

 

蒋浩,2009年7月

图片幻灯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